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房柱如大堂中的禁衛軍一動不動的守衛著大堂,紅色的柱子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五抓金龍像是有了生命般的注視著四周。
大堂的兩側一張張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凳子整齊的擺放著,和以往不一眼的是,原先那些所謂的空位置的其中兩個正被張可和喜悅佔據著。
當輕狂和軒轅破曉來到大堂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喜悅一手抓著葡萄,一手拍打著桌子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而張可只是漠然的坐在一盤,對於某人的不雅動作似乎沒有勸阻的意思。
見輕狂來了,喜悅高興的一腳踩在了原先她做過的椅子上,那好爽的模樣,就是輕狂都不得不暗地裡給她豎起大拇指。
“我今天時來找你玩的。”見輕狂來了,喜悅立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隨後上前拉著輕狂的胳膊笑道。
一旁的軒轅破曉差點沒氣紅眼,這女人以來就把輕狂給霸佔了,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他們不是說好從今以後不讓他們見面的嗎?他居然食言。
軒轅破曉不動神色的掃了某人一眼,只有張可知道那眼神中所包含的千言萬語。偷偷的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這真不能怪他,這女人實在是太難搞了,這麼艱鉅的人物他實在是完不成啊。
“輕狂,今天我帶你出去玩。”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咱們現在就走吧,否者來不及了。”
“好吧。”
四人出宮後,張府的馬車已早早的在外等候了。輕狂和西嶽同上一輛馬車,而兩位男子卻大大方方的各騎了一批俊馬,一左一右的將馬車護在中間,形成了保護網。
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好不熱鬧,只是當這麼養眼的畫面出現在大街上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了。
姑娘們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馬背上的兩個高大俊逸的美男子發呆,更是有姑娘雙手捧愛心狀望著馬車上的兩位男子,那直露露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立刻撲上前來。
而男人們在看到兩個顏值相當高的帥哥出現在街上後,那眼神差不多是想將他們活剝了,嫉妒的同時更是一臉好奇的望著馬車內,到底是什麼人能讓兩位如此俊逸帥氣的美男子守護在一旁呢?越想,心中的好奇也就越甚,說不定立馬是個絕世美女,又或許裡面是個老態龍鍾的老頭。
當然更多的人希望裡面是個絕世美女,故此所有的人的視線從兩位美少年的身上直接轉移到了馬車內。
馬車內,輕狂正閉目養神的坐與一側,喜悅先是無聊的偷偷觀望著熱鬧的大街,可一個人看那有什麼意思,正想叫上輕狂,卻見她一副聖人的模樣,只要打消了此刻的念頭。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某個老百姓突然間望向了馬車的周圍,儘管是驚鴻一瞥,可他還是將喜悅的面容映入了眼簾。
此刻他正興奮了一手握住身旁的某人道:“看見了,看見了。”
“你看見什麼了。”
一旁的某人皺眉道,說了這麼久的看見了,總歸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看見裡面的姑娘了,那水嫩嫩的可漂亮了。”
“你是說,馬車裡的是個大美女。”
“恩恩,剛剛她還對著我笑呢?”
“前面那句我倒是相信,不過後面那句多半是你的幻想吧。”某人毫不客氣的打破了他的幻想,隨即道:“要是我能見一見這個美女該多好啊。”
馬車緩緩的使出街道,在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
喜悅先下車,之後輕狂也跟著一躍而下。他們來到的地方叫做文人居,這房子還算雅緻,對的起這名字。
“張公子,你都好久未來了,今日是帶朋友過來嗎?”門口的小廝在見到張府的馬車後,就立刻在人群中尋找張可的身影,隨後利落的鎖定目標,迎了上來。
“怎麼你只看到張公子,難道本小姐你不歡迎嗎?”喜悅見小廝如此狗腿忍不住戲弄下。
“你是?”小廝一臉好奇的望著喜悅,這小姐長得倒是有些面熟,可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在哪見過她。這不對啊,照理說這麼漂亮的小姐她應該是見過的才對。
見小廝一副困惑的模樣,喜悅重重的一掌落在了小廝的肩上:“不用想了,我就是上次和張公子一起來的,另一位張公子。”
這下小廝才恍然,敢情這張公子是個女兒身。也不等小廝在說些什麼,喜悅就自動的介紹起身旁二位:“這位是軒公子,而這個漂亮的小姐姓西,以後你就叫她西小姐吧。
這二位都是器宇不凡之人,小二自然不敢怠慢,只是這二位的姓實在是有些奇怪,要說姓軒的大戶人家,在這軒轅國都,他還真是沒有聽到,還有這位姓西的小姐,看那穿著並不是一般人家,只是軒轅國有姓西的嗎?
“咳咳。”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斷了小廝的思緒,回過神,見四人同時望向他,小廝的額頭上突然冒出了些許冷汗。
汗,不自覺的抹了抹,隨後低頭哈腰道:“各位,快裡面請,今日的文人比賽恐怕就要開始了。”
“帶路。”
“是是是。”
在小廝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大堂,此刻的大堂已經很是熱鬧,那些所謂的文人雅士早已準備好了筆墨,打算大漲拳腳一番。
小廝並沒有在一樓的賓客中稍作停留,帶著四人朝著一旁的樓道走去,這一邊走還一邊不停的唸叨:“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文人比賽,很是熱鬧,這不離開始的時間還有兩個時辰,這大堂之上已經到處都是人,這要是真到了時間,這大堂早就水洩不通了。幸虧張公子此次來的極是,要是來晚了之後,恐怕樓道都很難上去。”
在小廝的帶領下,幾日到了二樓的雅座,從這個位置望下去剛好正對著擂臺,不得不說這個角度找的真的是剛剛好。
“幾位,再次稍作休息。我這就讓人遞茶水來。”
“恩,錢二辛苦了。”喜
悅笑道。沒想到只見過一面,自己這微不足道的小名就被眼前這個大美女給記住了,這叫他怎麼能夠不激動呢?
某人雙眼放光的望著喜悅正要開口說些話來表示此刻的心情,卻不想一道很是不悅耳的聲音從一旁響起:“還愣住那幹什麼。”
抬頭,一雙陰鬱的眼正望著他,突然間,毛骨悚然,心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此刻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妙。
行動快過腦子,不消片刻,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喜悅望著跑的如此之快的某人,笑道:“沒想到這小廝的動作還蠻快的。”
“哪裡快了,分明就慢的很。”張可不屑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我說什麼了。”
“你,我不語你計較。”言畢,喜悅轉身不在理他,原本的好心情就這麼被破壞了。
望著二人鬥嘴的模樣,輕狂噗呲一笑,別人也許還看不出剛剛他為什麼這麼生氣,可身為局外人的輕狂明顯的感覺到某人的身上有一股濃濃的醋意。
本來不想提醒他們的,可如今這二人的情景,看來有必要提醒下某人,伸手捅了捅喜悅的腰際。
喜悅低頭,不解的望著輕狂道:“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想提醒你,從剛剛到現在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濃的醋味。”言畢,還做了個動過,故作難聞的捂了捂鼻子:“還刺的很。”
軒轅破曉見輕狂難得做這麼可愛的動作,立馬那雙如水晶般的眼眸瞬間化作了愛心,輕狂真是太可愛了。
經過輕狂這麼一稿之後,喜悅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敢情她是吃醋了。思及此,某人不解的望著張可道:“你這木頭,又在吃哪門子的醋啊。”
“誰說我吃醋了,你們別亂說。”張可那張白淨的臉瞬間染上一抹紅霞,這個表情瞬間出賣了他。
“還說沒有,臉都紅了。”喜悅抓住某人的臉不放道。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煩,我怎麼可能為了你吃醋。”對,這個瘋女人,要什麼沒什麼,他怎麼可能吃她的醋,真是太可笑了,她以為她是誰啊,真是。
儘管某人心底千否認萬搖頭,可他的臉非但沒有因此而恢復,反而越來越紅,這不是在告訴大家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就承認吧,你早就喜歡本姑娘了對嗎?”某個傲嬌的姑娘雙手叉腰道。那模樣好不得意。
“你臭美,就你,打死我都不會喜歡你。”
“不管你承不承認,本姑娘可是認定你了。”某人再次傲嬌的抬頭道。
“...”
望著眼前的這對歡喜冤家,輕狂有些無語。不過心底對於他們的愛卿還是祝福的。希望他們能走到最後。
很快,那個之前的小廝再次出現了,只不過這一刻他的手中端著茶水,給幾日貼完茶水後,在張可那吃人的眼光中急速倒退,期間,至始至終,沒有在與某人多說一句話,甚至一個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