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西嶽輕狂漸行漸遠的身影,西嶽陳飛知道這一次他的做法已嚴重的傷害到她的心,也不禁為剛剛他所做的決定懊悔,要知道西嶽輕狂能過輕而易舉的醫好她,事情也就不會這麼發展;
此刻西嶽陳飛的臉色已經臭的猶如黑炭了,自然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可想而知臭的可以:“還愣住那幹嘛,快去幫他們解開啊!”
大臣們這才一個個的反應過來,立馬上前一步搜尋著輕狂的銀針,當發現他們所中的位置都和西嶽陳飛一模一樣後,這下太醫們不得不暗暗心驚了,如果說一個針射在那個位置上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可這裡可是二三十個人,都射在同一個位置上,這下針人的手法是該有多高明啊!
此刻已經沒事了,西嶽傾城起身,來到了西嶽陳飛的身旁道:“父王,兒臣今日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難道您就這麼打算放過西嶽輕狂!”
“什麼西嶽輕狂,她可是你的妹妹!”西嶽陳飛怒道:“別以為你的那些事情朕不知道,朕只是不想追究罷了,朕告訴你這段時間最好給朕老實點,要是再出什麼差錯,朕絕對不會放過你!”話落頭也不會的離去了;
一路上,輕狂總覺得有一道身影不停的跟著她,這讓她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這讓她很不舒服。到底是誰半夜三更不睡覺,跑來跟她捉迷藏;
思及此,輕狂冷冷道:“誰?出來!”
暗處的身影微微一驚,沒想到他居然會被發現;“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話的同時,一把銀針已握在了手上;他不出來她有的是辦法讓他現行;
收起心下的不安,暗中的身影慢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著那道紅色的身影,輕狂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是你。”
“沒錯,就是我。”暗處的男子戲謔道;
“跟著我幹嘛?”自從遇到這個騷包男開始她就沒遇見過什麼好事過,可偏偏某人不識相;
一把開啟手中的摺扇,慢條斯理道:“夜深人靜睡不著,出來透透氣,卻沒想到會在這麼美好的夜空下,碰到單獨走在路上的絕色少女,處於紳士的表現,當然是要安全的把這位美女送回家了。”
言語上再次被調戲,西嶽輕狂已經麻木了,直接將他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廢話自動忽略,抓住了最後一句話:“你是來保護我的?”
“嗯哼?不像嗎?”北約之卿似笑非笑道,隨即拋了個媚眼過去;然輕狂卻看也未看的繼續往前走,並丟下了一句話:“以後請離我遠點!”
望著那道紫色的身影,北約之卿再次勾起的脣角,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走那麼快乾什麼,等等我啊!”身後那欠扁的聲音再次響起;此刻西嶽輕狂想死的心都有了,深更半夜的他就像是個喇叭,到處嚷嚷,要是讓有心之人看見,豈不是又要誤會她了;
思及此,某人停在了她那走的飛快的步伐,對於輕狂的突然頓住腳步,北約之卿始料未及,差點撞到了她那纖細的背影
,幸虧關鍵時刻剎住了車;
“幹嘛走走停停啊!知不知道差點撞到你!”話落,一個注意立馬襲上心頭,隨即雙手向前一拱,眼看就要將佳人抱在懷裡,卻不想關鍵時刻佳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再見時卻是….
西嶽輕狂一腳踢在了北約之卿的後背上,防不勝防的北約之卿被踢了個正著,雖然沒有內力,可輕狂的那一腳可是每天託石頭給托出來的,並不比有內力差上半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北約之卿就這麼華麗麗的撲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哎呦喂,你下手真重!”北約之卿抱怨道;隨即一掌拍在地上,整個人從地上一躍而起,其動作即漂亮又瀟灑;
“我倒是覺得下手太輕了。”輕狂不鹹不淡的開口,冷淡的眼神根本讓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要是再有下次,可不就是摔一下那麼簡單了。”冷淡的眼眸中,寒光盡顯;
“姑娘家家的這麼凶會嫁不出去的。”顯然北約之卿並沒有被西嶽輕狂威脅道,反倒是開啟了玩笑;
“記住,我最討厭人家碰我,要是下次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會直接砍了你的手指。”眼底陰狠之色一閃而過,這是西嶽輕狂對他的警告;
收起了戲謔的眼神,北約之卿難得正式道:“好了,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剛剛去你那沒看到你,所以四下找找,沒想到會在這找到你。”
“有事?”永遠都是惜字如金;
“恩,到了你那再說。”這麼晚來找她,她可不認為他是突然間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要來和她分享,相反的她認為絕對是因為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才會大半夜的來找她;
“跟上。”話落,身形一頓,消失在夜空下;這是殺手們慣有的隱遁之速,不僅身法快,就是隱遁起來一般人也未必能夠發現;
要不是時不時的看到遠處突然間冒出一個紫色的身影,北約之卿也未必能跟上西嶽輕狂;
二人一前一後的來到朝陽宮,自輕狂被帶走後,小潤就焦急不安的守在朝陽宮外,試圖等到西嶽輕狂的歸來;
當看到不遠處紫色的身影后,小潤那顆上下不停跳動的心像是吃了定心丸,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公主,您總算回來了。”
“恩。”原本打算進去的西嶽輕狂突然間轉身,問道:“你等了多久?”
“沒多長時間。”小潤傻笑道;隨即邁開步伐,可沒想到的是她因為站在原地的時間太久,而導致雙腿已經麻木,剎那間單腳一軟,整個身子向後倒去,幸虧西嶽輕狂即使握住;
就在此時,北約之卿也跟著到了她們的身後,西嶽輕狂想都未想的一把將小潤交給身後的北約之卿道:“扶她進去。”
就這樣堂堂的北約國三王子殿下,再次成了伺候人的小奴才,剎那間,北約之卿欲哭無淚;
到了大廳後,小潤的腳也已經完全的好了,西嶽輕狂吩咐她下去休息,隨後大廳內只剩下了
他們二人;
“什麼事?”西嶽輕狂並不打算繞彎子,直接開口詢問道;
“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什麼事?”
“我說的是西嶽傾城。”北約之卿正色道:“想必你也看出皇上的目的了吧。”
“這關我何事?”西嶽輕狂冷笑道;他們的目的跟她有什麼關係,今日她總算是看透他了,從今晚後她都不會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當然有關係。根據我的調查,你和西嶽傾城的關係並不是很好。”北約之卿笑道;
西嶽輕狂並不認為他是閒來無事鬧著玩的:“說出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要讓西嶽傾城嫁給我!”北約之卿扯了扯嘴隨即道:“我想這個結果你也不願意看到,不是嗎?”
“確實。”西嶽輕狂不可置否;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是否有著共同的目的,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北約之卿似笑非笑道;
“我很好奇,堂堂的三王子殿下為何對西嶽傾城不感興趣呢?”輕狂冷笑道;
“對她本王確實是沒什麼興趣,不過對你本王興趣倒是蠻多的。”伸出摺扇,輕輕的抬起西嶽輕狂的下巴,左顧右盼道;
雖然臉上帶著面紗,可輕狂依舊有一種被人看透的直覺,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思及此,輕狂一把拍開北約之卿的那邊摺扇,不屑道:“調戲有夫之婦,三王子還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有夫之婦?這個詞聽著怎麼那麼讓人不舒服呢?”北約之卿似笑非笑道;
誰都未曾想到,在那副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脆弱的心,就在輕狂剛剛的那一說之下,北約之卿的心無端端一疼,像是被人揪著一般的疼痛,然這種痛也只是片刻,快的讓北約之卿以為那只是他的錯覺;
“這是事實。”輕狂冷哼:“有一點你說對了,西嶽傾城我恨不得毀了她,怎麼會讓她鹹魚翻身呢?所以你說的沒錯,這次的協議是達成的,而我們在這件事上是一條船上的人。”
輕狂特意強調了是這一件事情,因為她不想讓他誤會,她和他之前還有什麼事情是聯絡在一起的;
“很好。那麼我們是否該籌劃籌劃了,再不開始籌劃,本王想不出明天,你父王恐怕就要像我說起此事了。”
“你可以推脫。”
“你以為我不想啊。”北約之卿翻了翻白眼,此次他前來西嶽國其中的意思不含而寓,他家老頭子讓他來就是為了將剩下的西嶽傾城給帶回去,如果他直接拒絕了人家,這萬一傳到他家老頭耳朵裡,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有難言之隱。”
“實不相瞞,我家那位就是讓我特意來迎娶西嶽傾城的。”這件事情他不打算瞞著她,畢竟二人此刻目的已經一致了,他當然要把他的事情告知給她,這樣雙方才會開始信任對方;
“原來如此,那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謀劃謀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