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旭選了晚上來早司徒星,但是沒想到人家早就坐在房裡等著自己來了。
“藍公子,來啦?”星兒一個響指,小木將燈點上。
房間裡只有星兒、小木和小樹,當然了,高手都是藏在暗處的,比如說凌月翼、辰碩。放眼暢吃樓,也只有他們兩個會武功,兩個人正藏在星兒的**呢,床下拉下來擋住了兩個人,這就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藍旭一聽,直接摘下面巾。
“請坐。”星兒望向一旁的椅子,以禮相待是中華五千年的傳統,要是你敢動手,我也不客氣,本姑娘可不怕。
藍旭雙眼一直看著司徒星,自己真是小看他了,沒想到年紀不大,心思倒是挺慎密的。“司徒公子怎知我會來?”
“小木,快給藍公子倒茶呀,雖然人家現在不是你的老闆了,可咱不能做沒有禮貌的事兒。”星兒也不回答,只是讓小木倒茶,她是故意的,讓小木和小樹跟自己一起等藍旭,也是想看看這兩人對自己是否忠心,以後才好委以重任,畢竟暢吃樓以後收集情報這等大事,星兒需要他們。
小木倒好茶,放到藍旭身邊:“藍公子,請喝茶。”小木來暢吃樓也有幾天了,這幾天黑子跟他們兄弟兩講了很多,司徒星這人的確如他所說,很不錯,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架子,每頓飯他都跟大家一起吃,把店裡的每個人都當親人看,讓他們對自己的自稱只能稱我,要是說奴才、奴婢之類自貶的話反而要受罰,因為稱呼的事兒,他和小樹就被罰了兩次,懲罰的方式真是太變態了,讓他們兩在茅房裡吃飯,唉!!不過他們吃著也是開心的,因為之前從沒被人當人看過,尤其是在京來順的時候,藍旭只不過把他們當條狗罷了。所以兄弟倆達了共識,一心一意呆在暢吃樓,一心一意為司徒星做事。
星兒很滿意,單單就小木對藍旭來說,這小子就已經完全跟他劃清了,看人看細節之處,這是以前白銳經常對她說的。
小樹還是跟木頭一樣嚴肅的站在司徒星的旁邊,雖然他知道辰碩和月翼在裡面,但是如果藍旭敢動,他一定擋在司徒星的前面。但至始至終沒有正眼看一眼藍旭。
藍旭很是不悅,這兩人不過是自己身邊的兩條狗罷了,現在居然敢給自己臉色看,“司徒公子把這兩隻狗**得不錯嘛,以後有機會請教請教,你是用什麼方法給他們洗的腦。”
星兒笑笑,“藍公子真是會說笑,我這屋裡哪有畜生呀。”變相的把藍旭給罵了。“我手下的人個個都被我寵壞了,讓您見笑了啊,呵呵……”
藍旭尷尬的陪司徒星笑笑,他遲遲不入正題,到底玩什麼把戲。
“藍公子,我想跟你合作。”星兒說到。
總算入正題了,“我和司徒公子的酒樓做的都是不同的生意,何來合作一說?”藍旭打聽過了,暢吃樓不過是賣火鍋的,雖然開了才十幾天,但生意每日都是客滿,每日的外賣也是不少,聽說端木鳳也入了他的會員,這個吃貨,真是丟他的老爹的臉。不過藍旭並不看好暢吃樓,火鍋這麼辛辣,食客們是不可能經常來吃的,就讓他在火一陣子吧,自己也沒有打算瞄上暢吃樓。
星兒笑笑,這個藍旭真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呢,得讓他提起重視了,“藍
公子京來順的牛油酥餅,在下上次吃過後很是喜歡,後來回來司徒允,才知道就是用牛油做的,想讓自己的廚子試著做做吧,可又沒有牛油。”
藍旭心裡冷哼一聲,你以為牛油酥餅誰都能做嗎?單單只是牛油就很難得到了。
星兒見藍旭不接話,喝了白開水,繼續說到:“巧的是,我的火鍋底料也需要牛油。”
藍旭一聽,自己的一大缸牛油被盜,而司徒星的暢吃樓沒兩天就開業了,難道?想到這兒,雙眼瞪著司徒星,等著他說下去。
小木和小樹在星兒身後已經是備戰狀態,他們在藍旭身邊呆了四年,太瞭解他了,他的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何況牛油被盜的事,他們兄弟倆都猜測是星少爺所為,因為他們有看到廚房裡的牛油,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星少爺現在是他們的主子,對自己像家人一樣的主子,所以藍旭敢動,他們倆都不會讓他碰到星少爺的。
“藍公子,我給你說件事啊,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老天爺顯靈,還是有好心人,我的店開張沒幾天了,正為牛油的事兒發愁呢,真是連白頭髮都快愁出來了,心裡就想著,要是有田螺姑娘就好了,第二天我一起床,就有人來告訴我廚房裡有十桶牛油,嘿……還真是有田螺姑娘呢。”星兒眉飛鳳舞的說著。
藍旭的臉已經黑得不行,什麼田螺姑娘,那人明明就是你,不動聲色的說到:“喔?那司徒公子運氣可真是好啊,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啊?你怎麼了?”星兒露出驚訝狀,這斯還挺沉得住氣嘛,居然臉上都看不出來氣憤,(拜託,是你自己道行太淺沒看出來好不好。)
藍旭搖搖頭,嘆了口氣,端起茶杯。
“說呀。”星兒沒忍住,問到。
“我的一大缸牛油不知道被哪個不要命的偷了,讓我查出來,非卸他不可。”藍旭喝完茶,看著星兒充滿殺機的說到。
“啊?真的?這人好可惡,真是該卸了。”星兒也出聲附和,反正油又不是她偷的,要卸也是卸月翼,不關她的事。
凌月翼一聽,心裡難過了,星兒太過份了。辰碩看他一下子臉色變了,就知道是他乾的,不過肯定星兒讓他乾的,哈哈……
“我要說的就是牛油的事兒,聽說藍公子最近兩天都停了牛油酥餅了,我派人去買都沒有買到,兩天沒吃了,心裡真是癢啊。本來今兒就想讓人給您送幾桶過去的,可又怕太唐突了。”星兒是很有誠意。
藍旭才不信這個司徒星會這麼好,到手的牛油又還給自己,“說吧,什麼條件?”
“藍公子真是爽快人,一看就知道,咱們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您可別多心,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罷了,俗話說的,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嘛,您是京都的地頭蛇,小弟我以後還得多多仰仗您呢。”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更何況你們這種眼裡就看不見別人的官二代加富二代呢,抬高,不斷的抬高,那就對了。
藍旭倒是沒想到司徒星原來是這個打算,他這麼費力的把牛油偷走,現在又還給自己,不過只是找靠山,拉攏端木鳳也是吧。但他已經司徒允這個王爺在後面了,還需要自己?
“藍公子也知道,生意歸生意,我也不想讓司徒允老盯著我,總得不舒
服,還限制太多,只要咱們成了朋友,誤會解開了,他就沒功夫管我了,您說是不是?”星兒當然知道藍旭會想什麼,自己也不是傻的,這麼簡單的道理她當然也明白。“我想獨立很久了,您就幫幫小弟吧?”滿眼期盼的看著藍旭。
藍旭想想司徒星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他不過是被寵壞的孩子罷了,能有什麼心機呀,笑著說到:“難道我也要入你暢吃樓的會員?”
星兒一聽,這麼快就成功了,還以為這個藍旭很難搞定呢,真是沒有成就感,“嘿嘿…… 入個會員不也是形式嘛,讓小弟我安個心罷了,藍大哥要是不喜歡,咱就不搞這些虛的了。”既然成功了,就叫你聲大哥,咱也不吃虧。
“哈哈哈哈……星弟,你還真是幽默。”藍旭心裡一有數,也沒把司徒星放在心上了,可這也只是給司徒允面子,誰叫司徒星上次差點兒在京來順出事呢。
小木拿出會員登記表,“藍公子,請您填一填。”少爺說了只要藍旭答應了,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得把表拿出來給他填了。
“小木,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呢,少爺我都說了這只是形式罷了。”星兒故意凶到。
藍旭當然看出來兩人是在演戲,“行了,反正拿都拿出來了,就簽了吧。”
“少爺,人家藍公子說籤。”小木很配合星兒,多好的孩子。
“聽見了,少爺我耳朵又不聾。”戲當然得演完了。
“星弟,會費多少呀?”藍旭看完入會須知問到。
“端木公子交了100兩黃金。”小樹直挺挺的拋了一句出來。
藍旭一聽,雖然覺得沒必要,但他當然不能比端木鳳給得少了,感情自己的牛油還得又花錢買回去,“那為兄就交200兩黃金好了。”本少爺不差錢兒。
哇,果然夠腐敗,星兒把這傢伙在心裡從頭到尾鄙視了N遍,你爹是有多貪呀,張口就是200兩黃金,就你賣點兒茶點哪裡能賺這麼多的錢呀,駐蟲、人渣。
“大哥,你說的啊,小弟我可就收下了。”星兒決定自己就一直扮演貪錢的的角色。
“當然。”這樣子,跟沒見過銀子似的。
“明天派人來京來順取吧。”
“好勒,那我明天派人把一半的牛油給您送過去。”星兒心裡真是捨不得呀,不過牛油可不能沒有,這事情得交給司徒允那傢伙了。
藍旭站起身,“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好勒,今天小弟就不留你了,改天一起喝茶啊。”星兒本來想說喝酒的,可一想,自己那量,還是算了吧。
“好。”
藍旭剛走,凌月翼和辰碩從**跳下來,佩服,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什麼呀,明天你們兩個送牛油去。”星兒裝了酷。“晚了,都去休息吧,把櫻桃給我叫上來。”
凌月翼傻眼了,怎麼又讓他搬呀,星兒真是……真是太過份了,哼……今天晚上一定討回來,不然心頭堵得慌。
小木和小樹趕緊下樓找櫻桃去了,他們兩一直以為櫻桃是星少爺的通房丫頭。沒辦法,星兒一直讓櫻桃跟自己睡一個房間,人家又不知道她是女的,可憐的櫻桃名節就是沒的,罪魁禍首當然是星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