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真是說笑了,二哥如此大張旗鼓的行動,臣弟就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也不得不被他驚動吧。”一把歇開摺扇,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其他的原因,手不自覺的下意識一抖,恰巧被軒轅破曉淨收眼底。
“輕狂,我想和二弟商量些事。”
“哦。那你們聊。”
輕狂離去後,軒轅破曉的眼眸沉了沉,隱晦不明的盯著軒轅雲似笑非笑道:“三弟,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的好,不然...”
軒轅雲一個緊張,下意識的摸了摸額角莫須有的汗,這大哥從小到大都一副老大人的模樣,害的他都不敢與他太過接近,原本以為娶媳婦後,會變得不一樣,可沒想到還是...
“想好了嗎?”
“想好了。”軒轅雲道。
“說!”
“你要知道什麼?”軒轅雲又開始裝傻,可顯然他忘記了,他面對的是從小到大都高出他一個頭的大哥,可不是那麼容易矇混過關的。
“一五一十,所有我不知道或者說我目前已經知曉的,全部都說出來。”
“大哥,你說什麼,我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沒關係。咱們兄弟兩好久都沒有比劃比劃了,今日大哥我正巧無事,走,陪大哥練練去。”言畢,也不等軒轅雲開口拒絕,一把扯過軒轅雲的衣領,望著院子裡走去。
軒轅雲欲哭無淚,從小到大,他都是大哥的陪練,他之所以有這麼好的輕功,可以說是被軒轅破曉一手訓練出來的,儘管如此,他還是沒能掏出他的手掌心,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說,大哥,你放過我吧。
然,軒轅破曉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自然聽不到他吶喊的聲音,故此他也只能被動的被拖著走。空曠的後院,出現了兩道俊逸挺拔的身影,只是這其中一人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準備好了嗎?”
“大哥,等等...”話音未落,對面的男子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著男子飛速攻擊而去,根本不給軒轅雲任何的喘息機會,一拳已快速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軒轅雲立馬捂住被打的右半張臉,迅速的後腿,並且開口抱怨道:“大哥,正所謂打人不打臉,難道你不知道嗎?”
“囉嗦。”言畢,一腳向著男子掃了過去,這下軒轅雲總算是反應過來,身子快速的往旁邊一側險險的避過,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軒轅破曉,可嘴裡還是忍不住抱怨道:“大哥,我這臉要是破相了,可是找不到媳婦的。”
“閉嘴。”話落,一掌向著軒轅雲擊去,速度太快,軒轅雲根本躲閃不過,無奈之下,運氣內力,一掌與之對視,這一掌二人都用了七八分內力,周圍的花草早已被他們摧殘的面目全非,然後對於這一切,兩個當事人似乎都不怎麼在意。
軒轅雲再也不敢多說廢話,他怕他一個不小心這些花花草草就是他最終的下場,一掌對視後,軒轅雲迅
速撤離,知道軒轅破曉未用全力,否者他也不會毫髮無損。
就在二人打的難分難捨之時,一道怒吼聲從他們的身後傳來:“都給我住手!”二人轉身,見西嶽輕狂正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看著他們,似乎他們犯了多大的錯誤似的。兩兄弟下意識的對望了一眼,然而在二人的眼中看到的都是一片茫然的資訊,故此二人才一致的望向西嶽輕狂。
見二人都一副受害人的模樣,望著她,西嶽輕狂氣的差點沒吐血。“你們,誰給我解釋下!”西嶽輕狂指著那些花花草草吼道,她的手指還有輕微的顫動,這下二人總算是明白了什麼,敢情這些花草都是她種的,思及此,軒轅雲立馬靈機一轉,道;“嫂子,不過是些小花小草,沒什麼特別的,你要是真喜歡,改日我讓下人給你送一大堆過來。”
軒轅破曉也是難得的附和:“三弟說的有理。就讓三弟賠好了。”軒轅破曉的話差點沒讓軒轅雲內傷,敢情造成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人可是眼前這位好不好,憑什麼都是他賠啊,真太說不過去了吧,不公平,不公平,然儘管他的內心有多麼的不滿,他都不敢多說一字,只能用哀怨的眼神望著某人。
西嶽輕狂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這些話,而緩和臉色,反而越來越臭:“你們!”深吸口氣,輕狂努力的壓制住心底的憤怒道:“你們可知道,你們腳下身旁的這些是什麼!”
“不就是一些花花草草嗎?”還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花小草,有什麼好在意的。
輕狂氣的差點吐血,如果說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軒轅雲此刻已經千瘡百孔了。“這些並不是撲通的花花草草,應該說這根本就不是花草。”
“不是花草,你當我白痴啊!”花草都不認識,還真拿他當白痴啊。
“你!”西嶽輕狂氣的臉色鐵青:“這些都是我命人從西嶽國運來的,你腳邊的那株斷枝名為滄海参,想必你應該聽過吧。”
這下,軒轅雲總算是意識到了什麼,拿起那株斷枝,嗅了嗅確實有一股濃郁的藥香,只是他不知道原來滄海参不是人参而是一株花枝啊!
“還有那邊,那根叫殘花液。”殘花液,傳說成熟後提煉出來的**可以讓人起死回生,軒轅雲的臉色再次蒼白了一分,連帶著軒轅破曉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他也沒想到這些看起來沒有任何特色的花居然大有來頭。
“那個叫月香,也許你們不知道月香是什麼,今日我就好像的告訴你們,月香外似月季,似花非花,是難道一見的藥浴用材…”
“嫂子,我錯了。”到了最後,軒轅雲直接求饒,這些看似普通的花草,沒想到都是一株株難得一見的藥材,怪不得剛進院子的時候有一個清淡的藥香襲來,只是當時被軒轅破曉拉著打架,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一說出來這大哥還不得扒了他一成皮。
軒轅破曉臉色也難看了幾分,這裡面的
幾株藥材他是聽說過的,可是他可沒想到這些東西會出現在他的院落。
“愣在那幹嘛,還不快將他們撿起來,有些有可能還有用。”二人立馬識趣的蹲下身子,在地上胡亂的摸索著。
“誰讓你們這樣撿的,都給我一片一片的撿,要是讓我發現這些藥草有損傷的話,小心你們的皮。”西嶽輕狂一手叉腰,一手指手畫腳撒潑道。
一邊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藥材,一邊小聲的對著軒轅破曉嘀咕道:“我說,大哥,你怎麼娶了個母夜叉回來。”
“說什麼呢?”二人嘀嘀咕咕的聲音當然一字不差的傳入了西嶽輕狂的耳內:“有本事再說一遍。”
軒轅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怎麼就忘了,這位嫂子的功力可是絲毫不遜與他呢?在她面前說她壞話這不是作死的節奏是什麼?“大哥,我們要不要叫丫鬟還幫忙撿。”軒轅雲不死心的嘀咕著,這麼多的殘枝,這要弄到什麼時候。
然軒轅破曉未曾回答,頭頂某個聲音代為回答了:“要不要我幫忙啊!”抬頭,見西嶽輕狂正怒瞪著他,心下莫名一緊,這女人真不好對付,他還是自己撿吧。
“知道痛了嗎?告訴你,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去那種地方。”
“這男人,真是氣死她了。”某人一邊想一邊輕輕的挪著屁股,似乎從地上坐起來。
氣死我了,以後看我如何收拾你。
而另外一邊,張總督回到府上後,各地的郎中已經到了,只是他們對於這張公子的病根本就無從下手,簡單的說他們更本就治不好他病。
“什麼?你說你們治不好!”張大人扯著嗓子道。
“總督大人,實在是抱歉,我等才疏學淺,實在是無能為力啊!”眾郎中紛紛搖頭嘆息。
張大人氣的吹鬍子瞪眼,卻依舊無可奈何,思慮再三之下,再道:“那請問諸位,可知道小兒這病,這境內有何人可以醫治。”
“具老夫所知,倒是有一人,可以治療。”
“誰?”張總督眼前一亮,道。
“醫仙,方若華。”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只是此人行蹤詭異,尋常人更本就不知道她的住處,要找到她豈是那麼容易的。”
“大人莫急,我倒是聽說,醫仙的徒弟,浮雲近日就要來我們軒轅國都,我們只要查下外來人,大概就可以查到她的蹤跡。”
“如此,甚好,甚好。”張大人撫了撫鬍鬚,欣慰道。然卻像是想到什麼之後,眉頭緊鎖。
“大人可是有什麼顧慮。”
“確實。你說,要是那個醫仙的徒弟遲遲不出現,那小兒,豈不是。”
“大人,此言差矣。”郎中搖了搖頭,道:“具江湖傳言,此次浮雲是奉了醫仙之命,來給皇帝陛下送禮的。”
“送禮?”張大人眉頭緊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