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回來打臉
神器和花傾世沒有多大關係,那是天命之子專用。所以花傾世肯定更關心神術如何破解。
但凡有點蛛絲馬跡的地方,他都想去看看。再說,他其實也好奇,那神禁之地究竟有什麼。
對於神祕的地方,人本能都有探索的想法,花傾世亦如是。
現在,神術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內容解不開,每一卷都有解不開的一點地方,就因為如此,他們就完全不能用神術,這簡直是一種讓人隔靴搔癢的感覺,蘇清影不爽,花傾世更不舒服。
其實若是能解開神術,他們能夠使用,修為也該會提升一大截。
只有他自己強大,才不用在乎有沒有那幾個妖獸撐腰。
蘇清影一直都知道靠人不如靠己。
想到這裡,蘇清影起身道:“我去風國皇宮走一趟。”
花傾世一拉他道:“等我修為再恢復些一起去。”
花傾世不是那種坐享其成的,他挺樂意親力親為去冒險探祕。
蘇清影才不希望他跟著,便道:“你慢慢恢復,我弄清楚就帶回來給你,再說,你還每天要處理朝務,沒空的。”
花傾世不依不饒道:“不過出去個把月,我有空的,你且等等我將修為提升到小神境。”
花傾世現在已經恢復到聖級巔峰的修為了,再努把力就能衝擊小神境,所以想要等修為達到小神境。
蘇清影拿來的丹藥幫了他很大的忙。
被花傾世拉著不放,蘇清影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和花傾世一起去用膳。
隔天,等花傾世上朝回來,蘇清影就不見蹤影了,還讓女官帶話:“我去風國了。”
花傾世頓時氣得咬牙切齒:“說走就走,一點情義都不顧念,混蛋。”
花傾世現在修為沒恢復,做不到瞬移,追不上蘇清影。而且還有一國的事情等著他定奪,走不開,他甚是懊惱。
蘇清影早就想走了,每天看那些書簡古籍。他都要吐了。之前不過沒借口,而且有那麼多書要看,現在花傾世提起風國,他就坡下驢,溜之大吉了。
不過他倒是絕對說話算數。等他破解神術,一定會帶回來給花傾世。
他承諾過的共享,是一定會兌現的。
蘇清影瞬移到了風國皇都的城郊,心中想著要如何混進皇宮。
所有的國家,皇宮都有禁制,修道者沒有特殊的符籙,是沒可能用術法進去的。
但凡人卻可以從正門進。
蘇清影覺得要進皇宮也不算難事,他只需隨便找個內監,許點好處,用寶石空間讓其夾帶進去即可。
能出入皇宮。內監算是最多的,因為他們需要為上頭的主子採買東西,運菜運水運各種物資,總是有內監進出。
蘇清影在城外,收斂了氣息,然後緩步朝城門走去。結果還沒到城門卻意外發現城門口居然需要路引才能進去。
這個很奇怪啊,他記得過去都沒要的。
不過,他都已經很多很多年沒來過,這裡有所改變應該屬於正常的事情。
於是蘇清影幹了一件很土匪的事情,敲暈了一個壯漢。搶了他的路引順利進城了。當然,他也塞了一塊金子在那壯漢身上,權當買了路引。
其實蘇清影沒有必要這麼做,他可以飛。或者瞬移,都能進城,皇城沒有皇宮那種嚴密的禁制。
但他偏偏用了凡人土匪的法子。
其實他就是圖好玩。
一個修為如他這麼高的人,做這種事情,可不就是和玩差不多。
回想過去,他在這個風國可是吃了不少苦頭的。他現在修為這麼高,是不是應該回來,把那些欺負過他的人啪啪地打臉?
這個想法的可行性相當高,因為蘇清影現在的修為真的已經很好了,他覺得即便小蝴蝶和萊傲不出手,他也能找過去那些個欺負他的人一個個的算賬。
首先要被他暴揍一頓的,絕對應該是金沄浩。
進了城門,蘇清影邊走邊唸叨著,金沄浩還有沒有當著官,在不在皇都?他要去哪兒找金沄浩?
冷不丁,對面一隊人馬疾馳而來,衝得街上的行人連忙向街邊閃避。
在鬧市騎馬橫衝直撞,簡直是風國的特色。即便這裡是皇都,也會有人這麼幹。
蘇清影沒有挪動腳步閃到一旁。
在旁邊那些平民百姓的驚呼聲中,快馬縱躍而來,蘇清影揮出一拳,將那奔馬打飛回去,接著後面的馬被前面這匹飛回的馬一撞,全都翻倒。
前面的馬翻倒一片,後面疾馳過來的馬停不下來,便被前面的一攔,栽著跟斗翻倒。
場面一片狼藉,甚至還有那些馬匹因為速度快,撞得血肉飛濺遍地。
第一匹被蘇清影打到的馬,身體全被蘇清影的力量震散。血肉遍地。
後面的馬因為撞擊而受傷或者死亡,上面騎馬的人有些被甩出去,有些被後面的馬撞死撞傷,遍地死人死馬,以及受傷的人和馬。
蘇清影站在街的當中,冷冷看著他們。
一條街狼藉一片。
這隊人馬穿著統一的銅製盔甲,蘇清影見過,這是風國常見的騎兵服飾。
以蘇清影現在的修為,哪怕來一萬士兵,他都是不怕的,更何況眼前這區區十幾個騎兵。
他就打了怎麼著?
蘇清影不避不讓,就這麼魁梧地站在他們前面威風凜凜。
這時,唯有一人沒有摔在地上,在馬失前蹄的時候飛身而起,只見那人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身穿銀甲,頭戴櫻盔。
蘇清影知道他和那些躺地上計程車兵不同,因為他有修為,而且還是聖級。並且他在軍中是有職位的,和地上趴著那些奄奄一息計程車兵不是一個檔次的。
那人看了看蘇清影,感覺到了蘇清影身上的法力雄厚不可測,連忙過來躬身施禮道:“小人帶著手下因有急事出城,不想卻衝撞了前輩,萬望前輩恕罪。”
明顯是他們吃了虧。還死傷這許多人馬,但他也只能道歉,因為他惹不起眼前的這個人。
這世界實力為尊,他們在蘇清影面前。根本就是小螞蟻。
即便他把此事稟報朝廷,也沒人會為他做主。
修為太高的修道者,不是律法和軍隊能管得下來的。
蘇清影見他卑微入塵埃的樣子,也沒興趣再欺負他了。
蘇清影這個人吃軟不吃硬。
剛剛看他們當街奔馬不把百姓生命當回事,心中來氣才動了手。現在,這些人下場悲慘,他的氣也就消了。
飛過遍地鮮血碎肉,蘇清影徑直往前走去。
身後是無數膽顫心驚的眼睛目送他。
蘇清影想起自己過去在這城中行俠仗義,還被風呈儀的人弄暈帶走,不允許他除暴安良。
現在,他看不順眼的,他一拳一個絕不含糊。
有實力就是好啊解氣
風呈儀,嗯,老熟人。不知道最近過得可好?
蘇清影沒有用飛行,只是用腳走,順著記憶中的道路而走。
去皇宮的路他認識。
走了一會兒,他停下了腳步。
蘇清影突然想起,他似乎不該這麼貿貿然去皇宮,尤其在剛剛他當街打死這麼多人的時候,人家一定提防著他。
想了想,剛好轉眼看到路邊有幾家客棧,蘇清影便徑直朝一家看上去還算可以的走去。
要了一間天字號客房,蘇清影安然住下。又讓小二去旁邊的酒樓叫了一桌酒席。
然後,他把蛟龍珠那些位請出來大吃一頓。
這一般的廚子哪比得上銀璜做的好吃。
小蝴蝶和傾凝吃了兩口便沒什麼胃口閃了。
萊傲壓根不出來,這條老龍從來不喜吃飯菜。
卻是銀璜每樣菜夾一點,然後搖頭晃腦地點評味道不足。
什麼鹹了油了老了等等。
蘇清影皺眉道:“我讓你們出來吃飯。不是讓你出來評論美食啊。”
請他吃飯還話那麼多?
銀璜呵呵一笑,便不再說話。
蘇清影瞪了瞪他,心想:難怪他們幾個全部在蛟龍珠中不出來,是銀璜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啊。
說起來,還真讓蘇清影無語,這個銀璜居然在蛟龍珠中種菜養魚。
那些菜因為蛟龍珠中特殊的環境。種出來都是又肥又大,而且還帶著靈氣。
魚就更不用說了,養十條魚,就會有那麼一兩條成精。
一旦發現魚成精,銀璜就不吃了,扔到大江大海任其自行修煉。
小蝴蝶則不然,她覺得成精的魚肉質更好,非要吃,結果被銀璜餓了兩頓就老實了。
銀璜修為不高,但他不做好吃的,小蝴蝶就吃不到。
對吃貨小蝴蝶來說,銀璜停她的美食簡直相當於要她的命。
傾凝原本習慣沉默寡言,但是有銀璜和小蝴蝶在一處,也有了一些改變。
至於萊傲,誰都改變不了這條成精的龍。
蘇清影在客棧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皇宮門口守著看來去進出的那些宮人。
然後他相中了一個出來辦差的內監。
此人年紀在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起來精明能幹,對皇都的店鋪也是多有熟識。一看就是常出宮辦差的。
蘇清影在街上找了個閒漢,指著那內監讓他去請。
閒漢見他手中的金錠,頓時眼睛冒光。
蘇清影顛顛金錠一捏,頓時金錠變不規則金餅。閒漢目瞪口呆。
蘇清影把變形的金子扔給閒漢道:“把他請過來,還有重賞,請不過來,我就捏你一下。”
閒漢頓時覺得全身骨頭都疼。
捏一下,他就得被捏死啊。他這身板可沒金子堅硬。
閒漢連忙把金餅揣起,在心中略略想了想主意,便衝著那內監去了。
內監雖然不是什麼有地位的人,但是他們在皇宮當差,伺候的都是貴人,像閒漢這樣的人是不會放在眼中的。
閒漢想和他攀上關係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那閒漢過去並沒有打招呼。
內監正在一間賣脂粉的鋪子挑揀脂粉。
這不是為他自己買,而是給宮中那些宮女帶得。
宮女不得主子許可,不能隨意進出皇宮,但有些東西,是必須要用的,例如脂粉,故此一些能出入宮禁的內監便有了這生存之道。幫宮女們買東西,在用高於兩倍或更多的價賣給宮女。
內監已經算是斷子絕孫的人了,別的不圖,就圖老了之後能有些錢財傍身,收養個遠親子侄,等過世後幫他們摔盆扶靈。
生時不男不女,死後還沒人辦後事,太悲哀了。
所以他們在得勢有機會的時候,總是想盡辦法斂財,苦賺養老錢。
且說那閒漢走了過去,正好站在內監身後。
蘇清影在街對面的酒館看得很清楚。
只見閒漢變戲法似的拿出來一個不大的瓷瓶,似乎就是之前一直裝在袖子中的。不大,就是一個小酒瓶的大小。
閒漢把那瓷瓶往前湊了湊,也不說話,只往內監的身邊靠。
內監正凝神低頭撿著攤子上的胭脂,心中琢磨著上次有幾個宮女說某幾種胭脂甚是好用。
結果突然就覺得有人貼了上來,一股子汗臭味簡直要把他薰死過去。
他猛地一驚,以為有小偷,連忙轉身。
結果正與一張鬍子拉碴的臉對上,接著只聽一聲碎裂的脆響。
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對面那張鬍子拉碴的臉立刻橫眉立目,張口咆哮:“你把我主人家的寶瓶摔壞了?”
什麼?內監懵了。
閒漢一把揪著內監的衣領道:“該死的,你居然敢把我家的寶瓶摔了?”
“沒……沒有……”內監被他的氣勢所嚇到,居然說話都結巴了。
蘇清影在街對面看著這一幕,揉了揉眉心,心想:這就是碰瓷啊
閒漢的辦事能力挺強的。
蘇清影回了客棧,坐等閒漢過來。
之前,蘇清影已經告訴閒漢,把那人帶到客棧他的房間。
閒漢不由分說,拖著內監的衣領便往客棧帶,邊帶還邊說道:“你這該死的,必須你去跟我家主人說,否則我這條命就沒了。”
內監方待要掙扎,閒漢從腰間摸出一柄短刀,惡狠狠地道:“你敢不去,我現在就宰了你。我和你拼了。”
風國的都城治安不好,當街殺人又讓殺人者跑了的事情很多。
府衙官吏根本不管這些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