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穎薇姑娘是什麼意思。”柳扶風不明所以的看著穎薇。穎薇自信滿滿的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怎麼處置他嗎?那就一起吧。”穎薇示意趙疏動身,柳扶風頗有深意的看著穎薇,心裡卻想著:為什麼自己面對著這個女人的時候會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她憑什麼在自己面前這麼自信。
到了雲霞樓,趙疏引著穎薇和柳扶風走進了裡間,穎薇對趙疏耳語了一陣,趙疏點點頭,離開了房間。穎薇悠閒地坐在桌子旁倒了一杯茶,“怎麼?柳公子不坐嗎?”柳扶風大大方方的坐在穎薇身旁,“你葫蘆裡究竟是買的什麼藥?”穎薇笑道:“可恨的**賊,他差點就毀了我們柳公子的清白,如今我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柳扶風驚訝的看著穎薇,“你是說……”“龜奴”穎薇輕啟貝齒“這樣可是為了消你心頭之恨。”柳扶風頓了一下,笑道:“姑娘說的是哪的話。”穎薇心裡暗笑道:哪的話,你不明白嗎?趙疏走了進來,“小姐,一切安排妥當。”穎薇點點頭,對柳扶風說道:“請。”
房間裡傳來了一陣痛苦的嚎叫,緊接著是一頓不堪入耳的咒罵,房間外的穎薇對柳扶風說道:“你可滿意?”柳扶風看著穎薇,卻並不說話。穎薇笑道:“趙疏,讓柳公子親眼看看。”趙疏走到房間門前,剛要開門,柳扶風對穎薇說道:“不用了,我們可以走了嗎?”穎薇點點頭,“好啊!”
穎薇剛要離開,卻聽見前面的大廳傳來了叫囂的聲音。“怎麼回事。”穎薇問道。一個身著豔麗的中年婦女緊張的跑到裡間對侍女說道:“琴兒還沒回來嗎?”侍女點點頭,“這可怎麼辦?”中年婦女跺了跺腳。“老闆娘,到底怎麼了。”穎薇問道。老闆娘剛想說什麼,卻看到了站在旁邊的趙疏,硬是把話嚥了回去,穎薇瞭然道:“現在是我在問你,到底怎麼了。”老闆娘看了看趙疏,對穎薇說道:“是琴兒,今天被大戶人家請去演出,現在還沒回來,耽擱了樓裡的演出,前面都在嚷著要砸場子。”穎薇無所謂的說道:“那就先找人代替一下,穩住那些人。”“可”老闆娘為難道“琴兒的琴藝不是我這樓裡的丫頭能比的,況且,她每次出場都不同的曲子,找人代替,談何容易。”穎薇思索了一會,笑道:“偶爾客串一下也不錯,走吧。”趙疏和柳扶風的臉上俱寫著驚訝,穎薇看著石化的老闆娘,“還不走。”老闆娘點點頭,穎薇回身對趙疏和柳扶風粲然一笑:“你們等等我吧。”
一番打扮之後,穎薇走出了房間,趙疏看著穎薇,滿眼的驚豔,柳扶風也轉過身,驚訝的看著穎薇,穎薇滿意的走到柳扶風和趙疏的身邊,故作媚態,“公子,奴家陪二位喝一杯如何?”趙疏被嚇得說不出來話,柳扶風則是尷尬的咳了咳,穎薇爽朗的大笑了幾聲,完全破壞了妖嬈的形象,柳扶風稍微適應了一點,朝穎薇點點頭,穎薇笑道:“不鬧了,我去表演了,看我的演出吧。”穎薇戴上了面紗,搖曳生姿的走上了舞臺。
“曾經為你淋雨而歌,寒風網住了我,逆風飛向海的那邊,只因你一聲召喚,獨自徘徊懸崖邊緣,依然迷茫走著的我,淚若模糊我的視線,灼傷了臉才感覺溫暖,離開是否就在,不會淚流我們已回不了頭,懷念是否只能讓彼此傷透,到最後只剩我一人,在這分叉的路口,左手無名指的等待,已擱淺在愛的海,還若有天,不明瞭,誰付出,誰傷害,你是否會再記起我的雙眼,到最後只剩下我人,在這分叉的路口,左手無名指的等待,已擱淺在愛的海,還若有緣,來世再見,在雨落下的瞬間,你是否會,再記起與你依戀。”琴臺上,嫋嫋琴聲,伊伊佳人,素手瑤琴離人淚,樓閣中,悽悽歌喉,痴痴雙眸,輕紗雲幔隔世愁。柳扶風和趙疏站在樓上呆呆的看著臺上的穎薇,原來她還可以這樣妖魅,一曲過後,穎薇徐徐起身,臺下一片掌聲。
穎薇徐徐走到趙疏和柳扶風的身邊,自誇道:“怎麼樣,本小姐的琴藝還說得過去吧。”本來是很普通的笑容,可是卻讓趙疏不敢直視,連柳扶風也覺得是一種**,穎薇看著奇怪的兩人,“喂,啞了,還是聾了,說話。”兩人就像約好了似的,都不說話,穎薇氣得大喊道:“和你們說話呢,知不知道尊重我一下啊!”還是柳扶風先晃過神來,儘量平淡的回道:“穎薇,你還是先去卸了妝吧。”“我這個樣子就這麼難以讓人接受嗎?”穎薇失望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