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星球是一個很特別的星球,它不像其他星球一樣是球體而是方體,正因為如此,才會產生空間亂流,
而落月國和羅剎國因為佔據在最中間的位置,就像象棋盤的楚河和漢界,佔地面積最大,所以資源也最豐富,人口最多,所以才會成為魔法國兩個最大國,而其實在這神奇的星球之上,還存在著許多很小的國家,與其說是國家,不如說是部落或者種族,因為他們在魔法國佔的地理位置和人口數不多,所以一直被羅剎國和落月國這兩個富饒的大國所忽略,這幾年來,為了擴大自己的面積,兩國的教皇和魔尊都多次的出征討伐周邊的小部落,將那些異族趕盡殺絕然後佔領地盤,可是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他們敢入侵的地方。
不管魔法師和戰士有多麼強大勇猛,對於幾個地方的部落,他們是絕對不會企圖染指的——
分別是靠近最東南西北的幾個部落。
因為傳說中,在方體的最東邊,住著讓人聞之色變不敢靠近一步的四大神獸。
在中國古代最令妖邪膽戰心驚並且法力無邊的四大神獸就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獸,青龍為東方之神;白虎為西方之神;朱雀為南方之神;玄武為北方之神,龜蛇合體。故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靈,以正四方,王者制宮闕殿閣取法。
傳說中,盤古開天、洪荒伊始。大地之母女媧黏土造人、繁衍後代、造福人間。誰知火神祝融與水神共工爭鬥,共工頭撞不周山,使得天體傾斜,三界大亂,妖孽趁機橫行無忌,危害人間上古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各霸一方,逞凶作亂。
四大神獸秉性各異,龍族高傲、白虎魯莽、玄武陰毒、唯朱雀最為殘忍,每日要吃人度日!共工氏頭撞不周山,三界混亂,朱雀趁機煽動三大神獸聯手禍害人間。女媧用補天遺留的十二塊五彩石鑄造鎮妖瓶,並在另外四隻靈獸麒麟、白矖、騰蛇、白澤的幫助下,戰敗以朱雀為首的四大神獸,除白虎、斬玄武、降朱雀、收服龍族,終使人間恢復和平。
而在魔法國,同樣有讓人聞風喪膽的四大魔獸,分別是東方魔獸神龍,西方魔獸貪狼,南方神獸火鴉,北方神獸玄龜。與中國神話中的四大神獸像類似,可是卻比四大神獸更加凶殘,力量恐怖。
聽說四大魔獸的力量來自宇宙中的星宿,無邊無際,魔法國的歷史上只有很少關於四大魔獸的記載,因為四大魔獸神龍見首不見尾,一直本本分分的蝸居在魔法國的四個角落裡,卻很少有人真正見過它們的樣子,因為好奇想去一窺究竟的人全部都有去無回。
歷史中記載,四大魔獸自魔法星球存在時便已經存在,每個魔獸都活了幾百歲,它們在各自的地方住了幾百年,一直沒有離開過,並不是因為它們生性純良不喜好戰爭和殺戮,相傳,每個神獸所住的巢穴裡,都有他們要守護的靈珠,分別是金龍珠,土靈珠,火靈珠和水靈珠,而一旦失去,便會法力盡失。
與女媧補天一樣,需要縫補空間裂縫阻止魔法國人入侵地球,就必須集齊四大靈珠,放在魔法星球和地球的時空隧道上,才能阻止災難的發生。
而這個任務,難於登天。
可是米舒卻別無選擇。
“小米,累不累,累的話我們坐下來休息一下。”卡薩溫柔的把水壺遞給米舒,用袖子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米舒接過水壺,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口,並沒有拒絕卡薩的寵溺動作,不會動心不會感動不會愧疚,對於似乎永遠都不會再有任何情緒的她來說,自然不會在乎。
“夫……”瑞拉吐了吐舌頭,連忙改口,“小米姐,我們已經趕了一天的路了,休息一下吧,我腳都快斷了……”
米舒無奈,只能原地休息。
她靠一棵大樹下,若有所思的往向遠方。
今天一大早,米舒便與卡薩離開魔宮,本來打算兵分兩路,卡薩回落月國,而她獨自踏上尋找靈珠的路程,可是卡薩死活都不肯離開米舒,而且任憑米舒怎樣言語冰冷他都堅持,米舒只得無奈妥協,也許多個人,完成這艱鉅任務的希望也就大一些。
而他們剛走出魔宮,身後便有個尖銳的聲音叫喊著,回頭一看,竟然是拿著包裹偷偷跑出來的瑞拉……
瑞拉死活求著米舒帶她一起走,表示不管去哪裡都願意伺候她,這一輩子都認定她這個主子,米舒不同意,她是去冒險又不是去玩,隨時後可能沒命,可是後來瑞拉竟然跪下來淚眼婆娑的求米舒帶著她。米舒一向很怕這種又是下跪又是眼淚的套路,再一次妥協。
本來一個人的旅程,愣是變成了三人行。當然,還有白卡,和卡薩的寵物,那隻豹紋騷包兔。
啟程之前,米舒曾經啟動了時空戒指,穿越回地球,瑞拉還很正兒八經的把米舒抱著指望著能跟米舒一起穿越到地球看看米舒的家鄉到底是個什麼神奇模樣,不過在她親眼看見自己手框裡的人愣是在她的眼前不見了的時候,她好半天才緩過來,喃喃的說了一句,“我以後要多吃點兒飯,這樣句能有力氣把小米姐抱得更緊點了……”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米舒本來是不該再時空時空戒指穿越了,因為她每一次穿越,都會對空間裂縫造成更大的傷害,對地球造成危險,可是她真的很想家,很想回去看看,她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舒圓圓,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回家的機會了,怎麼也要任性一回。
回到久違的地球,米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其實離開也才不過十來天而已,可是她卻覺得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年頭了,久得讓那個二十九歲還像小孩子一樣不成熟的她已然老了。
她邁入那個她新買的大房子裡時,房間還跟剛買時那樣嶄新,只是多了一些生活用品,看起來更像一個家了。
不知道舒圓圓回來沒,這個時間,美麗應該在影像店裡忙碌著,米舒走進自己的房間時,突然聽到隔壁房間一個久違的聲音……
她的喉嚨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愣在原地,不敢說話。
那鼾聲……她再熟悉不過……
主臥是米舒特地留給舒圓圓的,她多想又一天能親自將自己的媽媽帶進房間,然後驕傲的告訴她,“看,你女兒有本事吧?說讓你住大房子就讓你住大房子!”
米舒戰戰兢兢的推開舒圓圓的房門,身體輕顫,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這麼想念當初那個每天跟自己吵八百次架,罵髒話罵得如行雲流水一般利索的舒圓圓,從沒想過……
那張如花母雞一般很符合舒圓圓品味的**,五仰八叉的躺著一個五大三粗嘴巴張得老大,口水直流的中老年婦女,除了沒氣質沒素質的舒圓圓,還有誰?
米舒突然就哽咽了,她好懷念當初跟舒圓圓貧嘴的日子,好懷念這樣土氣得讓人皺眉的舒圓圓,好懷念她那絲毫沒有收斂的鼾聲,那一刻,米舒的腦子裡冒出一句話,很矯情,卻是發自肺腑。
世上只有媽媽好。
離開家的這段日子,在家庭的庇護下生活了二十九年未曾真正獨立起來的米舒,自從有了魔法以來,她被迫著要獨立面對許多事情,有陰謀,有危險,她不得不硬著頭皮迎難而上面對許多以前她從沒想過要面對的事情,包括那些最殘忍最血腥的畫面,有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撐不下去了,可是每一次,她都撐下來,每一次,都死裡逃生。
經過這麼多以後,她才知道原來在媽媽身邊的日子才是最平淡最幸福的,哪怕是住著從前那個不足六十平米的小屋,那個破舊得連政府都忘記了的老房子,都是件再幸福不過的事情,只可惜,她明白得太晚。
舒圓圓的鼾聲戛然而止,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什麼,破天荒的睜了睜眼睛,睡眼朦朧的掃了米舒一眼,眼皮又沉重的閉上,正在米舒吃驚不已的時候,米舒又猛的一下睜開,眨了眨她死魚眼一樣眼睛看著米舒,抹了把眼屎,再看一眼,立馬從**騰空跳起來。
米舒以為她會激動的衝過來抱著她,老淚縱橫的說她有多想自己,畢竟,這是所有正常母親在這麼久沒見自己從未離開身邊這麼長時間的女兒之後的反應。
可是米舒忘記了,舒圓圓從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她跳起來抓著**的抱枕就朝著米舒扔過來,劈頭蓋臉的罵下來,“你這小兔崽子,捨得回來了嗎!”
米舒毫無壓力的接住那沒有殺傷力的抱枕,聽見了舒圓圓久違的罵聲,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不然的話,為何會覺得如此滿足,如此安心?
她拿著抱枕,連忙閃躲過舒圓圓那彪悍體型的窮追猛打,一邊圍著客廳沙發跑一邊殺豬一般的喊道,“喂!舒圓圓,有你這麼謀殺自己親生女兒的麼!你沒良心的丟下我自己在外面風流快活這麼長時間我還沒指責你呢!”
接下來,一如以前一樣,又是那標準的米家兩母女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不過,不同的是,如今隔音質量甚好的精裝修大房子,再也不用擔心鄰居們的投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