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將小潤一副肉疼的表情望著那件衣服,西嶽輕狂無奈的搖了搖頭:“財迷。”
“才不是呢?”小潤嘟著嘴迴應道;
望著小潤那憨厚的模樣,輕狂疾不可為的笑了笑:“先別顧著看可惜這件衣服,看看衣角再說。”
托起衣服的一角,當看到一朵梅花秀在上面後,小潤嚇了一跳,手不自覺的一抖,眼看就要掉在地上,幸虧小潤眼疾手快的伸手再次將衣服接住,這才倖免於難;
小潤後怕的拍了拍胸部,心有餘悸道:“幸虧,要是掉到地上了,十個腦袋都不夠陪的。”
看著某人喃喃自語的模樣,輕狂搖了搖頭,剎那間一個主意襲上心頭:“要是讓西嶽傾城知道,她的衣服在你的手中,不知道她將會是什麼表情。”
如果說先前小潤還是一副後怕的模樣,現在恐怕早已嚇得六神無主,望著手上這件秀了梅花的衣服,小潤欲哭無淚,此刻她總算意識到了西嶽輕狂給她丟了個莫大的難題:“公主,您這不是害我嘛。”這宮裡誰不知道,西嶽傾城喜歡讓人在她的衣角秀上一朵小梅花,這要是被抓到了她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了,讓你趕快燒掉。”小潤捧著衣服就要拿去焚燒之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公主,你的衣服呢?”
“記住不該問的就不要問,知道的越多越沒有好處。”輕狂似笑非笑道;被輕狂這麼一嚇後,小潤識相的閉上了嘴巴,捧著手上的衣服進了裡屋,去做輕狂吩咐的偉大任務去了;
而另一邊,一路上,小悅小心翼翼的將皇后娘娘帶到了曲陽宮。隨後故意將皇后迎到偏遠之地,大概走了小半個時辰,皇后有些不悅了,這拐來拐去的,莫不是哄騙她不成,真是豈有此理;
思及此,皇后突然止住了步伐怒道:“你到底要帶本宮去哪裡?”
見皇后發怒,小悅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那刻意的繞彎子被皇后識破了,其實小悅她也很矛盾的,這不出去的時候,西嶽輕狂還沒有飲下酒水,現在即使是飲下了,也不知道成功了沒,故此她故意饒了幾個彎路,想讓時間更長一點,公主他們才容易得手,卻沒想到被這個看似不溫不火的皇后給識破了;
“就在前面,皇后娘娘請跟我來!”小潤再也不敢怠慢了,領著皇后朝著那個偏遠的院子走去,心裡不停的默唸道,公主,自求多福吧;
來到後院後,一陣不屬於這個院落的男女混合聲漸漸的從某個陰暗的房間內傳來,小悅畢竟是個未經入手的姑娘,難免會被這曖昧的聲音羞紅了臉色,然心下卻暗喜,看來事情是成功了。
皇后是過來人,這麼會不知道里面所發生的事情,頓時陰沉著臉怒道:“陳嬤嬤把裡面的那對狗男女給本宮帶出來,本宮倒要看看,是誰在這後宮之地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陳嬤嬤上前一步,畢竟不是初來乍到的小姑娘,對待男女之事根本就不會害羞,伸手本想敲門,可卻無意間發現門是從外頭鎖
住的;
轉身,望向身後的皇后娘娘:“娘娘,這門是從外面鎖起來的。”
“本宮不管它是從外面還是從裡面,本宮現在就要把裡面那對狗男女給抓出來!”對於外面的罵罵咧咧的聲音,裡面的男女更像是毫不知情,此刻還沉浸在那忘我的境界中,皇后娘娘氣的臉色鐵青:“嬤嬤,現在就進去,本宮現在立刻馬上就要把這對狗男女揪出來。”雖然她不怎麼管事,可那也不允許有人在她的眼皮子低下幹這種不要臉的勾當;
外面的怒吼聲,總算是將**的某人給徹底的驚醒了過來,當看到此刻還渾然忘我的坐在他身上的季舒玄的時候,她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把推開身上的某人,顧不了下體的疼痛,抓起衣服就往身上胡亂的套;
二人分開後,那微涼的氣息總算是讓季舒玄意識到什麼,當看到身下之人居然是西嶽傾城後,臉色更是蒼白無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碰的一聲,陳嬤嬤一腳踹開了,當看到**那對衣衫不整的男女之後,嚇得尖叫一聲,隨之一把將門給關上;
“陳嬤嬤,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后沉著臉道;憑她對她的瞭解,要是一般的宮女她絕對不會把門給關上,除非裡面是一些有身份之人;
陳嬤嬤來到皇后的身旁,伏在皇后的耳邊將他剛剛所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她;越往後皇后的臉色越是沉上一分,然而此時還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誰的小悅,故作好奇的上前,看似無意的一把推開了房內,
可當看到**坐著的不是西嶽輕狂而是自己公主西嶽傾城後,整個人突然間就感覺不好了,誰來告訴她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皇后本想將事情私下處理,可卻沒想到會被西嶽傾城的丫頭所破壞,如此這件事情是瞞不過去了。“你們幾個,將這對狗男女給本宮捆綁起來,陳嬤嬤去將皇上給本宮請來!”
“是!”
季舒玄的衣服倒是完好無損,一會功夫就已穿戴完畢,可西嶽傾城的衣服早就被他撕爛,此刻她可謂是衣不遍體,狼狽不堪;
然他們卻不管不顧的跑到了皇后娘娘腳邊,哭喊道:“娘娘,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是被陷害的,陷害的。”
“陷不陷害,待會見了皇上自有分曉。”一把扯回被西嶽傾城拉住的衣裙,厭惡道:“拿開你的髒手。”在這個朝代,未出嫁就已失去了處子之身,不論身份有多尊貴在世人的眼裡就是骯髒不堪的存在。就好比如今皇后看待西嶽傾城的眼神;
心下微涼,西嶽傾城知道她今天算是徹底的完了,不她不甘心,這一切都是西嶽輕狂計劃好的,對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她怎麼會淪落至此。
顯然某人是忘了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麼個餿主意,西嶽輕狂只不過以牙還牙而已。
“皇后娘娘,請您相信我,這一切都是西嶽輕狂搞的鬼,要不是她設計陷害我,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情。”西嶽傾城哭喊道,隨即抬頭,確撞進了一雙看似寒冰的眼眸。
“大公主身為皇室公主,說話要注意身份,不要像個市井小民一般,讓人不齒。”
西嶽傾城心下一驚,立刻乖乖的閉上的嘴巴。然而就在此時,一直跪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季舒玄開口了;“皇后娘娘,事情的經過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然話還未說完,就被皇后冷冷的打斷了:“不是我想象的那樣,那是什麼樣子。”這對狗男女做錯了事居然還亂咬人,真是跟她的母親一個模樣;越看這西嶽傾城越是不順眼,乾脆直接閉上的眼眸,俗話說眼不見為淨,還真是有些道理的;
“皇后娘娘我說的是真的。”跪在地上的西嶽傾城急的雙目通紅,眼淚水不停的在眼底打轉,試圖讓皇后對她產生一丁點的好感;
可顯然這方法不是對誰都行的通的,最起碼皇后娘娘她老人家就不吃這一套,任憑此刻西嶽傾城在怎麼裝可憐裝無辜,都不為所動;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轉身,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從遠處疾步而來,迫人的氣壓從大老遠的就能感受的到;走近後,當看到地上的狗男女後,想也沒想的,一腳踢了過去。
西嶽傾城被踢倒在地後,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可她越是這樣,西嶽陳飛看著越厭惡。
“哭,哭,哭,就知道哭,做事情前怎麼不知道弄你那個不會轉彎的大腦想一想!”顯然西嶽陳飛也是被氣的不輕了;
“父王,兒臣是被陷害的,真的。”一邊抽泣一邊哭嚷道,那樣子還真的有種我見猶憐之感;
可顯而易見的是這一套已經不受用了,對於西嶽陳飛來說,如今她已經失身,那對他來說就已沒了任何作用,對於無用的廢子,他也就沒了客氣的必要;
“父王,兒臣真的是被陷害的,兒臣句句屬實啊,不信你問他!”西嶽傾城不提他還好,一提西嶽陳飛更加生氣,就是眼前這個人毀了他的女兒,毀了他的計劃;思及此,西嶽陳飛的臉上陰霾一片,想也不想的一腳將季舒玄踹開,這一腳可不是對待她女兒那樣,下手稍微的輕了一點,毫無顧忌的一腳踹的某人根本直不起身;
“都是你,勾引朕的女兒,看朕今日不打死你!”話落,再次提起一腳朝著某人踹去,卻被西嶽傾城給攔住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並且喜歡了那麼多年,當然不希望他受傷,故此,西嶽傾城想也沒想的替他解圍道:“父王,求求您放過他吧。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從中作梗…”
話還未說完,就被西嶽陳飛冷冷的打斷了:“該死的賤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維護這個姦夫,你讓朕的臉面往哪擺!”
“父王饒命,兒臣並不是要維護他,兒臣是被冤枉的,請你一定要相信!”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冤枉的,證據呢?”西嶽陳飛不屑道;隨即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去把香王給朕叫來!”
“是,奴才這就去辦。”身旁的魏公公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離去;邊走邊搖頭道:“今日事情鬧大了,鬧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