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舒有恃無恐的眼神下,魔尊不情不願的將裝著自己黑血的碗遞給米舒,米舒不動聲色的接過來,看也不看魔尊一眼。
實在是他現在的樣子太噁心了,她怕晚上做噩夢。
“好了,開始吧!”米舒深吸一口氣,挑眉道,“你不治好我的傷麼?就不怕我撐不過去血祭,讓你的心血白費?”
魔尊似乎一直隱忍著怒氣,伸出手,懸空按著米舒的頭顱,金色的光從米舒的腦袋貫穿全身,米舒彷彿被撕裂的五臟六腑終於歸位,心裡卻自鳴得意,她就是要讓魔尊不停的消耗魔法,到時候與他對決的時候才能多一份勝算。
“好了沒有?可以開始了嗎!”魔尊有些不耐煩道。
他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米舒不敢再挑戰,翻了個白眼,“好了好了,開始吧!”
她與加西爾對立而站,加西爾皺著眉頭看著米舒,似乎不明白她在想什麼,米舒微笑的看著他如月光一樣柔和妖嬈的臉龐,示意他讓他安心。
血祭繼續開始,因為先前已經完成了大部分的步驟,現在只差最後一步,魔尊繼續念著完全聽不懂的咒語,不敢有絲毫鬆懈,要是晚了哪怕一秒鐘,便前功盡棄一敗塗地了。
她感受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好像在緩緩的飛出來,這種感覺很怪異,她本能的張開嘴巴,一個帶著光暈的球狀物體緩緩的飛了出來,閃閃發光,米舒驚奇不已,原來這個東西就是魔法之源,它竟然一直在她體內生活了二十九年之久,難怪她一個地球人竟然可以毫無障礙的學習魔法……
這一幕,像極了電視裡的神話片裡,一個修煉了幾千年的妖精,為了救自己心愛的男人,將自己體內的丹元吐出來。
米舒被一刻弄得有些呆了,瞥見魔尊那興奮得難以抑制的眼神,這才回過神來。
突然,一股更強勁的邪風颳過,只看那陣邪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們飛過來,隨之而飄進耳裡的是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
“哈哈!老怪物,本皇豈會讓你得到魔法之源,魔法之源,非本皇莫屬!”
那陣風將米舒體內所飛出來的魔法之源捲走,說時遲,那時快,米舒趕緊念道,“宿主在此,魔法之源,速速歸來!”
那本被化為邪風的教皇捲走的魔法之源似乎聽到了主人的召喚一般,四處望了望,以極快的速度,重新飛回米舒的身體。
邪風停下來化作人形,教皇終於現身,卡薩也隨之出現在門口,這麼些日子不見,他消瘦許多,一見到米舒,激動的跑過來把米舒抱進懷裡,力氣大的似乎要將米舒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似的,
“小米……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就好了,沒事就好了!”
米舒被卡薩抱得透不過氣來,看見加西爾陰沉著的臉,連忙推開卡薩,“卡薩,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
兩個國家的首領今天終於面對面,氣場強大,誰都不示弱,因為米舒而引發的一場大戰,似乎勢在必行。
“你這偽君子,哼!本座就知道你會來搶魔法之源,一輩子只會做見不得光的骯髒之事,除了不勞而獲,你還會什麼!”魔尊廣袖一揮,對教皇怒目而視。
教皇不氣不惱,雙手背在身後,始終那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老怪物,不是本皇說你,你早就該死了,偏偏還不肯進棺材,又是何苦呢。”
“哼!本座得到魔法之源,就能稱霸天下,成為歷史上唯一一個不死的霸主,誰能奈我何?!”
“哈哈……你這老怪物,未免想的太天真了吧,本皇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教皇話題一轉,看向米舒,“小米,剛剛為何要將我以到手的魔法之源奪回去,快點,將魔法之源給我,讓我為天下蒼生剷除這個老不死的妖怪。”
米舒強忍住想笑的衝動,她打定主意不會讓魔尊得到魔法之源,不代表就是讓教皇得到,且不說以前那個高深莫測城府深的看不出來的教皇,如今米舒得知了一切真相,又怎麼會繼續天真的為教皇孝犬馬之勞?
“教皇,恕我無能為力。”米舒不卑不亢,她早就算好了教皇會來搶魔法之源,只是沒料到會用這麼卑鄙的方法,還好她早有準備。
教皇詫異的看著她,眼裡變幻莫測。
魔尊在一旁幸災樂禍,“哈哈……你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被你耍得團團轉的小女生麼?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你怎樣利用她,怎麼不惜一切代價為了得到魔法之源的卑鄙手段,相比之下,本座要比你這偽君子光明正大的多,哦,對了,連你二十年前所做的醜事,她也都知道了。”
加西爾早在一旁死死的瞪著教皇,那雙好看得眸子裡折射出積鬱已久的憤怒,報仇之心,蠢蠢欲動。
教皇愣了愣,有些慌張,隨即冷靜道,“小米,你聽我說,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夠了!”米舒打斷她,“不需要再為你的所作所為做任何辯解,我對你很失望,對亞克斯很失望,對落月國很失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為了拯救落月國的百姓而犧牲自己,所以即使當時兩國大戰時,輸得那麼慘你都不曾出來,為了你那虛榮的面子,為了不讓你曾經做的醜事被曝光,你就犧牲我?”
米舒有些心痛,她一想起以前發生的種種事情,在落月國裡的那些單純快樂的日子,就覺得心痛,那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真的太不好受。
教皇眼神閃爍,目光瞟了瞟卡薩,心虛不已。而卡薩卻是不明所以,“米舒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而且,尊敬的教皇大人,您不是答應我過來救小米的麼?現在又為了什麼魔法之源?”
這些事情,米舒還沒做好打算告訴他,她生怕他承受不了,只得先不管他。
魔尊大喝一聲,
“哼!廢話少說,加西爾,本座答應為你報二十年前的血海深仇,一定不會食言,今日,我就為你殺了這道貌岸然的狗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