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來慚愧,十八年前,雨馨出生時,她的母親就去世了,那時候有個相士說雨馨是命中註定的天煞孤星,生來就是妨父母的命。我鬼迷心竅的居然相信了相士的話,把出生沒多久的雨馨送到了江南的鄉下,至此之後,我們父女二人從未見過一次面,雨馨十八歲生辰時,我才想起與炎賢弟當年的指腹之約,派人下江南想接回雨馨,誰料——”說到這裡,唐天宇硬朗的身軀此刻彷彿老了十幾歲一般。
“天宇哥,你怎麼會如此迷信,當年嫂子離去,怎麼能怪罪在一個嬰孩身上。你,你真是太糊塗了。”炎夫人聽見唐天宇的那一翻話,搖頭嘆息著。
“我這次前來,是為雨馨退婚的。現今雨馨失蹤,還不知何時才能找到她,我們不能擔誤飛揚的終身大事,況且他也到了該成家的時候。”
“這怎麼行,這是當初咱們四人許下的承諾,豈能反悔,天宇哥,我雖然是一個女子,但仍知道什麼是信義。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跟飛揚商量的,他在中原人脈甚廣,一定會找著雨馨的。”炎夫人義正言辭的說道。
唐天宇對於她的一翻話,似乎深受感動,只見他說道:“如果一年之內,雨馨還未找到的話。那就別再擔誤飛揚的終身大事,叫他另行再娶,這樣可行。”
炎夫人皺著眉頭,沉思許久,這才低低的說道:“那好吧,就依天宇哥你的意思。”
“對了,雨馨長什麼模樣?把她的模樣畫出來張貼出去,重金懸賞。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只見唐天宇面有羞愧之色,遲緩的說道:“說來慚愧,我也不知道雨馨長什麼模樣,那日,我把炎兄的信派人去送江南,再將雨馨接回京城,可是過了很久都沒有她的訊息。那些從小伺候她的丫環與奶媽也同她一塊失蹤了。所以——”
“這可如何是好??沒有畫相,如同大海撈針。”炎夫人眉頭緊皺的說道。
“我想起來了,雨馨出生時,她母親把家傳的血瑪瑙玉釵給了她。”
“血瑪瑙玉釵?——”炎夫人反覆的念著這個玉釵的名字,隨後又道:“這玉釵是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