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是倆人一起買菜,司徒胤這傢伙很認真的將米舒昨天的“教程”貫徹學習了一下,雖然看起來仍是別捏,但是好學的精神仍是值得表揚的,對著小販討價還價也有了幾分模樣,米舒站在一旁,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
這麼一同買菜,一起回家的感覺,怎麼那麼像、夫妻之間的感覺呢。
想到這裡,米舒嚇了一跳,連忙將這齷齪的心思揮了去,只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才真的是平凡的幸福,如果謝君傑沒有背叛自己的話,如果他們已經結婚了的話,她和心愛的他,是不是也會有這樣平凡的幸福,手牽著手,一起買菜,一起散步回家,一起做飯,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滿屋子的溫馨與愛意。
只是這麼想著,心裡莫名的又有些酸楚,她終究是放不下他的。
今天的晚飯,米舒破天荒的搶著自己做,雖然她的廚藝不及司徒胤,可是也算能入口,司徒胤在廚房給她打下手,被米舒愣是給推了出去,末了怕他無聊的慌又跑去給自己收拾屋子從而導致上次的黛安芬時間再次發生,還特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沒有收進來,自己的房間亂不亂,這才安心的在廚房忙活著。
閒下來的空當,米舒發現司徒胤仍是長久的面對著扇子發呆。
也許是太久沒下廚,好好的食材,被她炒得有些看不出原材料,米舒尷尬的說,
“呵呵,看相不好,味道還是可以的。”
面癱仍是毫無表情,米舒訕訕的乾笑了兩聲,兩人坐下來吃飯,米舒開口把她一直想要說的事情放到了桌面上,跟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司徒胤愣了愣,
“搭夥?”
“總這麼白吃白喝的,我會消化不良睡不著覺。”。
“我喜歡下廚,不過是加雙筷子。”司徒胤的聲音都很平靜。
“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好……”米舒雙手按在膝蓋上,認真的放下筷子。
“瞧,你喜歡下廚,我喜歡吃你做的菜,一起搭夥不是挺合適嗎?”
司徒胤看起來很是猶豫,眼神回到米舒做的那盤炒碎了的豆腐末上,擎著筷子再次陷入沉默。
“……”
“如果你不肯讓我出錢搭夥,我以後不會再吃白食的。”米舒站起來,以絕食抵抗。
“……別。”
面癱君終於有點動容了,伸手拉了米舒一下。
“你說了算。”
米舒旗開得勝,立刻從善如流的回身坐下。說老實話,她雖然還沒臉皮厚到每天吃白食,可真要放棄這手好菜,還是很考驗人品和骨氣的。
已經確定了方針,接下來就是討論細節了,兩個人舉筷共商搭夥大計。
“每個月交六百塊菜錢給你好不好?”米舒夾了一片土豆放進嘴裡,皺了皺眉。
“兩百就夠了。”。
“現在的物價這麼貴,兩百怎麼夠!我又不是不知道行情。”
“那六百也多了。”
“五百,一分不能再少了!”米舒拿出跟小販討價還價的氣勢,不肯再鬆口。
“你說了算。”司徒胤只得無奈的妥協。
於是房租司徒胤應該給米舒五百,而米舒要給司徒胤五百的伙食費,這麼一中和,便剛好兩不拖欠,從今開始,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合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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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米舒發現房間被一層淡淡的白光籠罩著,細看了看,發現竟是時空戒指在發光,看來是亞克斯那老頭終於召喚自己了,她兩天沒去落月國,想必老頭以為她在偷懶沒有好好練習魔法吧?要不然怎麼會消失了這麼多天,又來召喚自己。
過了兩天逍遙日子,是時候努力攻克高階魔法這個屏障了,吃了司徒胤做的營養早飯,找了個理由出了門,一拐彎進了僻靜的巷子裡,便操控意念,驅身來到落月國。
好久不見的亞克斯果然守在傳送陣入口,見了米舒,滿臉的皺紋激動起來,
“小米你來啦……”
米舒卻冷淡得狠,這老頭,高興的時候教一教她魔法,不高興的時候就失蹤不見,對自己招之則來呼之則去的,心裡委屈極了,撇了撇嘴巴,沒好氣道,
“偉大的空間聖魔導師您老的召喚,我敢不來麼。”
亞克斯聽出了這丫頭的怒氣,連忙陪著笑,
“丫頭,不是我不管你,教皇的旨意,不得不從啊,我們這是為了你好……”
米舒沒再說話,只是在心裡將那素未謀面的破教皇的祖宗都問候了一下,這麼不近人情,想必放在古代的中國,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暴君。
“最近我雖沒有時時監督你,但是對你的一舉一動還是很清楚的,丫頭你倒也勤奮,天資又過人,果然沒讓我們失望。”亞克斯欣慰的對著米舒說。
原來還是暗地裡默默的監視著自己啊?不就是怕自己偷懶麼?以為說兩句好聽的就算了?雖然人家的確是天資過人……
這麼**裸的表揚,都不為她所動,亞克斯訕訕的笑了兩聲,繼續問,
“聽說你短短時間內,竟然就攻克了高階魔法屏障,是麼?”
說到這個米舒心裡就堵得慌,她明明感覺渾身血脈都暢通了,為何還是不能將高階魔法使出來呢?
“哪裡攻克了,高階魔法我根本就還是七竅通了六竅。”
亞克斯詫異了,
“這麼厲害,竟然通了百分之八九十?”
米舒翻了個白眼,怎麼這個落月國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索性無奈道,
“是一竅不通好麼……”
一滴汗順著亞克斯佈滿皺紋的臉上滑落下來,還是冷汗……
米舒將這幾天經歷過的事情大概都跟亞克斯將了一遍,特別是在亞特蘭蒂斯遭遇的一切,遇到綠巨怪,還有群狼的圍攻,然後脫險,卡薩受傷,她給他吸毒血,然後喝了一碗猶若涅家的湯藥,便覺得身體各個阻塞都通暢了。
亞克斯仔細的聽著,本就皺紋深的額頭皺著愈發是多了些皺褶,先是責備她為什麼要擅自做主去亞特蘭蒂斯那麼危險的地方,然後捋著自己銀白色的長鬍須,若有所思的問她,
“你喝的那碗湯藥,知道叫什麼名字麼……”
“血精湯啊。”米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她記得上次他用那什麼該死的隔空傳音術的時候,告訴過他的啊。
亞克斯雖然早有預料,不過聽見米舒親口說出來,還是震驚不小,他眼神閃爍著,嘴裡喃喃的嘀咕著,
“這傢伙,竟然這麼心急的證明些什麼,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