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要的爐子。”蔥花兒將東西重重的放到星兒面前,臉上冷冰冰的,沒一點兒表情。
星兒忍蔥花兒有幾天了,這態度,真是受不了,忍無可忍,無需在忍,沒辦法了,在這樣下去,還怎麼工作啊,整天拉著張臉,跟死了老公似的,每天對著,得多影響食慾和心情呀,“蔥花兒姐姐,你對我有意見你就直說,態度咱能不這麼衝行不?”
哼,要不是王爺,我一掌廢了你。蔥花兒以犀利的眼神作為回答。
額,好凶的眼神,姐妹兒,你會不會誇張了點啊,我又沒得罪你,在說了你主子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兒擺張臭臉給誰看啊,算了,我這兒不缺人,你還是回王府當你的總管吧。“蔥花兒姐姐,你回王府吧,我會跟王爺說一聲的。”話不投機半句多,說完,星兒抱著爐子下樓去廚房了,她得去試試這個炭爐,如果好用就可以加緊批次生產出來了,樓上樓下加起來有50桌呢,大廳的桌椅都被那花兒皇后給砸壞了,開業在即,重新設計在做新的火鍋桌是來不及了,只能買現成的,桌子嘛可以以後在換,開業在即,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沒空跟她在這兒耗著。
蔥花兒聽星兒這麼一說,一刻都沒有停留,收拾包袱就走人了。
“許媽媽,還沒請到人嗎?”星兒來到廚房,看見許媽媽在。
“請到是請到了。”許媽媽見星兒手裡捧著爐子,立馬接過來,放到桌上,“這是新爐子啊?挺好看呢。”
這不廢話嗎?星兒是按現代的酒精爐子樣兒畫的,因為是放炭,所以炭巢就大了一些,“恩,放點兒炭火進去,在把小鍋放上,看穩不穩,要是行,咱們就定貨了。”
“好。”許媽媽去灶裡夾了三小塊燒紅的炭放入爐內,“這個炭能燒很久,火也大,一次不用放太多。”
這個嘛,星兒可就真是不知道了,既然許媽媽這麼說,那就行,有了伐門兒,就能控制火的大小了,不錯,鍋內的水沒有多久就開了,將伐門關上一半後,鍋內的水就沒那麼鬧了,爐子做得不錯,很成功。“就這爐子了,許媽媽,你讓人去批次做吧,暫時先做60個。”
“60?咱們只有50桌啊。”許媽媽以為自己聽錯了。
“有備無患嘛,萬一使用途中哪個爐子有問題了怎麼辦,多了比少了好。”
許媽媽點點頭,有道理,“還是你想得周到。”真是看不出來啊,這星兒小小年紀,能想出這麼奇特的火鍋,還有這個炭爐,當初留在暢歡樓又是為什麼呢,年輕人啊,想法千奇百怪的。
“剛才你說人請到了?你讓他何時來上班啊?”
“恩,隨時都可以來,只要你一句話。”
“你同意了?”許媽媽驚到。
“人你見過了,沒問題就行,我同意。”星兒對許媽媽表現出絕對的信任。
“人是沒什麼問題,只是……”
“沒問題就行,對了,許媽媽這幾天可有出門去轉轉?”
“這幾天都在店裡忙活了,哪有時間
出門啊,怎麼了?”
“那我出去轉轉,看看宣傳單子發出去後有什麼效果沒,順便去說爐子的事兒,你就不用在另派人去了。”
“行,那我跟你一起去。”許媽媽說著就準備了。
“不用,我不在,店裡還得要你看著呢,我帶夏天一起去就行了。”
“那好吧,出去慢點兒,性子壓著些,安全第一。”許媽媽很自然的說出這句話來。
“恩。”星兒覺得心裡暖暖的,看來不知不覺中,她了許媽媽之間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我走了啊。”
“出來吧。”星兒走後,許媽媽抬頭對著屋頂說到。
一個白色的身影一躍而下,“許媽媽怎知道我在?”凌月翼笑笑。
“你不想知道星兒同不同意啊?”用下腦子都能夠猜到。這位帥哥,真是為難死她了,昨天主動找上自己,說要來暢吃樓當夥計,許媽媽差點兒沒暈過去,一問為什麼,才知道人家公子早看出星兒是位姑娘了,願意屈尊到這裡來當夥計全是為了星兒,唉!!雖然許媽媽知道星兒已經心有所屬了,可是眼前這位帥哥看起來也是人中龍啊,既然人家也不要工錢,只包食宿,許媽媽倒是沒什麼意見的,只要星兒同意。
“哈哈……”凌月翼大笑,他當然是很想知道了,不過就算星兒沒同意,他還有別的辦法,總之就是要留在暢吃樓,留在星兒身邊。
“行了,跟我去拿衣服換上吧,星兒問起,可別說我知道啊。”
“是是是,等我跟星兒成了親,少不了要感謝許媽媽你。”凌月翼知道,要在暢吃樓站住腳,許媽媽可是很重要的啊。
“星少,咱們去哪兒啊?”夏天第一次跟星兒出門,心裡美滋滋的,剛才姐妹們羨慕的眼神還粒粒在目。
“就隨便逛逛,對了,夏天姐姐,你知道那個炭爐蔥花兒是拿到哪裡去做的嗎?”反正出來了,乾脆把這事兒給辦了,早點定早點兒收貨嘛。
“知道,就在不遠的那家鐵鋪。”
“行,咱們先去那兒。”
“讓開讓開……”一個藍衣男子駕著馬兒在大街上橫行著。
“星少,小心。”夏天將星少拉到邊上。
星兒回頭,看見一個小朋友在路中間,但是那個騎著馬的男人沒有拉住僵繩的意思,趕緊跑過去抱住那個小孩兒,“你眼睛長屁股了嗎?”
藍衣男子一看突然跑出來一人,趕緊拉住僵繩,馬兒受了刺激,兩隻前蹄舉了起來。“找死啊你。”
夏天趕緊跟過來,嚇死她了,心跳得厲害,“星少,沒傷著吧?”
“我沒事兒。”星兒抱著小朋友往路邊上走,小朋友的母親已經找了過來,連聲謝謝。
“給我讓開。”藍衣男子見沒什麼事兒,又吼開了。
星兒是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氣得牙癢癢,這些有錢人是不是都不拿人命當回兒事啊,“你……給我下來。”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快讓開,不然本少爺上你吃不了兜著走。
”藍衣男子右手拿著馬鞭指著星兒說到。
“我管你媽是誰,你的馬剛才差點兒傷著人了,還敢在這兒大呼小叫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星少,算了。”夏天拉拉星兒,小聲說到,那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善類,萬一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怎麼辦啊,反正那位小朋以也沒什麼事兒。
“算什麼呀,就不能讓這些狗丈人世的東西無法無天的,這天朝國還有沒有王法了。”星兒當然不會算了,這斯做錯事,態度還這麼差,怎麼能算了。
“臭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聽著,我爹是兵部侍郎藍大衛。”藍衣男子報出老爹的名號,這下怕了吧。
切,兵部侍郎算個屁呀,星兒根本就不放入眼,“我真替你爹悲哀,好好一大官,卻生出一個只會給他丟臉的傻兒子,唉……丟人啦!我真替你老爹汗顏,我要是你,就不會說出自己爹是誰,這不在他老人家的臉上打耳光嘛。唉……”說完,還嘆氣直搖頭。
“胡說八道什麼你。”對著星兒就扔出馬鞭。
星兒沒來得及躲開,右手被鞭了一下,靠,“混蛋,說不過居然使詐。”疼死了,又是馬鞭,星兒恨死馬鞭了。
“唉呀,流血了。”夏天一看,趕緊拿出手巾給星兒捂上,這祖宗就是鬧事兒的祖宗唉,前兩天才讓人把店裡的東西給砸了,這才剛出門就又跟人吵上了,“好了好了,我的少爺,咱們快回去吧,你看都流血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姓藍的,今天這一鞭子我改日一定雙倍奉還。”
“好啊,有種就來西門京來順找我。”說完,揚鞭走人了。
“西門京來順?”夏天一聽,完了,只希望星少爺過兩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許媽媽說得真沒錯,星少爺這脾氣,唉……
“幹嘛的呀?夏天姐姐是不是知道?”星兒看夏天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知道,看來這京來順來頭不小啊。本姑娘就不怕,我現在來頭也不小啊,還能比她大了去的嗎?比她還能大的,那肯定是要造反的主。
“啊?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呢,咱們走吧,趕緊回去上點兒藥,免得發炎了。”夏天是躲躲閃閃,趕緊換話題吹著星兒回暢吃樓。
星兒也不在追問夏天,她知道現在繼續問也問不出個什麼結果,回去在說,君子報仇三天不晚嘛,姓藍的,你要倒黴了,哼!!!我吳劉星兒可是有仇必報的主兒。
“夏天姐姐,你先去鐵鋪把炭爐的事兒給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今天出來也不能回為自己受了傷就什麼事兒也不辦啊。
“沒問題嗎?”夏天擔心的看看星兒的手。
“沒事兒。”星兒很男人的拍拍胸脯,“小傷,少爺我壯著呢,去吧,路上小心點啊,早去早回。”
嗖……夏天臉一下紅了,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先去了。”
“恩。”
星兒真是妖孽啊,一兩句把夏天給迷得,真是…… 要是日後知道星兒是個姑娘,那得多傷心啊,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