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妖孽!你在哪裡?”我自那日逃出,來到這個清幽的山谷已經半個多月了,本來是想趕走北堂墨的,無奈怎麼趕他都不走,最後只好由著他留下。當然這陣子他悉心照料我,我也沒忘記惡整他!
“小汐兒,這麼快就想我了?這麼急著找我。”只見妖孽還是那一身赭色衣裳,自以為很瀟灑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想你個大頭鬼啊~你很久沒和我提起冰塊的訊息了,我問問呀~”
“唉,小汐兒,你真傷我的心,我這樣一個美男在你跟前,你還老想著別的男人~~~”妖孽滿臉哀怨的望著我,活像被甩的小怨婦。
“額,我只是想,如果他沒有繼續找我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小的自己都聽不到了,妖孽對我的感情,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現在只想著離開。我透過妖孽的介紹也多多少少的對“顏紫汐”有了些瞭解。這個女人不僅容貌傾國傾城,做事的狠絕程度也絕非常人能達到。我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等著殺她,當然現在是我我現在是很想當只鴕鳥啊~躲起來也好
“小汐兒是在害怕嗎?我說過了,我會保護你的~”妖孽說著就要過來抱我,在他快要得逞的時候,我一記抱腰摔,將他摔了出去。
看著疼著齜牙咧嘴的妖孽,我的心情不禁好了起來。“你明明能躲開的啊,幹嘛不躲。”
“這樣小汐兒會開心不是嗎?”妖孽拍了拍身上的土,瞬時來到了我的身邊。
“妖孽,這半月來,你一直在告訴我我以前做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個多麼惡毒的女人,你還對我這麼好,你不怕我害你嗎?”
“小汐兒已經不一樣了啊~你不要這樣啦,這麼正經,一點也不像我所認識的現在的小汐兒呢!”妖孽伸出手揉了揉我散開的長髮,這次,我沒有躲開。
突然間覺得似有千萬只蟲蟻在咬噬我的心臟,臉色在瞬間變的蒼白,有豆大的汗珠滴落。
“汐兒,你怎麼了?”妖孽迅速將我摟入懷中,我看到了他驚慌的表情,卻痛的說不出話。想伸手去撫平他緊皺的眉頭,也抬
不起手。
千萬只蟲蟻似終不肯只停留在心臟,開始沿著全身的血液遊走,全身都痛了起來。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失去了意識。
北堂墨看著痛的暈過去的紫汐,替她把了脈,才發現她脈象異常混亂,是一種霸道的毒發作了。來不及多想,便抱起他施展輕功離去——
“鳴弟,你有紫汐的訊息了?”南宮離還未踏入正廳,就已經發問,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喜悅。
“南宮兄,稍安勿躁,你我只需耐心等待,不出半個時辰,她自然會出現。來,小弟近日新釀的梨花釀。”東風鳴慵懶的斜靠在榻上,倒上一杯酒遞給南宮離。自己又斟滿自己的琉璃杯,隨即仰頭喝下。
南宮離心中雖有不解,但是亦不便多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好酒!”南宮離不禁讚歎出聲。“此酒入口甘冽全不似酒,然後勁綿長,著實口感奇特啊!”
聽到南宮離這樣讚歎此酒,東風鳴慢慢開口道:“這是萱兒最喜歡的酒呢。”
“這”南宮離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噤聲。
“南宮兄不必掛懷,每次喝此酒,我都感覺萱兒還在我身邊,從未離去。”東風鳴說話間卻想起了另一張臉,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讓人驚讚讓人難以忘懷,卻也讓人痛恨。他想起了她逃走之前的那幾日,想起了那個不一樣的她,那樣的她,竟然讓他恨不起來。那時候他甚至覺得,即使又是她使的詭計,他也甘之如飴。
兩個人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梨花釀,各自有各自的心事。觥籌交錯中,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了。
“東風鳴!”一身赭衣的北堂墨懷抱著紫汐出現在正在歡飲的二人面前。
“當日她能順利逃婚,我就知道是有人相助,只是未曾想到那個人竟會是你。”東風鳴還是斜靠在榻上,未動半分。
南宮離望了望北堂墨手中的紫汐,想要接過,卻被北堂墨一個閃身給避過了。
“這件事稍後再說,你給汐兒餵了什麼毒藥?快拿解藥來!”北堂墨穩住身形,對著東風鳴說。
“月噬,你有辦法解嗎?”東風鳴
終於站起身,邪魅一笑,冷冷的看向北堂墨,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緊抱紫汐的那雙手特別扎眼。
“月噬?失傳已久的月噬你是如何得到的?你又為何要對紫汐這樣殘忍?”南宮離有些慍怒,卻又不好發作。
“你有辦法解嗎?”東風鳴並未理會南宮離的質問,又一次問北堂墨,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你有什麼條件?”北堂墨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的嬉笑表情,變的異常冷峻。
“呵呵,果然爽快。我要什麼你應該清楚。如果你答應了,便將她留下即可。”東風鳴一臉的諷刺。
“我答應你。”說罷,北堂墨將紫汐交給南宮離,轉身離開。
南宮離小心翼翼的抱著紫汐,像抱著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樣。看著紫汐蒼白的臉色和緊皺的眉頭,心裡狠狠的痛了一下。世人都說顏紫汐是禍國殃民的妖女,而他,南宮離,卻只願守在她身邊,不計後果。
東風鳴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宮離和他懷中的紫汐,竟然覺得有些嫉妒。
“鳴弟,你已經廢去她的一身武功,她現在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既然已經將她許配於我,又何苦如此對她?月噬毒發,無藥可解!中毒之人最終會因受不住那噬心之痛而自我了斷。你當真如此恨她麼?”南宮離一改往日溫和的語調,質問的話語中帶著更多的是絕望。
“不折磨她,那我的萱兒就白死了嗎?”東風鳴說罷轉身離去。
他不是不心痛,在紫汐大婚之前他對她說的話都是真的。現在的紫汐和曾經的她太不一樣,讓他情不自禁就沉溺在其中。月噬是廢她武功之時就下在她身上的,那時候是真的恨不得她去死啊!現在有些心疼她,卻亦有自己的無奈。如果真會如預言那樣,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心軟的。想到這裡,東風鳴臉上那一絲的哀痛消失殆盡,又是一臉的肅殺。
“主子,您來了。”蒼老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天常法師,確實只有那樣一種方法嗎?”
“確實別無他法。”
“那一切按計劃行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