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可關鍵是這條狗還不懂得收斂,尤其是聽到突厥驚弓的鼓聲,崔士又變得狂妄起來。指著秦澤的背影,極其惡毒地詛咒著。
讓一條狗閉嘴的最好辦法,就是打得它不敢亂叫。可要是想要讓一條瘋狗閉嘴,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打的它不能亂叫。
“系統,兌換一箭。”
秦澤背對著崔士,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輕伸出手握住了伏遠駑,隨後整個人猛地轉身,速度之快簡直就是如同一道閃電。
等到崔士看清秦澤動作的時候,秦澤已經拉開了弓弦,一根弩箭也已經穩穩地安放其上。
嘴角露出一絲譏笑,看著崔士眼中慢慢放大的恐懼,他緩緩移動弩箭指住了崔士的腦袋。
“不要……”崔士聲音之中充滿了哀求。秦澤先前的那一箭他見識過,若是射中自己絕對是必死無疑。
“狗屁的崔別駕,連那崔二爺都比不上。”秦澤十分不屑地移開了崔士的腦袋,又指向了他的胸口。
崔士面如死灰,哆哆嗦嗦幾乎要癱軟在地上。這時候如果給崔士一條尾巴,肯定是死死夾在自己身下。
崔士錯誤地高估了自己,原以為秦澤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卻不想他自己也是如此不堪。他自信的一百護衛,此時卻因為一顆火藥彈,而形同虛設。
“崔大人,記住你士大夫的榮光。”秦澤恥笑一聲,又是移開了弩箭,慢慢對準了崔士的**。
在崔士無盡的恐懼之中,秦澤慢慢鬆開了弓弦,隨後直接回頭,大步流星地離開。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身後傳來,竟然在一瞬間蓋過了突厥進攻的鼓聲。
秦澤在為崔士嘆息,如果剛剛他能夠被嚇尿褲子的話,該是他何等的慶幸。因為從今天開始,崔士怕是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根弩箭穩穩地訂在崔士身後的木柱上,弩箭上面的箭羽還在顫抖,而弩箭下面已經被染紅了一片。
殺掉崔士實在太便宜他了,就像是貓捉到老鼠一樣。並不會立馬殺死它,而是不停地折磨它,讓恐懼一點點吞噬它,最後再吃掉它。
“崔大人,可要好生保管好自己的身體,等著秦某回來,再好好與崔大人敘敘舊。”
秦澤衝崔士擺擺手,可惜崔士已經看不到了。子孫根被一箭射中,早就讓他痛不欲生,又聽到秦澤這話直接就是暈了過去。
有什麼比殺了崔士更殘酷的呢?那就是讓他失去做男人的權力。試想一下自詡世家門楣的崔家出了一個閹人,那該是多麼的好笑。
等著吧,等到崔士被長安計程車大夫取笑,等著他去光耀他崔家的門楣。想要除掉自己,那就要留下一點東西,不然怎麼對得起靈州城的百姓,對得起那些戰死沙場的將士……
乞勃兒還是死了,因為突厥的陣營裡已經換了帥旗,如今指揮突厥大軍是骨咄屈達幹。
秦澤依舊將自己的帥旗豎起,迎風飄揚好不威風。只不過這一次乞勃兒的帥旗再也立不起來了,這匹野狼終於被人抹了脖子。
突厥如今還剩下一萬五千人左右,因為秦澤還在靈州城的原因,所以骨咄屈派了將近一萬人來攻城,這樣守在四周的突厥士兵就少了很多。
戰戈鏗鏘,青孥依舊騎著自己的青奴領著一大批騎軍向著靈州城衝來。
不能讓騎兵先入城,否則的話秦澤佈置的火藥彈就失去了作用。一聲令下週城他們就將城牆之上的突厥屍體,以及一些石塊給扔了下去,將東城門給再次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