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青的欲哭無淚的表情讓眾人會心的一笑。這個張揚的大將軍也有受虐待的時候。
眾人根本體會不到昭青現在的感覺,鐵柱似乎遺傳了他父親力頂千斤的特點,他的胳膊上無意間使出來的那種力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而且現在這鐵柱太興奮了,手上的勁肯定也是有所增加愛,這就更加的讓他難以承受了,可惜這一點,沒有親身體會的人是不知道。所有那些人才笑得那麼“開心”。
“你們沒有親自試試,否則現在坐那兒幸災樂禍的肯定是我!”昭青翻了個白眼使勁的挪了挪鐵柱勒在自己胸前的粗胳膊,儘量不讓自己受太多的力。可是即使是這樣他那張秀氣的臉還是憋的通紅。
羽純靜靜的看著屋中的一切,這些人都是這麼的熟悉,不過五年的時光確實足以改變很多了。
靈兒一副疲懶的樣子躺在羽純的懷裡,自顧自的吧唧著嘴,她也好喜歡主人做得美食哦,沒發現天界堂堂的三公主做的飯竟然比食神做的還要好吃。
羽純可不知道這鬼丫頭在想什麼,只是對與靈兒她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個鬼精靈絕對不是一般的精靈,她的腦袋裡的東西有時候甚至比她還多。
“之之,在這裡的感覺很強烈麼?”羽純在意識裡同生命之樹的意識開始對話,剛剛之之說在這個包間裡的生命之心的意識特別的強烈。
雖然對為什麼會在這裡感覺到生命之心發來的訊號感覺到很奇怪,但是羽純還是進來看一下,她也感覺這裡面似乎生物的氣息更濃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一進門就看到昭青和那個大鐵塊抱在一起的鏡頭,如果不是知道昭青有喜歡的人,她幾乎就會認為他們兩是男男了,一個大塊頭,一個絕佳的銷售料,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
“還真想看看小攻小受是怎麼弄的!”羽純思想齷齪的想到。話說她一直知道這個,但是還沒有親眼見過呢。
“主人,你又在想什麼餿主意?”看見羽純笑的欠揍的模樣,靈兒就知道她又有什麼餿主意了,真不知道以前那個輕靈的主人哪兒去了,上天送給她這麼一個無賴的主人。
如果不是自己已經活了幾千年,好歹在人間也溜達了很長時間她肯定會是死的最慘的那個人。悲催的!
“臭靈兒,不要胡說八道,像你主人這麼偉大的人會有什麼餿主意,那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主意,知道麼?”羽純的眼神斜瞥著靈兒,彷彿只要她敢說不是她就撲上去吃了她一樣,在強大的壓力下,靈兒只得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委屈的一聲“靈兒知道了!”
拿下了靈兒這個調皮貨,羽純的心情顯然好了不少,一個大大的微小掛在她的臉上“知道就好!”
靈兒那個欲哭無淚啊,誰讓她是自己的無賴主人,誰讓她又不想離開這個無賴主人。
“嘿嘿,靈兒,受挫了吧?被打擊了吧?”之之不知死活的聲音此刻又在靈兒的腦海裡響起,同樣的身為大自然的傑作,之之和靈兒的溝通似乎並沒有因為形態的不同而有所阻擋。
靈兒最瞧不起的就是之之了,每次都落井下石,生怕自己不會被主人懲罰。
“閉上你的嘴!臭之之!”靈兒裝作惱怒的瞪著不知道哪裡,狠狠的道。得到的回答卻是之之愈加猖狂的笑聲。
“臭之之,你還笑,在笑我對你不客氣了?!”張牙舞爪形容現在的靈兒一點也不為過,她就鬱悶了,為什麼連一個還沒有成型的樹精都這樣欺負她啊?抓狂…
羽純真想捂著嘴偷笑,這兩個另類體,明明都是一個性質的生命體,為什麼還這麼喜歡吵架啊?
也許真的是在爭吵中增進感強吧,羽純乾脆給他們兩個找理由,其實她也是一個異物,在這個世間的都是人,而她是魂,縱然她會千變萬喚,總也是逃脫不了魂。
想到這裡羽純的眼神有些暗淡,為什麼她找不到自己的身體,為什麼她連一點感應都沒有?
“主人,你別擔心了,既然我們都感應不到,說不定是被人用什麼方法密封起來了,你也知道這個大路上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靈兒似乎是看出羽純的煩惱,乾脆不和之之爭吵了,飛過來安慰羽純。
“是啊,小姐姐,之之可是很厲害的,既然之之都感應不到,那就說明沒什麼問題,或許真的像靈兒說的那樣。”這一次,之之很乖巧的沒有和靈兒爭吵,和她站在了同一個戰線上了。
對於他們的安慰,羽純感到又好笑又心酸,這兩個小小的生命體,竟然會像一個正常的人那樣,著實讓她感到欣慰。
“放心啦,兩個小調皮蛋,想我羽純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擔心呢?大不了我就一直做靈魂體好了。怕什麼!”羽純這一句說的是氣勢磅礴,但是誰又知道她內心的彷徨與不安呢?
她是人,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做鬼千般好,怎麼能比得上做人好呢?
微風輕輕的吹拂,扶起微微盪滌的花海,花海的中央的美人榻上依舊躺著那個熟睡的女子。那宛如睡美人一般的恬靜即使是天上的神仙看了也會痴迷。
彎彎的月眉,小巧的櫻脣,薄薄的脣緊緊的抿成一個彎彎的弧度。即使是睡著了她也是那麼的吸引人,好像她生下來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目光一樣。
花海的邊緣站著一排乖巧的侍女,一個個聚精會神的盯著榻上的女子,生怕她飛走了似的。那謹慎的神情萬分的凝重。
“你們站在這裡幹什麼?”叱喝聲並沒有讓她們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露出一絲警覺,眼神銳利的掃過聲源處,鄙夷四起。
其
中一個侍女淡淡的看了走過來的女子一眼“我們只是在保護夫人的安危而已。”她眼中的那絲不屑並沒有逃過女子的眼睛,狠光乍現“夫人有我和紫蘭照顧,就不勞煩你們費心了。”
女子似乎對她的態度不是一般的不感冒,反而有些輕視“紫雲,以前你是影主未過門的妻子,現在你只是一個丫鬟,搞清楚你的身份。以前那麼霸道的性格在這裡是要吃虧的!”她似乎對紫雲的話視而不見,更沒有被她所嚇倒,反倒是過來教訓她。
以前,仗著自己是影主的未過門的妻子,紫雲沒少幹壞事,打壓打壓某個人或者乾脆辭掉某個人都是很平常的事,但是有她那層華麗的外衣的掩飾,她每每都會逍遙於外,但是她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而已,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是紫雲所不能忍受的。紫雲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這樣的差別對她來說還不如殺了她來得痛快。
紫雲惱怒的盯著宛姐姐,似乎要把她的身影印在腦子裡,但是宛姐姐並沒有退縮半步,反倒是理直氣壯的盯著她。
“對不起,宛姐姐,我們知道你們也是在執行命令,不過現在夫人應該回屋了。”
紫蘭急忙趕上來向那個侍女賠禮道歉。紫雲現在的心情不好,但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會像以前那樣忍受她的無理取鬧。以前,他是影主的未來夫人,僅此於主人的影主的夫人,但是現在他只是一個丫頭,什麼都不是。
地位,終究是會限制一個人的。
宛姐姐看見是紫蘭,僵硬的臉上掛上了一絲笑意“紫蘭丫頭啊,我們也知道,只是夫人現在還在外面,我們必須得保護好她,你也知道主人可是很在乎夫人的,不容出半點錯啊!”
宛姐姐很是奇怪的眼神掃在紫雲的臉上,又掠過她直直的落在花海中央,起伏的花海像真正的大海一樣,慢慢的滌盪著碎碎的浪花,獨唱著屬於它的歌曲。
在這個風景如畫的地方,到底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祕密?
宛姐姐蠻有深意的在不停的掃蕩,她感覺突然之間多了好多種氣息,沒有殺意,但是她也分不清到底是敵是友。所以還是讓人趕緊加緊抵禦系統的升級,儘量不讓這些人有一絲的機會,不管是他是敵是友對宛姐姐來說都很重要,只要他們有機會出手,那麼自己肯定出問題了。
如果是敵,他們衝著的物件肯定是夫人,但是夫人現在可是主人的心頭肉,只要她出現一點點問題,宛姐姐也擔待不起。如果是友,那就更是說明一個問題,這次主人的離開必定給某些人創造了機會,夫人現在是處於最危險的處境。
如果是友,必定不會袖手旁觀,那他們必然就是主人的人,但是有敵人來犯,而他們卻抵擋不住那麼自己還是會失誤,最後的責任又全在她們。
主人給她們的命令是用自己的生命護夫人周全,主人的話她們從來不曾懷疑過,他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雖然他是很花心,但是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十足的花花公子,相反的在他那吊兒郎當的外表下是一顆玲瓏的心。
紫雲對紫蘭的好意並沒有給什麼好臉色,她真的以為這樣做可以消除自己心頭的恨意麼?是她自己沒膽量不敢給電說喜歡他,是她自己懦弱將電拱手讓給自己的,現在幾乎木已成舟,為什麼又來跟她搶電?
影主夫人?以前她因為這個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完全可以憑著自己的情感做事,看在電的面子上沒有人敢說什麼,但是現在呢?紫雲冷意森森的瞥了一眼宛姐姐,就是這些殺人機器也看不起自己,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就是地位的差別吧。
以前,她還可以有期盼主人會愛上她,自己可以飛上枝頭做鳳凰,現在別說做鳳凰了就是一個影主夫人她也沒有資格了。
紫蘭、懦弱如你,怎麼會想到突然反擊?電,溫柔如你,怎麼會想到我並不是你一眸定情的女孩?
紫雲想不通,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是他們兩個聯手將自己捧上了天堂,又在自己幾乎相信自己是天堂的天使之時,聯手將她拉入了入地獄。
對這個諾諾微微的女孩,紫雲第一次動了殺心,還有電,還有你們所有人,我只是想要做盟主夫人,只是不想做一個孤孤單單的奴隸,為什麼你們連這點機會都不給我。
如果自己還是影主夫人,那麼即使是自己當不上盟主夫人,也會是高高再上的存在,可是現在呢?
紫雲真的很想仰天嘶吼“蒼天!你這是在耍我嗎?”
紫雲一直將在所有的過錯的強加在別人的身上,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會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如果自己一直安安穩穩的,說不定她現在真的已經是影主夫人了,但是她卻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要吃下盟主夫人這個寶座。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有將所有的不滿發洩在別人的身上。
“紫蘭丫頭,好生伺候著夫人。”宛姐姐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處於呆滯狀態的紫雲,飄然而去,身邊的那些侍女也尾隨著她而去。
紫蘭雖是藍邪的貼身侍女,但是她從來都不仗勢欺人,反而一直是這裡面心性最好的一個女孩。
這也是宛姐姐為什麼對紫雲那麼冷淡,卻對她不一樣的原因。
“紫雲,別想了,宛姐姐們也是擔心夫人的安危。”紫蘭走上前去,一隻手搭在紫雲的肩膀上安慰著她,雖然她知道自己一直喜歡電,但是因為電的那句“好!紫雲”讓她將愛默默的埋藏在心底,她一直喜歡兩個互相喜歡著彼此的人可以幸福,於是她祝福他們,雖然自己的心在滴血。
紫雲冷冷的抖掉她的手,回頭狠勁的盯著她“紫蘭,我一直
以為你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片子,沒想到你卻一直是隱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紫雲發誓,她沒有像現在這樣恨著一個人,莊裡所有的人看見她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那些往常見了她卑謙之極的奴隸看見她也是愛理不理的,反倒是看見紫蘭他們都會微笑著給她打招呼。
所有的人的拋棄了她!包括這個一直憨憨厚厚的紫蘭!
紫蘭被紫雲現在的神情嚇了一跳,她以為只是紫雲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現在處於的境地,但是絕對沒有想到她會有殺害自己的心思。
紫蘭一直希望紫雲能好好的,現在鬧到這個地步說不定是對她的一種解脫,她想到,於是安慰她“紫雲,沒事,只要你以後對他們好點,他們也會對你好的。”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句話又點起了另一場火。
真麼說是自己無理取鬧、是自己飛揚跋扈、是自己惹人厭了?
但是她真的不想說什麼了,她唯一想做的只是殺了某些人。
“好了,我們去把夫人抬回去吧。”想到這裡紫雲壓了壓心中的憤怒,故作平靜的向花海中央走去。
紫蘭愣了一愣,難道是紫雲想開了嗎?太好了!
“紫雲,等等我!”
時間就這麼平淡無奇的過去了,離藍邪他們離開已經有五天了,紫蘭的心一直很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似的,可是仔細感應又覺得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一日早上,她端著一盆清水徐徐向夫人的樓閣走去,昨晚上鬧了一晚上的賊,鬧得人心惶惶的,宛姐姐和家丁已經捨棄手頭的工作去追了,聽說是因為這個人偷了主人最喜歡的那幅畫。
那幅畫她是知道的,是主人自己畫得神女大人像,主人一直被他視若珍禽,經常呆在身邊的。只是這一次走的匆忙沒有來的急帶。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府裡的人大部分都出去找丟失的畫像了,反倒是宅子裡空曠了不少。
匆匆端著一盆清水向夫人的暖閣走去,昨晚上紫雲照顧了夫人一晚上,想必現在正在睡覺,她的手腳放輕了些,這個傻丫頭,估計是被打擊慘了,這幾日晝不思夜不響的照顧著夫人,昨晚上又是一夜沒睡,估計累壞了。
心裡這樣想著紫蘭的腳步就快樂一些,細碎的腳步聲輕輕地迴響在空曠的宅子裡。
“紫雲。”
輕輕的推開門,紫蘭突然發現沒有了紫雲的痕跡。
“這也丫頭!”輕輕嘀咕一聲,紫蘭一手端著盆子一手麻利的推開門。
“砰!”就在她探頭進來的一瞬間,鼻翼間吸進淡淡的花香,紫蘭突然有些警惕“小……”話還沒說完已經一頭栽進了房間。盆中的清水灑了一地,她的身體也隨著緩緩的倒了下去。
只是因為昨日的風波,這聲音幾乎沒有進入那些人的耳中。
“紫蘭!”就在紫蘭閉眼的前一秒,紫雲悠然的飄在了她的面前,陰森森的賊笑著。
“紫雲,竟然是,,,”
“沒錯!是我!紫蘭,沒想到吧?”紫雲輕笑著拿出藏在身後的鞭子“我想讓你嚐嚐抹了鹽水的鞭子的滋味。”
在這一瞬,紫蘭突然明白,什麼賊,什麼畫,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在她的懷中那張眼熟的畫紙微微露出一個角。
紫雲看見紫蘭的身體不甘心的倒了下去,張狂的笑了“我讓你們都打擊我、都排擠我!”隨之而起的是砰砰作響的鞭子聲。
昨夜一夜的奔波已經讓眾人疲憊不堪,他們能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發誓保護的夫人的房間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危情。
**,躺著那個安詳的女子,微微翹起的嘴角似乎在做一個好夢。
“嘶!”睜開眼的紫蘭不可避免的表情生動的出現在了盯在她臉上的女子的眸中。
“怎麼樣?滋味,還不錯吧?”她淺笑,像一朵沒有汙染的粉色花蒂。
紫蘭盯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己一直把她當姐妹,什麼事情都跟她商量,她一直知道她有點小自私、有點小霸道,但是沒想到她的內心已經黑暗到這個地步了。
她這是想幹什麼,她連想都不用想都知道。
餘光撇在**的人,她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但是卻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紫蘭鬆了一口氣,卻被紫雲的一句話嚇的冷氣倒灌“你以為,我會讓她死的那麼容易麼?”
紫雲站起身子,不再看著她難以置信的目光,輕輕地踱步到**人兒的邊上,素手撫摸著她光滑如玉的肌膚,紫雲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毀滅她的衝動,她知道這並不是什麼衝動而是自己的心聲,她是那麼的想毀了她,在她知道主人比可避免的愛上她的時候她已經起了這個心,只是現在才得以實施。
房中靜悄悄的,只有紫蘭深重的呼吸和紫雲悠然的噓聲,她真的好想毀了她。
“哈哈!”仰頭大笑,她一手抓起人兒的頭髮,一手撕扯著她的衣服,忽而轉身。
大步流星的跨到紫蘭的身邊,一手撈起她身邊的鞭子,舞的呼呼作響。
紫蘭絕望的閉著眼,夫人,對不起。眼角的淚緩緩的留下,她知道這不僅是為夫人,還有莊上近萬條無辜的生命。
夫人生,他們生。夫人亡,他們亡!這是主人下達的最後命令。
是自己的無心讓近萬條生命白白喪生。
紫雲發了瘋一般的瘋狂對待著沒有絲毫知覺的人兒,瘋狂的發洩著積聚已久的怨恨。
終於,一切都平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