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頭上的簪子好看不。”西嶽輕狂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潮紅也隨之退去,人家只不過是送給簪子給她,她想到哪裡去了,真是的。
望著鏡中的人兒,頭上一根晶瑩剔透的簪子將她襯托的更加具有靈氣,不俗耐看,不錯。看到此,西嶽輕狂滿意的笑了:“很漂亮。”
“喜歡就好。”
“你拉我進來,就是為了給我這個簪子。”西嶽輕狂小心翼翼的確認道。
“當然。要不然我們在做點其他的?”軒轅破曉挑眉戲謔道。
“你想的美。”言畢,一把拉開房門,朝著屋外衝去,迎接到新鮮空氣,她整個人都舒爽了。望著落荒而逃的某人,軒轅破曉不自覺的勾起了脣角,這媳婦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天夜裡,軒轅雲又來了,只是不同的是,他的手裡拎著一壺陳年佳釀,只是不知道這喝酒的物件會是誰,這軒轅破曉可是出了名的滴酒不沾,他這好酒恐怕是來孝敬西嶽輕狂的吧。
飯桌前,西嶽輕狂見軒轅雲來了,立馬高興的未他拉開椅子道:“坐,坐著。”之所以她會這麼熱情,完全是因為他手裡的那塘子酒。
來到古代後,她還從未喝過酒,今日好不容易聞到屬於酒的氣息,她怎麼能不對他熱情點,然她是熱情了,可某人卻冷淡了,軒轅破曉寒著一張臉望著眼前這個恬不知恥之人,自從那日過後,此人就隔三差五的出現在他的東宮,美其名曰,府中太過孤單,來大哥這相對比較熱鬧。
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自從西嶽輕狂有意無意的提及自己喜歡喝酒後,他更是不要臉的每次來都提著一壺酒,你瞧瞧,這待遇都不一樣了。什麼時候輕狂為他拉過椅子。
儘管那邊風雷震震,可軒轅雲一點也不在乎,這麼多天,他總算是找到了遏制住他大哥的法寶,就是眼前這位,只要她一生氣,大哥就立馬化身為暖男,那速度他看了都有點汗顏,故此他千方百計的討好她,就是為了讓她給她撐腰,果然這效果果然不錯。
豹子變成小綿羊,大哥你也有今天啊。
“今天這是什麼酒?”軒轅雲坐下後,輕狂直奔主題。
“這是果酒,特別適合女孩子,不信的話你可以嚐嚐。”
“果酒,好東西,那我是因為嚐嚐。”倒了一小杯,端起輕輕的抿了一口,有股淡淡的梨香,不錯。“這是用雪梨釀製的嗎?”
“不錯,你的嘴巴真厲害。”軒轅雲佩服道。
“難當然。”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將另外一人給靚在了一旁。儘管軒轅破曉的臉色黑的徹底,可是二人似乎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給我倒一杯。”終於,某人忍不住開口了。本來他對喝酒就不曾感興趣,現在只不過是氣不過才讓二人給他倒酒的。要知道他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
奸計達成,二人偷偷的對視一眼,眼中也只有他們當事人能看的懂的光芒。三人喝著酒,西嶽輕狂酒興一上來就忍不住賣弄起文字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相**,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這是李白的詩,她不過是借用罷了。“好,好一句花間一壺酒,對影成三人。不就在說我們嗎?”
“嫂子,真看不出來啊!”這麼美妙的詩句居然處自她口,真讓她想不到啊。
西嶽輕狂也不打算解釋,難道跟他們講,這首詩的主人是李白,拜託,他們連李白是誰都不知道,她如何說,如何說。
“著的不錯,我定要將他寫進詩譜裡,留給後人研讀。”軒轅破曉附和道。這下輕狂慌了,這首詩可不是她做的,她是抄襲,要是真寫進詩譜裡,那要是讓李白知道了,還不起死回生來找他算賬。
“不行。”當下,她想都沒想的拒絕了。
“為何?”
“這首詩不是我著作的,是我曾經的一個朋友,他淡泊名利,不希望被後世叨擾。”西嶽輕狂隨便找了個理由匡塞了過去。
“這怎麼能是叨擾呢?你那朋友叫什麼名字,改日我一定要登門拜訪下。如此才學,不結交,可惜了。”軒轅雲道。打定主意要去看看,她口中那名知識淵博之人。
要見他,那他不得穿越個好幾回合,也不造有沒有這麼命。思及此,西嶽輕狂忍不住撲哧一笑。
“怎麼了?”軒轅破曉道。
“沒事。”輕狂道。隨即眼眸一閃:“你真的想去見他。”
“恩。”這還用問嗎?只不過為什麼西嶽輕狂的眼神讓他發毛呢?
“他已經逝去了,你想見的話...”
“嫂子,開玩笑,我怎麼會想見呢?”軒轅雲立馬回絕道。開什麼玩笑,見個逝者那豈不是要他也跟著逝一會,他腦子又不是發熱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此才情之人,居然已是逝者,實在是可惜了。哎。
“既然是逝者的心願,那麼我等也不必再過為難了。”軒轅破曉道。
“大哥說的在理。”
次日,軒轅破曉再次來到了庫房外,恰巧看到了張尚書:“張尚書,今日可曾舒坦了。”
被軒轅破曉這麼一提,額頭上冷汗直冒,下意識的摸了一把之後,將袖子裡的那本賬本送到了軒轅破曉手上:“太子殿下,這是庫房的賬本,請過目。”
“哦,本宮記得有個叫雷液的,不知他在否?”
“這個?雷液他今日休息了。”該死的雷液,要不是他也不會有查賬這種事發生,今日就讓他永遠也醒不過來。
軒轅破曉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所思所想,故此笑道:“要是他休息好了,就讓他來見本宮,本宮對這賬本有很多不明白之處,還需要他多家提點。”
“太子爺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問老臣即可,何必勞煩他人呢?”張尚書道。
“那這麼行呢?有些話,本太子
還是問雷液比較妥當,比較張尚書可是日理萬機的。”軒轅破曉話裡的意思,他怎麼會不明白。儘管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卻依舊不敢反駁半句。
這幾日,軒轅破曉派人來詢問時,他都說很忙最近,恐沒有時間,這一拖就好幾日過去了,現在被太子爺當面提起,他敢啃聲嗎?不掉腦袋都是萬幸了。
“是,老臣知道了。”
“恩,如此,本太子就先走了。”
“太子爺慢走。”
同一時間,軒轅破曉已經派了很多暗衛守在了雷液的身旁,以防他會遭遇到什麼不測。
果然,這天下午,雷大人正打算出去體察民情時,不巧一大堆黑衣人傳入?
“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言畢,黑衣人朝中雷液攻擊而去,雷液不過是四品官員,府邸上的侍衛說白了就是群酒囊飯袋,這對付一般的暫且還行,可對付這些江湖上殺人如麻的刺客那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
很快侍衛們一個個倒地不起,而雷液也被團團圍住,就在他以為自己將要身首異處之時,數十道黑衣人從天而降,將雷液圍城一圈,緊緊的保護在中間。
“你們又是什麼人。”
“救你的人。”其中有一人回答著。剎那間兩股勢力對立。
“識相的立馬離開,否者刀劍無眼。”
“廢話少說。”
兩隊人馬立刻糾纏在了一起,剎那間除了偶爾的慘叫聲外,就只剩下兵器碰撞的聲音。由於兩股勢力相當,對付根本就奈何不了雷液。
很快,一大隊的人馬趕到了,黑衣人自知無望之後,其中一人道:“撤!”那些人亦如來時那般,迅速消失不見。
而這邊的黑衣人也要跟著離去後,卻被雷液叫住:“壯士,留步。”
“有事?”其中一個黑衣人道。
“敢問壯士尊姓大名。”黑衣人只是冷冷的忘了某人一眼,並未回答。
“壯士不要誤會,只是今日救命之恩,他日雷傲一定奉還。”
“大恩不言謝。”言畢,一群人,如來時那般很快消失在空中。
雷液望著那群遠去的黑衣人,嘆了口氣。這時守城的禁衛軍來了:“雷大人,你沒事吧。”侍衛長道。
“張統領,我沒事。”
“剛剛到底發生了何事?”顯然這些人還沒有明白過來。之所以會敢過來,是因為聽到府裡有兵器碰撞的聲音,故此才會前來打探一番,卻看到了兩批黑衣人在對決,他還沒來得及出手,這些人一個個都跑了。
這到底叫什麼事啊。
“統領,無需擔心,剛剛有一群黑衣人傳入府內,想之我於死地,卻不想這個時候另一批黑衣人救了我。”
“如此,張大人這得加派人手。要不這樣吧,我把我這隻隊伍暫且就在你的府邸,已被不時之需。”
“如此,那就有勞張統領了。”
“哪裡的話,雷大人清正廉明,保護大人是應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