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薇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倦了,穎薇安靜的躺在**,如此沉靜,雲傲峰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就這樣看了一晚。
韓凝兒終於回來了,但是結果卻讓人失落,韓凝兒一無所獲,就在韓凝兒拿出玉佩的那一刻,皇帝的眼神讓韓凝兒有些後怕,韓凝兒撒謊說玉佩是半路撿來的,可是皇帝卻對此絕口不提,只是不停地詢問是怎麼得到這個玉佩的,韓凝兒心裡的恐慌悉數落入了皇帝的眼中,就在韓凝兒離開不久,皇帝就把玉佩交給了韓雲昌,命令他把玉佩的主人處死。
柳扶風失落的坐在竹林裡,月光灑落在柳扶風的身上,顯得落寞淒涼,突然柳扶風的眉毛緊皺,片刻後又舒展開來,柳扶風出聲說道:“既然來了,何妨出來談談?”韓雲昌笑了笑,現身竹林道:“你沒事就好,相信薇兒可以放心了。”柳扶風自喃道:“薇兒,是薇兒。”然後柳扶風激動地抓著韓雲昌道:“告訴我,薇兒在哪?”韓雲昌看著柳扶風道:“就在前幾日,薇兒已經被送去雲晉王朝了,你不知道嗎?”柳扶風抓著韓雲昌的力道重了幾分,道:“什麼?你說薇兒……”韓雲昌安慰道:“放心吧,就算雲傲峰還記恨當初的事,相信他見到如今薇兒……他應該不會對薇兒怎麼樣的。”韓雲昌繼續道:“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嗎?”柳扶風抬起頭觀察韓雲昌,然後伸手接下了韓雲昌的面具,問道:“你究竟是誰?”趙疏一臉的驚訝,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不是柳扶風?怎麼不認識我?”柳扶風和趙疏對視了良久道:“我失憶了。”說完柳扶風有些沮喪,趙疏表情複雜的看著柳扶風,“那你回來是為了?”柳扶風回道:“因為我心裡一直有個洞,我想找回我的心。”趙疏嘆了口氣道:“如果薇兒知道了,是該哭還是該笑!造化弄人啊!”柳扶風沉默不語,趙疏接著說道:“對了,我勸你還是儘快離開,狗皇帝已經知道你還活著的事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柳扶風點頭道:“我會注意的,但是,我想知道所有的事。”趙疏笑道:“好啊!我們好好聊聊。”
柳扶風站在涵竹宮的竹林裡,試著想象穎薇被囚禁的日子是怎樣的憂鬱、悲傷,柳扶風甚至覺得竹葉上的露水就是穎薇的淚水,柳扶風靠著竹杆做了個深呼吸,希望可以離穎薇更近,漸漸地,一個腳步聲越來越近,皇帝看到柳扶風,冷哼道:“沒想到,你還能活著回來!”柳扶風笑道:“我知道她在等我。”皇帝的額頭不禁青筋暴露,道:“你就不怕,朕可以讓你再死一次,只要朕想。”柳扶風轉身直視著皇帝道:“你為什麼這麼憤怒?難道?”皇帝冷冷的直視著柳扶風道:“那又如何?她曾經是我的貴妃,是朕的女人。”柳扶風不禁莞爾道:“真的是嗎?我想你最清楚。”皇帝氣得直咬牙,臉憋得都成了絳紫色,嘴裡嘟難道:“為什麼,明明已經失憶”皇帝突然大笑道:“那又如何?朕的目的一定會達成,你的生死並不重要,所以,你今天註定會有來無回。”話音剛落,六七個侍衛出現在柳扶風身邊,柳扶風和侍衛纏打了起來。本來以柳扶風的武功,這六七個侍衛並不是對手,可是難保有人背後放冷箭,柳扶風被暗器擊中了頭,鮮血從額頭汩汩流下,柳扶風艱難的支撐著,眼見就要被拿下了,韓凝兒及時趕到大喊道:“住手。”皇帝很冷漠的看著韓凝兒道:“這裡沒你的事,回去老實的做你的公主。”情急之下,韓凝兒閃身擋住了柳扶風道:“皇兄,他是我的駙馬,我們已有夫妻之實,你不能殺了他。”柳扶風想推開身前的韓凝兒,可是韓凝兒卻固執的寸步不離,皇帝一臉的震驚,然後看著柳扶風笑道:“你也不過如此。”柳扶風剛想辯解,身體卻不聽使喚,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