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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異世當妖孽-----第469章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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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反

第四百六十九章 反

當初選擇這處地方屯糧,上面的官員擔心走水,特意把地點選在了一條溪流旁邊。

這條溪流水量不小,而且從不枯竭,平日除了提供守軍的飲用和生活,便是以防萬一。

駐軍和平日子過多了,難免鬆散,晚上正睡得香甜,卻猛然被急促的鑼鼓聲驚醒。

一開始,有些士兵還以為是敵襲,睡眼惺忪地慌忙穿上鎧甲提起武器,結果冷靜了一下才聽清外面說走水了。

這裡是糧倉,若是走水,他們失職的罪就大了。

於是眾人紛紛闖出軍帳,拿起所有可以存水的東西去旁邊的溪中打水。

有兩百人是負責守衛糧倉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離開,而另外三百人則衝出去救火。

大火在離他們不遠的山林中燃燒著,如果救火不及時便會燒過來。

救火計程車兵又分成了兩隊,一隊負責砍伐周邊的樹木隔絕火勢,一隊士兵則打水潑向燃燒的樹林。

走水這種情況他們是演練過的,所以雖然開頭慌亂,但之後就不太慌亂了。

大當家躲在樹叢後面看著這一切,心中有些駭然。

他沒有想到守軍還有兩百人在駐守糧倉。

十座糧倉,每座二十人將之圍住,他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他們只有一百來人啊。一百來個沒有經過專門訓練的人對付兩百給有過訓練的軍卒,似乎根本沒有勝算。

好在他們的人不是全部集中列陣的,他們有機會。

一座糧倉前面和後面分別守了十個人。守在後面的十個人猛然被人襲擊,全部都是一招被人扭斷了脖子,然後悄無聲息地拖進草叢中。

草叢中傳出輕微的悉索聲,緊接著一些人穿了鎧甲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人,往前面看了一眼,發現前面那十個正嚴陣以待地站著,便說道:“兄弟,那邊有些不對啊。”

站在前面的十人。其中兩個轉頭,他便對他們勾勾手。

兩人走了過去,馬上黑暗中有兩隻手將他們的脖子瞬間扭斷。

剩下八個士兵發現自己的同伴沒有出來,互相看看。便一起往後面查探究竟,結果全部被人扭斷了脖子。

過了一小會,士兵陸續出來再度站到崗位,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他們身高良莠不齊,不像之前那樣整齊。好在現在是黑夜。而且那邊還有火勢,沒有人耐煩注意他們的身高問題。而此刻糧倉的後面卻已經被開了一個極大的口子,一些人躬身揹著一袋袋糧食消失在黑暗的密林中。

一個時辰,樹林中的火勢漸漸變小,終於被壓制住了,就在這時,兩座糧倉突然起火,守衛糧倉計程車兵連忙開始救火,那些剛剛在那邊救火計程車兵也紛紛跑過來救火。

林子被燒他們不在乎,但糧食被燒。於他們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因此大家都非常努力的救火以及搶救糧食。。

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他們終於把火澆滅,兩座糧倉也被燒了大半。

黑色的濃煙滾滾,空氣中飄蕩著樹木焦糊的味道。眾守軍精疲力竭的癱坐在地上。

忙了一晚上,現在終於把事情擺平,他們也就沒力氣了。

當天邊現出魚肚白,一絲光亮照進山林,他們才反應過來,這一夜他們沒有睡。

天光大亮,一切都無所遁形。當他們起身檢查營地才驚駭地發現。附近的草叢灌木後面,有一百多個人死在其中,全部都是被拔了衣服鎧甲計程車兵。以及空空如也的糧倉。

有八個糧倉沒有被燒,但它們都被挖開一個大洞。其中的糧食一粒都不見了。現在有糧食的只有兩座糧倉,而且還都被燒了大半。

不用統計,用眼睛都估算得出,他們損失了九成糧食。

守軍副將一見這樣的情形,頓時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嚎啕大哭。

丟失軍糧。他除了被抄家滅族之外,沒有第二條路。

其餘守軍也跟著嚎啕大哭,他們如果不被砍頭,那也得挨軍棍。至於挨多少,那就看上官的心情。軍棍打下去,輕者重傷,重者要命。

一個糧庫一夜間,並未遭到正面大軍的襲擊卻丟了九成糧草,上官的心情能好嗎?

大家都覺得自己死定了。

突然副將停止了哭泣,面帶淚痕地抬起頭問道:“監官呢?”

這時大家方才反應過來什麼。

副將見大家一臉的疑慮,瘋狂地大叫道:“快去找出來,帶回來。實在不行,就把頭顱帶回來給我也成。”

在外駐守的將領,身邊都有監官一名,負責監視將領的一舉一動,然後往上稟報,出了這樣大的一件事,監官肯定第一時間跑去稟報上官了。

一聲令下,眾士兵不顧全身的疲憊,連忙去尋找。

一炷香的時間,監官便被五花大綁地綁了回來。

監官頭髮凌亂,身上的衣袍被樹枝條掛得破破爛爛。

監官是文官,走山路並不在行,因為常年養尊處優,他來去都是被士兵抬在藤椅上進出山林,所以這一次,他自己走居然迷路了。在山林左轉右轉被士兵們找了出來。

他被士兵們推搡著來到副將面前,心知不妙,便破口大罵道:“劉副將,你這是想要造反嗎?”

劉副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告訴某家,若是不造反,某家還能不能活?”

監官尤不甘心道:“你就不擔心你全家老小……”

劉副將一口濃痰吐到他臉上道:“你以為老子去請罪,家小就不用陪葬?與其某家帶著這幾百號兄弟回去送死,不如反了他孃的,也不用窩窩囊囊地去死。”

說完,便示意一個士兵將監官砍殺。

監官的腦袋滾到了地上,那雙眼睛猶自瞪得大大的,一副很不甘心的模樣。

劉副將蹲下身子,看了看他道:“哼哼,老子出來打仗的時候就安排好家小了。左右不過幾畝地沒了而已。”

待劉副將再度站起身,眼神變得凌厲。掃視了一遍周圍幾百個士兵道:“今日之事,我等皆死罪,若是不逃,只有死路一條。若是逃了。也還能有些活路。兄弟們願意跟著我的,我絕不虧待,不願跟著我的,我絕不勉強。”

不勉強,但休想活著出這片樹林。

三百多人齊齊單膝跪地道:“願跟將軍同生共死。”

有些聰明些計程車卒本來不想跟著劉副將反。但是他們不敢單獨跑路,那樣會死得很快,因此只能被裹挾。

一個大頭兵而已,對皇家能有多大的忠心,被裹挾就被裹挾吧。

劉副將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讓一個親兵走近低聲說了兩句。

那親兵點頭,招呼了一些士兵開始把剩餘的糧食弄出來堆在地上,然後又帶著士兵去一座空蕩蕩的糧倉中開始挖掘。

沒過多久,糧倉下面挖出了幾大箱白花花的銀子。

這裡不止有糧食,還存放了一部分餉銀。一般士兵不知道,但劉副將非常清楚。

他敢帶著這幾百號人反,這些就是底氣。糧倉下面總共挖出十五箱餉銀。

劉副將開啟兩箱餉銀對親衛吩咐每個士兵發十兩。

士兵們頓時喜上眉梢。

十兩銀子,是他們當兩年大頭兵才能領到的錢。現在一下有那麼多,這些人如何不高興。

把銀子分好,剩餘的由劉副將收進了儲物空間。

劉副將是中級修道者,身上有兩個儲物空間,都被銀子和糧食塞得滿滿當當。

等一切都收拾好,劉副將對眾人道:“這裡山巒起伏,樹密林深。何愁沒有藏身之所,兄弟們先隨某家到山中暫隱,等有機會再出山。”

眾士兵紛紛點頭,隨著劉副將往茫茫的森林走去。

蒼茫的森林中。一百多人正在躬身揹著一袋袋米糧匆匆行走。他們速度不慢,哪怕這山林中根本沒有路,他們也總能找到下腳的地方。

他們腳上沒有鞋,只有厚厚的繭子讓他們的面板免於被樹枝藤蔓割傷。

沒有人說話,每個人都默然無語地揹負著沉重的麻袋往一個方向走。

大當家和二當家站在一棵大樹上瞭望這這片地方。

昨晚似乎很順利,所以到現在都沒有追兵。

二當家看了看沒什麼變化的樹林。說道:“根本沒有追兵,我們不用跑去更深的山林中吧?”

大當家道:“先過了這個風頭,如果沒事我們就出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現在沒有追兵,並不代表過兩天沒有。

二當家點點頭。深山中沒有房子,只有洞子,這意味著他們必須跑去洞中住一段時間了。

住在洞中,他總覺得自己不是人,而是變成了大山中的山精鬼怪。

誰特麼的想住深山,如果可以,他還想住城裡呢。熱鬧的城池才是人住的地方。

那些狗日的王軍把城池霸佔了,連百姓都不放過,所有百姓的房子和鋪子,被抄得乾乾淨淨。

這些年兄弟兩人,當山賊劫了好些富商,有了本錢,原想在城中開了鋪子,賺些錢,再買些田地,養活寨子中的老小,可沒想到,天災沒到人禍就到了。

戰爭驟起,他們這些年的經營毀於一旦。

以前他們恨貴族富商,現在,他們直接恨上了王軍。

他們是山賊,但那些王軍絕對比山賊土匪更狠。

真是讓人做夢都能恨得咬碎牙齒啊!

這次劫王軍的軍糧,他們也算報了一點仇。

等過了這次風頭,他們還要再去劫掠更多王軍的東西。

為了復仇也為了生存。

糧食搬運了一天,才被儲藏好。

這些糧食不是放在一個地方,一來是因為多,二來是因為擔心被那些王軍過來收繳,所以他們讓人背過來之後,便藏了好幾處地方。

藏糧食的地方,都是山中的山洞,有大有小,非常隱蔽,若不在這大山中常住,很難發現,而且他們還派了專門的弟兄守衛。

個別獵戶或採藥者過來若是發現,他們肯定不會讓其活著出去。

山中最大的好處便是讓那些進來的軍隊抓不到重點,他們這群人分佈雖然相對集中,但實際上卻不真正居住在一處,總之,王軍來了,他們總有法子逃跑。而且是真正的四散奔逃,王軍沒有本事捉住他們。

即便是孩子,都是健步如飛的,不習慣山中跋涉的軍卒連孩子都追不到。

所以軍卒們為了不做無謂的犧牲,一般都會放棄在山中剿匪。

這也就是他們當山賊那麼多年,而沒被人一鍋端了的原因。

即便金家上次下達了全面剿匪的命令,照樣拿不到他們。

身逢亂世,其實山中還相對安全些。

如果不是因為山中生活清苦乏味,說實話,這些人還真不願意出來。

劉副將帶著士兵們在山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兩個時辰,便看到了樹林深處的那些茅草屋。

親衛指著那些茅草屋道:“主人快看,那裡有人居住。”

劉副將點點頭,對他道:“你帶幾個人上去看看。”

親衛應聲,帶著十幾個士兵快速到了茅草屋外面。

茅草屋有些破舊,但看得出是有人居住的,因為其中的很多東西雖然有些破舊,卻明顯是經常被人使用的,甚至笸籮裡面明顯未乾的野菜還在大太陽地下晒著。

這種樹林中的院落,不是一天都能照到太陽,一天也只有太陽最烈的時候,陽光才會透過大樹樹葉的罅隙照進來。笸籮正好放在最能接受到陽光的地方。

親衛帶著士兵闖進小院,問了一句:“可有人在?”

草屋中緩緩走出一個身穿一襲月白上等絲料的年輕男子,手中牽著一個穿著桃紅衣裙的女孩。

那男子身穿修長,長髮齊腰,眉目如畫,是個風華絕代的美男子,而女孩秀美靈動,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男子一眼掃過眾人,輕啟朱脣道:“將軍遠到而來,請進來喝杯清茶潤潤喉嚨。”

親衛被男子攝入氣勢壓迫得有些胸悶。

劉副將在後面看了,只得往前走過來,對親衛道:“你們且在外面守候。”

劉副將獨自走進了茅草房。

不止親衛感覺到了壓迫,就是在後面的劉副將,因為是修道者,感官比一般人強,更是感受到了壓迫。

他迫於無奈,只能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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