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翻天:大雲帝妃-----第72章 右相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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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右相負周

負周這句話無疑是警告楊傲,識趣的趕緊撤兵離開,否則就別怪他不客氣。

楊傲不是傻子,官場自然有官場的規矩,有些話旁人不懂,楊傲卻聽得出來。負周不明說,是因為他左相府少主的身份。雖說左相和右相早已在朝廷上撕破臉,但是私底下卻要維持一貫的和平。

否則教皇帝見了,必定會斥責他們的不安分。

見楊傲沒有反應,負周冷笑幾聲,“怎麼,你們還想拿著箭對付本相嗎?”

楊傲冷喝一聲,“撤!”

狠狠瞪了秦沐風一眼,心有不甘,眸色怨恨。

無痕公子,我們走著瞧!這個聚賢莊,他是滅定了。

少主一聲令下,弓箭手齊刷刷收弓,楊傲上了馬車,領著自己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而去。這一次的狼狽,他必定要聚賢莊十倍償之。

紀揚手一揮,所有的鐵衛原地待命。

老狐狸果真是老狐狸,便是佔了便宜還要謹慎多疑。

秦沐風料那負周想著,除去了左相府,自己一個人獨吞聚賢莊。故而也不叫人撤了鐵衛,反而原地待命,只待看秦沐風的下一步舉動。若秦沐風舉止合宜,他會考慮收了聚賢莊為己用,若是秦沐風不識抬舉,估計他會成為第二個楊傲。

滅了聚賢莊!

誰也不會允許逐漸成長的威脅,變成掣肘自己的力量。這是左相府所不允許的,自然也是右相府所不能容忍的。

越是到了高處,這種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心思,越發沉重。

殺戮多了,也就麻木了。

退開眾人,秦沐風隻身帶著負周去了無痕樓。

紀揚守在無痕樓外頭,沒能跟進去,只當陌路相逢。

“想不到聚賢莊還有這麼個好地方。”負周環顧四周。

樓高七層,皆是用上等石材鑄就,簷角上的紫銅鈴發出清晰的響聲。便一眼,足見恢弘大氣。

樓內清新雅緻,但凡用具無一不精,但凡器皿無一不貴。便是一絲一線,皆為上等極品。無痕樓分為前後門,後門自然是江湖人士進出之地,前門若無樓主允許,是任何人不許踏入的。

秦沐風引著負周從正門進去,朧月輕紗隨風搖曳,迷人的百花清香撲鼻而來。

“相爺請!”秦沐風指著內閣。

負週一怔,懷疑的望著秦沐風,有些遲疑。他素來謹慎,須知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他豈能隨便聽人擺佈。

見負周疑慮,秦沐風只得自己坐著木輪椅朝著內閣而去。

帷幔深深,重重交疊,卻有一種如至仙境的錯覺,繞過前殿,行過偏殿,才到了內閣。便是這無痕樓宛若宮殿,教人有種不敢置信的奢靡。

內閣有一扇門,門後便是一個竹林,裡面傳來女子嬉笑怒罵的聲音,宛若空谷迴音,教人心癢難耐。

一張軟榻正好置於門口,放眼一瞧,足以一覽無餘。

內閣放著精緻桌椅,迷人的馨香仿若女兒香,不斷充斥著人的五官。

“這是什麼地方?”負週一怔,眼眸頃刻間凝成一條縫隙,這是危險的預兆。他素來不喜歡被人設計,更不喜歡有些人自作主張去揣摩他的喜好。

對於負周這種朝廷中摸爬滾打,甚至於位居高閣,稍有不慎就會招致殺身之禍的人而言,如履薄冰的謹慎才是存活之道。

秦沐風悠然,“軟玉閣。”

負周冷笑兩聲,“軟懷香

玉自然是人間美事,只可惜本相素來不喜被人設計。”若不是他的大禮,負周未必會來見秦沐風。如此大手筆的花費,這聚賢莊的名頭足以驚動了負周,他不過是藉口上門拜謁來一探究竟。

“相爺來聚賢莊是因為楊傲。”秦沐風不溫不火,沉穩從容的模樣倒有些令負周側目。

事實上,若不是聽到事關左相府,就算秦沐風拿再多的禮,也未必請得動負周。

能借機打擊左相,順利的吞下聚賢莊為自己所用,才是負周最終的目的。

彷彿被戳中了心事,負周沉著臉開始仔細的打量著秦沐風。一個雙腿殘疾之人,卻有著俊彥如神祗的容貌,一副七竅玲瓏的心腸。年紀輕輕,卻能籠絡這麼多的江湖奇能異士為己所用,可見並非泛泛之輩。

斂了眉色,負周鬆緩了容顏,這才道,“不錯,本相是為楊傲而來。”

“聚賢莊雖說籠絡了不少奇能異士,但腳下踩的終歸是右相的土地。”秦沐風話中有話。

從救鄭夕顏脫離抱月居開始,他便設計了整個局。早早讓人備下大禮,而後任由鄭夕顏放走楊傲。秦沐風料準楊傲會追來,以聚賢莊的聲望,楊傲這人瑕疵必報,定然會覆滅聚賢莊消除將來之患。

大禮雖重,但是未必能動得了負周的心。

若是說到楊傲與左相府,負周絕對會按捺不住。

兩相相爭早已是有目共睹,負周絕對不會放過打擊左相府的任何機會。

何況如今的聚賢莊,快要成為朝廷的一根刺,不管為誰所用,都會成為一柄鋒利的冷劍。左相府想聚而殲之,右相負周必定會吞而食之。

負周生性多疑,如果秦沐風沒有與左相府為敵,便不能靠近負周半步。

如今負周親眼看著聚賢莊與楊傲撕破臉,那麼與右相負周為伍之事,便會順理成章。這樣的理由足夠換得負周的認同,打消他的顧慮。

一切的一切,完美得像是偶然的求助事件。

負周乾笑幾聲,卻只是淡淡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秦沐風心底冷笑,世上唯兩種人不可得罪,其一女子,其二佞臣。然凡事必然雙面,利用與相互利用,也不過手段罷了。

“大人所言甚是。”秦沐風恭維的模樣卻沒有一般奴才的嫌惡之感,反倒有了幾分禮敬和謙卑,教人看著十分舒坦。

“你倒是個識趣的。”負周這才將視線投注在不遠處竹林裡嬉笑的女子身上。

一張張如花似玉的容顏,曼妙多姿的身段,就像是迷魂湯,更似催魂散,讓人心神盪漾。

秦沐風眉目微揚,薄脣吐出冰涼而靡麗的聲音,“此後聚賢莊必仰仗大人之威,庇全莊周全。無痕願為犬馬,以大人為尊。”

這才是負周最想聽見的話,雖說不可全信,但秦沐風說的是事實。得罪了楊傲,若聚賢莊不投靠右相府,必有滅頂之災。

如此說來,他這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了聚賢莊,倒是做了一場稱心的買賣。

心中鬆懈了不少,負周道,“公子的誠意本相就先收下。”

秦沐風眉目不改,面色依舊清淺幽冷。

這只是個開始。

不遠處一名衣衫單薄的女子款款而來,容貌清秀,嫣然一笑如梨花綻放。裡頭只穿著裹胸和素白的百褶裙,外頭披著薄薄的輕紗。極好的瓷肌與曼妙的身段,隨著走動而盈盈如水,令人心癢難耐。

參見相爺。”

負周鼻間哼哼了兩聲,雖然故作不屑之態,但眼角卻死死瞄著女子胸口上的梨花刺青,若隱若現的甚是撩人心神。

偏偏負周又最喜梨花,故而……

秦沐風眉色微垂,不動聲色的出去。

身後傳來清晰的關門之音,負周的脣角才淺淺勾勒出一抹低冷的淺笑,“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依舊跪在地上行禮,眉目微垂,卻挺直了身子,讓那朵若隱若現的梨花愈發撩人,“賤妾梨兒。”

“哦?”負周謾笑,“可是出生時梨花滿枝頭麼?”

自稱是梨兒的女子低低笑著,笑聲輕盈若黃鸝,“相爺所言極是。”

指尖挑起梨兒精緻的下顎,愕然發覺她的肌膚竟然光滑得如剝了殼的雞蛋,教人愛不釋手。負周對上梨兒如水剪眸,“果真是清素如梨花。”

梨兒紅脣微啟,媚眼如絲,“謝相爺誇讚。”

下一刻,負周忽然將她攬入懷中,教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指尖順著她的臉頰而下,停留在她胸前的梨花刺青上頭,“這可是專門為本相而刺的?”

梨兒吐氣如蘭,略顯冰涼的胳膊順勢環上負周的脖頸,“相爺忘了,賤妾是梨兒,自然喜愛梨花。若相爺喜歡,那梨兒這朵梨花,便歸相爺所有。”

柔若無骨的姿態,妖嬈萬千的風姿,果真勾魂攝魄。

負周方才就是故意套她的話,可惜這些女子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暗人,豈會隨意露餡。

“果真?”負周的指尖輕輕挑開她單薄的衣衫,貪婪的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隱香。如夢如幻,卻教人心潮澎湃。

梨兒的頭,溫順的靠在負周的脖頸處,“梨兒任憑處置。”

負周抱起梨兒快步走到軟榻,翻身將其壓在身下,“小妖精,真不知你這勾魂攝魄的本事,勾了多少人?”

“相爺是梨兒第一個男人。”梨兒嬌羞著,兩頰暈開一片緋紅。那姿態,宛若朝霞之下,梨花滿枝頭。

顯然是一怔,負周凝眉,“當真?”

梨兒含羞的點頭,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如此羞赧的模樣,不是處子又是什麼?貝齒咬著下脣,梨兒的美眸裡清澈無比,卻用冰涼的手掠過負周的脣,“相爺待會可要輕一些,梨兒怕……”

負周欣喜若狂,早已按捺不住欺身而上。

軟玉閣內,春光旖旎,梨花色好。

門外,秦沐風看了紀揚一眼,“很好。”

紀揚冷笑,“負周這老東西就好這一口,色字頭上一把刀,早晚死在這裡。”

秦沐風也不多說,坐著木輪車緩緩而去。

負周好色,如今送上的還是如此美麗的處子,想必會愛不釋手吧!所幸秦沐風早有準備,沒教他看見鄭夕顏。

不過今日這場戲到了這裡,也算落幕。

負周在軟玉閣內老驥伏櫪,直到黃昏時分才依依不捨的離開。自然,秦沐風不會傻得將梨兒雙手奉上。越是吊胃口的事情,越讓人著迷。尤其是負周見到床單上梨兒的落紅,更是將眸子眯成一條線,歡喜至極。

負周自恃右相,也不想帶個陌生的女子回去,惹得家裡那群老孃們爭風吃醋。如今養在秦沐風這裡正好,何況他這軟玉閣裡可不止梨兒一個美娘子。

若是哪日忍不住,再來便是。

臨走的時候,秦沐風將一批金銀珠寶,費三輛馬車,送去了右相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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