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豪的實力,紀涯很是佩服,但是多年養成的驕傲也令紀涯對林豪有些微微的妒忌。習武之人,最受不了的便是有一個比自己強大且聰慧的人在面前,而卻不能夠一戰一決高下。所以此時,紀涯有些想要看看他們兩到底誰更厲害了。
有些人吃了天才地寶,境界極高,但是實力卻是極為的虛浮,並不能夠發揮出極高的實力,紀涯之所以能夠越階而戰,就是因為他的實力是自己一步步的修煉出來的,根基極穩。
紀涯沒有半點的虛假,說的真真實實,表情認真,林豪有種不比紀涯就不會放過他的感覺,他又是剛剛痊癒,所以並不是很想要答應紀涯的要求,不過,他也不會因此就會怕了紀涯,他也有著自己的驕傲,就算是剛剛痊癒,他也有信心戰勝紀涯。
“前輩,你我此時能不能不比!現在我有要事在身,恐怕耽擱了事情。假以時日,我一定跟前輩戰個痛快。”林豪爭取道,儘管知道有些不可能,但還是希望紀涯能夠體諒一下。 “不行,我告訴你,我一直以為自己的天賦是極高的,但是遇到你之後我心裡有些不平衡,我要打敗你,在實力上找回我的自信!”紀涯表情嚴肅,他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不想要林豪有絲毫的空子可鑽,就算是林豪不比,他也會自己主動攻擊林豪了。
李青有些擔心的看著林豪,紀涯仙風道骨,氣勢驚人,他私下以為林豪不是紀涯的對手。
看紀涯如此的信誓旦旦,林豪沒有辦法只能夠迎戰,他能夠感受到紀涯並沒有惡意,僅僅是想要和自己正正的比試一番罷了,既然是這樣,能夠跟一個高手切磋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
“好!我答應你,只是我們能不能不比試武力啊,比些其他的如何,比如說神識,靈力的控制等等都是可以的,我看前輩也不是大惡之徒,到時候弄得兩敗俱傷豈不是不美!你覺得如何?”林豪道。
“林豪!你.....”李青在林豪身後喊道,他很擔心林豪的安危,怕那紀涯招招不留情令林豪殞命於泰山山巔。更害怕林豪到時候輸了,紀涯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我相信前輩也是這樣想的吧!”林豪認真的看著紀涯,如果紀涯真的要動手,不答應自己的條件,那也就說明自己看錯了,到時候答應紀涯又何妨。“哈哈哈,好,我喜歡!”紀涯一笑,“不過既然是比試,自然是要有些彩頭才行!”紀涯道。
李青一聽紀涯答應了要跟林豪比試急忙道:“林豪,不要答應他。”李青本來是個慢性子的人,但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卻瞪著眼睛對著紀涯。但是他發現紀涯根本連看也沒看他,只是認真的看著林豪的眼睛,在等著林豪的回答。其他人對他造不成影響。
李青無奈,只能夠勸林豪道:“林豪,上次你所受的傷還沒有痊癒,你怎麼能和他比試,那跟認輸有什麼區別。而且你之前不是說了麼,他本來就比你厲害,這樣就更不行了。”
紀涯依然沒有聽林豪身邊兩人的話,只是專注的看著林豪。他的眼裡從來只有對手,他向林豪挑戰那是把林豪放在平等的地位,也是對林豪的一種尊重,不然,他是不屑與比他境界
低的人挑戰的。
這個時候林豪還沒有做出決定,他也很糾結。因為目前大戰在及,指不定多久就有白夜的人冒出來迫害他們三人。而且他的修為比李青高些,尋常遇到戰事也是林豪打頭陣。李青雖然功力不淺,但是對於劍法的領悟還處於一個混沌期,他的劍法時而會出現一些失誤。如果自己在比試中受傷了,以後就有得麻煩了。
哪知這個時候紀涯卻又說道:“比是一定要比的,不但非比不可還有規則。”紀涯自信的說出這句話,似乎咬定了林豪會答應他的要求一樣。他從來就是這樣一個自負的人,除了在剛才得知林豪實力的時候有過動搖,此時的他又回覆了以前那自信的心態。
林豪笑道:“可是我還沒答應與你比呢?你又怎麼輕易斷言?”
紀涯道:“因為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武者對於挑戰永遠是興奮嚮往的,除非,你只是一個碰巧達到涅槃境界的垃圾,那樣的話,與你比試與否都不重要了。”
紀涯使用的是拙劣的激將法。最老套的計謀,但是儘管再老套的計謀只要用在合適的物件身上,並且用在何時的時機的話,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因為這個時候重要的不是計謀本身,而是取決於當時的各種因素。現在這些因素都具備了。
果然林豪突然朗聲說道:“好,我接受挑戰。”李青剛要說話,林豪手一揮,以不可抗拒的氣勢說道:“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這一次聽我的。”
李青剛到嘴頭的話又被林豪生生壓了回去。李青看了看林豪,嘆了一口氣最終是什麼也沒有說。林豪這個時候卻看也沒看她,而是認真的看著紀涯,放佛這兩人已經是至交了一般。事實上能被紀涯挑戰的人已經具備和他成為至交的資格了。
林豪笑道:“說把,有什麼規則?”紀涯道:“好,夠直爽,我紀涯也就不饒彎子了。比試的規則為三局兩勝。當然勝利者和失敗者是有不同的待遇的。而且失敗者一定會很慘,特別當你輸了的時候。”
林豪道:“你就直說吧。”紀涯道:“如果勝利者是我,失敗這是你的話,那麼,我需要你將你全身所有的靈力全都傳於我。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武學是我的唯一。如果我不巧失敗了,而你勝利了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做一件事。不論什麼事情都可以。如果你要叫我去死,或者讓我把功力傳輸於你,都可以。只要你贏了,我隨你處置。”
這話一出口,李青便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這個條件雖然看起來是對雙方都很公平的,但是林豪的功力明顯比紀涯要低一些,而且紀涯終是修煉了幾百年,比起林豪這樣年歲不過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對於靈力的控制都要好很多。這場比試雖然說是公平的,但是其實從一開始就有了很多不公的元素在其中。
但是林豪決定了的事情是一萬匹馬也拉不回來的。林豪非但直爽,有時候簡直到了迂腐倔強的地步。果然林豪還是朗聲說道:“我同意。”紀涯接著道:“那麼第一局規則誰來定,我看就有你身邊這位兄弟吧,局外人是最好。”
林豪道:“你就不怕她向著我,出些讓我容易勝利的題目?
”紀涯笑道:“你會的我都會,你不會的我也會,你相不相信?”紀涯說這話雖然聽著自大,但是確確實實是真的。在神州大陸紀涯的智力和文采都是數一數二的,而他的武學成就更是令所有人眼紅。因此說紀涯是個完美的人也不為過,只有完美的人才配得起紀涯這一身傲骨。
這時李青突然來了精神了,他想到林豪對於靈力的控制一直是非常厲害的,甚至在同輩的修行人中已經算得是翹楚了,於是一個計劃在她腦海裡浮現出來。
只見李青緩緩走上前道:“小弟不才,既然紀大哥看得起我,我也便不再推辭了。”
林豪看著李青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笑容,心中便明白他出題一定會選林豪精通的方面。不過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當著紀涯的面說出來吧。再者說,李青是紀涯指定的出題人,那麼自己只要聽他們安排便是了。
紀涯道:“小兄弟請說。”紀涯這人雖然高傲自負,但是禮貌起來卻是風度翩翩,這一點連林豪都是自嘆不如。
李青緩緩道:“在這泰山之上,有一汪碧池,傳說是西王母的鏡子從天庭落下,來到凡間。然後形成了泰山絕頂上聞名的水景,這一次的比試地點就在那裡。兩位有意見麼。”李青裝模作樣的當起了裁判官,倒還像個樣子。
紀涯和林豪同時微微笑著搖頭道:“沒問題。”
李青又道:“修仙者整天都是打打殺殺,好不膩歪,一點也不文雅。今日我就為你們兩位出一個文雅的題目。文中有武,武中有文,既可比武,也可看看你們的腦瓜子是否靈光。兩位有有意見否。”
李青囉囉嗦嗦的說了一長串,其實林豪和紀涯根本也沒聽,只顧不停的點著頭,兩人都希望儘快的比試,一絕勝負。紀涯高傲,但是林豪也是個本性倔強,不願意認輸的人,既然接受到挑戰,他一定會全力以赴,不會有絲毫留情。
李青又道:“那便好。第一局的比試是比靈力的控制。相信兩位涅槃境的高手對於此都不陌生。以氣馭靈,以靈為器,以器為殺器傷人於無形這是涅槃境都該明白的。但是為了不讓兩位受傷又體現文鬥,那便是以靈氣控制水形成水龍。水龍相爭,以決勝負。兩位意下如何?”
紀涯想了一陣道:“小兄弟既然有雅興,我自然也不能掃興。那便按照小兄弟所說的辦吧。”林豪也隨即說道:“我自然也是,那我們便前往那池子處去吧。”
紀涯點頭,隨即三人便朝那一碧池所在的地方走去。那碧池喚作瑤池,如同湖泊一樣寬大,這在泰山頂上來說可謂出奇。而且那瑤池中水清澈無比,水面上映照著藍天白雲,極其美麗。
林豪三人都被這瑤池美景所震撼,紀涯卻是一門心思在比試上。對於靈力的控制,對紀涯來說,簡直是簡單得不成樣子。他也知道李青那小子一定是向著林豪的,紀涯想也不能輕敵,李青這樣做一定有這樣做的道理。他讓李青出題就是因為蘇雪之前說道林豪身受重傷的緣故,這樣以來,也算公平了吧。
瑤池寬廣,兩人站立在瑤池的對面,中間隔著一攤翠綠的湖水,湖面平靜如鏡面,沒有絲毫漣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