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邊的清秀小廝看著自己公子從人群中走出去,急的那個一個不得了。公子不是說只是看看嗎?可是,現在做的和說的可真是完全的不一樣啊。“原來是雲公子啊。”蔡虎笑的那叫一個難看啊!任誰在做壞事時被自己害怕的人抓住都是一件頗為尷尬的事情。“蔡虎,是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訓,你家孫爺何時納了林小姐當小妾?莫不是你這傢伙又在這裡招搖撞騙不成?”雲隨風極為生氣的質問道,蔡虎笑的那叫一個難看,莫不是這林小姐的未來夫婿就是這位雲公子吧?可是怎麼一直都沒聽說過這件事呢?若情況真是這樣子,但這孫爺倒真的不能對人家林小姐怎麼樣了。“嘿嘿,雲公子你說哪裡話,俺蔡虎怎麼可能做什麼招搖撞騙的事情呢?只是不知這林小姐跟公子您的關係是?”看著蔡虎這傢伙一會兒諂媚、一會兒疑問的笑容,雲隨風下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這個需要告訴你嗎?”“是是是。那小的就先告辭了,不叨擾您了。”說完,蔡虎這傢伙倒也光棍、利索的就帶人撤退了,倒是讓外面圍觀的群眾噓聲一片。
從雲隨風出現的那一瞬間,林奇就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這位雲隨風雲大掌櫃。說起來,迎賓樓會出現如今的情形還是拜這位雲掌櫃所賜。“林小姐莫不是因為隨風這次英雄救美的份上而要以身相許,否則怎會一直盯著雲某在看?”雲隨風的玩笑話並沒有緩解林奇厭惡憎恨的表情,反而是加劇了心中對他的忌憚,這雲隨風前兩日還遣媒婆來向她提親,怎的今日就權當沒有這回事嗎?“若是小七要以身相許的話,恐怕還輪不到雲掌櫃吧!不知雲掌櫃今日大駕光臨有何指教?莫非就單單是來做英雄的嗎?”雖然這姓雲的方才的表現讓她避免了一場不必要的糾紛,但奈何林奇就是對他感激不起來。有些人一旦一開始給了別人不好的印象,哪怕後期再如何的補救,這印象也會一如既往。更何況,在林奇的心裡,這雲隨風和孫城本就是二虎相爭,他們之間相爭的只是這迎賓樓以及迎賓樓的新菜餚、新廚師,而不是她林奇,雖然不知為何孫城那邊的人退卻了,但卻加劇了林奇對於雲隨風的忌憚心理,這傢伙不簡單,她在心裡再一次的暗暗告訴自己。
“公子”男扮女裝的清秀小廝名叫春杏,原是伺候過林奇兩天的小丫鬟,此次不知為何雲隨風卻沒有帶他人,而單單帶了她來。聽見林小姐寸步不讓的回答,雖然明知道自家公子開始玩笑開得太過了,但春杏小丫頭還是皺著眉,很不友好的看著同樣不友好的林奇等人。用手示意春杏不要說話,雲隨風見林奇如此,卻只是笑,笑的頗為的怡然自得、不懷好意。“小七姑娘既然不感念隨風的片言之功,那其他的呢?小七姑娘難道也忘記了嗎?”看公子這認真的樣子,莫不是公子是專程來找林小姐的,若不然的話,為什麼此次出來卻誰都沒帶,單單帶伺候過林小姐的她呢?“不好意思,雲掌櫃要失望了,小七對於某些事情記得特別清楚,但對於其他的事情倒是忘得很快,雲掌櫃口中的事情就是大概就屬於小七心中覺得該忘記的事情吧!”林奇滴水不漏的回答讓雲隨風怡然自得的表情出現了微微的皺眉,原本在外面聽見這林小姐說自己有定過親的公子時,還以為說的就是他雲隨風,所以,就連春杏如此說的時候,他也並未糾正她,可是,此刻看來,他卻全然錯了。這林小姐的固執真如傳聞中一般堅定,這口齒也真可排在他所認識的女子的前三名,看來,前幾日的提親還真是做對了,娶了此人真可謂是娶了個寶一樣。
“既如此,那隨風就不再提以前,不知道可不可以單獨跟小七姑娘談談?”放棄了開始時的打算,精明的雲大掌櫃又開始謀劃著另外的事情。“事無不可對人言,莫非雲掌櫃要跟小七說的事情入不得眾人的耳中?”似乎天生對此人的忌憚就佔了絕大多數,很多事情她可以和別人談,但是雲隨風卻是真真的讓她提不起單獨詳談的心思,所以,本能的就是拒絕了。
“難道連小七姑娘為什麼未出現在醉仙居,姑娘也不想知道了嗎?”看到雲隨風一副我吃定了的表情,林奇心裡真的很想拒絕,但無奈,這實在是她心中難以解答的疑問,於是,便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二人的單獨會談。“不知雲掌櫃想該怎麼解釋幾日前林奇突然出現在醉仙居這件事情?”二樓的一間客房裡,林奇坐下之後,開門見山的就問出來自己心中的疑問。“小七姑娘總是雲掌櫃的稱呼在下,實在是太見外了,直接稱呼在下隨風即可,隨風也稱呼姑娘小七吧?如此一來,我們交流的時候也比較方便。”沒有理會林奇的問題,這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糾正林奇的稱呼,拉近二者的距離。“你——”林奇的眼神極為的不悅,小七,隨風,他怎麼不直接說夫人、夫君算了。讓自己稱呼他隨風那是萬萬不能的。“雲掌櫃的有話不妨直說,這樣岔開話題,小七覺得雲掌櫃是有意在隱瞞什麼。
“好吧,開門見山,實話實說,小七,或者該稱呼你清揚姑娘,益州林文遠林府的三小姐,不知道隨風可曾說錯?”“什麼清揚姑娘?雲掌櫃是在跟小七說話嗎?”雖然心中震驚的要死,但林奇還是強咬著壓根,死不承認。“是不是清揚姑娘,小七你跟我心中都很清楚,隨風既然敢如此說,那自然是有證據的。”雲隨風一副你知我知的壞笑,看的林奇心裡牙癢癢的,真想趴到他身上狠狠地咬他一口,又想狠狠地揍他一頓。可是,他說的確實都是真的,小辮子被捏著的感覺真不好,她就知道這傢伙不是個省油的燈,現在好了,果然應驗了她的那句話。“不知雲掌櫃的有什麼證據證明小七就是那位林清揚林小姐呢?”林奇的話一出口,就看到對面雲隨風一副“你果然上當了”的表情。“小七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呢。”“好吧,就算在小七認識林清揚好了,雲掌櫃知道又有何關係呢?”死鴨子嘴硬,說的就是此時的林奇,嘿嘿,就算你知道了我是林清揚又怎麼樣,益州離洛陽何止千里,來回就要耗時幾個月,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既然如此,那隨風此刻就正式的向林清揚林小姐求婚,希望她能夠嫁給在下,回去隨風立刻再遣媒人來,定下婚約。”看小七一副倔強的表情,雲隨風心中極為的喜悅,在他看來,林小姐的心虛已然被他影響了,那便代表著這個女子已經被他打動了,求婚,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什麼?求婚?婚約?不知雲掌櫃為何一再的想要娶小七,這對於小七來說,實在是一個困擾。難道雲掌櫃就不能解釋一下嗎?俗話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之間,既無父母之命,也無媒妁之言,公子冒冒然的就說這話,不覺得太唐突了嗎?”雖然自己不相信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類的事情,但是為了拒絕這為讓人忌憚的雲掌櫃,我們的小七同志還是忍耐著假裝相信了。“小七的話和隨風可謂是想到了一塊去了,隨風也在想此事,既然小七你已經提出來了,那在下當然不可能委屈了你,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然都會全有的,這麼說,小七,你是已經答應在下的求婚了嗎?”雲隨風的表情雖然很是穩重淡然,但眼神中的喜悅卻是怎麼也壓不住的。無奈的仰天翻著白眼,我們的小七姑娘可算是徹底的災了,這傢伙怎麼口才比她還好,現在看來,忌憚他倒是頗有道理的。“雲掌櫃,雲公子,小七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想要去娶我,可以麻煩你跟我解釋一下嗎?”無奈之家的林奇,最後話說得很是直白,卻也顯得很是真切。雲隨風看著她思索了少頃,便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他從知道林奇的名字一直到救下林奇的事情。
原來雲隨風是個孤兒,,父母早已故去。他的父親原是洛陽城的一個大官,後來因為貪汙的事情被判處了流放,雲隨風就是他母親在流放的路上生下來的。他之所以這麼愛錢,其實很大一份也是因為小時候的生活艱苦所致。原本在林奇出現之前,作為洛陽城商業達人的雲隨風雲掌櫃,那可是說一不二,奇想多多的。可是,林奇的出現從一開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從宣傳單到新菜餚,看著迎賓樓在她的手下一步步成長,這原本就是計劃中的事情,只是後來一個人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那個人就是孫城。孫城是洛陽的小霸王,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似乎沒有人知道雲隨風和孫城的關係,二人之間像朋友又像敵人。孫城派手下抓走林奇這件事情上隱瞞了他,讓他極為的不悅,於是,便搶先一步動手把人帶來了醉仙居。“之後呢?”林奇接著問道。然而,雲隨風卻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