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剛剛說那個奧什麼來著?”玉風皺了皺眉頭,後面那半句他倒是聽懂了,可前面那到底是什麼?
“沒什麼,總之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天啊,她怎麼把不屬於這個年代的詞彙給搬上來了,還好沒有被他看出什麼來;
“放心,我辦事,你就等著看結果好了。”不就是查個人的身份嘛,身為殺手組織的首領當然擁有自己的情報網;
“話不要說的太滿,要是你不能在三天之內完成任務,那麼我就只好請你留在我身邊給我當一輩子的暗衛了。”輕狂冷笑道;
“什麼?你居然想讓我一個堂堂殺手組織的首領給你當暗衛,替你賣命,休想!”
“怎麼,你是對你自己沒信心還是對你屬下的能力沒有信心。”輕狂似笑非笑道;
聽到此,男子的臉色明顯的有一絲不悅,身為殺手首領怎麼會允許別人說他無能,當即想也不想的答道:“我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你等著看好了!”
見魚兒上鉤,輕狂勾起了嘴角,這筆買賣不管怎麼算她都是最終的受益著,思及此,輕狂立刻答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對了,今日我來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
“昨日靜王追的人就是你吧。”輕狂挑眉道;黑衣人暗自心驚,他記得至始至終他都未曾提起,那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看著某人困惑的眼神,輕狂也不打算賣關子,隨即開口道:“今天早朝,靜王已經將昨日的事情說明了。”
黑衣人聽到此,心無端的漏了一啪:“他發現了。”那皇上會如何處理;
“你放心,他今日已被關押大牢。”
大牢?黑衣人似乎有些沒有聽懂,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思及此,玉風再次開口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憑靜王那老賊的能力不可能輕易的就被關押進去的;
“怪就怪他太目中無人了,有句話叫做伴君如伴虎,他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說我能不幫他一把嗎?”輕狂冷冷一笑;要說要對付像靜王這種自私自負之人,多的是辦法,本來她還不是很想動他,可今日既然他主動找死,那麼就別怪她下手無情了;思及此,輕狂的眼眸中嗜血之色一閃而過,西嶽傾城下一位就輪到你了;
看著表情如此怪異的輕狂,沒來由的玉風覺得全身的毛管倒豎,冷不防的打了個哆嗦,良久才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陰險。”
“謝謝誇獎。”對於這個詞輕狂從來不會去否認,沒錯她確實陰險,身為殺手如果不陰險她都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
“你真的很特別。”要是其他人,他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她早就跟他唱反調了,可她不但不避諱這個詞,居然還多謝他,這女人的想法還真的難以琢磨;
“千萬不要愛上我,我對你沒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玉風差點將口中喝進去的茶水給吐出來,這女人到底是誰給她的自信:“你放心,我對你同樣沒有感覺。”他想要女人還怕沒有嗎?
“這樣最好。”輕狂冷哼道;
曲陽宮
“公主,公主不好了,不好了!”小悅慌慌張張的朝著西嶽傾城的臥
房跑去;
本就心情特不好的西嶽傾城,見小悅毛毛躁躁的樣子更是不耐煩:“匆匆忙忙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公主,您...您聽我說!”小悅一邊拍著胸部一邊上氣不接下氣道;
“快說。”西嶽傾城不耐煩道;
“靜王,靜王他今日入獄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西嶽傾城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望著小悅;不,不會的,一定是她聽錯了,她舅舅那麼厲害怎麼會入獄的;
“公主,是真的,這件事幾乎轟動的朝野上下,就...就連宮裡的丫頭都知道了!”小悅顫巍巍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不相信!”西嶽傾城一把捂住耳朵,這些話她不要聽,也不想聽,對他們一定是騙她的,騙她的;
一把扯過小悅的身子,不停的搖晃著:“你騙我的對不對,對不對!”
“公...公主,您先不要激動,您聽我說。”見西嶽傾城這樣,小悅也不敢在開口了,她怕她會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我...我不聽,不要聽,你們都是騙我的,騙我的。”西嶽傾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語道;此刻她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整個人就像是死了生氣的布娃娃,她知道,只要靜王垮了,那麼她就真的成了空殼公主了;
“公主,現在可不是傷心的時候,您要為靜王還有您的母妃報仇啊!”
報仇,對報仇,沒錯;原本空洞的眼神霎那間充滿了陰狠之色:“你說的沒錯,本宮不能讓西嶽輕狂那個小賤人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本宮要毀掉她,摧毀她,對本宮要摧毀她為我母妃報仇!”
“公主,您說的沒錯,你的母妃還有舅舅等著您去救呢。”小悅提醒道;
“對了,你可打聽清楚了,靜王是如何入獄的?”照理說,要搬到舅舅可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這件事她必須差清楚;
“這...公主,奴婢不過是個小小的宮女,這麼隱祕的事,除了朝堂上的大臣應該無人知曉吧。”
“說的也是,如此那本宮就去一趟牢房。”
“可是,公主如今你的令牌已經被皇上收了,您要拿什麼出宮?”小悅提醒道;
“管不了那麼多,先出去了再說!”
朝陽宮
清華樓,這是輕狂剛剛選好的住宿,距離之前的臥房大概有三里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之所以選這幢樓作為住宿,最主要的原因是此樓靠近宮牆,從某些角度上講可以說是給了她極大的方便,而且這裡比之前居住的地方更為偏避,平日裡更本就不會有什麼人來,這從另一個角度上考慮就是她在此算的上絕對的自由;
故此她選擇了這座比下人房還要偏避的清華樓;看著裡面的擺設,不得不說小潤的動作卻是很快,根本就不用他特意提醒,該準備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少;
嚴格的講除了位置變了以外,其他所有的東西都未曾改變;對於這一點她非常的滿意;
“公主,公主!”不遠處,一道綠色的身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這丫頭只有在遇到什麼緊急的事情之後才會表露的如此慌張,看來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思及此,輕狂朝
著小潤所在的方向極速而去;
“發生什麼事了?”輕狂問道;
“那個,那個人不見了!”
“什麼?”輕狂皺了皺眉頭,該死的玉風,不安安分分的呆在房裡居然給她亂跑,難道真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嗎?
思及此,輕狂的眼眸中閃現了一絲危險之色;
就在輕狂低頭沉思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就出去那麼一會,就想我了!”
抬頭,剛好對上玉風戲謔的眼神,輕狂再次嘟眉冷冷道:“你似乎忘記我上午對你說過的話!”
“你上午說了什麼?”男子故作不解道;
“明知故問。”話落,輕狂再也未曾開口說過一個字;
似乎是看出了某人的不悅,男子急忙從樹上躍了下來,並停在了輕狂的面前“好了,不要生氣了,跟你說我這次出去可不是去玩的,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你非常感興趣的事。”玉風故作神祕道;
“哦?什麼事?”輕狂挑眉道;
“你猜我在回來的途中碰到了誰?”玉風神祕的笑了笑;
“誰?”
“一個你感興趣的人。”
“西嶽傾城。”輕狂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聰明。”水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輕狂;
“看來你似乎知道我很多事情。”輕狂似笑非笑道;這個男人居然對她瞭如指掌,看來她還是得提防才行;
“當然不是,我只是知道,她是僱主之一,當然對於僱主的一切每個殺手都必須瞭解透徹才行。”
“換句話說,我是那個待宰的肥羊,對於肥羊的一切包括她的人際關係你都瞭如指掌,對嗎?”輕狂似笑非笑道;
“額~其實說肥羊有點難聽,再說那都是之前的事情,我現在可不是來殺你的。”玉風趕緊解釋道;
“這我當然清楚。”輕狂翻了翻白眼,再次開口道:“就如你所想,我現在非常期待她的反應。”
“恰巧,我已經把她的行動了如指掌了,她現在應該就在宮門口。”
“多謝。”話落,快步的朝著宮門口的方向疾步而去;
當輕狂趕到時,正巧看見西嶽傾城正在和守門的侍衛發生爭執;
“該死的奴才,給本宮讓開,本宮現在就要出宮!”傾城指著跪在地上的守衛罵道;
“公主,真的不能啊,您就行行好,放過小人吧,就是給小人十個膽小人也不敢讓您出去啊!”侍衛顫巍巍道;
“該死的奴才,信不信本宮現在就殺了你!”說話的同時,眼眸中的狠辣之色盡顯;
可守門的侍衛卻絲毫不退開,並不是因為他不怕她,而是因為比起她,他更怕的是宮裡的那人,現在誰不知道最得寵的是九公主,這大公主在靜王入獄後不過是個空殼子;
“你不走開是不是,那好,我現在就回去稟報父王,看他會如何處置你!”傾城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地上的侍衛威脅道;
“公主,您...您這不是難為小的嘛!”
就在侍衛不知該如何處理時,一道清冷的嗓音從右側方傳來:“大膽,大皇姐要出宮,你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憑什麼阻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