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東宮,軒轅破曉才放開一直握著輕狂的那隻大手,這時,輕狂手已經通紅了一片,軒轅破曉眉頭緊鎖,關切道:“還疼嗎?”
“你說呢?”輕狂不答反問,手都紅了,能不疼嗎?軒轅破曉自知理虧,輕輕的捧起輕狂的那隻手,語氣也變得平緩:“我幫你揉揉。”
“不必。”這男人粗手粗腳的,她可不指望他能幫上她什麼忙。低下頭,乖乖的站與一旁,等待著輕狂的責罰。然等了半天也不見輕狂有所動作,軒轅破曉這才抬起頭,卻發現此處早已沒了輕狂的身影。
四下張望後,才發現輕狂不遠處的背影,頓時一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浮上心頭,然因為那個人是輕狂,他甘之如飴。“等等我!”言畢,人已出現在了輕狂的身旁。一旁的宮女太監被這場面給雷到了,誰來告訴他們,那個在他們心中高冷如同神一般存在的高貴男子,真的是眼前這位,不會是被人掉包了吧,這是眾人的一致想法。
一路上,默默無語,來到大堂後,輕狂這才開口,這個問題困擾了她許久,既然現在他們已經是夫妻了,那麼有些事情有必要問清楚:“你跟皇后的關係有些奇怪。”
敲盤側擊,軒轅破曉這麼會聽不出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瞞著她:“他是我的養母。”
難怪,輕狂暗道。“以後,如果她在找你,能避開的儘量避開。”
“哦。”嘴上雖然是乖乖的應著,可心裡卻暗自嘀咕,既然不是親生母親,那對付起來她就沒什麼好手下留情的了。不明的暗光從眼角閃過,並未曾讓人注意道。
數月就這麼匆匆過去,自上次葉曼妮被打之後,東宮再也未曾出現這號人物,那件事情,輕狂也漸漸的淡忘了,可卻不想就在此時,那個涿漸淡出視線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西嶽輕狂,本小姐又來了。”
“你是?”輕狂不解的望著某人。
葉曼妮氣的差點沒吐血,就這麼短的時間她居然能裝做不認識她,真是好樣的。“西嶽輕狂,你看仔細了!”
輕狂再次仔細的打量了某人一眼,可眼中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們見過嗎?”...葉曼妮氣的臉色由白到青,再由青到紫。表情豐富多彩。“我是葉曼妮。”
“哦,原來是你啊,真是對不住了,本宮對於那些長得不怎麼樣的通常有些記不住。”輕狂道。其實她是故意的,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知道她是那數月不見的某人,剛剛那樣做只是為了戲耍他罷了。
“西嶽輕狂,你夠了。”葉曼妮的臉色可謂是相當精彩,顯然是被輕狂氣的不清。
啪,一巴掌直接摔在了葉曼妮的臉上,輕狂再次為某人那張豐富多彩的面容貼上了一筆。捂住高高聳起的面容,葉曼妮氣的臉都發黑了:“你敢打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他,這西嶽輕狂真是好大的膽子。
“
打的就是你!”言畢,啪又是一巴掌甩在了葉曼妮另半張完好無損的臉上。
葉曼妮的另半張臉也跟著高高腫起,清麗的小臉,立馬被輕狂扇成了豬頭。
“西嶽輕狂,你好大的膽子!”這一聲並不是葉曼妮叫的,而是門口某個高貴的婦人,正是葉曼妮的姑姑,皇后娘娘。侄女被打成了豬頭,皇后的心差點沒揪起,她都捨不得打她一下,這個外來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真是豈有此理。
“皇后吉祥。”輕狂躬身道。也不等皇后娘娘回答,輕狂就自顧自的站直身體,之前,軒轅破曉就已經和她說過了,皇上特許她以後見到皇后不用下跪,也就是說,以後她完全不會受到禮儀的限制。
“西嶽輕狂,你當著本宮的面毆打本宮的侄女,你該當何罪!”
這話下下別人倒也還可以,可問題是物件是西嶽輕狂,她可不吃她這一套:“那麼請問,娘娘您的侄女以下犯上,又改處以何罪呢?”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以下犯上了!”葉曼妮吼道。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她,她居然還敢狡辯。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輕狂冷冷道。
冷冽的眼神,嚇得葉曼妮直接將到口的話卡在了喉嚨裡。“皇后娘娘,請問,按照軒轅帝國的國法,這以下犯上應該怎樣論處。”輕狂似笑非笑道。
“輕則亂棍打死,重者滿門抄斬!”
“既然如此,本宮只是打了她兩巴掌,這還算輕的。”輕狂似笑非笑道。
“西嶽輕狂,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剛剛這女人未經主人允許就闖了進來,視為不敬,這一筆本宮先不計較,進來後,居然連忙道姓的對著本宮大喊大叫,這一筆賬,皇后娘娘您說說看,我打她兩巴掌是不是輕了。”輕狂似笑非笑道。
皇后啞口無言,確實如她所說,剛剛葉曼妮的舉動她都看在眼裡,西嶽輕狂的身邊還有丫鬟,她不可能包庇,因此此刻也只能吃個啞巴虧了。
算了,今日前來,也不是為了此事,思及此,皇后道:“西嶽輕狂,記住這裡是軒轅帝國,不是你西嶽國,最好看清楚此刻的身份。”
“身份。”輕狂不屑的冷哼:“要說身份,本宮既是西嶽國的監國公主,也是軒轅破曉的妻子,更是這軒轅帝國的太子妃,本宮的身份本宮清楚的很,不需要娘娘在過多提醒。”
“好,很好,那就做好你太子妃應該做的事。”皇后冷聲道。
“這點您無需操心。”
“本宮身為太子的母妃,當然得操心,你進宮都有半個多月了,怎麼還不見肚子裡有什麼反應。”說話的同時眼神略帶嫌棄。
臥槽,這種話她都說的出口,進宮半月就要懷孕,這是哪門子的規矩。看來這皇后是存心來找茬的,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客氣。
“居本宮所知,皇后娘娘您進宮也有二十多年了,
除了太子這一個養子以外,您似乎沒有孩子。”輕狂似笑非笑,犀利的眼神直擊皇后的眼底。
**裸的奚落讓皇后惱怒不已,讓她說的都是事實,她根本辯無可辯。“西嶽輕狂,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多謝皇后娘娘提醒,本宮會注意的。”
“不管你今天同意不同意,哀家都把話擱在這了,明日哀家就會給太子安排選妃,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這是娘娘的權利,本宮自然不會插手。”
“最好如此,曼妮,我們走!”二人離去後,輕狂才將臉上的笑容收斂。小潤在一旁焦急道:“公主,您怎麼不擔心啊,這皇后明日就給太子爺選妃了。”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西嶽輕狂挑了挑眉:“等太子回來,讓她到房裡來見我。”
“是!我這就去門口守著。”話落,一溜煙消失不見。
大概傍晚時分,軒轅破曉回來了,小潤直接將他帶入了輕狂的房間。望著如此熱情的小潤,軒轅破曉心底有些毛毛的,不會是輕狂又想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吧。
這半個月,和以前一樣,天未亮,輕狂就起來了,除了訓練她最近找到了一向她自認為非常好玩的事情,就是時不時的整整人,就連他都未曾倖免於難。
某次他在吃飯的時候突然間吃到了一塊石頭,或者喝湯的時候,燙了面突然間出現一條死蛇,真的的嚇得他心臟不要不要的,當然這些他只有偷偷抹眼淚的份,誰讓對他使壞的是她媳婦呢?
俗話說,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真的是一點也沒錯。
“你知道她找我是因為什麼事嗎?”軒轅破曉問道。
小潤搖了搖頭,故作不知:“您還是自個去問太子妃吧。”話落,投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匆匆走了。
剎那間欲哭無淚,看來今日真的是有事了,下人們見軒轅破曉苦著臉向著臥房走去,一個個心底都為太子爺捏了把汗,今日皇后的話他們可是都聽到了,太子,您自求多福,我們會為你祈禱的。阿門。
推門進入,輕狂正在品茶,那隨意瀟灑的動作,看的人心曠神怡,如痴如醉。
“愣在那幹嘛。”輕狂淡淡道。某人這才反應過來,該死的,都成親這麼久了他怎麼還是會被她驚豔到。
思及此,軒轅破曉努力的糾正眼眸,來到輕狂的身旁,坐在了她旁邊的凳子上,咔嚓一聲,凳子碎了個四分五裂,幸虧軒轅破曉反應過快,在凳子碎裂的一瞬間就跳了起來,這才倖免於難。
“輕狂,這凳子是怎麼回事?”軒轅破曉指著破裂的凳子道;
“能怎麼回事,被你坐斷了唄。”這,還能有其他的理由嗎?小心翼翼的望著輕狂的面容,可表面上什麼也看不出來,越是這樣,軒轅破曉心下越是不安,這段時間相處以來,輕狂的性格她已經摸索的差不多了。看來今日又有人惹到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