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孿生:惑君側-----153、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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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自有分寸

“如果我不來,你這傷可不知能拖成什麼樣。”發覺自己說到了**的話題,琉百葉立刻轉移,抬眼看了看他。

“一夜沒睡?”他再開口時又是低低的不悅,盯著她略顯疲憊的臉。

她也誠實,預設點頭:

“所以,我想休息會兒,你就得安心躺著,一會兒讓青鷹給你喝藥,我醒了來給你換藥。”她說著配合的打了個哈欠,絲毫沒有貴妃的模樣,隨性而自然。

床榻上的人微微歪著身子看了他,卻不自禁的低笑,也不知這些時日母后給她講的後宮禮儀都學哪兒去了,這讓那些秀女瞧去了,可不都得指點許久?

一想這事兒,墨燁漓卻也想起了宮中待封的秀女,太后催了許多遍,他都只是敷衍過去,不知眼前這小女人是不是也被煩透了?

“睡吧!”他拍了拍身邊的床板,理所當然的看著她。

饒是經過一世,但這忽然的親暱還是讓琉百葉頓了會兒,一愣神沒有迴應,只聽他幾不可聞的輕笑。

他剛要伸手將愣住一臉茫然的女子攬過去時,屋子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丫鬟。

琉百葉挑眉,還以為這裡沒有丫鬟,原來是一時走開了。

丫鬟進來一看到琉百葉還微微愣了愣,不知屋子怎的忽然多了個女子,敞開的窗戶透過的光線,能夠看出她絕美的容顏,帶著一絲絲甜蜜,從皇上難得殘留的溫和,不想也知曉,這該是此時風靡墨清的麗貴妃吧?

雖在宮裡,但從未看清過這位神祕貴妃的絕色容顏,可也只有她能生得如此之美,得皇上破例寵愛了吧?

想到這裡,丫鬟就不知該不該彙報,一時在那兒欠身沒了聲。

“何事?”

墨燁漓終於沉聲問了一句。

丫鬟抬頭看了看他,轉眼又看了琉百葉,卻還是開了口:

“稟皇上,瞿姑娘已經醒了。”

琉百葉蹙了眉,放在丫鬟身上的目光慢慢轉到身邊的墨燁漓身上,見他也幾不可聞蹙眉的樣子,她卻反而一扯嘴角,盡顯清冷的自嘲。

“瞿秋婉?”她問。

不等他回答,卻已經起身,她交代子琴好好看著秋婉,原來也沒看住,是墨燁漓的意思吧?否則秋婉如何趕在她之前到了枔南?

驀然的,就有些心寒,酸溜溜的。

但她卻裝作毫不在意,只淡淡的道:

“你先休息吧,時候尚早,我先出去了。”

身後的男子臉色早已深黑,盯著一旁的丫鬟緊抿薄脣。

“皇上贖罪!”

迫於他的壓抑,丫鬟腿一軟便跪了下去,彼時琉百葉的身影早已出了墨燁漓的屋子,卻一時不知該往哪兒走。

這個寧靜的府邸一時讓她只覺得煩悶。

轉著轉著走到了後院,循著藥味兒,她果真見了青鷹。他手裡端著熬好的藥。

“麗妃……”聽他開口,琉百葉就知道他要喊她娘娘,在他沒說完之前擺了擺手,青鷹只好不再說,只是微微低首。

他轉身將手裡的藥給了經過的丫頭,因為知曉一個百葉宮之主忽然到了枔南必然是有話要問。

“秋婉怎麼過來的?墨燁漓受傷是不是和她有關係?沒有解決那麼多外族侵擾,反倒只能窩在枔南養傷可不是辦法。”她果真一連串的質問,透露的全是不滿。

不用想也知道,若不是秋婉,墨燁漓若不必瞻前顧後,怎麼會輕易受傷?

青鷹一兩句帶過了事情原委,但卻沒有否認她的猜測,只是將話題轉了過去,低低的開口:

“各處哨衛來報,外族侵犯多出頻繁卻均未得逞,青鷹知曉是娘娘在暗中幫助皇上,皇上心底也跟明鏡兒似的,只是皇上畢竟是皇上……”

琉百葉只是挑眉,她懂。

墨燁漓是皇上,自然必須有作為天子的威嚴與面子。所以她什麼都沒提,只是照顧他的傷。不過,好似他並不需要。

兩人走了不多會兒,斷斷續續的說著,倒是不顯得生疏,迎面卻走來一個丫鬟。

“何事?”青鷹問。

丫鬟看了他,而後才看著了琉百葉,低了頭說話:

“皇上說藥太難喝……”

這一句剛出來,兩人都沒說話。

青鷹自然是明白的,目光已經看了一旁的琉百葉。

而她不無迴應,只是信步往前走,回墨燁漓的院子。

屋子裡只有一個丫鬟低首候在一旁,剛剛端過來的藥完好的放在桌邊,而床榻上的人面色不愉。

“都下去吧!”青鷹走進去對著丫鬟道,自己也隨著出了屋子,順手掩了門,走至院門處才站立守著。

“傷是你自己的,藥不喝可以倒了,沒人敢逼天子,還是你想把藥給瞿秋婉送一半過去?”琉百葉近了桌邊,並沒有看他,只是自顧說著,可話自然是給他聽的。

而不等他開口,她已經淡淡的接了一句:

“放心,後宮女人心胸就得寬廣,這點藥而已,好歹是條命,她有份,你不必如此。”

床榻上的人終於蹙起眉。

後宮女子心胸寬廣該是好的,但他卻反而不覺得了,別人都應該,她卻不必!

他掙扎著擰著眉坐了起來,身上的紗卻已經微微透了血,她都能聽見微微急促的喘息。

越聽,她卻越來氣,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不顧理智,張口便是質問:

“邊境情況如何緊急你應該很清楚,作為一朝天子卻在這個時候臥病在床,你知道耽誤了多少百姓民生嗎?”

她知道她不能管這些,這不是現代家庭,女子可以管著自己丈夫的大小事宜,她知道他會極其不悅。

可她忍不了,即便他會黑臉。

床榻那頭的人果真沉了些臉:

“邊關如何朕很清楚,自有分寸。”聲音低沉而壓抑,卻並未帶出多少不悅,好似只是不耐煩的一敷衍。

可這樣的態度在琉百葉看來已經無以理解。

“你清楚?你知道邊關一共多少村子擔驚受怕?他們需要的是朝廷的安撫,是足夠的安全防衛,不是你能夠的自信,你受傷的一天,他們都受了哪些威脅,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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