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你從哪得到的?”皇后緊緊地抓著寒兒問道。寒兒膽怯的囁嚅道:“是,是榮瑞王妃的。”皇后愣住了,不停地重複著,“是她的,是她的,竟然是她的。”皇后忽然想起了什麼,冷靜下來,斜睨了寒兒一眼,嚴肅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寒兒瑟縮的說道:“是,是寒兒無意中聽到王妃說起的。”皇后的眼神一緊,“你的意思是,她早就知道了?”寒兒搖搖頭,“王妃只是對我說起過她的父母,根據王妃的描述,寒兒斗膽猜想,應該不會錯的。”皇后 看看寒兒,似乎在確認著什麼,而後問道:“你想邀功請賞嗎?”寒兒緊忙搖搖頭,誠懇地說道:“寒兒只求能繼續為皇后做事,侍候在皇上的左右。”皇后沉思了一會著,緩緩對寒兒說道:“寒兒,你先下去,做好你的事。”寒兒如蒙大赦一般,儘量鎮定的離開了。皇后看寒兒走遠了,急忙叫身邊的婢女道:“走,去密室。”然後就匆忙的走向了密室。寒兒走到太殿門口,深吸了一口,喃喃道:“撿回了一條命。”
“皇后娘娘又來做什麼?”穎薇不鹹不淡的問道。皇后儘量忍著怒火,淡定的問道:“這個玉佩,是你的?”穎薇看著玉佩,急忙要起身去搶。皇后看著穎薇緊張的神情,立馬走到穎薇的身前制止了穎薇,“小心,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穎薇奇怪的看著皇后,問道:“可以還給我了嗎?”皇后緩緩地把玉佩交給了穎薇,一瞬間,穎薇的眼神有了不一樣的光彩。皇后看著一臉幸福的穎薇,激動地抱住穎薇,“夢兒,姑姑終於找到你了。”穎薇難以置信的看著皇后,繼而冷漠的說:“你又玩什麼把戲,親情戲碼嗎?對你沒用,對我很有用是嗎?皇后娘娘。”皇后先是吃了一驚,摻雜著痛苦的眼神,“夢兒,真的是姑姑。”穎薇依舊搖著頭,甚至大聲喊著要皇后出去,皇后爭執不過,表情痛苦的離開了。皇后走後,穎薇擦了擦淚痕,勾起了一抹陰冷的微笑。
“我不想吃,你拿下去吧!”穎薇冷冷的吩咐道,婢女為難道:“皇后娘娘吩咐要好好照顧您。”穎薇冷笑道:“我不需要,你請回吧!”婢女遲疑道:“可是……”穎薇冷冷的掃了婢女一眼,婢女無奈的退了下去。
皇后一副關心的樣子看著穎薇,柔聲道:“夢兒,你還是吃點吧,畢竟,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穎薇只是以冷漠相對,穎薇心裡一直在思索:這世間的人情世故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向來以真誠自居的自己,如今也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虛偽的演起戲來了,人生還真是變幻無常,而生存的規則,還不是和大自然的法則一樣,無非是適者生存,只有強者,才會生存下去。皇后見穎薇一動不動,連句話也沒有,端起桌上的補湯,送到穎薇的嘴邊,道:“夢兒,聽話,你是要做母親的人了,相信姑姑,好好照顧自己。”穎薇不領情的一把推開了皇后。皇后看著灑了一地的湯水大聲質問道:“作為姑姑,難道還不及你那個風流成性,待你如下堂婦的丈夫嗎?”穎薇聞言,大笑了幾聲,滿眼的不懈,“你們有區別嗎?還不都是為了權力可以不顧一切的人嗎?”皇后氣氛又驚訝的看著穎薇,緩緩地,皇后的手舉了起來,穎薇輕蔑地笑道:“怎麼?動氣了?我說的不對嗎,皇后娘娘!”皇后低下頭,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失望而又悲切的說道:“是啊!我們都一樣,那你是要回去嗎?”皇后期待的看著穎薇,穎薇注視著皇后,雖然有淚光在眼中閃爍,但還是肯定的點點頭,“他是我孩子的父親。”皇后無力的嘆了口氣,“好吧,我會偷偷送你出宮。”穎薇輕聲應了一聲,就這樣,一種默契油然而生,兩人都明白,在密室甚至是在宮裡發生的一切都要當作沒發生過,皇后剛走到門口,轉身對穎薇說:“如果,太子最後登上了寶座,我還是你姑姑。”穎薇不言語,心裡卻在冷笑:還是不放棄嗎?真亦假來假亦真,親情的戲碼,不過是在牽制自己,又有幾分真情呢?可惜,皇后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穎薇設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