小二沉醉在自己的疼痛裡,連連點頭,小的記住了,小的記住了!老闆一見這陣仗,弓著腰跺著小碎步慌張的跑過來,這位公子,鄉野小人,不懂禮數,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今天的酒水免了,客房給您選一個最好的,您看這樣滿意嗎?
明玉無奈了,翻了個白眼說:“老闆,我的三間客房你準備好了嗎”?
老闆定睛細看,揉了揉驚嚇過度的眼睛,這才看清這個白衣公子竟是高價租房的那個臭書生、
哎呦,原來是您啊!早就給您揹著呢,您快歇著吧,來來來,裡邊請。隨後一腳踢在了小二的屁股上,還愣著幹嘛呢!還不快領著這位小爺下去休息。
小二有一愣,然後心領神會班的狂點頭,好好好,老闆,我這就帶著這位財神爺去休息!
老闆一聽,登時烏鴉飛過,無語凝噎到了極致,恨鐵不成鋼的在小二的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記,你小子想什麼呢,腦袋找抽吧!你犯渾呢?這個月的月錢你就甭想要了,趕緊給我走人,別在這裡惹我生氣了!
小二一見這神色,頓覺口誤,連忙謝罪,轉過身,對明玉說,小公子,曉得有眼不識泰山,口無遮攔,您就別放在心上。我這就帶您去沐浴休息。
明玉著實不想再繼續這惱人的爭斷了,心下早就明白這主僕二人的心思,也不屑於去戳穿。這段時間舟車勞頓,身子甚是疲乏,也實在是想好好休息一下,順便想一想接下來的行程,閉上眼睛等著那蒜頭鼻帶著自己上樓去。
果真是官道上最好的酒樓,樓上樓下有一個自動的滑輪,可以像現代的電梯一樣,自由上下,但是這裡是靠人力拉動的,在現代可能不怎麼新奇,但是在這古代就不一樣了,這絕對是讓眾多顧客耳目一新的絕佳法寶,招攬顧客看在這裝置也佔了不少成分。
人力電梯停在了五樓,天字第一號,最豪華的包間,一進迴廊,整個感覺都不一樣了,和二三樓相比絕對是天上地下,而二三樓已經算的上很好的了,更不用說五樓了。
手工雕刻的花木,巧妙地隼接在一起,沒用一根釘子固定,絕妙高超的技藝,正門的屏風一看就非一般俗物,靠近時一股怡人自得的氣息穿過,讓真個人頓覺神清氣爽,可見製成它的材料定時絕好的寶貝,再向裡面走,紅色的地毯迎面鋪展,就像是在特意等待著某人一樣。
明玉困頓的神色瞬間消了一半,早就被這神奇的構造吸引了,心下想著一進門定是會有更多的稀罕之物。不想,一進門就是嗆死人不償命的香氣,明玉厭惡的堵著自己的鼻子,回頭瞪了小二一眼,這是什麼味道,誰讓你弄得,真是糟蹋了這屋子。
小二這回機靈了,迅速的開啟雕著花紋的大窗子,一瞬間撲鼻的清香迎面吹來,明玉一驚,這是……
趴在窗子上一看,頓時笑了,不由讚歎,你們老闆真的是個人才,竟把這園子建造的這樣匠心獨運。
只見這屋子裡面有三面大窗戶,兩個小窗戶,從臥室裡面看每個窗子上都是雕刻著別緻精巧的花朵,各色花樣各有不同,開啟窗子,正對著的就是窗戶上面所畫之景色,真是令人大為驚歎,多一筆則多,少一筆則少,不由得為這園林大師以及這雕刻大師所佩服,真想一度尊榮啊!
回身問小二,我問你,你要老實告訴我,這酒樓的掌櫃一直都是這個人嗎?一副不容拒絕,生吞活剝的表情鎮嚇了驚魂未定的小二。小二這回估計正心裡暗自肺腑呢,這是個什麼主啊!怎麼這麼難伺候,啊啊啊啊啊。
可是還是乖乖回答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回這位小爺掌櫃的自我來這裡一直都是這一位。不敢欺瞞。
明玉登時奇怪了,看那掌櫃的也不像能造的出這樣絕美仙境般的屋子啊,想了一會沒什麼答案。行,我知道了,你就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沒事千萬別上來,我不喜歡被別人打擾。
小二正樂不得似的呢,恨不得你這輩子都不要叫我似的開心應和著。再出門的一瞬間,彷彿想到什麼了似得,回身對明玉說:“對了,小老爺,這個店不是我們掌櫃的的掌櫃的只是負責每日打理這個店,平日裡我們小的也未曾與那真正的老闆見上一面,只聽說這位老闆大有來頭,每隔幾個月會來這裡小住幾日,而且據說是一個“美男子”。店小二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討好的和明玉說著。剩下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明玉的好奇心更上一層樓,心下開始計算著一些事情。背對著小二,揚了一下手。“好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靖墨塵一出皇城,就向空中吹了一下骨哨,只聽得幾聲風聲,十個黑衣人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參見閣主,屬下等都已待命,只等閣主吩咐,一轉眼,一身精當的衣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軟蝟甲也在其中,眉頭不禁抽了一下,玫瑰讓你們帶來的?拿回去,讓她自己穿著。
個祝福人說了,這衣服如果閣主不穿那麼他就不再繼續服藥,讓閣主自己選擇,冰刃沒有一絲表情的陳述著,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傳話的機器,沒有情感,沒有情緒,就連皺眉都很困難一般。
這就是江湖上神龍見尾不見首的胤塵派,只聽其明,不聞其聲,彷彿鬼魅一般,說有可是又從未見到過真顏,哪怕是其中一個下屬也好。可惜從未有過,一個也沒有。
再一轉身就是靖墨塵已經換了一身裝束,那張臉也早已被完完全全掩蓋了,這掩蓋不是指面具,而是完全的換了一張臉。較之前的相比,多了一分冷靜,少了一分俊俏;多了一分嗜血,少了一分柔情;多了一分霸氣,少了一分淡泊。可以說這張臉就是完全的另一個角色。
十個黑衣人還是有些沒不適應,雖然閣主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了,但是這兩種變化還是會讓他們心馳神往,不由得佩服,真不愧是“靈鬼子”的徒弟,這變裝術非一般人能及。雖然他們都是透過高強度的訓練,在就不同於一般的影衛,可對於自己的主子的崇拜程度還是有增無減啊,也許這種崇拜和崇敬之心也是讓他們誓死效忠的一個關鍵點吧!
靖墨塵對準骨哨又是輕輕地一吹,一隻歡脫可愛的老鷹劃破天際,盤旋在高空下,響亮的聲音高傲的發出來,然後急速直線衝向他的主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靖墨塵,
只見這獨特的鷹隼就可知,這絕非一般馴化的鷹,此乃域銘山(據說隱居仙人)絕無僅有的幾隻神鵰,常年記住在這山頂,從不與人動物親近,如有靠近著皆以慘死告終。這種雕雖身材矮小,不似一般的大雕,但這絕不影響它的戰鬥力和威望。
據相傳,在翰銘大戰的時候,紀國的國君鞥硫尚彥,本已註定失敗,不成想在生死存亡之際二十隻老鷹從空中飛過,盤旋在敵軍的上方,淒厲的叫著,不一會成群的飛禽紛紛撲向敵軍,一時間紀軍驚到了,而敵軍生生被嚇退並擊敗了,當時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甚至說是造謠生事。
最後變成了老天爺仙靈了,其實後來才知道,那鳥並非什麼鷹,乃是域銘山靈物,“飛天神鵰”為報恩而來,可見這靈鳥辨是非,明親疏。戰爭結束後,這種鳥再也沒有出現過,鞥硫尚彥曾多次親自上山上探尋都沒得再次相見。為報答恩情便將飛天神鵰奉為神鳥,並建造神鵰塔,整日供奉。
那靖墨塵又是怎樣將這不溫順的小傢伙馴服的呢,讓飛天神鵰如此溫順,心甘情願被驅使呢?
這廂雕兒在靖墨塵的懷裡撒完嬌以後,鑽出腦袋,轉臉就變了個樣子,惡狠狠地衝著那十個暗衛叫了幾聲,“似是警告,又似是威脅。彷彿在說你們給我小心了。這是我的主子,我看誰和敢我搶”。
靖墨塵不由得被這小傢伙逗笑了,又不好在下屬面前放肆的擺弄這小東西,只說,現在放下手中各大門派資訊的收集,開始給我找一個人,扔出一方錦帕,上面寫著明玉的各種資訊,然後目光飄向遠方,好似在看著什麼。以胤塵派的情報網找一個人自然不是問題,何況資訊這樣齊全,而且閣主都發話了,又怎能不快。
明玉欣賞完這一屋子的新奇之後,痛痛快快的泡了一個香香的熱水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明玉深知一個謙謙公子身上是不可能又迷人的香氣的,書生再怎麼手無縛雞之力,也不是個女人,自然不會用什麼胭脂水粉,可她生性喜歡乾淨,每天裝成一個溫文爾雅的公子自是一番趣味,可是這一身的臭味就是她忍受不了的了,何況是每天都要和這些男人混在一起。不有嗚呼哀哉。
不由得想起了讀大學時,在《紅樓夢》中讀到賈寶玉說得那句”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見了女兒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看來真是如此。
為了避免遭到懷疑,明玉把喜歡的玫瑰花瓣換成了**,梅蘭竹菊乃四公子,**之富貴者也,味道淡而悠長,即便是被嗅出體有花香,,分辨出是**也自然不了了之,不再心生疑慮了。
明玉想到這不由得為自己竊喜,輕輕的撩起一捧水,撲在未施粉黛的臉上,趁著這熱氣,紅撲撲的小臉蛋像是塗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任誰看了也難以自持。從遠處看如仙子般縹緲虛幻,假作真時真亦假;從近處看,沒的不忍心碰觸,無為有處有無為,真是美麗至極。
微妙的腳步聲悄悄地逼近明玉,身為一個幹練的警察她有怎會不知道。敵不動我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