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動作蒼勁有力,撩撥著她全身每一處**的地方。
她想要喊,想要叫,她無措的抓著他的肩。
“啊……非嵐,不要,不要了。”
她真的不敢再要了。她好像已經被推到了懸崖邊。再不停止,她就要墮入萬丈深淵了。
葉非嵐輕笑不語,卻沒有停止對她的掠奪。
“非嵐,真的不要了。求求你。”
夏沫忍受不住這樣蝕骨銷魂的折磨,又一次哀求著某人。
只是,她這樣嬌聲的哀求,在辛勤耕耘的男人聽起來,無疑正是對他動作的肯定。於是他更加賣力了。
他強有力的撞擊,讓她不能自持,一波又一波的熱浪席捲過來,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
“啊……”
她發出了一聲幾乎從未有過的尖叫,這聲音衝刺著男人的耳膜,直到他將所有的火熱都撒在她的身體裡。
夏沫疲憊的閉上眼睛,葉非嵐將她摟在懷中。卻不讓她睡去。
他捏著她翹挺的脖子:“沫沫,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句話?”
夏沫被他捏的喘不過氣來,只得睜眼揮開她的手。
“我還欠你什麼?你得到的還不夠嗎?”
夏沫粉臉一紅,她意有所指,葉非嵐佯裝不知的笑道:“當然不夠,以後,我每天都要。”
葉非嵐像一個貪心的孩子,吃了一顆糖之後就又伸手不停的索要。夏沫氣結,伸手戳向葉非嵐的俊臉。
“你真不要臉。”
葉非嵐輕笑,一副坦然接受的模樣。
“可是,我還需要你一句話。”
葉非嵐不死心的又道。
夏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還要什麼話?”
葉非嵐認真看了看夏沫。
“你欠我一句我愛你。”
“啊?”
夏沫張大眼睛,真不直到這男人心裡想的什麼,又不是什麼小年輕了,還說什麼我愛你,你愛我的。肉麻兮兮的。
“不說。”
夏沫偏著頭,倔強勁又上來了。
葉非嵐挑眉:“真的不說?”
夏沫冷哼了一聲,一副我就不說你奈我何的樣子。
葉非嵐輕笑二聲:“沫沫,我再給
你一次機會哦。要是再不說我就……”
夏沫警惕的看著葉非嵐:“你又要幹什麼?總不會又來一次吧?”
夏沫衝口而出,說完臉就紅了。都是這男人帶的,自己也變得這麼開放了。
葉非嵐不以為然的挑挑劍眉。
“那可不一定。總之,你不說,我就再要一次。反正多多益善。”
夏沫真的無話可說了。真無恥。還多多益善。真是種馬。
夏沫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就帶了出來。
“種馬!”
葉非嵐戲語一聲:“你說什麼?”
他的眸中泛著危險的光,夏沫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資訊。
“我……我沒說什麼。”
夏沫低著頭,不敢再說這個男人半個不字。
葉非嵐嘴角處挑起一絲寵溺又戲謔的笑,伸手輕浮的勾了一下夏沫的下顎。
“真的沒說嗎?”
夏末雙頰泛著詭異的緋紅,貝齒咬著脣幾乎要滲出血來了。
“沒……”
她還想抵抗,沒想到男人火熱的脣都已經壓下。
夏末崩潰,這男人,只能說……體力真好。
葉非嵐輕笑,那笑邪氣橫生。
夏沫心裡哀嚎不止。正在這個時候,葉非嵐的手機響了。
夏沫似乎看見了黑暗中的一縷陽光,慌忙推開他跳了起來。
葉非嵐拿起手機不悅的看了一眼,這誰呀,這麼煞風景。
一看卻是玄鷹的電話。
“喂。”
葉非嵐的聲音冷的好像從冰窖裡掏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玄鷹打了一個哆嗦。他這是招誰惹誰了,這麼陰氣森森的對著他?
“喂,是那件事情,我已經查到結果了……”
葉非嵐微微挑起劍眉:“哦?是嗎?如何?”
“與您預想的差不多。”
玄鷹恭敬又略帶討好的說道。也不知道這主子在幹什麼,自己態度這麼好應該不會再惹得主子生氣吧。
誰知道,葉非嵐聽了這句話之後直接掛了電話,根本也沒有再說隻言片語。唬的玄鷹盯著電話看了半天看了半天,心裡七上八下的。
夏沫這邊看著葉非嵐,臉上一片陽光明媚
,倒好像是碰見了什麼好事。
“什麼事情?”
夏沫問道,葉非嵐卻故作神祕的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夏沫翻翻白眼:“有什麼不能現在說的?還要等下。”
葉非嵐沒說什麼,卻徑直走到了夏朵朵的房間門口,很紳士的敲了敲門。
“您好,請問,夏朵朵小姐在嗎?”
葉非嵐俏皮的樣子,惹的夏沫一陣頭昏,這男人,越來越不正經了。
而裡面的夏朵朵小姐卻很爽快的開了門。
“是誰找我呀?呀,是葉非嵐先生呀。”
小傢伙小大人一樣的倚在門邊,甚至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短髮。學著大人擺出一副嫵媚多情的樣子來。就連夏沫也被她的樣子,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真是她教出來的孩子嗎?
她真的該找個地方面壁思過好好懺悔一番了。
葉非嵐走近夏朵朵一步,伸手將搔首弄姿的小傢伙抱了起來。
“我們現在要去奶奶家好不好?”
葉非嵐問道。幾乎是不出意外的小東西認真的搖了搖頭。
“不去。夏朵朵小姐不喜歡去。”
夏沫也有些奇怪,這不是剛來的嗎,又要去做什麼?“為什麼又要回去?難道……難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夏沫本能的覺得要去葉家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她跟夏朵朵一樣,根本也不想再去。又想起剛才葉非嵐那些信誓旦旦的話。心裡不免又著急又不悅。問出口的話就帶了些質問的味道。
葉非嵐一聽她這麼問,心裡倒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燦爛了。
“你這麼著急我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不過我剛才說的話可多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夏沫一陣面紅耳赤,該死的,又上了這個男人的當了。
“沒有,我什麼也沒說,反正我就是不想去。”
夏沫故意的把脖子一僵,鬥嘴皮子自己永遠不是他的對手。索性態度堅決一些,或者任性都無所謂。反正自己就是不想再去那個家,聽那二個女人陰不陰陽不陽的說話。
夏朵朵這時候也堅定的站在夏沫的一邊。
“爸爸,我也不想去。奶奶都說不認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