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也沒想到自己跟葉非嵐竟然有了這樣峰迴路轉的局面。她的心惴惴不安中,難免也有些沾沾自喜。
她像一個鴕鳥一樣小心翼翼的守候著自己的幸福。就像現在,她窩在**,看著葉非嵐工作的背影她覺得很她的心前所未有的安穩。
葉非嵐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劍眉深鎖。
看了一會,察覺到身後的女人已經很長時間沒說話了。葉非嵐轉頭看看夏沫。
“你在想什麼?”
葉非嵐問道,眉頭隨即舒展開來。
夏沫笑笑:“沒什麼,倒是你,遇到什麼事了嗎?”
葉非嵐愣了一下,臉上雖有些不自然,卻還是笑道:“我能有什麼事?”
夏沫撇撇嘴,有些不高興的道:“你騙人。你的電腦保持著同一個螢幕足有五分鐘沒變,雙手托腮,難道還不是遇到麻煩了?我只是好奇,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們葉大總裁這麼糾結?”
夏沫眸光閃動,脣角彎出一個俏皮的笑意來。
葉非嵐很久沒有見到夏沫這樣輕鬆頑皮的笑意了,被她這麼一問剛才心裡的那點煩躁也煙消雲散了。
他起身,合上電腦,走到夏沫身邊。
“沒什麼,不過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夏沫顯然有些不滿意,撅起了嘴。葉非嵐笑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這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他不會讓夏沫跟著操心。
想了想,葉非嵐突然轉移話題說道:“對了,那些小報社造謠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你可以放心了。”
夏沫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的轉移了。她挑挑眉,有些不解。
葉非嵐戲謔的笑笑:“你是不是很感謝我?還要不要以身相許?”
溫熱的氣息襲來,夏沫偏了一下頭,躲開了。
“誰要給你以身相許了?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哪些無聊的人做的?”
葉非嵐笑意不改,卻覆上一層冷意。
“你猜不到?”
夏沫一看他這表情,不用猜也就知道了。那一定跟夏嫣然或者陳敏貞逃不了關係。
想起陳
敏貞來,夏沫突然仰臉,面色很不友好的審視著葉非嵐。
“是夏嫣然還是陳敏貞?還有你,你到底跟陳敏貞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夏沫抬手捏住了葉非嵐的臉,醋意十足。
葉非嵐愛極了她這個吃醋的樣子。嬌俏可人,又好像小野貓一樣帶著一點攻擊性。
他抓住她的手,寵溺的一笑。
“你這算不算吃醋?”
夏沫冷哼一聲,臉上卻爬上了一點紅暈。
“誰吃你的醋了。我只是怕你顧著陳敏貞的關係,不好好給我辦事。”
葉非嵐將捏住自己臉的小爪子拿下來,放在手心裡。
他的面色轉冷,保證似的說道:“不會的。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夏沫怔了一下,他眼中的冷意讓她有些害怕。
“你要怎麼做?”
夏不知道自己這些氾濫的同情心從哪裡而來,她覺得自己突然不那麼恨夏嫣然和陳敏貞了。
一個心裡充滿愛的女人,是很難再記恨別人的。雖然那些人曾經很嚴重的傷害過她。但是,沒有她們的傷害,或許她和葉非嵐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
所以她突然不想讓葉非嵐替她出頭了。葉非嵐的手段她清楚,夏家就是個例子。要是他真的出手了,恐怕夏嫣然和陳敏貞就沒有活路了。
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
葉非嵐盯著夏沫看了看。有些疑惑,又有些明白這個小丫頭心裡的想法。
“你想我怎麼樣?”
他把問題丟給她。她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何必為幾個不值得的人讓這個有小丫頭不高興呢?
夏沫歪著頭想了想。
“算了吧。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和庭軒已經幫我擺平了。我不想追究了。”
夏沫自顧自的說著,可沒注意到葉非嵐的臉色已經悄悄變了。
庭軒?瞧這丫頭說的那個親暱勁。雖然他也知道這個顧庭軒就是夏沫的一個好朋友,但是男性的朋友好到這個程度,也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葉非嵐傾身下壓,將那個還在泛著
迷糊勁的小女人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夏沫反應過來,已經遲了。
“你要幹什麼?”
一句出口,夏沫也覺得自己是明知故問了。
葉非嵐輕笑,眸光靈動。
“你把別的男人就這麼掛在嘴上,不怕我吃醋嗎?”
夏沫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男人竟然在吃飛醋,真無聊,她跟顧庭軒可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
“小肚雞腸。”
夏沫白了某人一眼,懶得解釋。
葉非嵐見夏沫擺出這樣一副死不認錯的樣子,心裡倒起了捉弄她的心思。
他的脣擒住了夏沫的耳垂,細細咬著。
夏沫輕輕一顫,想要躲開,卻被圈在葉非嵐的懷中動彈不得。
“你還不認錯?”
夏沫倔強的偏過頭去。
“我又沒有錯,是你自己小肚雞腸的怪誰?”
葉非嵐撇撇嘴:“嘖嘖,我倒不知道原來我的小東西這麼有骨氣?”
他毫無預警的在她的耳垂上重咬了一口。惹來夏沫一陣驚呼。
葉非嵐歡快的笑笑:“是誰小肚雞腸了?”
他在她的面前吐出一口熱氣,這熱氣侵擾進了夏沫的口鼻,讓她有一瞬間的窒息感。
“反正你就是!”
夏沫還在死鴨子嘴硬著。
“你真是個死硬份子,欠**。”
葉非嵐輕挑了一下劍眉下了一個結論,隨即用他的方式開始**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
房中又是一片春色旖旎,夏沫心裡有些懊惱,她真是笨啊,明知道這個男人總喜歡拿這招來對付她,她卻還是自投羅網。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夏沫雙手胡亂的推著身上的男人,嘴裡終於也喊出了求饒的話。
“好了,好了,我錯了,你不是行不行?你放開我,放開我拉。”
葉非嵐滿意的笑笑,那笑意想極了一個頑劣的孩子,他當然不會收手。
“現在已經遲了。磨人的小東西。”
堅碩的身子已經壓下,夏沫除了棄械投降幾乎別無他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