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真的是一隻白眼狼。哥哥白疼你了!”杜景軒馬上誇張的叫到。
杜微微笑著又故意掐了杜景軒的手臂一下,“已經來不及了。我這隻白眼狼已經被哥哥你給養大了。哥哥你還是快點乖乖的聽我話吧!”
杜景軒被她逗笑了,也馬上伸手去捏她的兩頰,“幸好微微你快要出嫁了,不然哥哥肯定要被你一直欺負著。南風那臭小子可就倒黴咯!”
杜微微也伸手去捏他的兩頰,兄妹兩大眼瞪小眼,杜微微氣鼓鼓,“哥哥,不要老提南風哥哥啊。誰說我一定要嫁給他了!”
“你不嫁給他,還有哪個笨蛋會娶你這種又笨又傻的女子啊!你就別再挑三揀四了!”
“哥哥,我和南風哥哥到底哪個才是你的親人啊!你是收了他多少好處啊。怎麼句句不離他啊!”
……
兄妹兩的吵鬧聲很快的引來了高嬤嬤。高嬤嬤一進屋就看到這一對兄妹兩正互捏著對方的臉呢,她趕緊上前一臉無奈的分開他們兩,心疼的數落起杜景軒,“大少爺,你年紀大讓著二小姐一些嘛。”
“高嬤嬤你就會偏袒微微。我也是你拉扯大的。你偏心!”杜景軒嘴裡雖然一臉的不忿,但看向杜微微的眼裡已經又是滿滿的寵溺。
“大少爺,二小姐,夫人讓芍藥來請你們去她院子用午膳了。”高嬤嬤又笑著催促兩人趕緊去方淺歌那裡。
等這兄妹兩到的時候,方淺歌早就讓丫鬟擺上了一頓豐盛的宴席。杜景軒大概是在軍中吃了太多的苦,如今一回到家中,吃什麼都香。席間方淺歌一直心疼的給他親自佈菜。杜景軒便跟她們兩講起了京都裡最近發生的趣聞。
“孃親、微微,你們知道嗎?前幾天皇上突然將原本在西南邊境戍邊的徐炎給調回京都了。我聽外祖父說這個徐炎是個相當有本事的人啊。他是從軍中的一個小卒一直做到西南軍的將領的。孃親、微微你們可能不知道西南那地方有許多的小國,那些小國又不服咱們。這些年沒少挑起戰爭,可自從徐炎上任後,將邊境上的那些小國打得落花流水,現在那些小國根本不敢再小看咱們西涼國。外祖父說起他,都是一臉的讚歎啊。這個人太了不起了。若是有機會,我真的想親自向他討教一些排兵佈陣上的問題……”
杜景軒一直滔滔不絕的講著,杜微微因為從高嬤嬤那裡聽說過徐炎,便就偷偷的把目光注視到自己孃親身上。她見自己的孃親在聽說了徐炎的事情後,臉上也有些恍然。
擔心自己孃親多想,她皺皺眉,趕緊轉移話題,“哥哥,過幾日便是七夕了。今年我想和孃親出去看花燈。你到時候陪著我們好嗎?”
雖然徐炎很厲害,杜景軒很佩服。可在杜景軒心裡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孃親和妹妹。杜微微一這樣說,他的注意力就馬上的被轉移了,想也不想的,他馬上就點頭應下了,“外祖父最疼孃親和微微了。我只要跟外祖父說要帶孃親和微微看花燈,他肯定會許我假的。”
方淺歌放下手裡的銀筷,淡淡的笑著道,“七夕出去看花燈的都是年輕人。孃親我就不去擠熱鬧了。軒兒你就帶著微微好好出去逛一逛,記得保護好她,不要走丟了!”
杜景軒乖巧的點點頭,即使他孃親不吩咐,他也會好好的照顧妹妹的。
杜微微擔憂的看了看一臉少年不知愁的哥哥和一臉滿腹心事的孃親,悄悄的握緊了拳頭。
夜深人靜時,芍藥已經伺候著方淺歌準備入睡了。驀的,一陣猛烈的踹門聲驚響起。還沒有等芍藥跑出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喝的醉醺醺的杜逸辰手裡提著酒壺邁著踉蹌的步子進了屋。
方淺歌從**坐起,厭惡的擰了擰眉頭,並沒有要下床去扶他的意思。芍藥見方淺歌不動,她就只能勉為其難的上前伸手要去扶他。
杜逸辰卻是在芍藥還沒有靠近時就高聲的大喝,“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和你們夫人有話說!”
芍藥擔心方淺歌便站著不動。方淺歌擰著眉頭,向芍藥點點頭,芍藥這才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屋子。等到屋裡只有他們兩人時,杜逸辰二話不說,直接將手裡的酒壺向**的方淺歌砸去。
方淺歌眼見有東西向她砸來,她下意識的避開了,酒壺砸到牆壁上,cei一聲碎裂開,酒壺裡的酒水也迸射而出,整個屋裡頓時就瀰漫起嗆人的酒味。
“杜逸辰,你瘋了啊!”方淺歌怒聲而斥,“你想耍酒瘋就去你養的那些姨娘去,到我這裡耍什麼酒瘋啊!”
“方淺歌!你還是不是個女人啊!你的夫君現在連勾欄院的花魁都帶回家了,你怎麼還能一臉無事的生活著。你知道嗎?我多麼想看你發怒、想看你像個妒婦一樣的撒潑。”你活的越是悲慘、越是可憐,我就越是開心!越是有成就感!可現在的你,身為杜侯府當家主母,膝下有兒有女,過著富貴清閒的日子,這樣的你讓我覺得我這些年對你的算計簡直是一場笑話。你讓我如何甘心?如何能開心?
方淺歌冷笑,“杜逸辰!我再說一句,你給我滾回你小妾的院子去!我這裡不歡迎你!”以前她還慶幸自己嫁對人,如今她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話要說了。幸好她還有一對乖巧孝順的兒女。
方淺歌的話激怒了杜逸辰,杜逸辰那張保養的極好的臉上浮起滿滿的怒氣。他邁著踉蹌的步子往前,等走到她床邊時,就直接撲倒她,用散發著濃濃酒味的脣瓣要去吻她。
方淺歌一想到他和雲裳那種花魁也做過那種事情,頓時就覺得噁心無比。心中翻滾著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方淺歌馬上就伸手推開覆在身上的他。
“你不要碰我!”
杜逸辰雙眼泛起嗜血的猩紅,抬手就凶狠的往方淺歌的臉上剮去,猙獰的說道,“老子都睡了你這麼多年了。你這個時候來跟我矜持!你以為你還是什麼豆蔻少女啊?方淺歌,你就是一賤人!而且還是被我杜逸辰玩弄的賤人!”
他那一巴掌的力道極大,以至於這麼一巴掌打下去,方淺歌的嘴角邊已經溢位了一縷血絲。杜逸辰也不去管她,徑直的就又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方淺歌手腳並用,踹打他,想要將他從自己身上踹開。杜逸辰眼裡閃爍著熊熊的復仇烈火,又是握緊拳頭,如雨點般直接打在方淺歌的身上。
“杜逸辰,你混蛋!”
“呵呵,我是混蛋!你的老情人徐炎就不是混蛋了!方淺歌,老子今天就是想shui你!你敢拒絕我,我也就不會對你客氣的!”杜逸辰直接朝她大聲吼著,那聲音冷酷如千年的冰窖。
“杜逸辰,我和徐炎只是朋友。你不要侮辱我們!”
“呸!不要臉的賤貨!若不是我,你早就和徐炎那窮酸之人在一起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當年我藏了徐炎寫給你的信。方淺歌,像你這樣的賤貨,我怎麼可能允許你和別的男人舉案齊眉呢?你這種賤貨只配被我褻玩!”
杜逸辰說起這些,臉上閃爍著惡毒的笑容。當年他和徐炎也是舊識,徐炎傾慕於她,他當時為了不讓方淺歌嫁給徐炎,也費心的討過她歡心。
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徐炎他早就死在戰場了。但今天,在金殿上,他再一次的看到了這個“故友”。這麼多年不見,徐炎他現在深受皇上器重,又手握重兵,他這種世襲的侯爺在他面前簡直就成了一出笑話。
老天對他真不公。憑什麼?他籌劃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能把方淺歌這個賤人推入萬丈深淵?憑什麼當初樣樣不如她的徐炎現在搖身一變,竟是風光無限。
而他……真對不起他這麼多年的付出和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