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麻煩你我問一下,剛才在這邊有一個男人,長得高高大大的,穿著白衫,剛才還坐在這邊,知道做什麼去了嗎?”她對著那桌子上的人問了起來,也就是對著王縣令問的。
“你是說陸易風陸少爺嗎?”王縣令旁邊坐著的一個人接茬問,這可是堂堂的縣令大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回答一個陌生的問話呢!
“對對對,就是他。”江小雪的眼睛一下都亮了,終於找到這個渾球了,看我怎麼好好的收拾他一下。
只見那個人看江小雪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因為一個女孩子家打聽男人不說,還來到了這種地方。“他出去了。”還是如實的回答她了。
“幹什麼去了?能不能告訴我?我找了他很久了。”江小雪充滿期待的眼神流露出來了,但這眼神裡隱隱約約裡還帶著一股殺氣。
“哦,他出去了?是剛才出去的嗎?”江小雪點點頭,一下就明白了分。這明明就是給他嚇跑了嗎,哼!
這個人點點頭:“他肚子疼,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你有事找他嗎?”他想不通江小雪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跑到這裡來找他,肯定是碰上了著急的事才會這樣做的。
“哦,肚子疼!”江小雪又拉了個長音,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那介意我坐在這裡等他嗎?”
這個人看了王縣令一眼,見他點點頭,他才沒有顧慮的道:“不介意,姑娘在這慢慢等好了,對了,你是他的什麼人嗎?”
江小雪正在四下張望,聽他這麼一說,便如實回答:“我是他的妹妹。”
好煩人,怎麼還在那坐了起來,並且還聊的很開心的似的,看她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樣。陸易風躲在暗處特別著急,要不是因為和王縣令一起來,他早都跑的無影無蹤了。可現在怎麼辦?也不能讓人等著了,陸易風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地界。
江小雪心急如焚的等了一會兒,見他還不回來,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回來,不是上茅房了嗎?難道說掉裡面了還是肚子疼暈倒在坑上了?”她說的噁心極了,本來還在吃飯、喝酒的幾個人,一下全都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滿臉不快的看著她。
“還真是有點奇怪,李大,你去茅房看看去,如果真的像姑娘說的似的怎麼辦?”王縣令也有些坐不住了,這可是和王爺有著密切關係的人,真萬一出了什麼事情,那還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本來想利用他的關係和王爺好好的處一處,結果再因為他而犯了事,可真是得不償失了。再加上,朱靖琪是所有官員都知道的,他是屬於那種滿身正氣的那種人,想要從王爺身邊弄點好處,那還真的是不想活命了。
“我也去。”江小雪聽到後,也站了起來,就要跟著往外走。
“姑娘,那可是茅房,你去不方便的,還是坐在這裡等好了。”李大不禁提高了一點嗓門,這女孩怎麼什麼地方都想去呢?
聽他這麼說,滿桌子的人也都直刷刷的看著她,搞得她的臉不知不覺還紅了起來,只得聽從的坐下來,耐心的等候了。
此刻陸易風其實貓在了大門的門口,正從縫隙裡往裡張望著,眼見著李大緩緩的朝自已走過了,他的心裡就知道的差不多了,這明顯的是讓人來找自已了,等一會兒回到座位怎麼向王縣令解釋自已回來的這麼晚?又怎麼和江小雪交待。他緊張的拍拍自已的頭:“啊!怎麼辦?怎麼辦?這下妹妹肯定得氣壞了啊!”
他從大門的左邊一直慢慢的轉到右邊,一不小心還撞到了個人。“哦,對不起,沒撞疼你吧!”他趕緊道歉,他這個向來如此,只要是自已的錯,肯定不會賴到別人的頭上。
“沒事,下次注意點就好了。”這人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有一點感情。
陸易風這才把眼睛從遠處的江小雪身上轉移過來,抬頭一看,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氣。
這個人一進門,裡面馬上就鴉雀無聲了。不怪別的,只是他的打扮太特殊了。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問話,這倒黴的任務又交給了管事的人身上。她長吸了一口氣:“對不起,能不能把你的帽子拿下來了,因為我們這是做生意的地方,你這副樣子會把顧客嚇跑了的。”
這個人的一身江湖氣息深厚的打扮:“你放心好了,這裡損失的錢財我朋友掏好了,等一會兒他就過來了。”他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並大喊一聲:“大家都該幹嘛幹嘛,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用飛刀把江小雪支走,而又告訴朱靖琪的蒙面人。
一聽他這麼說,大家的心這才放鬆下來,大廳裡也馬上熱鬧了起來。蒙面人要了一壺酒,把手拿進黑紗裡一抬頭,一杯酒一飲而盡。看樣子,他是不可能把帽子和麵具拿下來了。
陸易風的目光也隨著蒙面人的到來,已經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等李大走到他的面前,要他趕快和自已回去,大人已經等不急了。他“噓”了一下,眼神繼續遊走在蒙面人的身上。
“陸少爺,陸少爺,大人真的等不急了,我們趕快回去吧。再說,還有一個自稱是你妹妹的小姑娘也等得不耐煩起來了。”李大又催促了起來。他也看到了那個蒙面人,怎麼都感覺他不是一般人,這種人還是少惹為妙,自已上有老下有小的,可千萬不能有事。所以說,喝完酒後還是趕快回家好了。
“嗯,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好了。”深知自已在這藏多半天肯定也是躲不過去的陸易風,正想硬著頭皮跟著他走呢。結果,肚子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疼了起來。他彎腰駝背,手捂著肚子,“不行,這次我真的去趟茅房了,肚子好疼啊!你在這兒再等我一下下好了。”說完,便飛一般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