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又來到了這所荒廢的舊院,來了這麼多次,她是第一次走到裡屋;望著被燒燬的內院,輕狂想起了之前西嶽陳飛對她提起了讓西嶽傲天消失的那場火災,雖然這什麼也沒寫,可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提醒著她,這裡就是曾經發生火災的現場,也是柔妃娘娘的院落;
不停的環顧四周,想從這破舊不堪的地方找出些線索,然找了半天都毫無所獲!這裡已經被燒成了空架子,看來她需要到別處去找找,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有;
思及此,輕狂朝著其他的房間走去,然而當她開啟另一扇大門後,她總算是發現了不對之處,先前那個房間雖然已經成了空架子,裡面也是破舊不堪,可卻一點都不髒。
而這個房間,一開啟們,撲面而來的灰塵差點沒嗆出眼淚來,裡面到處都是被蜘蛛網灑滿,到處都是堆積成山的灰塵,顯然已經好多年沒人住過了;
可偏偏那個被燒燬的房間除了破亂外,居然無半點灰塵,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個房間常年有人打掃,從另一個角度分析,這個人肯定是知道當年內勤之人,如果讓她找到此人,那麼西嶽傲天失蹤的真相也就可以大白於天下了;
到時候她也就可以把現在的位置懷給他,然後遠嫁軒轅帝國。也不知道軒轅破曉現在在幹嘛?
輕狂傻呵呵的笑著;等她反應過來,立馬狠狠的搖了搖頭,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到他!算了不管了,還是先想想接下來她該怎麼做吧;
思來想去後,輕狂只想到一個辦法,守株待兔;看來今夜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另一邊,曲陽宮。
自從聽說上次季舒玄進宮沒有來看她而是直接去了朝陽宮後,西嶽傾城整個人都不好了,一連生了幾天幾夜的氣;
這幾日她故意沒有外出,就是希望季舒玄去找她,可一連幾天都未曾見到季舒玄的影子;而季舒玄本人也是因為前幾日輕狂的態度而大感不悅,向來自負的他居然被罵成豬頭,你說他能不生氣嗎?
季舒玄這個人,一生氣就喜歡喝花酒,一連幾天的都在怡紅院買醉,哪裡還顧得上西嶽傾城。
接連幾天都未曾見到兒子的身影,季銘心下疑惑,問過他的貼身丫鬟後,才知道這幾日他都在怡紅院待著,得知訊息後,季銘氣的火冒三丈。
當下就命令家丁就是抬也要將世子抬回來;這件事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的傳播,居然鬧到了朝堂之上。這日早朝,皇上更是龍顏大辱:“季銘,你兒子真是好大的膽子!”
“皇上饒命!”被點到名後,季銘惶恐的上前跪地求饒道;
“身為王爺之子,卻絲毫不注意自己的身份,常年流連煙花場所,現在更是鬧的整個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說你這兒子是怎麼教的。”
“皇上請再給小兒一次機會,老臣回去一定多家管束,絕對不會再讓他…”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道理,王爺您不會不懂吧。”輕狂
冷冷的打斷季銘接下來的話語;
“輕狂說的對,這樣吧,朕也不打算為難與你,這世子之位,你換個人選吧。朕不允許品行不正之人坐上那個位置。”
“皇上,老臣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世子之位不傳給他,那還能傳給誰啊!”
“這是你的家務事,朕不打算過問,好了,廢話不多說,傳朕口諭,從即日起廢除季舒玄的世子之位!”
“皇上,皇上開恩啊!老臣就這麼一根獨苗,不傳給他,那整個香王府,後繼無人啊!”季銘一遍磕頭一遍求饒道;
然西嶽陳飛並未再次理會跪在地上的某人,而是擺了擺手道:“退朝!”下了早朝後,季銘緊緊的跟著輕狂的身後,可謂是寸步不離;
終於,走在前面的西嶽輕狂有些不耐煩了,頓住腳步後,轉過身望著身後之人冷冷道:“王爺,您跟著我做什麼。”
“九公主,老夫跟著您是想讓您去跟皇上說說,讓皇上改變主意…”話還未說完,就被輕狂一擺手,冷冷的打斷了:“王爺,您恐怕找錯了人。”
“怎麼會。”季銘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道:“老臣知道,老臣的兒子當年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退了您的婚禮,這是老臣家的不是,老臣教子無方,老臣今日再次給您賠個不是。”
“你搞錯了,不是他季舒玄退了我的婚而是我退了他的婚,白字黑字,清楚的很!”輕狂冷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他的面子,也太不把她當回事了吧;
“哦,對對對,瞧老臣這記性,居然給記錯了,公主您大人有大量千萬莫要與老臣計較。”季銘的腦子轉的飛快,儘管這件事情是他們的奇恥大辱,可為了兒子他還是不得不提起,其實他同季舒玄一樣,一直都認定輕狂對季舒玄還是存在的感情的,不得不說,這家人的自負是天生的;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自然不會與你們在計較。”更何況這件事情贏得還是她,西嶽輕狂冷笑道;這老狐狸又不知道葫蘆裡賣了什麼藥;
“公主說的是,當年沒有及時阻止你二人的分離是老臣至今都深感懊悔,您就當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去和皇上求求情,讓他原諒小兒這一次,老臣保證小兒會改的。”季銘低聲下氣道;
“無能為力。”看也不看季銘一眼,轉過身,再次超前邁步而去;季銘不死心的在她的身後大喊:“難道您不想與小兒複合嗎?”
輕狂的腳步頓住,再次回過神望著季銘。季銘見輕狂轉過身,頓時喜上眉梢,再次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看來她對他的兒子還是有幾分感情的,思及此,季銘再次開口道:“公主,你們二人現在男未婚、女未嫁,都還有機會…”
伸手打斷了還在那自顧自滔滔不絕敘述著的某人,望著對面的男子,她現在總算是確定了季舒玄那天生的自傲來自於哪裡,原因是他有這麼一個極品的父親。俗話說的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們,這兩人真不愧是一家人;
輕狂冷笑道:“
就算是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本公主對你家那個季什麼的都不敢興趣。現在你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季銘此刻是徹底的被輕狂怔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輕狂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抬頭再次反覆的望著輕狂的眼神,見她的眼神中除了厭惡還是厭惡。季銘這才恍然。不直接的退後數步,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恍惚,原來從一開始她就不喜歡他們,虧的他們一直認為她對他還是有感情的,這一切都是他們季家自作聰明,從一開始他們家就是跳樑小醜,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一路上,季銘就這麼恍恍惚惚的回到了香王府;
下早朝後,輕狂並沒有會朝陽宮去,而是再次去到了先前她去到的院落,隱藏了起來,接連幾天她都躲在這個院落裡,她有預感,那個人這幾日絕對會出現;
晌午,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進入了院子內,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輕狂的掌控之中,如輕狂料想的那樣,一進入院內,他就拿起掃把,偷偷的開啟那個被燒燬的房間,用掃把將灰塵給去掉,然後在悄無聲息的離開;
卻沒想到,在他即將離開之際,一隻小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男子嚇了一跳,本能的想尖叫,可輕狂卻快他一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望著他那慌亂的眼神,冷冷道:“我放開你,你不要叫。”
男子驚恐的點了點頭,緩緩的鬆開手,再次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男子時,卻注意到男子並沒有喉結,他是名太監;努力的收索著記憶中的人影,她不能說過目不忘,可只要她見過的基本上都有印象,可眼前這名男子她卻絲毫印象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後輕狂皺了皺眉頭;
隨即道:“你是誰?”
“奴才是在御膳房當差的。”那名太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說謊。”御膳房她去過,如果真的是在御膳房當差,她不可能沒有見過他;
“九公主,小的確實是在御膳房當差的。”慌亂中叫出了輕狂的名字;對於這點輕狂更是好奇了,眼前的男子她並不認識,可他居然認識她,這說明什麼?
“你來這裡做什麼?”
“小的只是看這裡髒亂不堪,故來此打掃。”太監再次惶恐的回答這;
“又說謊。如果真的是來這裡打掃的,為何只掃這個房間,難道說這裡有什麼祕密不成。”輕狂冷冷道;
“不,九公主您誤會了。”太監急忙辯解;
“是太監,居然不穿太監服,這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宮外的。能混出宮的太監絕對不是簡單的太監。我並沒有見過你,你卻能叫出我的名字。看來你對我很熟悉,那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當年失去蹤跡的陳公公對嗎?”輕狂似笑非笑道;
沒想到輕狂如此聰慧,男子暗暗心驚,隨後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眸,既然瞞不過,就無需再有任何隱瞞。
思及此,男子再次睜開雙目,此刻他的雙目清明中透露著堅定:“是的,我就是當年失去蹤跡的陳公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