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孿生:惑君側-----44、藏得多深?


億萬寵妻:腹黑總裁太凶勐 天價新娘:早安,高冷boss 寵妻無度 小七家的禍水男 禍妃重生:太子休想逃 賴上冷酷校草 最後一個修仙者 煉蠱 六朝金粉 飛入皇家何處尋 穿越未來之妍姑娘 微恐怖,短篇kb鬼故事精選 盜墓筆記之冥神 大亨的獨寵巨星 嬌妻十八,大叔先婚後愛 鳳御凰之第一篡後 印第安酋長 第一傾城凰妃 長河復生記 醉醫
44、藏得多深?

他的話不是問話,但卻也不完全肯定,最後的話音還留著半截,深邃的目光卻與葉暑相交,定定的等著他的說法。

葉暑見過幾乎除了皇帝之後所有達官貴人,什麼場合都經歷了,也並非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言裡極少露面、軟弱的四王爺,但卻頭一次看到如此深沉的眼神,墨一般的黑色幽深的讓人不敢多看,就像一股魄力壓著人低頭。

而此刻墨燁漓所表現的深邃,讓葉暑想到的是宮主曾經的推斷:墨清的四王爺墨燁漓,絕不是無用之輩。

他不知小姐為何如此斷定,但看著他幽深的眼,看似羸弱的身體發出的氣場,更加確信她的話。

不過葉暑的話術依舊不變,他不知什麼百葉宮,更不會知曉百葉宮的資訊。

墨燁漓沒有逼問,也沒有糾纏,對於葉暑的否定說辭只是淡然一笑,特意點的茶品也只微微抿了兩口便起身離開。

“王爺,這飄香居與百葉宮定有關聯,但百葉宮行事一向隱祕詭異,要想明著查詢怕是無望。”出了飄香居青鷹認真的總結著,濃濃的雙眉一直皺著。

墨燁漓不說話,只眯眼盯著‘飄香居’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腦海裡閃現的是飛雪曾經寫藥方的紙張上留下的字跡。

“派人查查飛雪的行跡,不要擾了聖手。”臨離開時,墨燁漓吩咐了一句。

青鷹點頭,他知曉飛雪從小便待在聖手身邊,聖手的兒女隨侍江湖聞名,她若真的憑著在聖手身邊所學建立江湖組織,也並非不可能。

“柳小姐身份蹊蹺,這事?……”青鷹試探的問了一句。

卻聽身前的墨燁漓淡淡的道:“本王親自處理。”

回到四王府,墨燁漓停在府門前,微微側臉幾不可聞的喊了一句:

“青鷹。”

“在。”青鷹看出了他有話,但目光卻微微眯起。

好一會兒兩人無話,隨著他的腳步往王府裡走,青鷹才聽他若有似無的搖頭:“無事。”

青鷹也不追問,但卻猜著,王爺是否在考量柳蔓的醫囑?畢竟是她將王爺從閻王殿里拉了回來,不得不讓人信服。

一路進去,王府裡的花卉的確迷人,青鷹自認並無多高的境界,對這些風景的確從未在意,更別提研究。

知道墨燁漓回來的瞿秋婉已經等在廳裡,看他進來,揚著柔美的笑意迎了上去,輕柔的聲音極為好聽:

“王爺回來了?”

墨燁漓臉上的笑意依舊是獨特的溫和,任她將身上的外袍去掉,轉身伸手撫了撫她細膩的臉頰,這些動作早已成了默契的習慣。

但秋婉卻莫名的覺得今日王爺的笑有些悠遠。

“秋日就快過去了,冬節一到這院裡可就淒涼了,聽聞街市偶有販賣四季常青的植物,抽空讓管家勞累收拾一番吧。”墨燁漓低低的說著,像以前一樣把事情交由她處理,但目光卻細細的看著她。

秋婉望著院裡的風景,柔和的笑著,並無過多情緒,只是簡單的應了一句:“好!”

看著她把外袍疊得規整,又給自己準備洗浴,試水的空檔,輕輕劃了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腕。

墨燁漓卻眯眼,想到柳蔓今日被割傷的場景,蔥白的手腕似乎比秋婉的還要纖細,若不是青鷹說她會武,也許他真無法想到。就是不知看著如此嬌弱的柳蔓,到底藏得有多深?

第二日琉百葉起得大早,隨意一收拾便準備出門,飛雨略顯好奇:

“小姐,今兒還去醫館嗎?”

琉百葉搖頭:

“回宮,你今兒也閒不了,一會兒府上有訪客。”她說完微微一笑,轉身便進了後園,一轉眼越牆出了尚書府。

身後的飛雨微微一皺眉,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但雖然已經有過幾次擋訪客的經歷,可飛雨還是做不太來,尤其上一次那四王爺一般冷漠的客人。

而她不知,這一次的人依舊是墨燁漓。

管家過來告訴她有人想讓三小姐出去見客時,飛雨依舊是那個說辭:

“小姐今兒身體不適,想在院裡習字學女紅,實在對不住讓您老回絕了吧!”

管家面色為難,這三小姐自打上次中了毒又救了四王爺,兩人似乎反過來了,王爺上門來卻總遭小姐謝絕見面。

不過要說也怪,三小姐自從這件事後便不愛往外跑了,也不愛在府裡頭露面,偶爾見了也尤其溫和有禮,倒是令人喜愛了。

看著管家面色為難的轉身往外走,飛雨鬆了口氣。

尚書府的客廳依舊是三人鼎立的態勢,管家進門前,三人似乎說著什麼,但一見管家便立刻止了話都看著他。

管家看了看三人,腳步猶豫的終於停在大少爺柳惲邊上,他剛想開口,大少爺已經溫和的說了句:

“有話直說,不必忌諱。”

管家看了看四王爺,微微低身才開口:

“奴才去了北苑,飛雨說三小姐今兒身體不適,想清靜的習字、學女工,小姐近日脾氣您也知曉,說一不二的,奴才只好……”

柳惲不自禁的蹙了一下眉頭,略顯懷疑的轉頭望向門外,蔓兒這麼早便起身習字學女工?在他印象,無論多無趣,她可都不會碰什麼女工。

這一次是柳惲主動提議:“到北苑走走吧,蔓兒那院子景色怡人,她若真學女工,我們賞景倒也不妨礙。”

墨燁漓自然不會反對,聽到管家說柳蔓身體不適時便勾了勾脣角,想著昨日那盛氣的模樣,可不像身體不適!

“您歇著吧,我帶王爺過去便好。”柳惲出門前對著管家溫和的說了一句,態度謙恭。

“聽聞近日京城有人舉辦詩詞會,不知王爺有耳聞否?”柳惲在前帶路,也說著話,微微側身轉頭:

“凡達官貴人多半受邀,包括臣下,據臣瞭解,太子門下諸多客均在列,太子對此倒也新鮮,近日準備了些許詩詞,其餘的事該是統在皇后手裡。”

走在中間的墨燁漓只是點頭,因為他知曉這事,秋婉提過,而他也在受邀之列。不過聽完柳惲說話,他卻好一會兒沒出聲,只微微低首思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