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後,西嶽輕狂不可思議的望著皇后:“我需要靜靜。”話落,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只是輕狂她不知道的是,她這種獨來獨往的性格往往會不經意間傷害到身旁之人,比如皇后;
望著輕狂離去的身影,皇后的眼眶微溼,當年如果不是她,柔妃根本就不會死,她也就不會這麼多年孤苦無依,如果不是她,不,這一切都是西嶽陳飛的錯,如果不是他,她根本就不會和女兒分開,接下來的種種也就不會發生,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錯…
以前的香王府不說門庭諾市,也可以談的上訪友眾多,可如今這偌大的香王府安靜的有些詭異。
眾朝臣在宮裡的眼線甚多,怎會不明白今日宮裡所發生的事,故此香王府在他們的眼裡就如同蛇蠍,一個個避之不及,有點誇張點的直接繞道而行。甚怕皇上查到他們私下有來往而殃及到他;
香王望著此刻正趴在**哀嚎的某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怎麼會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笨蛋!”
“父親,現在可不是怪我的時候,你瞧瞧我,被那二十大板打的,動都動不了了,好疼啊!”季舒玄哀嚎道;
見兒子喊疼,季銘哪裡會想那麼多,他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家可就真的是絕後了。
思及此,他再也顧不得打罵,焦急的上前詢問道:“可有哪裡不舒服。”
“我動不了了,屁股好疼,好疼啊!”聽兒子喊疼,季銘急的額頭冒汗:“你等等,等等,我馬上去找大夫,對我去找大夫。”
“老爺!”香王妃在此時走了進來,當看到躺在**哀嚎的季舒玄時,嚇得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這是怎麼了,寶貝兒子,你怎麼躺**了!”
“娘!嗚嗚…”
見季舒玄不說話,香王妃急了,一把扯過季銘道:“兒子,他到底是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
“娘,兒子疼!”一聽兒子喊疼,香王妃的那顆心差點沒漏了一拍,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馬轉身看著身後的香王道:“你個老不死的,兒子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從實招來!”
被點到名的香王嚇了一跳,眾所周知,他是個懼內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一個小妾都沒有。如今被這名一問,更是害怕的抖上三抖。
“夫人,兒子今日在宮裡,哎!”他一讀書人,這事真的讓人難以啟齒啊!思及此,香王乾脆轉過身不在看他們;
“你什麼意思啊,耍橫啊!竟然敢不回答老孃的話,再不說老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香王妃怒道;
“還不是這逆子觸怒了龍顏,才會被打二十大板的。”躲不過,香王直接一閉眼,將事情說了出來;
“你當時在幹嘛呢?我問你!啊,兒子觸怒了龍顏,你不會去擋啊,實在不行,你就不能代替他挨板子嗎!”這兒子可是她的心肝寶貝,無論如何她都允許別人傷害他一根汗毛!
“你簡直無理取鬧!”忍無可忍之下香王吼了出來;
“你居然吼我!”香王妃不可思議的瞪大了她那雙驢眼,隨即伸出那隻厚實的熊掌,一掌拍向了香王,香王那小身板怎麼禁得住香王妃的那一推,當下碰的一聲坐在了地上,此時
此刻,香王再也不敢啃聲;
然香王妃卻還不依不饒;“你小子,長本事了是吧,老孃現在就收拾收拾你!”話落,不知從哪找來的雞毛毯子,伸手就往香王的身上招呼去;
“哎呦喂,夫人,住手,住手!”香王一邊努力的躲閃,一邊命令道;
“居然敢命令我,看來老孃剛剛是手下留情了!”話落,啪的一聲雞毛毯子再次落在了香王的身上,這下本是安靜香王府再次熱鬧了起來;
話說另一頭,一輛象徵著皇家標誌的豪華馬車正緩緩的行駛在馬路上,百姓們紛紛好奇的抬起頭望向了馬車,這皇家的馬車一般都是不出宮門的,今日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眾人好奇的同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口了:“嘿,你們知道這裡面坐的是誰嗎?”
“那還用問嗎?坐皇家馬車出來的,難不成是平民百姓。”其中一個百姓不屑的諷刺道;
“那你說說看,裡面坐的是誰?”
“我猜不是公主,就是身份尊貴的人。”原本在看熱鬧的人群,稍稍有一部分回過頭,插嘴道;
“你還真猜對了,裡面確實是有一位公主。”剛剛的那名男子挑了挑眉一副神神祕祕的模樣。
“切!”人群中一片虛汗,這誰不知道啊。眾人再次轉過頭望著走遠的馬車;
“這位小哥。裡面坐著的是何人?”就在這時,另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給錢,給錢我就告訴你!”剛剛的那名男子歪著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人群再次虛嘆道;卻沒想到那名英挺的男子,直接丟了一塊銀子過去:“說!”
伸手,一把接過朝著他飛過來的銀子,放在嘴裡咬了咬,隨即驚喜道:“真的。”
“快說。”顯然剛剛的那名男子有些不耐煩了;
“馬車裡的是大公主,她正被皇后娘娘送往皇家寺廟呢?不幸的話大夥一起跟著這輛馬車看看。”
“真的假的?”顯然是有人不相信了,這好端端的女兒家去什麼寺廟啊。
“打賭不?”
“不賭。”
“既然不賭,那你瞎嚷嚷什麼呀你!”伸手一把將剛剛那麼看似老搗亂的男子給推開。
男子正要發火,卻發現此刻他已經被另一波人群圍在了外面,任他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曾將人群撥開,無奈之下唯有側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外傾聽者;
“你們大概不知道吧,這大公主去那可不是去玩的,那是去出家的,皇后剛剛就下了命令讓大公主去皇家寺院出家!”
“你咋知道啊?”人群中有人問道;
“對呀,你咱知道的。”其他的人也跟著附和道;
“我當然知道了,我表哥就是在宮裡當差的,這事也是他告訴我的,不信的話,咱們 一路跟上去,到時候是真是假自會揭曉。”
“你說的有禮,那大夥都跟上去看看去,要說這公主出嫁見過不少,可這出家的今日恐怕還是頭一回見嘛,大夥都跟上去瞧瞧。”
“好!”
一群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跟著馬車前行,不久後馬車還真的從皇家寺院停了下來,不多時從馬車上走下來一個丫鬟,隨後伸
手一把將馬車上的另一個女子拽了下來,不顧女子的掙扎,直接壓進了皇家寺院;
寺院的門口都有重兵把守,百姓們自然不敢靠的太近。雖然距離遠聽不清她們再說什麼,可從他們的動作上大致的猜到了一二;
“剛剛的那位想必就是大公主吧。可為什麼她是被困著的呢?看樣子好像還很不情願?”一名百姓不解道;
剛剛那名帶他們來的男子,此時再度神祕莫測的開口了:“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哎呀,你就說嘛?被繞彎子了。”
“是啊,是啊!”百姓們附和道;
“你們有所不知啊,今日皇宮可是發生了一件糗事,看!”伸手指了指那個被架進去的背影不屑道:“別看人家是公主,身份高人一等,做人就會比我們百姓更高尚。其實不然,就剛剛那個,你知道她進去幹嘛嗎?”
“不…”眾人搖了搖頭,等待著某人的下文;
“她進去是梯度出家的,你知道她犯了什麼錯嗎?”眾人再度不解的搖頭;
“她做的不知廉恥之事,皇后才狠下心讓她出家的。”
“什麼?不會吧!她可是公主!”真的很難以想象,公主居然會做出這種事,這太不可思議了,其他人也是跟著睜大了眼睛。
“誰知道呢?還有個更勁爆的訊息,你們想不想知道?”那人再次神祕莫測道;
“什麼?”百姓再度發揮那求知寶寶的精神,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望著男子道;
“和她偷情的物件居然是香王的兒子,季舒玄!”
“哇靠,這麼勁爆!”人群中立馬有人感嘆道;不得不說不管是哪個朝代的人都喲一顆八卦的心;
“吵什麼,你們再說什麼!剛剛那些話是誰說的,給老子站出來!”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站在人群中嚷道;
百姓們下意識的就將手指向了身旁的男子,可結果那原本應該站在他們中間的男子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剎那間百姓們指著手指,不停的搜尋著剛剛的那道身影,卻不想瞧了半天都未曾發現;
“是誰?”
“跑了!”
“往哪跑的?”
“那!”百姓們紛紛一致的伸手指著,只是他們手指所指的方向卻四通發達,幾乎東南西北都有人指著;
“到底是往那邊跑的。”侍衛深吸一口氣道;
百姓們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他們的人多,像四處散開的。”
“追!”侍衛大手一揮,身後的幾十人分成了四個小組,紛紛往不同的方向趕去,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人群的不遠處,一頭戴斗笠的男子朝著人群冷冷一笑,隨後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事情都辦好了。”輕狂冷冷道;
“當然。”交給她哪有辦不成的事,說話的正是白日那位散播謠言的男子,也是西嶽輕狂如今的暗衛玉風;
“看樣子,這件事情完成的還算順利。”輕狂似笑非笑道;
“那當然了,我出馬還有完不成的事嗎?”看著某人嘚瑟的嘴臉,西嶽輕狂也不打算打擊她,正好,今天晚上她就去皇家寺院走走,順便看下某人現如今的狀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