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咱們什麼時候啟程啊?”看到自家公子在這裡耽誤了幾天的時間了,公子不是說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嗎?小品很是直接的問道。
“公子我的事情不著急,反正那人的病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況且這次來幫他看病本就非公子的意願,這能拖著就先拖著好了。”
這王神醫此刻到真顯出他神醫的派頭來了,若是林奇在的話肯定會狠狠的批判這傢伙,這病哪能拖著呢,既然不願意怎麼還會來幫人看病。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怎麼他的名望都已經傳到這洛陽來了嗎?其實這說來也很簡單,這需要醫治的病人在洛陽城倒是頗有權勢,此人的姐姐嫁給了洛陽府尹胡海明胡大人,成了胡大人的第三房小妾,這小妾姿色不俗,色藝雙絕,尤善床第之術,把個胡大人迷得不行。
於是,水漲船高,這人在洛陽城也可謂是一時之霸了,欺男霸女的事情不消說了,這逼良為娼的事情也沒少做,這次據說是因為在逼良為娼的時候被人路見不平,給打殘了作惡的玩意兒,這件事一傳出來,自然人人稱讚,恨不得那人就此死了才好呢。
然而,這事兒一時可就難住了洛陽城裡面的大夫們,這眼看著就是個太監了,怎麼能夠醫治呢,外敷的,內服的……總之,這人都把洛陽的大夫看完了,也沒見好,卻顯得越發的厲害了。
正在心死之際,不曉的從哪裡得到了他王神醫的大名,對於他擅長的醫術也說的很是清楚,於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這人士派出去了。
而我們的王神醫呢,他原本可真就沒打算接手,原本為了躲林奇小姐,從荊棘寨離開之後,他還在外逍遙自在的時候,就聽到荊棘寨被滅的訊息,之後,又聽說了老寨主的死訊,雖說這人跟他關係不大,但也著實難過了一會兒。
正打算清靜幾日,出外散心呢,這洛陽就來人了,拒絕是拒絕不了了,但他也真心是不想幫那人治,尤其是在洛陽這幾日收集的關於那個作惡的資訊,於是,原本拖延一兩日的打算也就這樣延期著。
最近,原本熱鬧的洛陽似乎更加熱鬧了。
每日的開市之日,這洛陽最熱鬧的街頭總會看到有人在散發紙張,上面黑黑大大的印著一些什麼,普通人哪識得這上面寫的是啥,少不得要聽聽那些讀書人是怎麼說的。
“迎賓樓全城獻禮嘍,買二贈一,買五贈二,還有更多驚喜等著您!詳情來店瞭解!”“迎賓樓酒樓,沒有最好,只追求更好!”“迎賓樓,喜迎四方來客,住店享受完美服務”……一瞭解這些紙張上的意思,許多人可就很是吃驚了。
這迎賓樓不就是以前的迎賓樓嗎?聽說酒樓的掌櫃換人了,生意也越發的不好了,尤其是這酒樓對面新開了一家聚賓樓,這兩家明顯是在競爭嗎?這新掌櫃的原本不是不會做生意嗎?這散發傳單的好主意真就是這新掌櫃的出的嗎?原來是真人不露相啊,高,實在是高啊!這其餘做生意的掌櫃的聽說了傳單上的內容的時候也不得不感嘆這新掌櫃的厲害啊!於是,不管相不相信的,這迎賓樓的名聲可算是打了出去了,很多人都想看看這酒樓宣傳裡面的優惠都是些什麼?要知道,佔便宜可算是大眾的普遍心理了。
林奇在寫這些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那些現代的大超市裡週末的打折大促銷活動,儘管有些商品只是便宜上那麼一兩毛,有時候儘管你暫時用不上,也會先買下來儲備著,這就是現在的促銷手段。
林奇這可謂是有一學一了。
聚賓樓的掌櫃常大老闆最近活的很是恣意,自從和他那糟糠之妻分開之後,再也沒有人管著他納不納妾的事情,現在他是喜歡哪個就納哪個,一股子暴發戶的樣子。
說他是暴發戶,人還真就是暴發戶;想當年,他還是一個窮小子的時候,就已經想著以後賺錢了,要多多的享受,金錢,美人他是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其實說起來,他那糟糠之妻倒是幫了他許多,若是沒有那婆娘,他或許不會這麼快就成功。
可是說來說去,那婆娘也不應該阻止他納水仙為妾啊,水仙是誰,那可是洛陽有名的美人,想當初,他為了一親這水仙的香澤花了多少銀子啊!那個都是錢啊,這個妒婦,不讓他去青樓也就算了,那他多花點錢把人贖出來總行吧,哼,也說三阻四的,於是,他一怒之下,就真的打算休了那婆娘。
唉,要不是盡兒那孩子,也許現在他已經休掉了,看來盡兒還是太重感情啊。
“老爺,您這是在想什麼呢?就連春兒也不理了。”
看到常大老闆還在發呆,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迎春心裡很是生氣,要是水仙那賤人在這裡的話,估計他就不會發呆了吧?哼,男人都是一樣的賤,想當年姑奶奶我年輕的時候,你這老不休不是像蒼蠅見了蜜糖一樣,揹著你婆娘勾搭我嗎?現在老孃稍微的長了點年紀,你這老不休就看我不上了。
哼,早晚我要把你那幾房小妾都趕出去,敢跟老孃我爭正妻的寶座,想都不要想,我才不會像秀娥那婆娘那麼笨呢。
“噢噢,迎春啊,你說什麼?”看著懷裡這平淡無奇的臉和不再年輕的肉體,拉回深思的常大老闆很是無語自己怎麼會救同意納她回來當小妾呢?難道真是鬼迷牆了?要知道這迎春年輕的時候還有一兩分的**,這歲數一大,人一老,那**早就變形了。
唉,再次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常大老闆便暗暗的後悔,邊敷衍著問道。
看著這老不休的明顯的敷衍語氣,迎春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指甲,強擠出笑臉,“老爺,你看這街上發的紙張,這可是對面迎賓樓的陰謀啊?”自從上次失敗之後,迎春是每天都在記恨著這件事,能踩上一腳,迎春絕對會踩上兩腳,於是,看到對面有強鎮起來的意思,趕忙的來提醒道。
“這就是你說的大事啊?”常大老闆早就聽常盡說起過此事,但常盡說那是小打小鬧的事情,迎春現在卻又在說是大事,相比起迎春這個小妾來說,當然常盡這個親生兒子的分量更重了。
於是,常大老闆很是不悅的看著迎春,冷冷的說道。
“老爺,這可不就是大事嗎?這迎賓樓重整旗鼓,這是要和老爺您一爭高下啊!”迎春還在極力的鼓吹著迎賓樓威脅論,但這常大老闆壓根兒就聽不進去,“一爭高下?迎春,枉你還是我常某人的小妾呢,就這麼看不起咱們這聚賓樓,不是我誇大啊,就是給他們幾個膽子,她們也追不上,好了好了,就到這吧,我去看看水仙,聽說她昨晚睡得不安穩,受了驚嚇,唉,你們幾個啊,要是都像水仙一樣聽話,我就享福了。”
看著常大老闆的往水仙的院子走去,迎春簡直就是咬碎看自己的一口牙齒,小妾?哼,說我是小妾,那水仙呢,她就是你的寶貝了?你這老不休的敢這麼對我,看到時候誰求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