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晉老王妃壽宴在眾人意興闌珊中結束。受了傷的杜微微被晉王府的丫鬟們安排去了一間靜室,在那裡有宮中的御醫為她包紮傷口。
而右相紹燕墨一貫厭惡慕容蒼珏,他自是不願意和他多待在一起便告辭離開。左相沈情之身體不適,也是告辭離開。
方淺歌去照看杜微微,杜逸辰為了裝慈父也跟著方淺歌去照看杜微微。而晉老王妃因為刺客的事情決定清查整個晉王府,便也沒有多大的興致招待慕容蒼珏。至於府中其他的客人因為右相不待見慕容蒼珏的緣故,這些人中即使有人有心巴結慕容蒼珏也擔心得罪了紹燕墨,便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慕容蒼珏示好,也都紛紛找了藉口離開。
這一下子慕容蒼珏這個三皇子簡直就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被杜微微羞辱一番的他心裡是滿滿的不甘心和憤怨。
只不過今天既然已經錯過了毀掉杜微微貞潔的時機,如果不盡快再想點辦法,等杜微微的祖父他們進京後,他的計劃就不能實施了。
寬袖用力的一甩,他不甘心的離開了晉王府。
夜色漸漸黯淡了下去,已經包紮完傷口的杜微微乘坐著晉老王妃特地安排好的馬車回杜府。而杜雲若,經過今天的事她已經被方淺歌徹底的厭惡,方淺歌這個當家嫡女特地讓人安排她和府裡的幾個丫鬟同擠一輛馬車。
這對杜雲若來說,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
好不容易回到杜府,杜老太太乏了,便先回自己院子安寢了。而杜微微則是被高嬤嬤攙扶著回了她自己的小院。
方淺歌獨獨的讓人留下了杜雲若。主屋裡,方淺歌坐在梨花木雕琢而成的太師椅上,她的身側坐著已經換好便服的杜逸辰。而杜雲若就跪在底下。
方淺歌端起丫鬟們新給她沏好的茶,輕呷了一口,然後冷笑著看向杜雲若,“雲若啊,我這個當家主母平日裡好像也沒有這麼虧待你吧。可你今天在杜府做的那些事情,倒真的給我們杜家‘長臉’啊。外人看著你做的那些事情,還只不定在背地裡怎麼取笑我們杜家呢。”
陰冷的說話語氣昭示著方淺歌心中對她的鄙夷。果然是低賤姨娘生的,平日裡看著人五人六的,關鍵時刻居然妄圖踩著她的微微往上爬。幸好她的微微聰明、機智、大方,這才沒有讓她得逞。不過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就這樣算了,這個庶女也是要敲打敲打了。
杜雲若跪在那裡,嬌美的臉上滿是誠懇的歉意,“母親,雲若錯了。母親您要怎麼處置雲若,雲若都願意。”事到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有放低姿態道歉了。要不然她一個庶女能怎麼辦?
不過話說回來,都是那該死的杜微微害得。這個可惡的杜微微今天怎麼就這麼好運氣。她沒死,她真的是太不甘心了!
方淺歌又是冷笑一聲,“母親?呵呵,你這聲母親真的是折煞我了。不過你既然丟了我們杜家的臉,那該有的懲罰那是必須的。”方淺歌說到這裡,眼角的餘光瞥向身邊坐著的杜逸辰。杜逸辰捧著茶碗,漫不經心的品著茶,似乎根本就沒有要為杜雲若說話的意思。
方淺歌很滿意杜逸辰的態度,清了清嗓子,又對杜雲若道,“為了讓你記住今天的事情,你到院子前給我跪著。我沒有叫你起來你就不能起來!”
這個季節的夜晚已經是涼如水了,讓她就這麼跪一夜,這一晚上下來,半條命可能就沒了啊。
杜雲若在心裡立即把方淺歌給詛咒了一番,不過她還是不得不做老實狀的回覆道,“雲若接受母親您的安排!”
杜雲若的話該落下,院子外就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嚷聲,一小會兒後蘇姨娘就不顧丫鬟嬤嬤們的阻攔,衝了進來。
等方淺歌看清蘇姨娘晚上的打扮,氣得恨不得直接就將喝了一半的茶水往蘇姨娘臉上潑去。這個賤蹄子,知道她的女兒會受罰就打扮的妖嬈萬分的想來勾、引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