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道俊臉上被灑了一泡貓尿,他瞪著眼睛拎著小貓後脖頸大笑:“你這小傢伙,是這個世上第一個敢對我不敬的人了!哈哈哈哈……”
皇瑾寒簡直就想上前晃醒這個越發不像樣子的男人,他轉眼瞥見不遠處小道上的人影,隨即甩袖推門離開,離去前還不忘好心提醒茶道一句:“我這隻小奶貓,可是個男娃娃。”
“……”茶道的笑聲下然而止,他舉起小貓按著它的小爪子,露出小肚皮仔細一看,果然有根粉嫩嫩的小玩意兒窩在絨毛裡,他頓時不知道該笑還是應該繼續笑。
“哥們,你膽子很大,我欣賞你。”茶道並不覺得小奶貓的尿味很難聞,把小貓塞到衣服裡面,他打算先洗把臉。抬頭一看,門口已經站著個人了。
鳳幽還是穿著那身寬大的夜行衣,本來心思重重的她看到茶道逗貓的樣子一下子就輕鬆了。她拍著手呼喚小貓:“咪咪,咪咪快來姐姐這裡,姐姐這裡有糖糖吃哦!”
小貓討厭死這個變臉的男人了,立刻搜地一聲鑽到鳳幽懷中,小腦袋自覺鑽入她寬大的衣服中,舒舒服服找了個柔軟又高聳的地方……打呼呼。
茶道立刻變了臉色撲上去就想把貓給拽出來:“臭小子!竟然吃我女人的豆腐!我要把你閹了!”
“喂!你流氓啊!”鳳幽臉一紅,捂著胸口躲避茶道,抬手在他湊上來的臉上推了一把,“臭死了,快去洗臉。”
茶道想親人奈何對方一臉嫌棄,於是揉著手背乖乖去洗臉了。等了半宿,眼前這個女人,只要不在他眼前,他就擔心得要死,總擔心有人會欺負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傷害她。
雖然到頭來,可能傷她最深的人,是他自己。
“咦?”鳳幽眼尖地看到茶道手上的紅印,“你被小貓抓傷了?快!”古代人不知道,她一個現代人還不懂麼!小奶貓雖然可愛,但因為剛出生沒多久,爪子還是有點毒的,還好沒被咬到!她抓著茶道走到屏風後面,弄了點水,又混了些皂莢進去,替茶道清洗手背。就這樣反反覆覆沖洗好幾遍,又上了點消毒的傷藥,才放下心來。
茶道安心享受著鳳幽溫情的服侍,這個女人,每一時每一刻都能讓自己體會到新鮮和驚奇。她對於他來說,是多變的,是有致命吸引力的,也是有無窮開發欲·望的。
哪怕就是傷害,茶道也只想在這個女人身上,得到慰藉。那是他空虛了二十年茫茫毫無方向可言的一種光芒,近似於救贖的光芒。
傾盡天下只為一人。
茶道只想起了這句話。
“沒那麼誇張吧?”茶道調笑道,眼睛瞥到鳳幽胸口那隻小貓,那小臭貓居然探出它的小腦袋,衝著自己耀武揚威揮著小爪子,小腦袋又示威又炫耀似的在鳳幽雪白的脖子上蹭啊蹭。
於是他今晚忽然很想吃一吃紅燒貓爪子。
鳳幽被小貓蹭得癢,拉出小貓給送到旁邊堆放的衣籃裡。她回頭瞪了茶道一眼,又在他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你們這些古人,真是不懂事!貓爪子有毒的知不知道!要是感染上狂犬病了,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咯!還笑,笑這樣!洗把臉,臭死了!”
茶道一邊擦臉一邊腆著臉往鳳幽身上蹭:“小貓蹭過的地方……我也想蹭蹭看。不知道可否不可否?”
俊臉掛著小猥瑣,簡直就是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樣了。
“餵你怎麼……”鳳幽俏臉微紅,易容整整兩天都沒有換下來過,她感覺整張臉都有點緊繃過頭,她趕緊推了推茶道,“別鬧。我忙一晚上了,想洗個澡。你去外面等著,等我洗完有事跟你商量。”
“不,我要留在這裡。”茶道兩腳釘在那裡不走,指了指睡得打呼嚕的小貓道,“它都能留這裡,憑什麼我不能留!”
鳳幽一把抓起小公貓塞在茶道懷中:“去去去,就知道你討男人喜歡!懶得搭理你!”鳳幽口中所說,當然是指昨天晚上辛淮天跟自己下“戰書”的事了——即便她知道是玩笑多過現實,但實際情況是,昨天晚上的發現讓她震驚!
她可憐的蓮哥哥還被那惡魔玩弄於鼓掌之中,要是哪天那辛淮天獸·性大發把她的蓮哥哥生吞活剝了怎麼辦!
茶道聽出她話中有話,懷中的小貓又衝著他呲牙咧嘴了。被趕出屋子後,他吩咐下人準備熱水和乾淨衣服,順手抱著炸毛的小貓坐在太陽底下繼續逗弄小貓。
小貓很快就被順毛了。
“真是容易被騙的小傢伙……”茶道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說小貓,還是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