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我做什麼?”那名唯一甦醒的男子顫巍巍道;
“把他們的衣服給我脫了!”
“啊?”和尚長大的嘴巴,不可置通道;到現在他都不曾反應過來;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輕狂的眼眸隨之暗了暗,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直看得某人頭皮發麻:“我脫,我馬上脫!”話落,顫巍巍的脫掉了兄弟們的衣服,一邊脫一邊在心底默唸:“兄弟們,可別怪我啊,我也是逼於無奈。要怪都怪那女的,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耳邊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西嶽傾城鄒了鄒好看的眉頭,隨即睜開了雙眸,當看到月夜下,一和尚不停的託著其他和尚的衣服後,下意識的捂住了嘴,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怕她會忍不住尖叫出聲;
“你醒了。”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西嶽傾城這才注意到在男子的身後還站著一較小的身影,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與她有關;
“你幹嘛讓他脫他們的衣服!”西嶽傾城噓嘆不已;然輕狂並未理會她,而是似笑非笑的望著這些昏迷之中的和尚;
西嶽傾城總算是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總算是脫掉了最後一件衣服,冷汗從額頭上一滴一滴的掉落了下來:“好了。”
“那你就去死吧!”話落,一腳提起丟在地上的大刀,衝著男子的脖頸飛速而去,咔嚓一聲,脖頸斷裂的聲音響起,某人的頭直接飛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西嶽傾城的腳步,死不瞑目的望著西嶽傾城;
“啊!”西嶽傾城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此刻她望著西嶽輕狂的眼神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以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她這麼可怕,看似不冷不熱的表情卻是能在下一刻毫不留情的要了所有人的命。
她就像是一把鋒利等待出鞘的劍,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預測到她什麼時候會給你來個致命一擊。此刻西嶽傾城非常的後悔,當初她真的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三番五次的跟她作對。早在她能安全的從斷崖上回來後,她就意識到了她的不一樣。
只是她一直都不願意承認,如果當初她承認了,也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
“怎麼?怕了。”輕狂不屑道;在輕狂的眼裡她就是一個從小被寵壞的公主,驕縱蠻狠。
西嶽傾城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搖了搖頭;
“到底是怕還是不怕!”輕狂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
“你西嶽輕狂都不怕,我西嶽傾城更加不會害怕!”
“很好,你終於沒有讓我在更加的瞧不起你了。”輕狂由衷的說道;這句話是她的真心話,她西嶽輕狂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懦弱無能,一種蠻橫驕縱。顯然眼前這人早已佔據了其中的一樣,因此,西嶽輕狂沒有給她好臉色看過,如果她在把另一樣也給佔據了,西嶽輕狂絕對會更加的看不起她;
“你拖他們的衣服做什麼?”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被眼前的場景所打敗,不能被西嶽輕狂看不起,不能…
許許多多的不能促使她筆直的站在了西嶽輕狂面前;
對於從小生活在血腥之中的西嶽輕狂,比之更可怕的場景都見過,怎麼會被眼前的情景嚇到;
“待會你就會知道。”話落,從身上掏出了另一個玉瓶,擰開蓋子,猛地散在了地上,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可謂是瀟灑至極,裡面的藥更像是不要錢似的飛了出去;
“那是什麼?”西嶽傾城問道;她想不通西嶽輕狂的身上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寶貝;思及此,西嶽傾城不解道;“這些東西哪來的。”
“幹嘛告訴你。”輕狂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這些東西都是她閒暇之餘做出來玩的,現在拿出來不過是實驗下效果罷了;
“走了。”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就這樣,那他們這麼辦?”西嶽傾城不解道;總不會就這麼晾在這吧;
“這麼,你想留在這陪他們。”輕狂似笑非笑道;
怎麼可能,她恨不得吃了他們肉喝了他們的血,今日之仇不得不報;思及此,西嶽傾城冷冷道:“西嶽輕狂,今日之事我不會謝你的,畢竟你是害我淪落至此的罪魁禍首。今日你替我報仇這件事,我就當是兩清了。”
輕狂並未曾急著回答西嶽傾城的話,而是似笑非笑的望著傾城。又是這種眼神,再次望著這種眼神,西嶽傾城突然間想起了曾經有人對她說過的話,在這個世上,最危險的人並不是那些每天對著你虛偽的微笑,也不是那種一天到晚擺著一張臉的,而是那種你根本就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面容,那才是最危險的;
一直以來,這件事情已被她拋之腦後,到如今想起來,那個人說的還真對,眼前的西嶽輕狂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你不想走,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提醒下你,這些人馬上就要醒了,至於他們醒來後會做出什麼事情,我可就不能保證了。”話落,身形一閃,人已消失在了西嶽傾城的面前,隱入黑暗中;
這下西嶽傾城慌了,原本這裡還有個西嶽輕狂陪著她,還不至於讓她害怕,可現在除了地上的屍體以外什麼人也沒有,在配合著地上濃重的血腥味,傾城想也不想的往外衝去,她必須要儘快離開此地;
然而就在她走後不久,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個都醒了過來,只是不知道為何體內一陣陣熾熱襲來,好熱啊,好熱,這種熾熱感迫使他們想要發洩,當下不管身旁之人是男是女分分鐘搞到了一起;
而遠以為已經離開的西嶽輕狂,再次出現在原地,至始至終她都未曾離去,剛剛她那麼做只不過想讓某人離開。
這種搞基的場面,西嶽輕狂真的不敢直視,不過對於她手中的這瓶藥的藥效確實非常的滿意,看來她這幾日研究出來的藥粉效果都還不賴,思及此,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次日,清晨,當侍衛們走進來查崗,卻沒想到在花園裡看到這樣的畫面,四五個男子**著抱在一起,那曖昧的姿勢讓前來查崗的侍衛忍不住想吐。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上前一腳踢
到了其中一人的背上;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那男子的背上清晰可見的紅印,以及脖頸間的吻痕,無不在告訴這裡昨天晚上到底上演了怎樣的精彩;“起來,都給我起來!”侍衛的聲音總算是將睡夢中的和尚們給叫醒了。
當看到他們身旁之人時,嚇得立刻將對方拋開,隨後看到自己未著寸縷並且身上那深淺不依的齒痕時,一個個臉都綠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隨即不顧一切的嘔吐了起來;
原本覺得噁心的侍衛,見到他們這個模樣更加的不屑了:“做都做了,還裝什麼裝,來人將他們拖出去遊街!”皇家寺院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就這樣,四五個年輕的和尚,未著寸縷的被關押在囚籠中,大庭廣眾之下想要遮掩自己的重要部位,卻不想手銬腳銬被銬住,動彈不得。現如今唯有羞愧的低下頭顱;
“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些和尚怎麼都不穿衣服。”其中有一百姓好奇的問道;
“哎呀,你不知道,我也是剛聽人家說的,今天侍衛去皇家寺院查崗,卻不想撞見了他們睡在一起的畫面。哎!”說話之人不停的搖頭嘆息;
“這和尚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那人不解道;
“要說平常那也正常,可關鍵是,你快看看他們的身上有什麼。”說話的男子一手指著囚籠中的和尚的身軀羞恥道;
當看到和尚身上那不應該出現的東西之後,那麼男子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想到:“可是,皇家寺院一項沒有女子,他們昨天晚上出去嫖娼了?”
“當然不是了,沒有女子不是還有男子嗎?”那說話的男子索性不再理會他,要他堂堂一個男子漢說出這種話還真的難為他了。
就在這時,一對身穿粗布麻衣的婦女出現在了街頭,他們的手中有的拿著青菜,有的拿著白菜,有的似乎是雞蛋,看樣子是下了血本了;
“大姐,你們這是幹什麼呀?”
“讓開,這沒你的事。”話落,那虎背熊腰的大姐,一把推開剛剛的那名男子,從籃子裡拿出一把青菜道:“姐妹們,現在的和尚不學好,咱們今日就給他們一點教訓。”
“好累。”話落,大把大把的蔬菜、雞蛋衝著囚籠猛地擊去,囚籠中的五名男子這下可慘了,不僅要面臨沒有衣服的羞辱敢,百姓們的指指點點,以及那時不時飛來的青菜,雞蛋;
這件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居然驚動了當今的聖上;
西嶽陳飛望著手中的奏摺,氣的牙齒打顫:“他們現在人呢?”這般禿驢,真是好大的膽子。思及此,西嶽陳飛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那看似堅固的桌子此刻居然被西嶽陳飛拍的輕微的動搖了起來。
“已經被侍衛們抓起來遊街了。”張大人畢恭畢敬道;
“哼,遊街便宜他們了,你現在立刻前去宣紙,把他們壓往刑部大牢,明日午時,處死!”
“是!”領旨後,張大人退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