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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李氏齊妃-----96 大紅的騎馬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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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大紅的騎馬裝

97大紅的騎馬裝

“給爺端壺茶來。”

“耳朵聾了?!沒聽見爺的話嗎?!給爺端杯茶來。”

“就是你,前面的那個,穿粉藍色旗裝的!別以為爺不知道,定是從京裡來的。你是哪裡伺候的?!沒聽見爺的話嗎?!”

栩桐無奈的停住了身子,咬牙切齒的回了頭。竟是五阿哥愛新覺羅胤祺!

對於栩桐來說,她寧肯對上高氏淺秋,也不願意對上五阿哥,即使只是端杯茶,可是這孤男寡女的,到時候若是傳出什麼話來,倒黴的可是她這個不守婦道的女子!

而且,就算是傳不出什麼話來,她也沒法兒在四阿哥的面前交代。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只要是為五阿哥端了茶,就不用妄想著沒人回知道了。這個時代的訊息傳的一點兒不比有網路傳媒的時候慢!

“奴婢見過五阿哥。五阿哥吉祥。”

“奴婢是四阿哥身邊兒伺候的格格,這會兒正要到四阿哥的院子裡去。四阿哥喊得急,恕奴婢不能伺候五阿哥了。奴婢定會通知五阿哥的奴才,讓她們儘快來伺候的。”

栩桐離著五阿哥挺遠,即使因為夜深人靜的而有些模糊,可是栩桐卻死也不肯上前一步,她還想在四阿哥的府裡生活下去,這名聲兒她卻是必須要顧著!

要是隻是平常,也沒人會覺得有什麼顧慮和懷疑!可偏偏是她跟五阿哥!四阿哥那個小心眼兒、疑心重的,一直覺得她對五阿哥芳心暗許呢!即使她用了許多的法子,還是不能消除乾淨了四阿哥心中的底子,即使人五阿哥許是早就忘了她這一號兒人,她也跟五阿哥扯不上一絲絲的關係!

“難道爺是什麼會吃人的怪物不成?!你還非得躲那麼遠?!”

斜倚在樹上的男子輕笑,本看起來敦厚的面容就多了幾分輕佻,要不是這通身的貴氣頂著,栩桐都該大叫‘刺客’,喊人來捉他了呢。

他皇五子愛新覺羅胤祺也有被人嫌棄的一天呢,可真真是有趣兒!自他生來額娘就受寵,他不懂事兒的時候就被皇瑪姆帶在了身邊兒,皇瑪姆疼惜他,額娘想念他,就連皇阿瑪也是對他多有看照的,他什麼時候遇上過如此躲著他的女子來?!

“哦?四哥身邊兒伺候的?那爺怎麼從來沒見過你?!你倒是還認識爺,說說,你是怎麼認識的?”

有人天生就通身的好運氣。不得不說,這愛新覺羅胤祺一生都過的不錯,年少時被太后娘娘寵著,中年時過的平淡富貴,就是四阿哥登基之後,過的也是少有的順遂。五阿哥這一生,比之其他兄弟,要幸運的多。

本來栩桐也想湊上去,沾沾這份好運氣,即使分不得,卻也願意呆在好運氣的身邊兒,哪怕沾上一星半點兒的,也夠平淡富足的了。何況要是跟了五阿哥,五阿哥的後院總是比四阿哥的後院要平淡的多。

只是天不遂人願,她不但沒沾上什麼好運氣,反而惹了一身的腥。四阿哥偏偏非要認為她心繫五阿哥,對於四阿哥這樣的人來說,他不愛她是天經地義的,可是他的女人不愛他,卻是天方夜譚、罪大惡極!

“回五阿哥的話,奴婢是四阿哥身邊伺候的,是四阿哥的格格李氏。”

“若是五阿哥只是想喊人端杯茶來,那奴婢就退下了。”

栩桐彎了彎腰,蹲身行了禮,也沒顧得上五阿哥的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栩桐走的輕手輕腳,既然五阿哥沒有出聲喊住她,她就放下了心,一路小跑兒著想要離開這塊是非之地。即使這夜裡天黑,兩人之間離的又遠,可是五阿哥也不該沒看出她髮型的不同來,她已經不是少女樣的髮式,她是有了人家兒的,即使她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妾!

只是到底是天黑,小林子裡又影影綽綽的,栩桐一時間也分辨不太清楚,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個人的胸前,胸口硬硬的,可見是個男人,沒想到這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啊——!啊,唔!”

還沒等著栩桐的第二聲驚呼大喊出聲兒,已經被人死死的捂住了嘴,這人的手勁兒極大,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另一隻手攔著她的腰,兩隻手烙鐵似的,弄的栩桐生疼生疼的,“閉嘴,是爺!”

四阿哥攬著因為聽見了他的聲音,放鬆後有些虛弱癱軟的身子,心中頗為不是滋味。竟是沒想到老五竟還有這份心思!

在老五到來之前,他已經站在了這裡。今兒皇阿瑪設宴,宴請蒙古各王,只是席間卻是隻認太子二哥為兒子的樣子,要說三哥和老五心傷,他卻是悲痛。當初皇額娘活著的時候,他也是皇阿瑪的兒子的,可是人死如燈滅,沒了皇額娘,他竟然什麼都不是,就連皇阿瑪兒子的身份,都被皇阿瑪選擇性的遺忘了。

太子二哥卻是才華橫溢,頗有儲君風範,可是不光太子二哥是皇阿瑪的兒子啊!他也是!

“爺。怎地站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嚇了婢妾一大跳,還以為遇見了歹人了呢。爺?爺?怎麼了?爺……?”

四阿哥不出聲兒,可是儘管他不出聲,栩桐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無窮無盡的悲哀,因此栩桐也不曾推開他,只是軟軟的倚在他的懷裡,兩人一起死死的壓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默默無語。

他倒是想問問她跟老五的關係,可是他心中有數兒,不過是連熟悉都算不上的關係,老五甚至都不記得她,連她的相貌都忘得一乾二淨。兩人沒有什麼關係,栩桐對上老五也一點兒不顯親近,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情願,他不爭不搶,可是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不論是什麼!

“也不是說過了嗎?!不讓你跟老五有聯絡,你怎麼地就是不聽呢?!是不是爺對你太放鬆了,讓你忘了什麼是規矩?!”

四阿哥這話說的虧心,既是他早早的就站在了這裡,當然知道了這事兒是怎麼發生的,他離著老五站的地方並不遠,甚至連剛剛兩人之間的幾句話都聽的十分清楚,來來回回的不過是那麼幾句,就算是怎麼陰謀化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只是懷中這人兒卻不是什麼安分的,既是做了他的女人,就不該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婢妾知罪。請爺責罰。”

栩桐的身子頓了頓,還是老老實實的請罪。總是在她覺得她跟四阿哥之間的關係更親近了幾分的時候,被打回原地。她永遠也不該忘記,四阿哥會是以後的君王,而她頂了天兒不過是個妃子。連貴妃,皇貴妃,皇后的影子都沒摸著,還別說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齊妃,這個‘齊’字兒用的可真好,雍正大封后宮的時候,用的字兒向來多是勉勵、鼓勵之意,而這個‘齊’字兒,可真真是挑不出一丁點兒的不好,這‘齊頭並進’之意,為以後的齊妃招了多少的禍端?!雍正怎麼可能不瞭解,可他偏偏就用了這麼個字兒,而齊妃的下場嘛,別說是個好了,就連個中都沒達到,算是結局極差了!

“走吧。爺今兒有些累了。去你那裡坐坐吧。”

因為感覺到懷中的身子僵硬,四阿哥的手也緊了緊。不是他想如此說話的,可是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一個還頗得他的心思,讓他願意寵愛幾分的女人,他還不想她因為什麼莫須有的理由死去。

“爺聽說,你想學騎馬?恩?你可知道這騎馬有多累多危險?老老實實的在院子裡繡繡草、養養花的也就罷了,怎麼就想起騎馬來了?”

就是栩桐這個一向臉皮厚的,聽到四阿哥如此調侃也忍不住的紅了臉頰,在暈黃的燈光的照耀下,更是紅的能滴出血來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碰觸兩下兒。

四阿哥可從來不曾承諾要教栩桐騎馬,可是栩桐偏偏就在武氏和張氏面前把這牛皮吹出去了,本來栩桐想的是她本就會騎馬,只要四阿哥願意帶她一帶,她就可以‘天分極好’的快速學會了,可是也不知道四阿哥從哪裡聽來的,好似她逼著他讓他教她騎馬似的,這卻是不好。

“武妹妹和張妹妹都會。婢妾也得會……,爺?爺,婢妾天分極好,定然會好好學的,爺教婢妾吧?爺……”

四阿哥的心情向來是有時天晴,有時陰雨。剛剛在小樹林裡的時候還是雷雨風暴,這會兒已然成了陽光明媚。栩桐對上四阿哥的時候雖說仍處於弱勢,可是架不住栩桐已經充分的掌握了四阿哥的情緒表情,對上四阿哥心情不錯的時候,栩桐撒嬌耍賴做的極好。

如此盛夏的夜晚,蟲鳴鳥叫,聲聲不息。著了粉藍旗裝的女子嘟著小嘴兒,眨巴著大眼睛撒嬌,就是四阿哥如此冷清之人,也願意心軟幾分。畢竟他也是人,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又是年少,總是莫名的就想要答應。

“騎馬是極累的,而且也不是好上手兒的,你就非要去嗎?也挺危險的。”

作為皇子阿哥,四阿哥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小馬駒,那時候年幼,總是嫌累嫌苦,又有皇額娘寵著,學了好久才學會了騎馬,皇額娘因為心疼他小小年紀就要受苦,也總是嬌慣著他,生生的瞞下了好多次。就是這會兒比之別的兄弟,他的騎射也是差幾分的。

“婢妾倒是真的是想要學的。畢竟別的姐姐妹妹都是會的,而且福晉也騎的極好,婢妾可不想給爺丟了人。”

因著剛才蘇培盛來報信兒的時候說的急,所以栩桐也只是稍微一收拾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門兒,已經弄好了的涼茶也忘記了帶上,在碰上五阿哥之前栩桐還是有些遺憾的,對於要不要回頭去取,也有些猶豫。

可是這會兒 ,看著四阿哥端著小小的琉璃茶盞,小口小口的抿著涼茶,栩桐只能嘆一聲兒蒼天有眼!要是她剛才真的提著食盒,拿著涼茶,她可是跳了黃河也洗不清身上的腥氣了!

“當初婢妾的阿瑪把婢妾當成易碎的陶瓷娃娃養著,別說是騎馬了,就是乘著轎子、馬車出府都是不能的。婢妾的身子骨兒就是這麼弱下來的,若是不然,又怎麼可能調養了這麼久的時候,還沒懷上爺的子嗣呢?!婢妾已經詢問了太醫,多加運動對婢妾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呢。”

多加運動確實對身體有好處,栩桐可沒有亂說話,而且人一東方小國也說過,他們的太子妃就是因為勤練騎馬,才懷上了那可愛的愛子小公主的!

“爺,婢妾不怕吃苦。婢妾不想給爺丟臉,婢妾也想懷上爺的子嗣,爺就答應了吧。婢妾定不會總是纏著爺的,只一次兩次的,佔不了爺多少工夫,婢妾定是能學會的。”

看著四阿哥似是有些心軟,栩桐越加的添了把火,努了努力。她本來就會騎馬,雖然她在三百年後的騎馬場裡騎的馬要比現在的溫馴的多,可是都是馬,能有多大的不同不成?而且她也相信這宮裡的馴馬師,都是世代的馴馬好手,定能馴得出溫馴可人兒的小母馬的。

好不容易出了趟遠門兒,來了一趟塞外,面對著這蒼茫的大草原,不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也就罷了,可是要是連騎馬也不能,栩桐怎麼也不能甘心!

“……也好。等明後天爺抽出空來,就領著你出去轉轉。也讓你見識見識那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遼闊。”

四阿哥放下了茶盞,對於這晶瑩剔透的琉璃茶盞連看也沒看,對於自家的小妾喜歡這些通透的玩意兒,他也是有所瞭解的,而且手裡的這個也不是什麼上好的,就一點兒沒往心裡去。

卻是不知道這茶盞是栩桐親手雕琢的,用一整塊兒的水晶摳出來的,弄壞了許多許多,才只弄了這麼一個出來,這是她的專用杯子,本來連四阿哥也是不許他用的,偏栩桐剛剛因為時間急沒收起來,而四阿哥又隨手點了這個,這才陰差陽錯的用上了。

這下看著四阿哥放下了杯子,趕緊的走上前去,端著小茶盞下去,又給四阿哥上了一小盅水晶皮兒的大餡兒餛飩,是剛剛讓盼兮和倩兮去準備的,四阿哥剛從酒場上下來,栩桐是知道的,定是沒吃什麼東西,胃裡也空空的,要是這麼挨著,一會兒又該難受了。

“既是爺答應了,那婢妾可就準備著啦。到時候爺要是不來,婢妾可會差人去爺那裡催促的。爺可不能光哄婢妾。”

一直等到四阿哥點了點頭,栩桐這才輕笑出聲兒。其實就算是四阿哥不記得了,忘記了,爽約了,栩桐也是不敢去四阿哥那裡催促的,只不過是能說說而已,別的卻是不敢。

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一天又一天,栩桐天天都等著,只要不是去烏喇那拉氏身邊請安伺候的時候,栩桐都在自己的小屋子等著,從不出門兒。

一個是不想遇上麻煩,另一個是不想錯過可能會有的騎馬的機會。只是時間久了,栩桐也就放棄了,四阿哥定是忘了,她這樣的小人物的事兒,哪能勞他記在心上呢?!

因著剛剛才讓人送了雅琦格格出門兒,所以栩桐的頭疼得很。這雅琦格格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四阿哥經常會到她的院子裡來,就守株待兔來了。可偏偏這幾天四阿哥一直沒踏足她的小院兒,雅琦格格今兒才早早的鬆了口,不到中午就離開了。

“……這是什麼?”

蘇培盛倒是也看見了剛剛出門兒的雅琦格格。可是雅琦格格對於蘇培盛這樣的小人物並沒有記在心上,要不然,今兒讓她離開是不可能了。

蘇培盛先是規規矩矩的行了禮,這才把一直捧在手裡的衣裳舉高了些,“回李格格的話,這是主子爺讓奴才送過來的。說是給李格格備下的騎馬裝。主子爺說了,讓李格格準備準備,等申時到了,就讓李格格去前面的馬場,爺在那裡等著李格格。”

“行了,我知道了。你告訴爺,我定會早早的就過去等著的,要是爺到時候沒空的話,還使人來告訴我一聲兒。”

“還有,你要是不忙的話就在我這兒坐會兒吧。倩兮和盼兮今兒準備了翡翠蝦仁兒粥,你不是一向喜歡嗎?喝一點兒墊墊肚子再回去吧。”

已經近中午了。這清宮中沒有用午膳的習慣,蘇培盛作為四阿哥身邊貼身伺候的,就更是沒有吃飯的機會,要是蘇培盛到了中午來栩桐這邊傳話,栩桐一般會留他坐一會兒的,四阿哥也沒什麼不滿,反正沒說過什麼。

看著蘇培盛隨著倩兮下去了,栩桐才攤開了桌上的旗裝反覆檢視。這是一身兒大紅的旗裝!

以四阿哥的規矩,怎麼會給她這樣一身兒衣裳呢?!她要是真穿成這樣出去跟四阿哥騎馬,被打臉的可不光是烏喇那拉氏,就是四阿哥的臉上也是不好看的。可是這衣裳已經送了來,她要是不穿,也是打四阿哥的臉。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還要看蘇培盛的能說出什麼來了。

果然,當看見穿著一身亮藍色的旗裝,雪白的鹿皮小靴的栩桐笑盈盈的站在馬場的入口的時候,四阿哥先是皺眉不悅,然後才詢問出聲,“怎麼沒穿爺給你送去的那一身兒?可是不喜歡?”

“看爺這話說的,就是因為太喜歡了。婢妾只想著好好的珍藏,哪能穿出來呢?那身兒大紅,婢妾定會好好的珍惜的。爺,婢妾謝爺……”

許是四阿哥一直不知道吧?!他那賢惠大方的嫡福晉也太賢惠了!太大方了!給她送來的可是大紅的騎馬裝!不是暗紅,不是銀紅,不是水紅,不是粉紅,是大紅!是隻有正妻嫡福晉才能穿的大紅!正紅!

四阿哥眉眼間的不悅都愣住了,即使情緒掩蓋的很快,可是栩桐還是看出了不妥。果然四阿哥是不知情的,就算是烏喇那拉氏提起,也定是隻說了句,:“是紅色的。”。可是這紅色卻多了去了,除了只有正室才能用的正紅,世間千千萬萬的紅色!

但凡栩桐驕傲一些,看著是四阿哥差人送來的,又是四阿哥的心腹小太監,也肯定只認為是四阿哥看重她,定會穿著招搖過市的!

“……是嗎?既然是爺送過去的,那你就好好兒的收著吧。你穿這身兒也是極好看的,爺甚喜。”

四阿哥也穿了一聲兒亮藍色的外袍,這衣裳卻不是栩桐的針腳,栩桐雖然來了這清朝苦練針線女紅,可是跟人家那些自小練起的還是不能比的,因此也不常拿出來出醜,只有四阿哥到她屋子裡來的時候才會給四阿哥換她做的衣裳,走的時候一般會換下來。

既然兩人穿的這麼想象讓四阿哥有些彆扭,可是還是默認了,誰讓他送去的那衣裳栩桐穿不了呢?!這一身許是栩桐唯一的一身兒騎馬裝了!

“走吧,爺已經讓人提前給你挑好了馬。爺領著你再去看看,許是你不喜歡或者不合適呢。”

在這大草原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花花草草,栩桐已經把花花放了出去,花花可是第一時間就給她傳回了訊息,那馬,也是烏喇那拉氏使人挑選的呢!

“婢妾還以為是爺親自挑選的呢~婢妾這衣裳就是自那天起婢妾日夜不輟的趕出來的,心心念唸的都盼著這一天。爺……”

就算是四阿哥不注意,她也不會騎著烏喇那拉氏挑選的馬,她的小命兒可是珍貴的很,她可不敢拿著小命兒開玩笑!

“行了,爺領著你親自去挑,這樣好吧?沒規矩……”

雖說嘴上斥著栩桐沒規矩,可是四阿哥還是沒有掙脫開被栩桐拉住的手,拖著這麼個小尾巴一步步的往馬場而去,打算挑選一匹溫馴老實的小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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