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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萌妃:輕狂五小姐-----正文_第157章 獨特的杜若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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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7章 獨特的杜若清香

他鳳眸深沉,柔情深濃得如墨汁般化不開,扶著她的後腦,深深地吻下去。

從溫柔到狂肆,從暴烈到綿密,把她的柔脣**得不成樣子。接著,她小巧的耳珠、精緻的鎖骨、白皙的雪頸都慘遭**,烙印著他痴狂的愛痕。

秋夜冷寒,北影寒抱著她,把披風裹在她身上。

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白兔,只剩下女子的柔軟與馨香。

他聞著她身上的幽香,是別的女子都不用的杜若清香,混合了她的體香,獨特得令人深深地沉醉。

直至天快亮了,他才送她回隱玉山莊的客房。

這邊隱玉山莊內,張管家匆匆走到主人的寢房前,敲門後進去。

自稱玄公子的男子坐在**,拿著一冊書看,見張管家進來,他輕淡地問:“何事?”

“少爺,方才府裡有刺客光臨,月姑娘追出去了,還沒回來。”張管家稟道。

“無需理會。月姑娘身懷武藝,想來不會有什麼事。”玄公子的目光回到書冊上。

“不知那刺客是衝著誰來的。”張管家有點擔心,“會不會是……”

“不會。張伯,你別胡思亂想。”

“那少爺早點歇著吧。”

張管家退出去,關好房門便離去。

房裡的玄公子抬眸看向前方的虛無處,目光清涼虛淡,昏黃的燭火掃在他坑窪不平的面容上,分外的猙獰可怖。

……

月輕衣一覺醒來,有點摸不著北,這是哪裡?回府了?

不對,她在隱玉山莊,而且昨夜跟那隻禽獸在樹林裡。可是,她怎麼回來的?她完全沒有印象,難道是北影寒送她回來的?

忽然,枕頭旁金光閃爍,多了兩樣東西。

她連忙取下日月靈鏡,板起臉教訓道:“破鏡子,你終於肯出來了嗎?”

“主人,我這不是出來了嗎?”日月靈鏡弱弱道,聽來分外委屈。

“昨日你是怎麼回事?偷雞摸狗去了?”

“那位玄公子的燒傷太嚴重,我診斷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當機了。”它尷尬地乾笑,金光一閃一閃的,像是無辜地眨巴著眼,“主人,我連夜修復,弄了一整夜才恢復正常,累死我了。”

“你還會當機?”月輕衣受不了地翻白眼,像是聽見在這片大陸有電腦一樣,那麼奇葩搞笑。

“我是美容系統呀,出現故障當然會當機。”

日月靈鏡充滿幼稚的清脆聲音,那麼的可憐兮兮。

月輕衣忍不住打擊它,“你這也太不靠譜了吧,還說要協助我建立美容事業呢。若你下次再當機,而且一個月半年的修復不好,那我這美容聖手的招牌豈不是要砸了?”

它委屈地保證:“主人,我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丟臉丟到太平洋的事。因為我已經知道為什麼會出現故障,已經修復好了,不會再有下一次。”

“好吧,姑且聽著。”

“玄公子臉上的燒傷,我有辦法醫治。”日月靈鏡興奮道,獻寶似的。

“怎麼治?你不會要我給玄公子做外科手術,給他整容吧。”月輕衣道。

“要你開刀做外科手術,你也沒那本事。”它笑嘻嘻道。

“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找打?”她恨恨地捏著小圓鏡,用力地捏。

“哎喲……哎喲……疼死了……主人,饒命啊……不……別撓癢癢……我最怕撓癢癢了……”

日月靈鏡清脆的笑聲如銀鈴般傳揚開去。

月輕衣用食指繼續撓了一會兒才停下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挖苦你主人我!”

它氣喘吁吁道:“再也不敢了。”

接著,它說了讓玄公子他恢復容貌的辦法。

聞言,她驚詫地睜眸、張嘴,“這也行?”

日月靈鏡鄭重地點頭:“這裡又不是二十一世紀,只有這個辦法了。”

月輕衣暗暗尋思,這日月靈鏡還真是無所不能,連這個都會。

早膳後,張管家親自來請她前往花苑的風亭。

玄公子坐在亭子裡品茗,一襲月白錦袍道盡了他的閒適優雅。

不過,月輕衣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位避世隱居的玄公子渾身上下縈繞著一種清貴之氣。

“月姑娘,請坐。”玄公子的聲音清涼如綠葉上的朝露。

“玄公子,我想了一夜,已有辦法醫治你的臉。”

“願聞其詳。”他淡淡道,臉上帶著銀色面具。

若是其他人,應該是激動加興奮,而他卻冷靜得出奇。可見他的定力超乎想象。

月輕衣將日月靈鏡提供的醫治方案告訴他,“玄公子這燒傷年月已久,傷疤只能淡化,若想恢復如常人,只有這個辦法。”

“月姑娘所說的法子,我從未聽聞,不過,我願一試。”玄公子的語聲極為清冽。

“好,我會竭盡全力。不過,玄公子需明白,醫治需時日,無法一蹴而就,還請你耐心一些。”她把醜話說在前頭,“還有一件事。”

“請說。”

“玄公子這傷醫治起來費時費神,所用的藥膏也極為金貴,相應的診金也不少。”

玄公子直接道:“不知一千兩可夠?”

月輕衣莞爾一笑,掩飾了小財迷的喜色,“應該……差不多。扣除之前的訂金一百兩,剩下的九百兩,分三次給我便可。”

他輕淡地點頭,“就依月姑娘所說的。月姑娘,恕我唐突,你臉上這胎記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嗎?治不好嗎?”

堂堂美容聖手,卻連自己臉上的胎記也治不好,這美譽是不是有點名不副實?

她知道他一定這麼想,於是道:“我研究了幾年,已經有醫治的辦法。”

玄公子清雅一笑,“期待月姑娘精湛的美容術。”

月輕衣拿出兩瓶玉露,“這玉露可淡化你臉上的傷疤,一日塗抹三次。十日後我再來複診。”

“謝月姑娘。”

他接過玉露,開啟瓶塞聞了聞,有一股濃郁的藥香,卻好像不是他熟悉的藥味,氣味很古怪。

她笑道:“玄公子,府裡還有事,我這就告辭了。”

“且慢。”玄公子清涼的目光落在她手腕處的雪綢,其實,昨日他就看見了,只是沒有唐突地問起,“月姑娘這雪綢從何處得來?”

“你也知道這是雪綢?我從一家兵器鋪子買來的。”

“原來如此。那月姑娘可知雪綢的來歷?”

“據說這雪綢不是中原之物,我只知道這麼多。”

月輕衣和善地笑,沒有多說,再閒聊幾句,便向他告辭。

張管家送她到山

莊門口,和氣道:“月姑娘好走,這車伕會把你送到府上,你放心。”

她點點頭,上了馬車。

張管家回到花苑風亭,見少爺面對幾株梅樹發愣,知道少爺又想起夫人,便道:“少爺,月姑娘纏在手腕的雪綢,很像夫人那條……”

玄公子轉過身來,聲音輕緩,“月姑娘那條雪綢的確是孃親之物。遺失了十餘年,沒想到流落在一家兵器鋪。”

“那少爺為何不討要回來?”張管家問,夫人的遺物可不能流落在外。

“雪綢是靈器,既然為她所得,那她便是與雪綢有緣。若無緣,她也駕馭不了雪綢,得了雪綢也無用。”玄公子斟了一杯清茶,慢慢飲著。

“話雖如此,少爺就看著夫人的遺物流落在外人手裡嗎?”

“我自有分寸。張伯伯,你下去吧。”

張管家離去,搖頭嘆息。

玄公子拿起一瓶玉露,指腹摩挲著光滑的瓷瓶。

這瓶古怪的玉露,真的可以淡化他臉上十幾年的傷疤嗎?

……

月輕衣回到流光別苑,良辰和佳期歡天喜地地迎上來。

“五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奴婢擔心死了。”佳期的擔憂一掃而空。

“五小姐,昨夜你歇在何處?”良辰擔心,五小姐外宿一事會被人捏住大做文章。

“青山腳下的山莊裡,那個玄公子人還不錯,隱居世外。”月輕衣知道她們擔心什麼,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事的。”

“對了五小姐,昨日安公公來府,陛下傳你進宮。”佳期道。

月輕衣心思一動,陛下這次傳召,不是為了臉面的問題吧。

這時,月紹謙走進來,身後跟著王管家。

佳期和良辰連忙行禮,“見過老爺。”

月輕衣勉為其難地叫了一聲“父親”,小臉繃著,不假辭色。

月紹謙見她對自己這般無禮,有點上火,忍不住訓斥道:“你一個姑娘家,出去應診倒也罷了,為何留宿在外頭?你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是鄭國公即將過門的國公夫人,要時刻謹記這個身份,檢點一些。若再傳出有損清譽之事,你這輩子甭想嫁人了。”

“是奴婢的錯,奴婢會提醒五小姐。”良辰和佳期連忙認錯。

“月大人何時開始這般操心我的婚事了?還是覺得鄭國公身份貴重,想要高攀?”月輕衣不客氣地說道,言辭鋒利,“月大人想高攀,何不讓大姐去?大姐比我貌美,聲譽也比我好,樣樣比我強,想來更能為月大人籠絡人心。”

“放肆!”月紹謙怒斥。

隱祕的心事被她一語戳中,他惱羞成怒,臉膛繃著,“有你這麼當女兒的嗎?”

月輕衣懶得跟他浪費脣舌,“佳期,陛下不是傳我進宮嗎?先去更衣。”

月紹謙看著她進房,氣得鬍鬚一顫一顫的。

王管家勸道:“老爺息怒。五小姐一向輕狂跋扈,您又不是不知。”

月紹謙本想來看看她,和她說說話,培養父女感情,沒想到惹了一肚子火,恨恨地拂袖而去。

王管家盯了一眼別苑,陰冷地笑起來。

月輕衣猶豫著要不要進宮,宮裡又沒派人來接,她這麼一去,算個什麼事兒?

不過,她剛更衣完畢,安公公便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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