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銳王東林林巖帶著一隊士兵騎馬來到嘉峪鎮。
“將軍,營地王大人鍾大人求見。”
“快請。”
“王大人鍾大人好”
“僕將軍好!”
“剛從肅州回來正要去營地拜見各位呢。”
“不敢當,不過今天我們是必須得親自過來的。”
“哦?”
鍾銳說:“咱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們到這兒時間不長也不懂這兒的風俗,僕將軍,俺們蕭陽跟雁兒挺合得來的,大家也都說挺般配,我們特意前來求婚,你看…”
“蕭將軍文武雙全出神入化深不可測,若能攀附得上也是小女的福氣和榮幸。”僕固渾話鋒一轉說:“只是我們回鶻不擅長耕種……要不這樣吧,我們的水晶屋也建在你們營地,由你們幫忙耕種,收成好了給我蔬菜就是了,所需僱傭民工的銀兩我們支付,你們看怎麼樣?我們回鶻居無定所我不能走到哪兒把水晶屋搬到哪兒吧?”
鍾銳林巖王東林面面相覷:“沒問題。你看婚期定在什麼時間合適?”
“我們回鶻大都以放牧為生居無定所走到哪兒住到哪兒,小女命苦自幼就在馬鞍上跟著我們大人南征北戰,剛安穩下來沒幾年,過門以後就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了,那就儘快吧,你們選個好日子過來接人就是了。”
鍾銳稱讚道:“好!將軍夠爽快!”
王東林說我們最近可能要去肅州龍家,要不等龍家的日子定下來咱們一起舉辦?待會兒我們還要到玉門關一趟,如果曹將軍也答應下來一起辦就好了,咱們就熱熱鬧鬧辦一場集體大婚禮。
僕固渾很爽快的答應了,說自己最近有點兒忙,可能在肅州的時間要多一些,骨固咄祿死了留下的爛攤子得幫他收拾,他的舊部與我僕固渾部在肅州駐軍又不是很融洽,金塔那邊的骨固咄祿部族和拔悉密部族也在鬧騰,忙的我焦頭爛額……
林巖給他出主意:聽說你不缺銀子,你不妨先從傷殘和陣亡將士的撫卹金上入手,然後善待士兵包括傷兵,這次骨固咄祿的各級軍官被打死不少也算是個絕好的機會,該提升該任命都是你說了算吧?能讓骨固咄祿的餘部覺得你比骨固咄祿好就行了,以後的事情就簡單了。骨固咄祿部族和拔悉密部族有矛盾對你來說是好事,他們要是鐵板一塊你才更麻煩,金塔那邊主將是拔悉蜜鷹吧?那個副將骨固咄祿狼狐好像也是骨固咄祿的侄子?你可以再派你一個副將過去的。可汗不是把骨固咄祿的舊部全交給你了嗎?你可以把骨固咄祿部族、拔悉密部族和你們僕固渾部族同等對待,別讓他們感到受歧視就可以。你把你的軍官調過去一部分任副職,再提拔他們一些軍官過來也任副職,時間長了他們就能和平共處了。特別是骨固咄祿近年來擴招的軍隊,不少都是強行徵召的吧?對願意回家計程車兵給一部分安家費予以遣散,進一步把軍隊縮編到你認為合理的數量,降低你的軍費開支;……
離開回鶻軍帳前往玉門關的路上鍾銳嘟囔道:“老王、老林,你說僕固渾倒也不客氣哈,沒等咱開口就直接要了玻璃大棚不說還讓我們替他種,怕咱不給他啊?”
王東林說:“知足吧老鍾,這樣直說出來更好啊。他要是含含糊糊唧唧歪歪磨磨唧唧的暗示,讓我們猜半天的謎語那才叫難受呢。”
“那倒也是,軍人就是爽快,給龍家一個水晶屋也得給我一個,我不會種莊稼沒關係你們幫我種。”
“大不了我讓玻璃窯加班加點燒就是了。”
“算下來也挺便宜哈,一個玻璃大棚兩百平方的玻璃,也就兩三千塊錢,連個像樣的戒指都買不住,兩千塊錢就娶一漂亮媳婦回來,還能讓親家高興的找不著北,咱們佔大便宜了。”林巖笑道。
鍾銳說:“龍家也是這麼認為的:一面破鏡子都兩百兩銀子,這麼大一水晶屋能做多少面鏡子啊?這得值多少量銀子啊?”
“他們要是知道了咱們的玻璃成本還不氣的吐血啊?”
廖管家進來報說營地林大人王大人鍾大人求見。
“快請。”
“王大人鍾大人好林隊長好”
“曹將軍好”
“三位大人今天是……?”
鍾銳雙手抱拳:“將軍,我們今天陪老王過來是替他兒子王博向將軍您求婚來了,我們到這裡時間不長也不清楚咱們這兒的風俗習慣和規矩,如有冒犯還請將軍您諒解。”
王東林上前說:“將軍,實在是不好意思,俺家莉莉已經有物件了,辜負了將軍的一片美意,在此抱歉。不過俺家王博與令千金的事還望將軍給予考慮。”
曹延晟抱拳回禮:“令公子博學多才能看中小女那是小女的福氣,只是小女自幼體弱不能習武,恐怕不能像僕將軍千金那樣幫你們馳騁疆場。”
鍾銳說:“曹將軍多慮了,我們不需要女眷上戰場的,打仗是男人們的事。”
……
“將軍,那邊這些天一直都在在忙碌,聽說二月初九他們要給那幾對青年舉辦婚禮。”
“婚禮?”
“是的,好像有五對新人。”
“可那天他們來提親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怎麼說現在也是親家了啊?”
“我問過了,老趙說他們那兒結婚的都比較晚,那幾對新人才二十三四,本來不著急結婚的,可到了這兒那些丫頭們一時不太適應,整天哭哭啼啼的想家。現在把婚禮給她們辦了也讓她們有個歸宿感。”
“他們在這方面太奇怪了,二十多了還未成婚竟然說才二十三四。”
“以前我跟方大夫問及過此事,他說他們那兒一般都是二十六七結婚,二十**三十往上結婚也很正常的,但絕對沒有二十以下結婚的。”
“哦,那……到時候咱們去參加婚禮嗎?”
“去,肯定得去。而且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請咱們的。”
龍雨找到程麗華:“我找張靈莉莉談過了,可以確定姜俊蔣小博不用去肅州接繡球了。”
林巖說:“去肅州的事兒我還是覺得不妥,我反對這時候去。”
程麗華問:“為什麼不能去?”
“咱們剛跟骨固咄祿打了一架雖然贏了,可他的實力依然很強大的,特別是骨固咄祿一死群龍無首就更不安全了。”
鍾銳滿不在乎的:“如果不去會顯得我們膽怯,再說了,肅州城是僕固渾的防區,骨固咄祿的餘部都在城西的衛城。”
趙一方無所謂的說:“就算我們膽怯又怎麼了?咱們謹慎點兒沒有錯。肅州回鶻軍這時候正群龍無首,太危險,萬一在城外打咱們一埋伏怎麼辦?我也反對這時候去。”
“不是有八百里加急回來說僕固渾暫管肅州軍務了嗎?”
“不錯,可骨固咄祿的舊部會服從僕固渾嗎?他們兩家本來就是三個部族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很少交往的。還有個問題就是這次咱把人家打的太慘了。”
“那就更沒理由怕他們啊?”
“萬一有個野心大點兒的想當部落首領專門找咱們報仇正愁沒機會,咱正好送上門是不是太冤了?”
張國民說:“不去也好。咱們去了六、七個,人家就選倆,其他沒選上的也太沒面子了啊。”
李林張滿哈哈大笑:“這個理由好!是他們選女婿,我們幹嘛要送上門去啊?”
“就是,也給俺們一個擺譜的機會啊”
“擺什麼譜啊?你們以為龍家小姐就一定能相中你們啊?你們怎麼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你說你們跟那個慕兒、詩韻、錢芊的怎麼回事兒?要是沒相中就讓人家回去別耽誤人家姑娘的青春,你們琴棋書畫一樣沒學會就想三妻四妾了?”
“那俺們就更沒有必要去了啊!”
……
王東林告訴大家說可以不用去肅州,僕固渾不是要咱們在營地給他建一個大棚嗎?而且咱們也需要建大棚的,咱們玻璃現在又不缺,就讓龍家派人過來,咱們現場指導順便讓他們實習怎麼樣?等這邊的大棚搭起來了龍家的民工也學會了,到時候把玻璃給他就成了。
李林立馬接上一句廣告詞:“包教包會,學不會的下期免費再學,反正咱們再搭幾個玻璃棚也不多,可以讓龍家多學幾期,學會為止!咱們又不收他們學費。不僅多了一些免費勞力還讓他們心裡美滋滋的認為又學會了一門手藝。”
“什麼手藝?學一屠龍術能算手藝嗎?”
“運輸怎麼辦?還採用人背的方式?”
王東林:“太多了,那得多少人背啊?背不過來的,按咱們以前那種包裝方式用馬車,路面雖然不好但包裝以後破損率應該不會太高的,碎玻璃拉回來回爐就是了。”
“那相親的事怎麼辦?”
“讓他們家姑娘過來啊,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何況聽說龍家的這倆姑娘還挺漂亮長的跟仙女似的,更有必要過來炫耀一下了,當然咱們也會給他們面子——過來幫忙佈置新房準備新衣服。這個理由能成立吧?也讓他們接觸一下咱們的環境順便感受一下咱們的現代生活氣息。再說了,肅州那邊要是再來幾波美女可就沒她們的戲了。”
“派人通知龍家,說咱們正在籌備婚禮,實在是太忙暫時去不了肅州,並邀請他們過來參加婚禮。如果可能的話他們可以提前幾天過來一些女眷幫助咱們佈置新房,這樣他們也都有機會相女婿了。怎麼樣?”
“好極了,順便也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的新式婚禮,免得嫁女的時候出什麼么蛾子。”
“順便邀請曹延晟僕固渾。”
趙一方更正說:“不是順便,是必須。先跟人家宣告一下千萬別備禮物,但一定要帶家眷來熱鬧一下,方便的話讓家眷丫鬟提前過來幫忙也行,是誠懇邀請,最好能讓咱那倆媳婦也過來。”
鍾銳說:“我這就去安排送邀請函。”
趙一方叫住鍾銳:“肅州那邊派民兵過去就可以了,別帶武器;但歸義軍回鶻軍這邊最好是咱們親自帶人去送,這樣可以顯得誠懇一些。”
“好的。”