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的面容,俊逸的五官,還有眼睛下方那清晰可見的黑眼圈,西嶽輕狂那顆強悍的心某名的一顫,隨即柔和了下來;
想必這些天他都不曾休息好吧,眼圈這麼嚴重就讓她多睡一會。
聽著耳邊輕微的呼吸聲,原本沉睡中的男子猛地睜開了他那雙讓星辰都為之失色的眼眸,側身,將腦袋枕在手臂上,那雙桃花眼認真的端詳著沉睡中的人兒。
熟睡中的西嶽輕狂,少了一份冷漠多了一份安詳,這樣的她美好的讓人不敢輕易去碰觸,害怕這一切都只是他連日來所產生的幻覺,他害怕他這輕輕的一碰,眼前的景象就會不復存在了。
心底的那根炫不知不覺中被觸動了,最終忍受不住心中的悸動,伸手輕輕的撫摸了身旁之人絕美的面容。
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
睡夢中的西嶽輕狂,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臉上不停的動著,癢癢的,很不舒服,然此刻的安逸是她捨不得睜開眼簾,隨即伸手一把拍開臉上的大手,啪的一聲,軒轅破曉那原本白皙修長的大手通紅一片,而始作俑者卻還是如先前那般安逸的睡在一旁,一副沒事寶寶的樣子,似乎並不在她此時此刻所做的事。
軒轅破曉哭笑不得的望著睡夢中的某人,無意間,他發現西嶽傾城的臉上出現了笑容,軒轅破曉枕著腦袋,諾有所思道,她到底做了什麼美夢,而她的夢裡是否有他的存在;
這一覺睡的特別的安心,好久不曾這麼安心的睡過了,睜開眼,望了望身旁已經空無一人,伸手摸了摸先前軒轅破曉所躺過的位置,那裡還殘留著他的餘溫,身旁似乎還有著他的氣息,看來某人離開的時間也不長;
起身穿戴整齊後,西嶽輕狂打算出門,望了望窗外的夜色,沒想到這一睡居然是一整天,輕狂暗暗的佩服自己,她居然這麼能睡,昨日雖然是半夜回來的,可加上這一整天她豈不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也不知道,軒轅破曉現在在哪?不知為何,此時此刻西嶽輕狂非常的想見到軒轅破曉,她有很多的話想和他說,可如今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找他。
就在她無比惆悵的同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西嶽輕狂的房內。見到來人,西嶽輕狂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這麼晚了,你出現在這似乎有些不合適。”
北約之卿只是挑了挑眉,不以為然道:“一天沒看到你,以為你是發生了什麼事,這白天人多眼雜,也只有等到晚上來問候了。“話落,再次自認為瀟灑的開啟他手中的摺扇。
輕狂再次丟給他一個白眼道:“這孤男寡女的,三王子殿下還是請回吧。”
“別這麼無情嘛。本王好不容易出來找你一回,難道你就這樣把人家趕走了。”北約之卿戲謔道;
“我和你很熟嗎?”輕狂不屑道;對於這個自來熟的某人,輕狂從先前的無視到後來的忽略然後到了現在的無語,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熟,當然熟了
。”收起扇子,北約之卿自顧自的坐到了西嶽輕狂的桌前,倒了杯水之後,緩慢的送入口中。
“你當這裡是你家嗎?”輕狂再次開口了,該死的居然這麼不要臉,這裡好歹是她的地盤;
“不要說的那麼無情嘛,現在我出現在這裡,好歹也算的上是你的客人吧,哪有這樣的待客之道。”
“既然是客人,那作為主人的我自然有接不接見的權利,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輕狂一手指著門口,一手做了請的姿勢,然臉上卻是一片冰冷;
“不要這麼無情嘛,好歹咱倆也一起渡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說話的同時還動作誇張的做了個表情;
“你不要亂說話!”輕狂憤怒道;說話的同時,還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想看下某人是否存在,然而讓西嶽輕狂失望了,這從頭到尾她都未曾發現他的影子;
北約之卿見輕狂時不時的四下張望,不由的也跟著她東看西看,直到後來,他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麼?”這下,西嶽輕狂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關你屁事。”話落後不再望向四周,此時此刻她真的很希望他就在身邊,然而這一次她失望了。
屋頂上,軒轅破曉憤怒的望著底下的一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傳入他的耳內,此刻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立刻下去,將某人給揪著丟出去,但是他怕,他此刻就這麼出去了,他的行蹤也就暴露了,行蹤暴露對於他來說倒是無所謂,可他怕西嶽輕狂會因此討厭他,從而遠離他;
其實軒轅破曉的想法完全是多餘的,此刻恰巧相反,西嶽輕狂非常的希望軒轅破曉在她的身邊將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給趕走,不得不說,相愛會讓人變得膽小,變得小心翼翼,正因為這種膽小,以及小心翼翼,他們錯過了很多的機會…
“你昨日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是他今日來的主要目的,直覺告訴他,昨天皇家寺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眼前這位有關;
“不干你事。”輕狂冷冷的回答道;對於這種不相干的人,她從來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沒關係,你不說我也猜的到。”話落,挑了挑眉接著道:“昨日你去了皇家寺院。”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輕狂冷冷道;
“證據目前是沒有,不過我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某人似笑非笑道;
“三王子殿下,要是你在血口噴人,別怪我不客氣。”說話的同時眼眸中嗜血之色一閃而過,快的讓人難以捕捉;
從西嶽輕狂的表情上來看,這件事情八九不離十就與他有關,這事本來就是他們西嶽國之事,他沒必要知道的太多,既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麼他也是時候閃人了,思及此,北約之卿戲謔道:“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就不漂亮了。”
“漂不漂亮,關你什麼事。”輕狂直接丟給某人一個冷眼;
“那怎麼不關我的事,你可是我預定的三王子妃。”北約之卿再次戲謔的開
口。這下屋頂上的某人真的坐不住了,雙手握拳,緊緊的掐在一起,指甲深陷肉中而不自知,這搶人都搶到他眼皮子低下來了,他再不出現還真當他軒轅破曉是個死的。
一道黑色的身影,剎那間出現在原本就不大的房間中,窄小的房間因為有了軒轅破曉的加入變得更加的擁擠,並且空氣中一直存在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低氣壓,讓人沒來由的呼吸一窒。
望著身前那偉岸的身軀,西嶽輕狂那顆煩躁的心總算是安逸了下來,不知為何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會無比的安心,彷彿不管是什麼事只要有他在,一切的事情都會遊刃而解。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剛他不是離開了嗎?思及此,輕狂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怎麼?我如果不在這裡,你還要和這個野男人聊多久!”犀利的話語,讓輕狂的心沒來由的一陣煩躁;
“你什麼意思!”輕狂怒道;見輕狂生氣,軒轅破曉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的後果,其實他也不想說這些的,可是每當他想起,西嶽輕狂跟其他男人講話,雖然是冷冷的話語,他還是忍不住心中冒酸泡,故此,他講話才會這麼的沒輕沒重;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生氣。”生怕某人生氣,軒轅破曉極力挽救著;
“這位是?”對於房間內突然出現的男子,顯然北約之卿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軒轅破曉冷冷道;對於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子,軒轅破曉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在他的眼裡他已經成了他的情敵;
“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閣下似乎不是皇宮之中的人,這半夜三更出現在公主的寢宮似乎不合適吧。”北約之卿似笑非笑的望著軒轅破曉,只是那看似嬉笑的眼眸中警告意味非常的明顯,不知為何,眼前之人給了他一種很危險的錯覺;
“這話應該是本宮問你吧,半夜三更不睡覺,出現在本宮未婚妻的房間內是有何用意。”
“未婚妻?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據我所知,你應該不叫季舒玄吧。”北約之卿不屑道;
聽到季舒玄幾個字,軒轅破曉下意識的眉頭緊鎖,他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他的未婚妻這麼招人惦記呢?看來他得早做準備儘快將某人給娶回去,否者這些鶯鶯燕燕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本宮不是什麼季舒玄,本宮是軒轅帝國的太子,軒轅破曉。不知三王子殿下熟悉否?”軒轅破曉似笑非笑道;
北約之卿心下一驚,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反擊:“就算你是軒轅破曉,可你也不能說九公主是你的未婚妻,這種強娶強賣的行為似乎有失您的身份。”
“你怎麼就知道本宮不是名正言順呢?”軒轅破曉似笑非笑道;只是眼神中的危險氣味不言而喻;
“他說的可是真的。”不在理會軒轅破曉,此刻他需要一個答案,一個他無法知曉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