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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舒的妖孽人生-----第一零一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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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真相

正想著,門鈴這時候響了,難道是司徒胤回來了?米舒興奮的跑去開門,門外卻是站著個陌生人,

“您好,我是天堂鳥花店的員工,請問是米舒小姐麼,這是有人拖我們送給您的花。”

米舒怔怔的簽了個字,說了聲謝謝,將那一大束香水百合抱在懷中,裡面仍是有張卡片,開啟來看仍然是‘想你,每一天’,不用說,肯定又是謝君傑……

嘆了口氣,想了想,終究還是將花插在了花瓶裡。

不一會兒,門鈴竟然又響了起來,跑去開門,依舊是個陌生人,

“您好,我是蘇寧電器的送貨員,這是您先生買的微波爐。”

米舒再次怔怔的“哦”了一聲,也懶得解釋那個人不是她的老公……

一個是浪漫的香水百合,一個是實用的生活必需品微波爐,這一大早上的,到底在幹嘛……

好死不死,電話又響起來了,米舒又手忙腳亂的去接電話,“喂。”

電話那端,是一個極富磁性又頗有威嚴的男聲,有些熟悉,可是一時間,竟然也想不起來是誰,“米小姐,你這麼快就忘了我,我可是你的病人。”

是他!米舒終於想起來了!這個聲音,不就是上次那個排場大得驚人,而且疑心病極重的‘暴君’、言笙的爸爸麼?

他怎麼會給她打電話的,而且,她是怎麼知道她的電話的……

那邊沒聽到米舒的聲音,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洞若觀火的答道,“你應該知道,憑我的身份,要查你的電話,再簡單不過。”

米舒回過神來,是啊,他是何等的大人物,何止一個電話,恐怕連她所有的身份*,他都查過了吧,雖然他是高不可攀的神祕大人物,可是被這麼**裸的調查,多少都有些不滿。

米舒沒好氣道,“不知道言先生有何貴幹?”

那邊冷了半天,踟躕的反問,“言先生?”

“你是言笙的爸爸,不姓言難道姓笙麼?”他是在懷疑她的智商,還是無聊透頂?

“哈哈……”暴君竟然笑了起來,這笑聲弄得米舒好不自在,他笑了半天才終於繼續說,“我的確不姓言。”頓了頓,說出了一句令米舒大跌眼鏡的話,“我姓司徒。”

…………

司徒?司徒胤好像也姓司徒吧……不是好像,是肯定姓司徒……不會這麼巧,剛好是同一個姓吧?

等一等,等一等,有些混亂,司徒胤跟言笙是好朋友,言笙的爸爸不姓言,姓司徒,這是什麼鬼斧神工的破邏輯?

司徒先生似乎知道米舒的大腦已經成了一團漿糊,也不點破,而是神祕的說,“很好奇麼?想知道答案的話,來找我吧,保證你不會後悔。”

這句話說完,他便毫無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米舒只聽見電話裡“嘟嘟嘟”的聲音,和自己複雜的心跳聲。

毫無疑問,她肯定是好奇的,直覺告訴她,司徒胤和他肯定有不尋常的關係,難道是親戚麼?所以司徒胤跟言笙也是親戚,可是為什麼她覺得事情遠遠沒有這麼簡單,而且他為何要用這件事讓她去找他?他的目的是什麼?這樣一個凡事都小心翼翼又有非同尋常人的氣場的神祕人物,為何會主動要見自己呢?

說實話,她還是有些害怕的,上次好歹是跟言笙和司徒胤一起去,都被那暴君嚇得不輕,如今還要她獨自一個人面對他麼?

只是稍作掙扎,米舒便決定欣然前往,除了好奇他跟司徒胤還有言笙三個人的關係之外,她也很好奇,他要見她的原因是什麼?況且她也不覺得隻身前往會有什麼危險,且不說她跟言笙和司徒胤是好朋友了,單憑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會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對他沒有任何威脅的普通人怎麼樣吧……

稍微打扮了一下,便獨自前往那個地方,雖然只去過一次,轉了好幾道車,米舒還是找到了那座威嚴聳立的建築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暴君打了招呼的原因,這次的層層關卡並沒有怎麼經歷,便很順利的站在了最後一間房的門口,門照例是從裡面開啟的,米舒忐忑的進了房間,房門就自動的關上了。

暴君坐在辦公桌身後的椅子上,見米舒來了,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此時米舒很想禮貌的打個招呼,可是卻不知道是該叫“言先生”,還是“司徒先生”。

再次看見他,他身上那股凌厲駭人的氣勢仍然讓米舒有些侷促,即使是如此近距離的面對他,還是覺得他是那麼的高不可攀,讓人不自覺的就覺得自己卑微。

“米舒,父親米建國,十四年前死於工廠事故,母親舒圓圓,下崗,現跟某茶館老闆在外度蜜月,單身,與上月初七與相戀七年的男友結婚,可是新郎卻沒出現,獨自開有一家寵物店,前幾天卻*了,有自稱祖傳的一套治療腰痠背痛渾身無力的按摩法,並且療效顯著,可是據我所知,不管是米建國還是舒圓圓,世世代代都跟醫術毫無關係,更詭異的是經常神祕的消失,找不到人。”

米舒的背脊一陣陣發涼……這個老男人,不能仗著自己神通廣大就這麼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給查的這麼幹乾淨淨吧!這種感覺,就像一絲不掛的**在別人面前,而且他口氣中有很明顯的對自己的懷疑,她該怎麼解釋那“家傳的按摩法”,還有經常神祕的消失?

可惡!反正橫豎都是解釋不清的了,對於一個這麼自以為是又毫不尊重別人隱私的人,米舒也完全沒有必要去解釋什麼吧!越想越氣,也不管眼前站著的是什麼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米舒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是該佩服您的神通廣大呢,還是該跟您普及一下隱私權的法律呢。”

暴君顯然沒料到她竟然會反將他一軍,事實上,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過話,哪怕是這個國家最高的決策人,最權威的統治者都會對禮讓三分,他習慣了去洞悉所有人的*,因為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如此平凡又毫無*的女人給反駁得啞口無言,一時間,竟然愣了愣。

好在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短短的錯愕,便回過神,也不繼續去計較那些問題,將話題帶到正事上,

“你不問我,電話裡的事情麼?”

“司徒先生自然會講,若是不講,我問了也沒用。”米舒十分鎮定,好在他沒有繼續追問她消失的事情,要不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暴君驚訝於她的淡定,“很少有人會不畏懼我,這麼跟我講話。”

米舒聽出來了這句話的意思,只是在心裡說,她連教皇這種神一般的人物都見過了,怎麼會畏懼他,何況她連他的身份都還不知道,就更沒有畏懼的必要了。

“司徒先生應該聽過不知者無罪這句話吧,我對您一無所知,若是不小心冒犯了,先生應該不會怪罪於我的吧。”

一句話說的暴君毫無還擊能力,可是另一方面,對面前這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有了更多的好奇,喃喃道,“我似乎有點明白我的兒子為何會紆尊降貴的寧願與你擠在一個小房子裡甘願淪為保姆了。”

他的兒子?他的兒子,不是言笙麼?她幾時跟言笙住在一起了?而且,什麼叫紆尊降貴,什麼叫淪為保姆,好像她在虐待誰似的……

暴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接著道,“司徒胤,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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