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護她!”
青蓮和崔西打得不可開交。但是仔細一看還是看得出崔西處於弱勢。尹菲因為被崔西護在一旁,所以沒什麼插手的地。自顧自走開。
“你看!你保護的是什麼人!”青蓮朝崔西吼道
改變方向,又朝尹菲刺去,這次真的是瞄準了心臟!
卻又被崔西擋了下來“我已經對你夠手下留情了!你別找死!”
“她死了我也活不了!”兩人又開始糾纏
就這麼,一下子,青蓮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在崔西面前。背後是拿著匕首的尹菲。匕首還滴著鮮紅的血液。這一刀對準心臟很深很準。
出奇的是尹菲這次看到血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反應而是異常冷靜,對著崔西說道“以下犯上真是該死!”
“你!殺了她!?”崔西有些木愣,沒想到尹菲下手居然這麼狠
“是她想要殺我的!該死!”
說完拿刀子在青蓮的衣服上蹭乾淨了血跡。放回了刀鞘“我們回去吧!”
她居然殺了自己人!?崔西被嚇到。
尹菲喊道“這是我第幾次殺人了?”說完笑笑“以前很害怕,現在好像接受了。也許是因為想保護自己吧!”
看著躺在地上的青蓮,瞪大了雙眼。身下一片大片的血涓涓流出,沿著石縫流了很遠很遠“殺人真的是無法避免啊!崔西我們走吧!省的待會兒出不去!”
說完不再看崔西,尹菲自己離開。崔西替青蓮閉上雙眼。小跑跟上尹菲。
本來已經開始覺得尹菲是個還不錯的人,可是現在為什麼覺得她有點恐怖。是不值得,不!是不應該相信或者自己賣命的人。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
兩人一路無阻回到客棧。尹菲說道“待會兒焱君問道我臉上的傷你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到的!知道嗎!其他不用多說免得他擔心”
“為什麼!?”崔西奇怪,實話實說不好嗎?
“我不是說了不想讓他擔心減少多心。他雖然算是我們的一派但是很多事情他並不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他!?”
尹菲和崔西站在客棧門口,因為有些不便,尹菲把崔西帶到樓上一個偏僻的角落
“好了,告訴我是什麼原因!不然我不能保證我會不小心說漏嘴!”
“焱君雖然是夫人的兒子但是並不支援她那麼做。他自己也很說得很明白對王位沒興趣。但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是不會和卓君搶王位。”
“可是!”崔西想說如今焱君說了坐上那個位子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是的,現在的焱君是改變主意了。我也會幫他!”
“可他還是不知道所有的事!”
“他不會接受的!我也和哥哥說了。事成之事我會帶著卓君離開。”
尹菲想了想接著說道“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我們到底是什麼人。要是知道了會很難選擇的你懂嗎?”
“我知道了!”
“那我也說得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說完兩個人開啟房門。
“哥?”崔離現在已經坐在焱君的房間裡和焱君在討論開戰的事了
崔離眼睛沒看崔西,一直看著尹菲
尹菲禮貌性笑笑“焱君,有客人!?”
崔離起身,走到尹菲面前,沒有下跪,只是敬重一般屈身行了個禮。尹菲不說什麼。
焱君奇怪問道“崔離?你這是行的什麼禮!?”
崔離答道“只是一般初次見面以示友好的禮儀罷了”
“是嗎?你當初就沒這麼對我行過禮!”
尹菲開口問道“有事的話我可以先回避!”
焱君說道“還是一起吧!關於打仗的事我們誰也脫不了!”
走進後焱君才看到尹菲臉上的一道疤痕,問道“你怎麼臉上有道疤?”
說完伸手想去觸碰,崔西拉住說道“女孩子的臉是你隨意你碰的嗎!?”
焱君一愣,有些不好意思“要不,去大夫那裡看看吧!”
尹菲搖搖頭“沒事,自己不小心劃的!”
崔離看得出來!那分明就是被刀鋒一類給劃過導致的。還是要問問崔西
四人相互面對面坐了下來尹菲先問道“還有多久?”
崔離答道“快了,我是先行的。估計再三天!”
“這麼快!”崔西驚訝說道
“是啊,三天就可以到南縉的邊界處了。”
焱君問道“誰帶的兵?”
“是章番。不過也只是來和伊大人會和的。到時候還是伊大人作為主帥!”
“章番作為軍事嗎?”焱君問道“又要和榮城那時一樣了!”
尹菲安慰說道“打仗難免流點血的!”
焱君忽然否定說到“不是流點血,而是堆屍成山!”
“是啊!”
“對了,菲兒。塔袖怎麼樣了!?”焱君問道
尹菲難說“塔袖,塔袖她還好。現在就看塔卡會不會好好的了!”哥哥,我能做的就是這些!我們的起點就在這裡!
“什麼意思!?”焱君問道
“沒什麼。我想塔袖不會那麼輕易做塔卡的傀儡的,所以難免她會有些忙亂了!”
“怪不得你會那麼說”
崔離說道“殿下,屬下先告退了!”
“嗯,你先去吧!”
說完崔離拉著崔西出門。
“知道了嗎!?”崔離問道
“什麼?”
“那個尹菲是什麼身份!”
崔西點點頭“可是,很不喜歡她!”
“但我們還是必須要保護她!”
“哥,你說我們到底是在為誰賣命啊!一方面要那麼幫月華夫人一方面要那麼為章府!”
崔離叫崔西不要說“有些話不能說!”
“現在的樣子不是很好嗎!?”
“你不覺得統一了會更好!?”崔離問道
崔西搖搖頭問道“哥,你見過繁花嗎?見過嗎?”
崔離臉色一僵“不知道。但是那裡才是我們的根!”
“哥,我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裡被灌輸了什麼。明明已經是那麼遙遠的了!為何還那麼執著,而且這種執著還禁錮了不知道多少人!可以給我自由嗎?”
“自由一直都有。”崔離說道“你要是想造反那就別隻跟我一個人說,那樣的話
我就算是想幫你也幫不上!”
崔西不說話“哥,尹菲殺了青蓮!”
崔離眼神一暗,簡單地只吐出一個字“哦”
崔西看著崔離大聲說道“哥!是青蓮!青蓮被殺了!被那個尹菲殺了!她殺的還是自己人你聽到了嗎!?”
“你想要我怎麼做?殺了尹菲?”崔離反問“那我還不如自殺隨著青蓮而去!”
“哥,我實在是無法理解你!”崔西說完轉身就走。這個牢籠我何時才能逃脫!?為什麼我要時刻算著我還可以活多久,其中多久是為了自己而活!?
石光的軍隊是從榮城出發。因為是東義的邊界之地所以相對於章府一路軍隊時日上是要節省不少的。沒幾天就來到了南縉的邊界遠處。
沒有焱君的命令誰也沒有靠近南縉一步。石光有些熬不住了對身邊的謀士說道“這叫什麼打仗!到了也不開打!手癢死我老石了!”
“將軍勿急,屬下已經派人送去書信通知殿下了,想必沒多時日便會開戰了!”身邊的謀士捏著山羊鬍子說道,樣子到有些像焱君府上的薄師傅,可惜,不是。
邊界處已有一路軍隊紮營整頓這訊息也很快傳到塔卡的耳中。因為對方沒什麼動靜所以塔卡也沒有下令讓附近的軍隊出擊。
只是在宮裡準備著下一步要怎麼走。肯定是知道這一路軍隊是東義的。至於是哪一派的就還不清楚。
塔袖趁著塔卡想事入神,悄悄走進。放下一杯茶說道“喝一口吧,提提神!”
塔卡抬頭,沒動。塔袖說道“是怕有毒嗎?”
直接拿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我現在不會殺你的!”
塔卡一笑“現在死和以後死最牽掛的不過是眼下的局勢罷了。我不想南縉因為我而覆滅!”
既然走錯了一步,那就儘自己全力去彌補吧。死,算什麼?
“東義軍隊已經到南縉邊界了!”塔袖問道
“你都知道了!?”
“馬薩說的!”
“馬薩怎麼都說了呢!放心吧,有我在會沒事的!”
塔袖一手緊握著拳,掩在衣袖下,臉上似玩笑一般的表情,那般語氣說道“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塔卡對著塔袖笑笑“我在我不能死!”
塔袖點點頭“那就用你最後的時間來為我安定南縉的所有不平!也是給你個贖罪的機會!”
說完再次把那杯茶遞上,塔卡笑著接過一口喝盡“塔袖,我死了你還會恨我嗎?”
“塔卡!”塔袖提高音量說道“我一起從未恨過你,因為覺得我們對不起你,現在想想我們扯平了!你若是死了,還是一樣的葬禮!原諒一詞還是去找,母后吧!”
說完轉身離開。塔卡我不恨你。一直都沒有。我只是無法原諒自己為什麼那麼任性。事實註定了你一定要死。為了所有人!感情不能阻礙我們。
卓君收到來信,悄悄地潛出南縉。來到石光的營地。
“將軍!有人求見!”一小兵跑到石光的營帳裡稟報
石光正被那個謀士勸著看什麼用兵之法的一類書籍,看得石光頭昏腦脹。聽到有人要見自己,當然要抓住這機會溜走!
“讓他進來!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