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翻天:大雲帝妃-----第77章 她說,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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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她說,別碰我

等到織雲折回時,除了被利箭釘入牆中的一封書信,早已不見鄭夕顏的蹤影。書信上只有簡短的一行字,上書:欲見佳人,今夜相府小聚。

床榻上的女子安然嫻靜,容顏清麗脫俗,長長的羽睫柔軟濃密的貼在臉上,宛若時間都在此刻停止。她只是睡著,呼吸勻稱,外頭微弱的光落入窗戶,襯著她的瓷肌白皙透亮,卻連一絲毛孔都看不到。

如玉的女子給人不食人間煙火的錯覺。

一聲低低的嚶嚀,脖頸上的痠麻疼痛讓鄭夕顏彈坐起來,“好疼。”

睜眼,她愣了半晌。

這是一間精緻無比的內閣,金漆描繪的百花爭豔紅木大床,帷幔由一對赤金鑄孔雀尾隨意勾起。紫檀木精雕細琢的一副桌椅,上頭擺著上好的官窯青花瓷器,琉璃質的水晶透明香幾中,正騰著時斷時續的香菸。

一副金絲串米珠翠玉簾子將內外房間隔斷,上好的月籠紗竟由金絲線掛起。

“醒了?”涼薄的聲音陡然從視窗傳來。

鄭夕顏陡然一驚,這才發現視窗有個寂靜佇立的人影。待扭頭望去,不由的險些從床榻上滾下來,“楊傲?”

“或許你該尊我一聲少主。”楊傲不緊不慢的轉身,費了多少氣力,總算抓住了她。當真不易。

“怎麼會是你?”鄭夕顏猛然間想起,自己以為刑場上的死囚是織雲所以暴露了身份,沒想到……分明是織雲引開了追兵,為何自己還會落在他手裡?

揉了揉痠疼的脖頸,該死!

腦袋都有些暈暈乎乎的,神智還有些恍惚。

楊傲走到她跟前,忽然俯身下來,邪魅的容臉毫無遮擋的在她眼前放大,“難得本少主如此費盡心機的為你,沒想到你卻不領情。”

“少主這份心思還是用在抱月居的姑娘身上,夕顏受不起。”鄭夕顏冷然別過頭去。

這樣卑鄙的手段,她甚是不恥。

“這便是吃醋嗎?”他邪肆的笑著,指尖在她眉頭輕輕掠過,就好似逗弄手心裡的寵物,眼底的光教人捉摸不透。

鄭夕顏冷哼,“少主請自重。”

他直起身子,臉上的表情霎時森冷無溫,“本少主喜歡的東西必得抓到手,不管你是江南還是夕顏,此刻入了我手中,便休想逃出半步。”

鄭夕顏倔強的睨他一眼,陡然掀開被子下地。

四目相對,鄭夕顏倔強的表情刺痛了楊傲的眼睛。她眼底的嫌惡充分表明了她此刻的憤怒,一種急於逃脫的隱忍。

下一刻,他欺身上前,鄭夕顏腳步後退,已然被他逼到牆角。

他的手抵在她脖頸旁邊的牆壁上,以一百八十度的包圍姿態將她困在自己的胳膊之間。她慍怒的看著楊傲的劍眉高高挑起,脣角傾斜,勾勒出戲虐的興致。

鄭夕顏的身子牢牢貼在牆壁處,儘量拉開他們的距離。

可惜楊傲看穿了她的拘謹,反而欺身而上,兩人之間唯有指縫般的間隙。

她溫熱而急促的呼吸就拍在他的臉上,而他隱晦不定的目光直勾勾的繞過她的脖頸,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

他鋒利的指尖沿著他彼時留下的紅痕,慢慢的往她的胸口滑去。

“別碰我!”鄭夕顏陡然握住他的手,微涼的手觸碰到灼熱的掌面,頓時有種微微的觸動,伴隨著身體的戰慄。

她的手心很涼,許是緊張的緣故。

看著她緊繃的身子,以及戒備的雙目,楊傲忽然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憤懣,“你在怕我?”

鄭夕顏不說話,只是極力壓制自己沉重的呼吸。

“我

覺得我有點喜歡你。”楊傲說這話的時候,鄭夕顏覺得自己的嘴角正在止不住的**。他卻眉頭一沉,“你這是什麼表情?”

“少主這話可是說過多回?大抵抱月居的姑娘們都已爛熟於耳。”她倔強抵抗,卻靈巧的鑽出了他的包圍圈。腳下旋轉,身段一撇,她已站在他身側。

誰知下一刻,他忽然扣住她的雙肩,硬是將她扳直了正視自己,“你覺得本少主在說笑?”

鄭夕顏濃密的黑鴉羽高高揚起,眼底的光清淺而冷冽,“難道不是嗎?”

若非見楊傲沒有以前這般囂張恣意,反倒口吻中多了幾分溫柔的錯覺,她才敢這麼跟他說話。至少此刻在楊傲的眼底,沒有初見時的殺氣。

那雙狼一般的眼睛,有種晶亮的東西蘊藏其中,宛若一層薄紗遮去了最初的陰戾之色。

楊傲鬆開她,笑得邪冷狂佞,眼底卻有種淺淡的光。

只見他漫步走到桌案前,漫不經心的倒了一杯香茗,顧自喝著,絲毫沒有再理睬鄭夕顏輕巧挪向門口的舉動。

直到她的手撩開了簾子,身後一道無溫的聲響驟然高起,“如果你想看見無痕公子的屍體,儘管走出去。”

鄭夕顏驀然轉身,“你說什麼?”

杯子放下,楊傲眉角微抬,“本少主不說第二遍。”

撩開簾子的手,緩緩垂下。鄭夕顏深吸一口氣,轉身看他無溫的表情。

楊傲抓她,不僅僅是為了報復她給予的羞辱,而是……威脅聚賢莊,威脅秦沐風。她心知肚明,但無力更改。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幽冷,“你想怎樣對付公子?”

“不想怎樣,就想留著他小酌一番,當然……由你作陪。”他漫不經心的擺弄著手中的杯子,細小的杯底轉動音卻顯得有些刺耳。

“少主果真高看夕顏。夕顏自問沒有能力成為公子的威脅,公子豈會因為夕顏卑賤之身而犯險。何況……如果少主覺得我如此重要,為何還要心內不安?”鄭夕顏冷笑兩聲。

杯子霎時在桌案上嘩啦啦急速轉動,楊傲陡然轉身直視她澄澈晶亮的眸子。她竟然看出來他的不安?

這到底是怎樣的女子?這樣的七竅玲瓏?

收到楊傲狼一般的注視,彷彿瞬間要將她撕裂。鄭夕顏的手有些輕微顫抖,不知為何,心口彷彿有一股熱流迅速蔓延開來,掌心有種溫熱的濡溼。

楊傲謾笑,“若他前來赴宴,不過是他的心甘情願。若是不來,你也不必再等。如此寡情薄倖之人,不要也罷。倒不如與本少主……”

一股熱流不斷的凝聚,好似聚集某種神祕的力量。

鄭夕顏忽然失了性子,眸色陡然猩紅,抬手直逼楊傲。

說是遲那時快,楊傲縱身凌空,腳尖剛落地,卻見鄭夕顏凌厲的掌風將桌角狠狠震碎。力道之大,力量之狠,絕無僅有。

猛然回過神,楊傲銳利的眸子霎時迸發出如狼的顏色。

她想殺他?

旋身出掌,鄭夕顏還不待反應,肩頭已經重重捱了一記。

身子赫然飛出去,狠狠撞在牆壁處,重重落地。

“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楊傲出手必不留情。既然鄭夕顏要殺他,那就不能留,楊傲素來心狠手辣,一個要殺自己的人,是絕對不能養虎為患的。哪怕,她還有利用的價值。

將危險留在身邊,這是楊傲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絕對不能容忍的。

闊步走過去,楊傲冷眼看著掙扎著卻沒能站起身子的鄭夕顏。

掌心凝力,既然她要殺了他,那他就不能再給她第二次的機會,方才

那一掌如果他沒有避開,此刻就算不死也會身負重傷。

一掌拍向鄭夕顏的頭頂百匯,這一掌,足以拍碎她的天靈蓋。

她無力的昂起頭,掌面在距離她的臉龐幾釐米處停頓。

楊傲的視線忽然鎖定在她猩紅的眼眸之上,他錯愕的發現,鄭夕顏不對勁。一雙如血的眸子慢慢退去了血色,繼而恢復了原有的黝黑光澤,然而眼底浮現的驚愕,卻讓他陡然一怔。

鄭夕顏如今的表情彷彿都在告訴他,方才的事情,她根本無力控制,甚至於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

那種茫然、錯愕、驚慌,就像矛盾綜合體,將方才的凌然戾氣全部掃除乾淨。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肩頭疼痛無比,好似骨頭都裂開,鄭夕顏疼得渾身冷汗,卻只是死死咬住下脣。為何她會躺在地上,為何楊傲突然要殺她,為何自己的口中滿是血腥味?

一切的一切,好似都沒有答案。

腦子裡唯有一片空白,她所能記住的,只是有一股熱流貫穿全身,而後發生了什麼事,她渾然忘得一乾二淨。

強大的掌風讓鄭夕顏的羽睫禁不住煽動,美麗的鳳羽落在斑駁的剪影,襯著她慘白的容臉。嘴角的一抹猩紅血跡,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是楊傲第一次猶豫,猶豫著該不該殺人。

終於,他收了掌,冷冷佇立,居高臨下的姿態宛若神祗。

眼前的女人好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就像上次在抱月居,她竟然能越過所有人,直接挾持自己。他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她時,她根本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他曾經試探過,她確實毫無內勁可言。

但是以後的種種都充分顯示了,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發生過某些細微的變化,以至於她逐漸的充滿了危險性。

可是她無辜的眼神分明表示,她對自己出現的異常,根本毫無所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肩頭處的疼痛讓鄭夕顏無力的倒伏在地上,整個人輕微的顫抖,卻倔強得不吭出聲。彷彿犟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不肯在楊傲面前展示絲毫的軟弱。

該死的女人!

楊傲切齒,分明是她出手在先,如今反倒好像自己做錯了。

深吸一口氣,楊傲俯身將她攔腰抱起,許是觸動了鄭夕顏的傷口,鄭夕顏倒吸一口冷氣,身子禁不住打顫。

“下次再敢偷襲本少主,休怪本少主殺了你!”這是楊傲第一次,放過要殺自己的人。換做以前,他必定將對方剝皮拆骨。

如今這是……

真的只是一點的喜歡嗎?

然對於他們這種人而言,絲毫的心慈手軟,都會成為致命的弱點。

鄭夕顏捂著疼痛難忍的傷口,別過頭不去看他。死死咬著脣,堅決不肯喊疼。身上被冷汗打溼,眉心的汗珠子緩緩而下,掠過她的鼻尖,掠過她的臉頰,從下顎處墜落。

這女人,難道對自己假意溫柔會死嗎?

楊傲慍怒,倔強得跟驢一樣!

將鄭夕顏放置在床榻上盤膝坐著,陡然撕拉一聲清脆巨響,他已將她的衣衫徹底撕碎。雪白如玉的肌膚凝著冷汗,越發晶瑩剔透,愈發撩人心扉。

“別碰我!”鄭夕顏想要反抗,誰知卻被楊傲止住穴道,動彈不得。

楊傲霎時晃了神,冰肌雪骨,吹彈可破,便是此刻最好的形容。

手,略帶痴迷的撫上她光潔的脊背,果真是幼滑無比。

驀地,他的眸色突然綻放出野狼般的陰戾,掌心陡然聚力而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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