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有人冤枉你,那麼本宮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一刻鐘的時間,找出證據,證明你們是被冤枉的。”皇后冷冷道;
“娘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證據的。”話落,立馬轉身問道:“傾城,你快想想看,事發當時你在幹嘛?”
提到這個,西嶽傾城的眼眸下意識的閃了閃,她總不能說事發當時,她正在想方設法的陷害西嶽輕狂吧。
證據,證據在哪?西嶽傾城想了半天都未曾想到什麼有利的證據,直到無意間看到那件被撕爛的白色衣服,那件衣服正是西嶽輕狂的;
西嶽傾城面露喜色道:“那件衣服就是證據。”順著西嶽傾城的手指望去,當看到是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之後,皇后的臉色再次低沉了下來:“一件破衣服,就說是證據,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一直躲在一旁的小悅順勢開口了:“皇后娘娘,我可以作證,這件衣服不是我們公主的,我們公主今日穿的是紫色的紗衣。”
“那這件衣服是誰的?”皇后似笑非笑道;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麼爛芝麻套穀子的是虧她們想的出來;
“這件衣服是西嶽輕狂的。”西嶽傾城脫口而出;
“你現在是什麼意思?”皇后冷笑道;把事情怪到輕狂的身上,很好,接著說,她倒是要看看她們還能耍什麼花招;
“我的那件衣服一定是被西嶽輕狂拿走了,對只要找到那件衣服,所有的事情都將遊刃而解。”
“那依照你的意思,衣服是在哪裡?”皇后冷笑道;
“在,在西嶽輕狂那裡!您可以帶人前去搜查一番。”西嶽傾城義正言辭道;
“那要是那件衣服沒有呢?”皇后似笑非笑道;這個賤人,三番五次的對輕狂不利,現在更是做錯了事就往輕狂身上染,今日不趁此機會給她點教訓,恐怕以後對輕狂會更加的不利;
“不可能,怎麼可能沒有,衣服一定在她那裡!”看著此刻過於激動的西嶽傾城,皇后的眼眸閃了閃,看她如此斷定,想必那件衣服真的在輕狂那裡。
思及此,皇后的眼眸深了深:“去把九公主叫來!”
“是!老奴這就去!”話落,陳嬤嬤向著朝陽宮的方向走去;
“娘娘,這件事情,只要找人查一查西嶽輕狂的府邸,自然就清楚了。為什麼還要讓人去傳她過來問話。”皇后娘娘的這一舉動,擺明了就是偏袒,西嶽傾城努了努嘴道;
“一個並非嫡出的公主,居然教訓到本宮的頭上來了,皇上,依本宮看,這件事情還是您親自處理吧。”皇后學著剛剛西嶽陳飛處理問題的方式,將問題拋給了西嶽陳飛;
“皇后哪裡的話,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後宮之事,當然是有你來處理了。”西嶽陳飛道;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想要修復二人之間的關係,可這女人一直都不曾給她機會,現在好不容易讓他找到一個借花獻佛的機會,他豈會白白的讓他錯過;
當年是一個解不開的結,根本就不能說誰對誰錯。那件事情過後,他之所以一直都未曾廢掉她的皇后之位,就是想用時間來證明,她是他的皇后;
可對於西嶽陳飛的一片苦心,皇后似乎一直都未能理解,自他抱走西嶽輕狂的那一刻,她已經把他排除在他的生命之外了,不管現在他對她有多好,她都不為在為之所動;
西嶽陳飛都這麼說了,靜妃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就在這時,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伴隨著無數人的目光,西嶽輕狂笑意盈盈的從陽光下走來,當她無意間看到跪在地上的西嶽傾城時,更是誇張的嚇了一跳隨即立馬關切道:“皇姐,你怎麼了?”
在誰都不曾注意到的同時,衝著西嶽傾城做了個鬼臉,並不屑的望了望她身旁的季舒玄;
“西嶽輕狂,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西嶽傾城顯然是被氣瘋了,不管不顧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西嶽輕狂撲去;
而西嶽輕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邊躲閃邊往西嶽陳飛的身旁移動,直到臨近西嶽陳飛,身子往下一蹲之後躲開了西嶽傾城的攻擊,可西嶽傾城確是因為沒有剎住腳步,一抓抓在了西嶽陳飛的臉上;
成熟穩重的臉上,剎那間多了豎條血印,氣的西嶽陳飛龍顏大怒,一把扯開西嶽傾城,衝著旁邊一甩,這男人的力氣豈是女兒可以比擬的;
西嶽傾城直接被甩到了地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可是她依舊不管不顧的衝著西嶽輕狂吼:“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靜妃雖然離得近,可想要阻止她說話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唯有上前解圍道:“九公主,您不要誤會大公主的意思,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她…”
就算是能言善辯的靜妃,此刻也不能為西嶽傾城辯解些什麼?
“她是什麼意思!”西嶽陳飛吹鬍子瞪眼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這首先未婚就和男子不清不楚,其次一上來就對輕狂又打又罵,在看看她現在,成何體統。半點公主的樣子都沒有,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這是越說越氣,西嶽陳飛陰沉著臉,臉色臭的嚇人;
“皇上,您先消消氣,消消氣!”靜妃也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但是這是她唯一的女兒,她必須要保住;
“父王,這一切都是西嶽傾城陷害兒臣的,您要相信我,季舒玄可以作證!”
“找個姦夫作證,虧你想的出來!”西嶽陳飛冷冷道;這個女兒,真是白養了,本想等她長大做點貢獻,現在倒好,成了人盡可夫的女子,真的丟盡他的臉;
“皇姐,你口口聲聲說是我陷害你,說話可是要將證據的。”西嶽輕狂不鹹不淡道;
“我有證據,西嶽輕狂,你敢不敢讓人去收下你的府邸。”西嶽傾城吼道;
“有什麼不敢的。我西嶽輕狂行的正,做的端,沒有生命好怕的,倒是某人,我這來的路上可是聽說了啊!”西嶽輕狂冷笑道;後面的話西嶽輕狂不說,大家也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西嶽輕狂你別太得意。皇后娘娘,傾城請求您,請您下令搜查朝陽宮。”
“慢著!”西嶽輕狂一揮手阻止了;
“怎麼?你怕了?”西嶽傾城似笑非笑道;
“怕?何來怕字一說?”輕狂冷冷
道:“我是要告訴你,萬一我那什麼也沒有呢?”
“那不可能,西嶽輕狂你就是怕了,怕讓我搜查對嗎?”西嶽傾城直逼著某人道;
“哼,隨你怎麼說,你要搜可以,我只有一句話,要是什麼也搜不到呢?”
“搜查不到,我西嶽傾城任你處置。”西嶽傾城冷冷道;
“這可是你說的。”西嶽傾城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要不怪我不客氣了。
“廢話少說,今日我非搜不可!”西嶽傾城冷冷道;
“那我就讓你搜個夠!”“這可是你說的。”“當然。”
“皇后娘娘,請你帶入,前去將朝陽宮搜尋一番,本宮就再次等候。”西嶽輕狂不鹹不淡道;
“如此,對你二人都公平。”皇后淡淡道:“來人,去將朝陽宮裡裡外外仔仔細細搜尋個遍1”
“是!”領命後,侍衛們直衝朝陽宮而去;
望著侍衛們遠去的身影,西嶽傾城勾起了脣角,西嶽輕狂這次我雖然下水了,可你也照樣得跟著完蛋!思及此,西嶽傾城的眼簾陰霾一片;
然而,西嶽傾城顯然是嘀咕了西嶽輕狂,她既然有本事讓人家肆無忌憚的搜,這事先她這麼可能沒做好準備呢?
不過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西嶽傾城太過自負;當一大群的侍衛,提著刀趕到朝陽宮後,朝陽宮內的宮內們可是嚇壞了,一個個都蜷縮在原地;
小潤望著這些突然出現的侍衛,心下一驚,隨即很快的恢復了臉色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來這的。”
“這位是小潤丫鬟吧。是這樣的,皇后娘娘有命,讓我等徹查朝陽宮。”其中一個在皇后身邊當差的侍衛,上前討好道;
“可有說搜查什麼東西了沒有?”小潤不是笨蛋,隱隱約約間覺得這件事跟她早上燒掉的那件衣服有關;
“好像,聽說是要找一件紫色的衣裳。”
果然如此,辛虧被她燒掉了;思及此,小潤立馬上前道:“那侍衛大哥,你們進去搜吧,切記不要將裡面的東西給弄壞了,否者公主回來可是要生氣的。”
“小潤姑娘放心,我們會注意的。哥幾個進去收!”
“是!”侍衛們倒是盡心盡責,在確保屋內的東西沒有任何的變動以為,幾乎每一個角落都未曾放過,儘管如此,一間間的找下來,就是未曾找到那件衣服的身影;
“找到了嗎?”侍衛頭領問道;一個個熙熙攘攘前來報到的侍衛都紛紛搖了搖頭,直到最後一名侍衛從裡面出來,他的答案依舊是搖頭。
“小潤姑娘,我們這廂打擾了,告辭!”侍衛頭領客氣道;
“慢走!”就這樣,侍衛可謂是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朝陽宮,向著前方趕去,那沉重的腳步聲,再一次漸行漸遠,直到完全聽不到;
望著越行越遠的侍衛們,小潤撲哧一聲笑了起來,並且在心底歪歪道,要是讓他們知道,那件衣服早就被她燒掉了,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其他的侍衛們,見小潤無緣無故的笑了起來,一個個暗自搖頭,她們家這位大宮女,腦袋一直都未曾正常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