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讓你退下,你聽不到嗎?”這下,某人明顯的有些不悅了。
“主子,小路子這就退下。”小路子離開後,軒轅離緩緩的靠近西嶽輕狂:“這位小姐,現在我們可以是朋友了嗎?”
“提醒你一句,請稱呼我為大嫂。”話落,頭也不回的離去了。望著女子遠去的身影,軒轅離先是驚訝了片刻,隨後小有興趣的望著輕狂清冷孤傲的背影,喃喃道:“她就是西嶽輕狂,傳言不不信,果然如此。”他對她似乎越來越有興趣了。
原路返回的輕狂並未再去其他的地方而是直接朝著東宮的方向走去,回到宮裡後,正好看見迎面而來的小潤。“公主,您可回來了。”
“怎麼了。眼睛紅紅的。”輕狂問道。
“沒事。公主我沒事。”
“沒事,眼睛這麼會紅,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輕狂道。
“公主,不是,是府上來了客人。”
“哦?是什麼客人,居然能將你惹哭。”話落,朝著大堂踏步而去。大堂內,一身著豔麗的女子,正坐在那品茶,時不時的對東宮的下人呼來喝去,那樣子好不矯情。
輕狂一跨進門,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葉曼妮,這女人長得倒也還可以,就是那傲嬌的脾氣,將她的氣質完完全全的破壞掉了,說白了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
見輕狂來了,葉曼妮的眼眸閃了閃,隨即立馬從主位上起身,朝著輕狂熱氣道:“瞧我,公主殿下來了,都未曾起來迎接,是我的不是,公主可別見怪。”
輕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如果說到現在她還不明白髮生了何事,那麼她就是傻子。“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我叫葉曼妮,是太子殿下的表妹。姑媽今早讓我來太子府玩的。”話落,一把扯過輕狂手,然卻被輕狂避開了:“這位葉小姐,以後還是稱呼本宮為皇妃吧。畢竟本宮現在已經嫁人了,所謂入鄉隨俗,本宮也不想有人壞了規矩。”輕狂淡淡道。
葉曼妮的臉色一僵,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是,皇妃。”
“既然你是太子殿下的表妹,你大可不必稱呼我為皇妃,直接叫皇嫂吧。”輕狂的這句話,差點氣的葉曼妮咬到自己的舌頭。“這是當然的。”
“哦,對了,有件事情,本宮要和表妹說下。”輕狂淡淡道。
“什麼事。”
“從前你和太子殿下怎麼樣本宮管不住,可現在不一樣了,畢竟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故此,下次來之前能不能先大聲招呼。”意思是說,這裡並不是你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聽出了輕狂的言外之意,葉曼妮鐵青著臉道:“好的,以後我會注意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輕狂挑眉道;她倒要看看,她今日來是要幹嘛的。
“從小我就和表哥青梅竹馬,姑媽她也有意將我指給表哥,我今日來也是想和嫂子說說這件事的。”說話的同時,眼裡的得意之色盡顯。
“這事情和本宮說,似乎有些不妥吧。”輕狂不屑
的冷哼;
“怎麼會呢?您是表哥的妻子,如果表哥要娶我,自然要得到您的首肯。”再說到妻子二字時,葉曼妮將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太子娶不娶你,我管不著。”輕狂冷冷道:“不過本宮今日就把話說明白了,在你沒進這個家門之前,你都是個外人,明白嗎!”
“明白。”葉曼妮將這兩個字咬的急重。
“很好,小潤,送客!”輕狂冷冷道;
“你憑什麼趕我走!”這下葉曼妮真的火了,她憑什麼趕她走,就連太子殿下都未曾趕過她,她憑什麼。
“就憑我現在是東宮的女主人!”輕狂怒道。
“好,咱們走著瞧!”話落,高傲的揚起下巴,拂袖而去。
只不過,她跑的方向是朝雲宮。
朝雲宮內,皇后一邊吃著果子,一邊想著這個剛進宮的西嶽輕狂,不得不說,這孩子很有膽識,長得也是她見過最美的女子,只是那性子似乎傲慢了些,這一點她不是很喜歡。
“娘娘,葉姑娘來了。”一聽葉曼妮來了,皇后就來了精神:“快請,快讓她進來!”那迫切的語氣,可見皇后平時有多疼啊這個侄女。
“姑媽!”那甜膩膩的聲音,聽到皇后的心都軟了:“曼妮來了,快到哀家這邊來!”
“人家不敢。”葉曼妮故作膽怯道;
皇后一看她這個模樣,心下一驚,焦急道:“這是怎麼了?”
“沒事。姑媽我沒事。”說著說著,眼淚就噼裡啪啦掉了下來,這讓皇后的心差點跟著融化了:“這是這麼了,誰欺負了,快告訴哀家。”
“今日,我到表哥的東宮去,卻不想那太子妃回來後,居然告訴我說以後沒有她的命令不讓我進東宮,嗚嗚...”邊說,邊哭,那樣子好不可憐。
皇后越聽越生氣,原本好不容易對輕狂的一點好印象,瞬間化為烏有。碰!皇后一手拍在了桌子上,怒道:“真是太不像話了!”
“姑媽,您也別怪她,畢竟她是什麼身份,而我又是什麼身份。”那委屈的小模樣,讓皇后對輕狂的印象直接變為負數:“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她充其量不過是個鄰國公主,你可是哀家的寶貝侄女,她怎麼能跟您比呢!”
“姑媽!”
“乖,別哭了,姑媽明天就給你出氣。”邊說邊給葉曼妮擦著淚水。
而另一邊,軒轅破曉回到東宮後,就決定氣氛有些詭異,具體是哪個地方,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不知為何他總能感覺到那些似有似無的目光正朝著他投來,那眼神中似乎帶著同情。
思及此,軒轅破曉心下不好,正好看見不遠處的小潤,軒轅破曉想也沒想的擋住了她的去路:“發生何事了。”
“太子殿下,您自求多福吧。”話落,拍了拍軒轅破曉的胸膛,離開了。
這...軒轅破曉再次將目光投向四周,可那宮女太監麼們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一眨眼已消失無蹤了。
算了,該來的總會來的。思及此,軒轅破曉反而
不那麼擔心了,走近大堂,看到西嶽輕狂不怒自威的坐在主位上,軒轅破曉心底無端端的伸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怎麼覺得輕狂現在就像是個審問犯人的判官,而他就是個罪犯呢?啊呸,他在想什麼。
“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軒轅破曉討好道;
“哼。”
“不要生氣了,到底怎麼了?”軒轅破曉焦急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輕狂怒道。
“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有事情瞞你呢。”軒轅破曉立刻澄清道。
“真的沒有?”西嶽輕狂似笑非笑道。
這種怪異的眼神,看的軒轅破曉心底直發毛,直覺告訴他,她似乎知道了什麼事。“絕對沒有。”
“你確定。”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想跟她撒謊,好,看她今日怎麼教訓他。
“沒有!”
“那好,那個葉曼妮是怎麼回事!”輕狂怒道。這次她可不打算跟她繞彎子。
“哪個葉曼妮?”軒轅破曉不解道。
聽到這話,輕狂差點沒氣的吐血,都到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敢跟她裝傻,好不知道是吧,那就讓她來提醒他:“葉曼妮,你表妹,管皇后叫姑媽。”
這下,軒轅破曉總算是想起來了,原來是她。見軒轅破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輕狂一陣無語,心下不由的邪惡道,要是讓葉曼妮知道,她心心念唸的表哥,根本就不記得他這號人物,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
“我想起來了,你怎麼突然間問你她來了。” 我和她又不熟。軒轅破曉心道。
“她今日來找過我。”輕狂淡淡道。
“那女人來找你做什麼。”軒轅破曉眉頭緊事,直覺告訴他,西嶽輕狂之所以不爽,跟那個女人有著莫大的關係。
“她來告訴我,她要嫁給你。應該是來宣誓主權的吧。”輕狂諾有所思道。
軒轅破曉直接瞪大雙眸:“她腦子有病吧。”我跟她根本就不熟好不。
“不熟,皇后都把她指給你了,還叫不熟,在熟一點是不是直接滾床單了!”輕狂爆粗口道。
“吃醋了。”軒轅破曉戲謔道。
“吃...吃什麼醋,你腦袋被門夾了吧。”
“你剛剛那麼生氣,不是吃醋,還真找不出第二種原因。”軒轅破曉再次戲謔道。
“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娶她,我們立馬離婚!”輕狂吼道。
“不行!”軒轅破曉想都沒想的拒絕了,開什麼玩笑,人是他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再放手,除非他有病。
“那你就不準娶她!”輕狂怒道。
“我什麼時候說要娶她了。”軒轅破曉一陣好笑,伸手摸了摸炸毛的輕狂,笑道;“這輩子,你一個人就夠我折騰的人,我哪有閒情去應對其他人。”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
“那這次我就先原諒你,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看我不拔了你的皮。”輕狂大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