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鳳幽**地抓住了那點曖昧之色,她與茶道之事向來低調,知道的人除了自己貼身侍女,恐怕還沒其他人,除非九王府那裡有動靜。
辛淮天揮了揮手食指,嘖嘖兩聲後搖頭:“要不是我好像心有所屬了,我都想把你從茶道手中搶過來了。他啊,恐怕不值得你為他做這麼多,畢竟他可是九王府的人呢。”
“我們兩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操心!”鳳幽氣憤茶道被辛淮天這樣詆譭,所以他那句“好像心有所屬”就直接忽略不計了……她忍不住為茶道糾正形象,“他再不濟,也不會像你這樣咄咄逼人做些傷天害理之事!”
“哦?”辛淮天對鳳幽的耐心可謂是十分之好,若是讓在青天監一起共事的同僚看見,恐怕都驚訝於他此時此刻的表現,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和顏悅色、細雨春風了。他眉毛一挑,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對,我做的可能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到最後我可以保證,沒人會怨恨我。不過嘛,九王府……”他故意拉長聲調,“你對九王府瞭解多少?你又對九千歲瞭解多少?還有你的親親愛人,茶道先生,又瞭解多少?小姑娘,你姿色中等身材平庸,茶道這等男子能看中你,定是有不軌之意。”
鳳幽簡直要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氣壞了,什麼叫姿色中等、身材平庸!姑奶奶我前世秀色可餐、現世絕代風華、前凸後翹手長腳長哪裡配不上茶道了!
混蛋!被激怒的鳳幽刷地站起身,十分氣惱地叉腰指著辛淮天大罵:“你這是在離間我們!小人!廢話少說,快把蓮哥哥還給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氣!”說罷她怒拍那張紅木桌,厚重的桌子在無比威猛的內力下瞬間被震碎成粉末。
“一千兩銀子,我會跟茶道先生要的,你可以先賒賬。”辛淮天表示遺憾地攤了攤手,無視眼前這個跳腳的女人,站起身推開窗戶,天邊已經有一絲透亮的曙光。
這麼快就黎明瞭呢。
“聞人少爺正在後院睡覺呢,你若是想見他,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辛淮天倚在窗邊,看著天邊一絲曙光,淡淡說出了這句承諾。
鳳幽心中一喜,她狐疑地抱著湯婆子盯緊辛淮天,微亮的晨光籠罩在辛淮天的俊朗得近乎陰沉的面龐上,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安了好心的模樣。
“你沒騙我?那你帶我去見他!”鳳幽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即使她清楚光明正大把聞人蓮帶出去的可能性極低,但她一定要事先確認好他的安全。
辛淮天扭過頭,看了鳳幽片刻,忽然扶額低笑。
“女人,你可真是有趣。這輩子似乎還沒哪個女人能跟我如此大膽提要求,看來你不僅討厭我,還並不怕我。”
鳳幽渾身打了個激靈,披著毯子抖了抖,鳳眸閃過一絲狡黠:“有的吧,除我之外,你老孃不應該是最能跟你提要求的女人麼,呸,我跟你又沒關係的咯,少跟我搭噶!”
“搭噶?”辛淮天雙眸一沉,片刻後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字眼,不過他明白她的意思。他走到門邊,推開門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夜色漸去,晨光漸起。鳳幽覺得氣氛有點凝重。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不過……女人的直覺罷了。
走廊彎彎曲曲,很快便走到後院。鳳幽早就把惱人的事情拋到腦後,自己靠著茶道的背景,很明顯辛淮天並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從方才的交談就可以看出,似乎事情有轉圜的餘地。
辛淮天隻身穿著單衣,提著半亮的燈籠走在前側,鳳幽披著毯子跟在後面。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空氣帶著初冬即將深入的冷冽與清新。
今天看來能出太陽。鳳幽這樣想著,差點撞上辛淮天的後背。
“到了。”辛淮天推開院門,頭也不回走了進去。
鳳幽這才發現這座院落怎麼那麼……眼熟啊!這這,這不是那日自己擅闖辛府時,辛淮天本人的居所麼!!她極度吃驚地看著辛淮天,這傢伙感情是把聞人蓮給關到自己屋子裡,“貼身監視”了?!
她正要說些什麼時,辛淮天示意她跟到院子一側,卻輕輕拉開窗戶,食指豎在嘴脣上“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