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卻是什麼話也未說,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軒轅破曉摸了摸鼻頭。
“她是我朋友。”
“......”
皇宮
這是喜悅第一次進宮,自然免不了東看看,西看看。那模樣簡直就像是劉姥姥逛大雜院,對此輕狂有些無語。從另一方面講這女人還算的上是她帶來的朋友,自然是希望她稍微的注意下形象,現如今,她這番模樣,她真的有些難以啟齒。
還好一路上除了侍衛以及低頭走路的宮女太監之外,並沒有碰到其他人,否者輕狂真不知道,她這臉面到底該往哪放,才比較妥當。
一隻桃枝瞧瞧的爬出牆來,像是在特意迎接主人的迴歸。兩名守衛在看到輕狂他們的同時,已經單膝跪與地上,低著頭恭迎他們。
喜悅上前,上上下下的將東宮的外圍打量了一番,之後,拉著輕狂走了進去。在輕狂的帶領下,經過的小橋樓臺,穿過假山,路過池塘,半天下來,總算是將整個東宮逛了個遍。
“不愧是東宮,和想象中的一樣,果然不是張府能比的。”喜悅邊走邊感嘆道。這看似無意的一段話恰巧被不遠處一直不遠不近的二人聽了進去。
張可很是憤怒的望著某道清麗的身影,暗道,這麼長時間都給你白住了,盡然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思及此,張可更是暗暗發誓,等他回府之後,一定要將張府重新修建一番,絕對要比這東宮好看上數倍不止。
而一旁的軒轅破曉,這下子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今日莫名其妙的被這瘋女人纏住,又莫名其妙的被這瘋女人搞了一肚子的氣,總之就是各種不爽加身,從剛剛到現在也就只有這句話還算一句人話。
“這裡是太子府,也就是說你嫁人了。”喜悅半響憋出了這麼句話來。輕狂並沒有否認,這本來也就不是什麼祕密,既然她問起來了,她當然要回答她:“恩。”
“你也太好命了吧。”某人誇張道。當下為自己感到不值,這同樣是穿越,可為什麼人家又是身穿又是太子妃的,這身穿的皮囊還不是一般的好,為什麼她就那麼倒黴,不但自己整個人過來,還一點身份地位都沒有。
思及此,某人嘆了口氣暗想,有句話說的還真是對,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總之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你為什麼會魂穿啊。”喜悅眨巴眨眼好奇道。
這件事情,輕狂本沒有打算瞞她,既然她問了,她自然會一五一十的告知於她。“我在現代已經死了。”
“哦,原來如...”什麼?她沒聽錯吧,剛剛她說,她已經死了。某人偷偷的望了輕狂一眼,想從她的眼中在進行確認。
她的想法,輕狂非常清楚,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幹脆她把話一次性說完好了:“如你所想。”
“在那邊,我確實已經算的上是一個不存在之人。”
“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
“恩,你以前是做什麼的?”輕狂問道。不知道她為何會這麼問,但是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自然沒有必要瞞著她。
“我是個駭客。”駭客,沒想到這個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子居然有這種本事,“恩,很不錯。”
“你呢?”
“殺手。”
“什麼?”喜悅瞪大雙目道:“你再說一遍。”
“殺手。”
原本以為她會害怕或是其他的什麼的,卻不想喜悅只是呆愣了片刻,隨後激動的握住我的手道:“好酷啊。”
“...”
“你不害怕?”
“怕?為什麼要怕?”喜悅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無辜道。她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的如同兩顆水晶葡萄,就這麼看著你都有一種她在與你說話的錯覺。
“我絕對殺手很酷啊,我也想當殺手,可我卻一直都沒有這個緣分。”思及此,某人默默的嘆了口氣,那錐頭喪氣的樣子都讓人忍不住上前好好安慰一番。
後面的兩個大男人根本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彷彿他們與她們中間隔了一道很深的牆,讓人插不進去,為此,兩個男人只有先離開她們的視線了。
黑暗中有一道視線一直緊緊的盯隨著他們,那憤恨的眼神像是要將他們看穿,她就是先前逃跑的毒蠍谷的谷主,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因為軒轅沐。
故事回放
受傷的谷主,一直在找地方歇腳,可現在她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藏,思緒良久之下,她就跑了皇宮,投奔了二殿下。
在聽說毒蠍谷被滅,軒轅沐本不想留著她,可一旦想到如今她心底的仇恨一定比他更多,他剛好可以利用她這點,故此才將她留了下來。
經過兩天的修養,外傷已經好的差不多,這傷口雖好,可一想到那麼多兄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這讓她怎麼睡的著,後來她偷偷的遷入軒轅沐的房間,找到了宮裡的地圖,根據地圖才找到了東宮。
本來她只是來打探下路徑,既然順便讓她碰到他們了,這麼多人她是對付不了,可現在那兩個男的已經皺了,也就是說她此刻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耳旁突然多了一道急速的風,輕狂下意識的將某人推到了一旁,而她自己也用最快的速度閃躲開了,帶停下後來發現那是一個人的身影。
“你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這。”輕狂不悅道。
“沒想到才幾天不見,你就不認識我了。你們宮裡的人還真的是貴人多萬事啊,不應該說還真是虛偽。”
“我似乎並沒有見過你。”輕狂淡淡道。
“沒見過。”某人重複著,隨後努力的壓住心頭的怒氣道:“沒見過,很好,我現在就讓你想起來,你可還記得前幾天,毒蠍谷之事。”
輕狂眼眸閃了閃,這才想起眼前這人確實和當日之人長得很是相似,原來是她。“不好意思,你長得實
在是?”說話的同時,還故作惋惜的搖了搖頭:“實在是,哎說白了吧,我對於長得不好看的人,基本上是沒有印象的。”
某人差點被氣的吐血,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喜悅也被輕狂的毒舌給逗樂了,不僅如此,她還大大方方的對著輕狂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
望著一唱一喝的二人,如果說剛開始她是吐血的節奏,這次絕對是差點背過氣去。
“你們,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好啊,正巧本姑娘也好久沒來練過了,就讓我先來會會你。”
言畢,喜悅雙手交叉,只聽一陣咔嚓之聲從她的關節處發出,隨後喜悅開始了一系列的運動,看的輕狂有些忍俊不禁。
而某人更是一副白痴的表情望著她:“你好了沒。”
“當然。”喜悅白了她一眼,隨後直接衝了上去,只是還沒打到人家的衣角已經被某人給閃躲開了,喜悅有些不悅,隨後再接著就接著一拳揍了過去,只是如先前一般還是為碰到某人的衣角。
幾個回合下來,喜悅有些吃力了,輕狂在一旁看著二人的打鬥,雖然至始至終某人都在閃躲,可輕狂還是看出了一點門道,比如,某人在閃躲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選擇右邊,這就是一大破綻。
喜悅的體力漸漸的被耗盡,而這個時候原本一直躲閃的某人開始主動出擊,每一次出手都是快很準,喜悅躲的很是吃力,幾個回合之下,已經沒有力氣再躲了。
眼看那一拳就要打到她的臉上,喜悅下意識的捂住臉,用她的話來說,傷哪裡都不能傷到她的臉,因此她下意識的動作,或者說她唯一意識到的一點就是千萬不能傷臉。
等了許久,都不見那想象中的一拳打到臉上,好奇之下,某人偷偷的睜開眼,卻見輕狂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她的身旁,並一手握住某人的拳頭,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接下來就由我來。”
“恩,交給你了。”
某人離去後,西嶽輕狂和谷主打到了一起,因為沒有內力,輕狂只能靠著自身的靈巧躲避著某人的攻擊,然後又因為沒有輕功,在某些方面可謂是處處受制,但儘管如此,卻也不影響輕狂的正常發揮。
如果是當比拳腳,谷主未必是輕狂的對手,可每當她不敵之時,都會使出內力,這讓輕狂不得不立刻躲閃,為此幾百回合下來,二人並未分出勝負。
像是看出了輕狂並不會內力,谷主用言語刺激道:“有本事就別多多閃閃的,和我硬碰硬你敢是不敢。”
明知道某人是故意激她,可想來好強的輕狂啟是那麼容易屈服的。
“有何不敢。”奸計達成,某人的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然輕狂啟是那麼好對付的。當兩掌相對之後,輕狂和谷主同時飛了出去。
原來在某人甩聰明的同時,十幾個銀子已悄然的出現在輕狂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