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讓哥哥好好疼疼你膽子就大了!”男人撲倒在小翠身上,“你個小sao貨!”
不堪入目的聲音清晰無比鑽入鳳幽耳中,她忽然感覺胃中一陣翻江倒海,極度的緊張加上這等刺激,讓她頓時覺得,她真有可能要被刺激成啥冷淡了...
就在鳳幽再也無法忍受,打算先行離開時,潛藏在黑暗中的人忽然出現,鳳幽反應機敏一個手刃劈了過去,掌風凌厲用了十成的功力,儘管她武功不行,但以她現在的內力,就算對方是個武林高手,她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對方一身黑袍險險躲過這一掌,反手就要扣鳳幽的命門!
“別動,是我。”熟悉溫熱的氣息撒在耳畔,鳳幽灌注了十成內力的手指硬生生移了下方向,五根手指都扣在了附近一棵大樹的樹幹上,頓時留下五個深邃的手指印,樹葉簌簌往下狂落!
“你——疼死了!”鳳幽強行收回內力,雖然轉移了施加物件,內力不至於反噬,但手指疼得要死!定睛一看,坑爹的她最寶貝的指甲五根斷了三根!
柴房裡熱火朝天的兩人頓時停了下來,小翠疑惑道:“死鬼,快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有東西!”
男人立刻提著褲子光著膀子衝出柴房,繞著周圍探查了一整圈。黑夜裡隱隱傳出幾聲“喵~喵~”的野貓聲,他站了半刻確定是錯覺後,立刻奔回柴房,再度大幹特幹起來。
鳳幽咬牙切齒瞪著眼前的男人。她惡狠狠舉起斷了指甲的手指,十分不甘地強調:“這可是我最寶貝的東西!你說,你該怎麼賠我!人家都痛死了!”
“啊——慢點!人家都痛死了!”小翠在柴房裡大呼小叫...
鳳幽的臉一下就綠了,舉起的手指差點恨不得化成九陰白骨爪掐死那賤婢,奈何現在他們兩人正躲在一顆梧桐樹上方,濃密的樹葉遮住了兩人的身形,她卻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呵…”茶道低聲沉笑,趁勢一手摟住鳳幽的細腰,一手抓住她受傷的手指,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道:“我把我的手賠給你如何?隨便剁了是油炸還是清蒸,悉聽尊便。”
抓著鳳幽手腕的大手在初冬的黑夜裡格外炙熱,燙得鳳幽渾身一哆嗦,再想發飆的心思也化成了繞指柔,她微微別過臉,避開茶道過於接近自己的氣息,眼睫輕垂著嘀咕道:“還想享受這等待遇,直接扔給狗吃!”
“喂!你怎麼這麼狠心,好歹我們算同生共死的朋友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茶道委屈地蹙眉,甚至特別娘氣地在樹枝上跺了一腳,弄得一樹的梧桐樹葉簌簌往下落。
“噓——要死了!被發現就什麼都白費勁兒了!”鳳幽急得要死,狠狠掐了茶道腰間一把,柴房裡明顯動靜小了許多,她趕緊拍著茶道肩膀道,“快學貓叫!剛才不是學得挺像的麼!趕緊的!”
“喵嗚~喵嗚~喵嗚~”某人十分盡心盡力地扮演起野貓,叫得一個歡快。
柴房裡的男人立刻罵罵咧咧:“哪隻發·情的野貓,我去殺了它當下酒菜!媽的,老子都快被叫得不·舉了!”
“我再不回去就要被懷疑了!那迷藥死不了人吧?”小翠拉住男人。
“死不了!”男人立刻把怒氣發·洩到女人身上。
鳳幽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她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居然和一個男人躲在樹上偷看,方才還懷疑自己被刺激成啥冷淡,但現在男人身上好聞清淡的香草味道鑽入鼻尖,她從頭到腳忽然被按到了一個特別的開關,心跳得厲害,面板更是燙得厲害。
茶道還在“喵嗚”著,一聲比一聲若,一邊叫一邊觀察著鳳幽的神情,他只覺得這個膽大包天、又心思細膩的女人真是對極了他的胃口。小·腹上被狠狠砸了一拳,他“哎呦”一聲,怨念地看著滿臉通紅的鳳幽:“幹嘛啦!我不是正在轉移對方注意力麼!”
“閉嘴!走吧!偷聽牆角很有趣哦!你們這些臭男人!”鳳幽低聲咕噥著,作勢就想跳下樹,離開這裡稍微遠一點,等那狗·男女辦完事了,再跟蹤他們找尋其他線索。
“等等!”茶道拉住鳳幽,從懷中掏出錦帕替她把受傷的手指裹好,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相信我,等會兒那男人就會說出誰讓他這麼幹的了。”
鳳幽懷疑地瞪了他一眼,只見那丰神俊朗的臉龐上帶著平日不常見的一絲壞笑,更給這個看似正直的傢伙平添了一份邪魅狂狷,她氣呼呼地推開茶道,自己一屁·股坐在樹幹上,開始靜思打坐。
茶道也隔著一根樹幹坐了下來,他倒是興趣盎然聽著活春·宮,大手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給閉目養神的鳳幽現場播報著:“聽那動靜,我們數到二十,大概那哥們兒就能完事兒了!嘖嘖嘖,可真快啊,這才沒到一刻鐘呢,看來得給這哥們兒建議建議,多吃點虎鞭鹿茸什麼的,興許還能聽久一些。”
“都不是好東西!”鳳幽聽得額頭青筋直跳。不出片刻,果然動靜一下子停了下來。
給讀者的話:
改了好多,群號220971497,裡面會放一些**章節,正裡就不放了,儘量會修改成清水。(河蟹需要)想要看的同學請加群,驗證我的筆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