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豪飛來的這一段時間裡,紀涯的身上已經又添加了三四道傷口。只是紀涯的靈力深厚,境界也高於他們,在關鍵時刻堪堪避開要害,才沒有受到什麼致命的傷害。但是如果林豪再來慢點,紀涯的危險絕對會增加,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就很難預料了。
林豪見此,心裡也是大急,速度也達到了極致。仙堂的人見到林豪到來,自然是多般阻擋。只是他們又哪裡是林豪的對手,轉眼間,林豪就突破了包圍圈,站在了紀涯的身旁。
紀涯和林豪轉身,呈直角之勢站立。“你終於來了!”,紀涯此時站在林豪的身後,神色也終於放鬆了下來。“嗯,事情有點複雜,耽擱了點時間。等會兒再和你詳說,現在我們還是先解決眼前這些傢伙吧!”
聞言,紀涯的臉色也是,恢復了幾分嚴肅,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說道:“這些傢伙不好對付啊!四五個渡劫後的傢伙,自然不是我的對手。只是此時他們有數足足百人,仗著人多才讓我這麼狼狽!”
林豪聽到紀涯的話,冷哼一聲,也不多說,只是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劍。只見林豪擺出了一個奇怪的起手式。林豪雙手上舉,劍尖朝天。隨即暴喝一聲:“無上劍道!”
劍,是一種軟弱的兵器,雖然可以貫注內力使它變得堅硬。但是劍的產生,從來都不是為了劈砍,柔軟的劍身很難承受劈砍的力量。所以劍,更多的時候是用來削,靠著拖動的力量,給敵人造成傷害。
但是此時林豪的舉動,分明是要做出劈砍的動作。紀涯心裡有些奇怪,但是他知道此時不宜打斷林豪。圍攻的數十人,也都見到林豪的動作,知道林豪是想要做出威力巨大的攻擊。他們不知道林豪的攻擊是什麼,但是他們可不想去體驗一下,於是紛紛向前,想要阻止林豪的攻擊。
只是,修仙者們快,卻還是快不過林豪的劍。林豪的嘴裡輕輕的吐出三個字:“無我道!”,劍隨語出,林豪的劍緩緩下落。那把劍看起來是那麼的慢,但是修仙者們卻怎麼也無法阻止那把劍的落下。隨著林豪的劍落下,一道驚天的劍氣從林豪的劍裡飛出,修仙者所在的那一片天空竟然暗了下來。
修仙者們的眼中,只剩下那一把劍,那一把樸實無華的劍,一道明亮的劍光就那樣緩緩地向他們飛來。修仙者們,想挪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怎麼發功的動不了,心裡不禁大駭。等到修仙者們的眼裡重新出現天空時,那數十個渡劫後的高手已經消失不見了。
林豪的一劍無我道,威力竟至於斯!林豪身後的紀涯心裡也是大駭,知道就算是自己,也很難保證可以在那一劍下全身而退。劍光看起來慢,實則速度很快,轉眼間竟然劈到了了泰山的山體之上。
轟隆隆一陣巨響,泰山的山頂竟然坍塌了!山石不斷地落下,連帶著地上的屍體一起向下滾落。這時,在坍塌的山峰上,竟有一片白光閃爍!
煙塵瀰漫中,那白光顯得是那麼耀眼,隱隱透出一股堂皇的氣息。煙塵漸漸地消失,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祭壇。那祭壇呈八卦狀,一股股荒蕪的氣息傳來,顯示著它的古老與不凡。
白光閃耀,呈半圓狀,防護著祭壇。這層白光居然能擋住林豪的無我道,顯然並不簡單。雖然有白光擋著,但是眾人還是可以看到,祭壇上隱隱有一個人形的影子存在。眾人這時都停止了動作,緊緊注視著祭壇上的一切。
林豪的劍氣波動這時也消失了,白光也漸漸消失,看來那層白光只是被動的防護攻擊罷了。這時眾人終於看清了祭壇上的那個人。那是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童子,身著青色長袍,頭頂髮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最吸引人的注意的是,那童子手裡正拿著一卷經書,那經書為竹簡模樣,此時正散發著白光,想來剛剛的防護層就是那本經書發出的。仙堂的人見到經書,眼睛全部都紅了!他們費盡心力,來找長生祕籍,結果到現在都沒個影。
那個童子手上拿的經書很顯然不是凡物,同時在這個時候出現,十有九就是仙堂的人苦苦找尋的長生祕籍!仙堂的人,此時都不淡定了,全部都紅著眼睛想著祭壇衝去。
只是仙堂的人,修為不一樣,速度自然也不一樣。速度快的,早就已經快要到達祭壇的邊緣了!終於,落在後面的人不甘落後,向著最前面的人出手了!
只見在最前面的那個修仙者,正大喜著想要伸手去搶奪童子手上的經書。身後幾把飛劍已經到了他的身後,轉眼間,那個修者就被飛劍分了屍!一場混戰開始了!飛在前面的仙堂修仙者看到最前面的慘劇,他們的速度紛紛慢了下來!因為他們可不想被身後的攻擊給分屍。
只是,這時候那裡輪得到他們後退,身後的攻擊還是想著他們攻來。前面的修仙者雖有戒備,只是他們並非林豪和紀涯,哪裡擋得住眾多的攻擊!
一時間,前面的仙堂修仙者就被打了下來,死在了自己人手裡。仙堂的人,人人自危,但是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不再需要掩飾了!一時間,仙堂的修仙者紛紛出手,已經不再侷限於攻擊前面的修仙者了。劍光,法術的光芒閃耀,仙堂的人徹底打了起來。
仙堂的人此時已經不再向前,無論是誰,只要向前一步,就會招來眾多的攻擊。而待在後面顯然也不能保證安全,因為他們誰也不知道攻擊會從哪裡過來。曾經的夥伴此時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沒有任何一個仙堂的人敢於和另一個人靠的過近!
前一秒,他們還是合夥攻擊紀涯和林豪的同伴,但是在下一瞬間,他們就可以為了一本似是長生祕籍的經書自相殘殺。這群眼裡只有利益的傢伙,在巨大的**面前,再也無法維持他們那脆弱的聯合,紛紛展現他們自己最黑暗的一面。
林豪和紀涯此時正雙手抱在胸前,站在後方,冷漠地看著仙堂的人自相殘殺。這群仙堂的人,幾乎沒有什麼道義可言,死再多都不值得可惜。林豪看著前方的惡戰,眼中只有冷漠和嘲諷。
那個童子此時才從沉睡中醒來,只見他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童子眼裡略帶迷茫,緩緩掃過眼前在打鬥的眾人。不一會兒,童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經書,也是明白了過來,想必那些人都是為了搶奪自己手中的經書。
看著那些貪婪的人在互
相殘殺,童子不禁皺了皺眉毛,神色似是有些厭惡。爭鬥中的仙堂修仙者自然沒有發現童子的異樣,他們自顧不暇,此時還在互相防備著,攻擊著,哪裡有心思去觀察祭壇。
童子的眼睛再轉,這時他看到了站在仙堂修仙者後方的林豪和紀涯。看到林豪的談定與眼裡的冷漠,童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童子知道自己手裡經書的**力,但是林豪居然不來搶奪自己手中的經書。童子心裡有些好奇,再仔細一看,他神色裡的震驚就再也無法抑制了!
林豪自從參悟長生祕籍之後,功力更勝往昔,身上的更是有一股屬於天道的靈氣湧動。林豪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隱隱透出不屬於這天地間的感覺,有股超脫一切的味道。
童子的眼裡此時已經充滿了敬畏,他感覺林豪便是那可以拯救蒼生的人。林豪看到童子那直勾勾的眼神,心裡不禁一陣發毛,不知道為什麼童子看著自己的眼神會那麼奇怪。
那手持經書的童子眉目清澈,坐在那祭壇之上,只覺得祭臺下正衝過來要搶奪他受傷經卷之人噁心不已。只顧著坐在祭壇上口中念著一長串莫名其妙的文字。
祭臺衝過去的人群爭先恐後,甚至已經開始了打鬥了,因為誰能先登上那祭壇搶奪童子手中的經書就能得到長生祕籍。但是他們哪裡知道,童子手中拿著的經書根本就不是長生祕籍。童子口中所念的方才是長生祕籍,再者說,就算那些貪婪之徒得到了長生祕籍也不可能參悟,心無天地萬物之人又如何能參透大慈大悲的的長生祕籍。
但是有個人卻不一樣。那人便是林豪,他並沒有如他們一樣上前去爭奪,而是靜靜的立在原地,聽著童子口中所念的奇怪語言。說老也奇怪,泰山山頂之上,現在已經是一片混亂,那些修行者們不停的在打鬥著,靈氣橫飛,無形的力量在四面八方因為發生碰撞而發生爆炸,泰山之上已是如一鍋粥般亂。
但是就算在這樣人聲嘈雜的環境之下,林豪依然能聽清楚童子口中所念的奇怪咒語,他並沒有多想,他猜測這大概是因為童子靈力的原因吧。
林豪越聽越心驚,這童子口中所念的咒語,居然讓自己體內的靈力大漲。童子也看著林豪,滿臉微笑,絲毫不在意那些仍然在通往祭壇路上打鬥的修行者們。亂世便是由這幫無恥之徒引起的,而林豪卻仿似可以拯救蒼生一樣。因為能參悟這長生祕籍的,天地間向來寥寥無幾。
林豪在聽著那長生祕籍之後,體內的靈力開始翻騰不息,這些靈力如同自虛空中來到他的體內,並且還不斷的提升著,不論是靈力的純度還是靈力的光澤都要比林豪之前涅槃境界強大了不少。
林豪靜靜站立在原地,周身不停的有靈力溢位來,他的身體似乎都快承受不住體內靈力的高漲,但是他卻並沒有危險的感覺。長生祕籍大概是不同於其他三教九流的法術的。林豪閉著眼,靈力慢慢的在泰山上溢散開來。
而體內的靈力居然還沒有停止高漲,林豪已經感覺到現在他的修為已經比涅槃境界高了不少了。也許現在連紀涯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林豪依然沉浸在靈力包裹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